第101章 血流成河,就像這片地獄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01章 血流成河,就像這片地獄

  「混蛋!」

  「是誰動的手!」

  「竟然敢對貴族們下手,不管是誰他們都死定了!」

  一道又一道黑影落下,轉眼間就有接近二十名忍者出現在了大火眼前,他們看著眼前燃燒的府邸,聞著空氣中濃重的血腥味和焦臭味,臉色難看到極點,因為他們將要面對貴族們的問責。

  不管是誰膽大包天敢做出這種事,這裡確實是他們村子的輻射範圍沒錯,那群豬頭豬腦的貴族們一定會因此壓力他們的村子,甚至削減村子的經費也說不定。

  轟!

  大火依然在燃燒,在黑暗中是如此的顯眼。

  火光之中,他們開始分配任務。

  「野澤,你的追蹤能力最強,把從這裡逃走的那群人抓回來。」為首的是個有著小鬍子的中年男人,背著一把刀,快速吩咐道。

  被叫做野澤的忍者年紀看起來二十多歲,穿著藍色上衣,黑色的褲子,腳邊還蹲著一隻接近半人多高的猛犬,這是他的忍犬,他的追蹤能力主要也就是來源於這隻忍犬。

  「可是隊長,現在不應該先找到兇手嗎,而且..:」野澤一臉猶豫,低聲提醒道:「這裡面逃掉的人有那麼多,抓她們要抓到什麼時候..」

  「你是笨蛋嗎!」

  隊長直接甩了他一耳光。

  看著捂著臉不知所措的野澤,隊長表情獰:「那群女人都是那些大人們的所有物,

  讓她們逃了,我們都沒有好下場,明白嗎!白痴!」

  「至於那些強盜,我們後面有足夠的時間可以慢慢去追殺他們!」

  「趕緊行動!」

  「能抓回來多少就抓回來多少!」

  他喘著粗氣,指著自己部下們的鼻子大聲罵著。

  隊長覺得自己今天不是一般的倒霉,明明前幾天還異常的幸運。

  上一次的任務,他因為意外受到重傷,被很僥倖的被一個女人從河水中撿了回去並且得到了救治。

  接著...偶爾的一次巧合,他注意到了對方的頭髮。

  那是一頭紅髮。

  但可惜,已經褪色到黯淡無光了。

  這是一個漩渦一族的女人,但看起來沒多少生命力了,也沒多少天可以活了,是個沒有價值的垃圾。

  再然後...他驚喜發現這個女人竟然還有一個女兒!

  而且是個健康的旋渦一族少女!

  他立即意識到自己發財了!

  普通的忍者任務,通常只有個幾萬兩的樣子,難度比較低但一般要花上一些時間。

  稍微上點難度的,也就是B級任務,就已經可能遭遇到中忍級別以上的敵人,報酬只有十萬兩上下。

  而A級任務難度再次上升,甚至可能涉及到忍村又或者忍者部隊,報酬大概在幾十萬兩上下浮動。

  至於S級,這是他連想都不敢想的級別,是只有大人物們才能去接的任務等級,如此危險困難的任務,最終換來的也不過就是百萬兩而已。

  但這個女人的女兒不同。

  這個女孩,她價值整整五百方兩!

  這是他賣命廝殺數年都難以賺到的巨大財富,而想要在雨之國這種小國連續不斷地接到適合的委託任務也是不可能的,因為競爭力完全比不上大忍村們,他們只能吃大忍村剩下的剩菜剩湯。

  換而言之。

  他恐怕廝殺十年甚至更久都不一定能賺到這麼多報酬!

  在那一刻,什麼恩義,什麼救命之恩,什麼男人要做男人該做的事情,全都在他的腦海里煙消雲散。

  他只看到了錢,巨額的錢!

  把她抓回去,把她賣給那位懸賞的草之國的貴族大人!

  他無視了那個女人悲慘的哭喊,帶走了她的女兒,將她獻給了那位草之國的貴族大人,然後如願以償的得到了對方丟在自己腳下的巨額報酬。

  只是賣了一個少女,就賺到了整整五百萬兩!

  還有什麼能比這個來錢更快的!

  在這片連忍者都快要活不下去的地方,就要變成狗,才能活下去啊!


  再之後。

  他拿著這筆錢和貴族大人的兩個護衛們搞好了關係,已經準備好再過一段時間就通過他們去為貴族大人做事。

  接著...他的貴族大人就死了。

  那他的錢不就白花了嗎!

  汪汪汪!!!

  突然,忍犬一陣狂吠,讓隊長忍不住微微皺眉,他側過身來,卻看到野澤呆在原地似乎有些搞不清狀態。

  「又怎麼了。」隊長不耐煩的問,他還急著把這些逃走的女孩們抓回來向貴族交差呢,雖然沒法徹底應付過去,但能挽回一點是一點。

  「好...好像有情況。」

  「說。」

  「敵人......敵人好像沒有離開.....:」野澤磕磕巴巴的,似乎沒預料到會發生眼下這種情況所以人都傻了,哪有襲擊了貴族之後還等在原地不跑的?

  他沒有懷疑自己的忍犬。

  因為在過往的任務中,這隻叫做安倍的忍犬為他追蹤到了無數敵人,從未失手。

  所以對於它的判斷,他從來不會懷疑。

  「你說什麼?」隊長一證,然後轉過身來:「沒跑?」

  他又問。

  這下換成隊長搞不清狀況了。

  他還以為是流浪的強盜和武士之類的人襲擊了這座府邸,憑藉著他們忍者的力量,可以輕輕鬆鬆的將這夥人全部擊敗或者殺死。

  但當他看到一個提著刀向他們走來的白毛,站在不遠處與他們對視時,隊長立即意識到,出事了。

  敵人根本不是什麼流浪的強盜或者武士之流,而是忍者,一位實力看起來不差的忍者!

  冰冷的殺意像是針一樣的扎進身體。

  隊長頭皮發麻,更是敏銳的意識到眼前的忍者恐怕他們打不過,加在一起都不行!

  「就是你吧!襲擊了這裡的人就是你對吧!」

  「混蛋,你死定了!」

  「上,一起動手!」

  雨忍們壓身上前,眼神對視中,其中幾人先是用手裏劍進行掩護,其餘人快速拔刀跳躍過來發動襲擊。

  可以看出來他們的配合相當默契,絕不是那種臨時組建起來的小隊。

  大家默契的沒有使用忍術。

  這個地形和場地都不合適,周圍到處都是建築,裡面還有平民,忍者的忍術殺傷力極大,只要擦到碰到,不是忍者的平民就必死無疑。

  況且..::.忍者的戰鬥其實並不是想像中的忍術滿天飛。

  真沒有那個條件,因為不是每個忍者都是查噸拉,

  下忍的戰鬥通常都是純體術的戰鬥,甚至互相丟苦無從頭打到結束都是正常的。

  到了中忍就具備了一定的查克拉量,不過通常依然還是使用體術作為主要戰鬥方式忍術則是用來輔助戰鬥尋找對方的破綻又或者是終結敵人。

  只有成為上忍,才算是有了不俗的查克拉量,可是依然不能代表著可以肆意的丟忍術浪費查克拉,看被經常當做查克拉計量單位的卡卡西就知道,在中忍考試階段,只是用了幾次千鳥雷切他就說自己已經到了極限了,再使用就會因為查克拉耗盡而死。

  所以縱覽忍者們的戰鬥,除了那些主打力大飛磚的查噸拉怪物之外,就不難發現其他人都是靠看體術為主忍術為輔的戰鬥方式。

  「真是麻煩。」

  旗木朔茂沒有絲毫的遲疑,翻著死魚眼的他一邊嘀咕著好麻煩,一邊揮刀砍人。

  只是一刀,迎面襲來的第一個忍者就當場斷成兩段。

  但他還沒死,因為這是腰斬,

  人的主要器官都在上半身,從腰部砍作兩截後,雖然必死無疑,但中間還會神志清醒,過好長一段時間才斷氣,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步入死亡。

  不是誰都擁有綱手那種級別的生命力,被腰斬了還能活下來。

  這位被腰斬的忍者倒在地上,看著自己的下半身,發出恐懼而絕望的喊叫,劃破夜空。

  「啊啊啊啊啊!!!」

  他在慘叫,他在痛哭流涕,他在絕望,他...生不如死。

  他想立即跪下求饒,想讓時間倒回到幾秒鐘之前,如果他還有機會的話,他一定會這麼做的!


  但可惜,他只能痛苦的等死。

  在人類的這一終極恐懼面前,他的情緒徹底崩潰,那每一秒都在更瀕臨死亡的絕望,

  讓他的精神徹底崩潰掉,只能發出不人不鬼的哀豪。

  直到此刻,他切身體會到了那些被他所傷害的人所經歷的到底是什麼樣的恐懼。

  人與人.::::.終於在此刻達成了理解。

  但卻是通過痛苦與流血。

  「五...五條!!!」

  周圍的雨忍看著染血的五條...哦不對,應該是2.5條在地上爬來爬去,忍不住吞咽了下口水。

  「給我個痛快!」

  「殺了我!」

  「殺了我!」

  「啊!!!!!」

  被叫做五條的雨忍淚流滿面的哭喊著,絕望已經徹底吞噬了他的一切理智,只想得到解脫。

  有同伴面露不忍,拔刀上前一步想要送他一程。

  但有人顯然不會就此停下。

  殺!

  殺!

  唯殺而已!

  殺死這些畜生!

  殺死這些走狗!

  漆黑的陰影之中,在周圍雨忍的驚呼聲中,旗木朔茂幾乎是趴在地面上進行高速移動。

  錯身而過時,是一個又一個雨忍捂著屁股倒在地上哀豪的聲音。

  有實力不錯的雨忍目露驚駭想要格擋,但在旗木朔茂這位刀術大師面前不過是螳臂當車。

  只要一刀,對方的忍具就被斬斷。

  同時,旗木朔茂左手還不忘撿起地上的刀從下往上刺了進去。

  血柱噴濺,又是一個雨忍跪倒在地。

  「噴噴,真是恐怖的刀術。」

  不遠處,神原只感覺到一股慶幸,慶幸自己沒有讓繩樹跟著旗木朔茂這傢伙學這物理殺傷力拉滿的同時,精神殺傷力也一樣拉滿的鬣狗流刀術。

  繩樹雖然性格外向,但以成為火影為目標的他,要是被人起了羞恥的外號是真的會自閉的。

  同時也慶幸自己也沒有學這堪稱精神污染的千年殺,不然自己被起了什麼掏肛手神原,木葉鬣狗神原之類的外號,那簡直和死了沒什麼區別。

  「很乾脆利落的刀術,完全是奔著殺人去的,拋棄了一切不必要的動作和移動,只追求傷害的最大化。」

  宇智波治理站在神原身邊點評道,不過她的表情有些古怪......嗯......好吧其實就是感覺有點辣眼睛。

  這還是她第一次親眼目睹戰場上的旗木朔茂火力全開的樣子。

  「畢竟是創造了千年殺的男人,甚至被其他忍村專門起了一個獠牙的稱號。」

  神原目光繼續鎖定,看到了旗木朔茂的一切移動軌跡,他不斷在人影里穿來穿去,每次都能瞬間砍翻一人。

  這是和神原以及宇智波治理的刀術完全不同的風格。

  宇智波治野本身的刀術水平也不差,只是風格要更加優雅一些,在考慮到威力的前提下,讓招式儘可能的美觀一些這很正常。

  而神原的刀術其實也差不多,在使用斬擊招式的時候,經常會加上一點帥氣的收尾動作或者起手動作。

  玖辛奈就跟著神原學到了這一點。

  她所使用的後撤步或者說是後跳步,然後前沖瞬身斬就是一種非常強大的超高速斬擊。

  但如果換成旗木朔茂來使用這一招,就會變招成原地翻滾瞬身千年殺,或者滑鏟瞬身千年斬。

  看起來肯定是不美觀甚至可以說是有點醜陋,但威力也是真的驚人,換成宇智波斑來了和旗木朔茂打都要儘可能的護住屁股,不敢給旗木朔茂任何可趁之機。

  畢竟同為玻璃大炮的宇智波斑還真扛不住這種鬣狗流刀術。

  噗通!

  噗通噗通!

  噗通噗通噗通!

  伴隨著冰冷的劍刃無情的刺入稚嫩的管道,一個又一個的雨忍跪倒在地,再起不能。

  這是和腰斬差不多的地獄,會死,但一時半會死不了,所以只能在那發出能夠讓小兒止哭的恐怖哀嚎。


  周圍房間裡偷看的平民瑟瑟發抖,大部分都不敢再多看,生怕再多看一眼他自己也會爆炸。

  只是短短一分鐘。

  旗木朔茂就從頭到尾殺穿了這一支雨忍小隊。

  這就是木葉白牙,或者說是木葉白色猿牙的戰鬥力。

  對付這種級別的敵人,簡直就像是砍瓜切菜一樣簡單,在體力耗盡之前,任何人都扛不住他的一次千年殺。

  的一聲。

  旗木朔茂甩動劍刃,一片血跡和不可名狀濺落在地上。

  背後,是跪成一片哀豪的雨忍。

  詭異,恐怖。

  他提著刀,宛如從地獄中殺出來的惡鬼。

  僅餘下的幾個雨忍眼神恐懼,不斷後退看。

  野澤更是抱著自己同樣瑟瑟發抖快要嚇尿的忍犬,話都不敢說一句。

  其他幾個雨忍也好不到哪裡去。

  他們已經用盡了一切手段來殺死眼前的死魚眼白毛忍者,可卻連擊退對方一瞬間都做不到,這是個實力起碼在精英上忍以上的怪物!

  而且還是最精通廝殺的那種怪物!

  「隊長...我們要怎麼做?」野澤全身抖的像是身處冰天雪地一樣,說話都開始不利索。

  「怎麼做?那種事情...當然是...這樣做了..:」隊長的話斷斷續續,他驚喜的側身,以為隊長想到了活下去的辦法,卻看到一把刀砍在了身旁雨忍的身上。

  瞬間,這個目露不可置信之色的雨忍身上暴起一片血水嘩嘩的淌了一地。

  他死了。

  而且還是死在了自己人手裡。

  「隊長!」

  「你在做什麼!」

  野澤驚的看著這一幕,然後一把冰冷的忍刀突然從背後貫穿了他的心臟。

  是分身。

  隊長的分身。

  幾乎是同一時間,隊長拔刀抽身,將他身邊的忍犬也一刀砍翻在地,剎那間將所有的同伴全部解決掉。

  「做什麼?」

  「當然...是為了活下去啊笨蛋!」

  「在這個地獄,在這個恐怖的世界裡,想要活下去,我們就只能像是野獸一樣,像狗一樣才行。」

  「我們這樣的存在,我們忍者這種生命,打從一開始就得不到任何的救贖,所有忍者只是大國們的走狗罷了,他們想讓我們做什麼,我們就要乖乖做什麼。」

  「不論各個忍村存不存在,不論各個影的實力強大到什麼程度,都改變不了這一點。」

  「我...絕對不會死在這裡的。」他靠在野澤的耳邊,用只有兩人的聲音呢喃:「我要活下去,不擇手段也要活下去。」

  說罷,他拔刀,野澤絕望的軟到在地,他的忍犬也趴在旁邊,血流了一地。

  「好像看到了有意思的戲碼。」

  這時,突然有腳步聲響起。

  黑暗之中,一男一女兩個人影走來。

  神原目光戲謔的看著這一幕,沒想到還能看到這樣一齣好戲。

  ,

  隊長表情驚駭,他這才發現敵人原來不是只有一個,而是三個!

  「真的是...很噁心啊!」

  旗木朔茂撓著頭翻著一雙死魚眼等候在旁邊。

  指的是,這樣殺死同伴的行為!

  都不用對方開口,旗木朔茂就已經看出來了這是想要求饒的行為,所以他連很麻煩都不再說了,而是真正的動了殺心!

  對於他這種重情重義的人來說,這樣草菅人命背叛同伴的垃圾,根本不配活在世上。

  於是,旗木朔茂轉頭看向神原。

  「!!!」

  原來這個用刀的白毛死魚眼還不是領頭的!

  隊長滿頭大汗,那倒了一地的死屍,遍地的血液,依然還在哀豪慘叫的同伴,再加上眼前男人帶給他的可怕壓力,更是讓他的精神瀕臨崩潰。

  「大..大人!」

  噗通一聲。

  他拔刀丟下跪倒在地:「我曾經也是個平民,憧憬著和平,成為忍者也是想要保護家人,我和他們不是一路人,都是那些貴族大人們強迫我為他們做事的!」

  「請讓我來為您做事吧!」

  說完,他將頭重重的扣在了地上,發出咚的一聲沉悶響聲。

  他的語氣真摯到極點,看起來真的像是被人逼迫的一樣。

  於是,神原向著他伸出了手,在他驚喜的目光中,又一腳將他端翻在地,

  「真是噁心的傢伙啊。」

  說完,神原看向眼前:「就和這片地獄一樣噁心。」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