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調令
老吉瑪雜食鋪，是筒子街這片有名的吃食鋪子，這裡只售冷餐，支持預定和批發外帶，很受某些人群的歡迎。
而現在，幾個軍情院的人從正門闖了進來——剛忙了一大早上，這個時候店裡人不多，大多數店員都在後面休息。
「客人？」
門口的服務生一看勢頭不對，忙用手戳了戳身下蹲著休息的人。
「怎麼了？」蹲在前台休息的人探出頭來，就透過櫥窗的玻璃，看到街道中正圍上來一群近衛軍士兵。
「諸位，這裡已被軍情院接管！」為首的威珀中尉大呼道：「老闆呢？你們這會兒管事的是誰？」
「是，是我長官。」那人慢慢從前台後面站起，聲音有些顫抖，他看到幾個士兵從後廚那邊出現——他們把後門也圍住了。
「你是負責人？現在店員都在嗎？有誰出去了？」
「是的長官，我是小吉瑪……報告長官，店員都在。」小吉瑪說：「早上送餐的都回來了：就這些人長官。」
「把他們都叫來！」威珀說：「還有，就餐的客人都請去那一邊！你，小吉瑪，把送餐人員都給我分出來，兩隊，一隊沒出去的，一隊出去的。」
「馬上，長官。」小吉瑪哭喪著臉，哀求道：「各位客人，麻煩大家到……」
場面變得混亂起來，好在很快就變得有序，那些人也按照威珀的命令分開聚在店面之中。威珀環視眾人，眼神嚴肅且凌厲：「誰是早晨負責送餐的？那邊那個筒子大院！」
小吉瑪趕緊從人群中揪出四個年輕的小伙來，這四個人此時嚇得不輕：「是他們四個，長官。」
「四個人？」威珀眯起眼睛快速審視一番：「這四個人……」
「長官，這四個人在我店裡幹了快兩年了。」
小吉瑪竭力壓下慌亂，低聲道：「他們老家都是舊城區的，平時都住在後面的灰樓里……長官，是丟什麼東西了嗎？這四個人比較老實，嗯，我是說，我這兩年沒看出他們做什麼壞事。」
威珀看向這四人，四人被士兵用槍趕到他面前，都不敢看他的眼睛：「送餐的餐車在哪？」
「在後面長官。」
威珀一擺手，小吉瑪便領著他和幾名士兵走進後廚，他們從後門走出，來到小巷子裡，這裡也站著好幾個持槍的近衛軍士兵。而在牆邊，正停著六輛帶篷的手推箱板車，不用威珀擺手，那跟來的幾個士兵便跑過去將餐車圍起來，一名士兵用槍頭將罩住篷車的帆布挑起。
威珀走過去，每輛車都看了看，沒什麼問題，他默不作聲，才發現這條小巷子通向外面的筒子街街道：「你們等下。」
威珀自己走到巷子口，兩邊各站了一名士兵，他一扭頭，發現這裡正好能看到二十九號院的臨街大門：「麻拉個壩子的。」
他走到人行道上，兩個士兵朝其敬禮，威珀轉身抬頭，看到雜食鋪的側牌子和花店的牌子，他邁開步子走進花店，裡面正有一個老女人坐在裡面。
「你是老闆？」威珀簡單掃了眼滿屋的花，聳聳鼻頭，對裡面的人問道。
「呦，長官。」老女人抱著膀子坐在矮凳子上，見到威珀進來，先是打了個媚眼，又壓著嗓子開口道：「長官，您不認識我了嗎？您這是……出什麼事情了這是？」
威珀皺起眉頭，他可不認識這個人：「什麼玩意兒？老實點！」
「哎呦長官，您貴人多忘事，怎麼可能記得我這麼個小人物呢……」老女人打開一盒煙，伸手朝威珀遞來。
「起來——我問你，這兒今天有什麼可疑的人嗎？」威珀接過煙，直接揣進兜里，他想起來了，他原來來這買過幾束花，和這個女人聊過兩句，但誰會記得這個：「今天早晨。」
「沒什麼可疑的人……」老女人搓搓大腿站起來：「你是說，巷子裡？」
「對。」
「我就住在巷子裡，我一大早就來了，沒見到什麼可疑的人。」
「具體點，幾點？」
「長官，是出什麼事情了嗎？」老女人眨眨眼睛：「就是天一亮我就出門了，先去的旁邊吃了口飯，再就是開門——我就沒出去過，真的，長官。」
威珀轉身回到店門口，簡單看看巷子口和斜對著的大院門口，又轉身稍稍打量一番店裡，才道：「早些時候，雜食鋪子往那邊那個大院送餐，你有看見些什麼嗎？」
女人眨眨眼睛，還沒開口說話，威珀就有些後悔了，他覺得自己的嘴有點快。
「長官，我看見了。」女人苦笑道：「我沒太在意，就跟平時一樣，四個小伙推著兩個箱車過去……還有個問價的……」
「問價的？」威珀的眼皮抽動著：「什麼人？」
「就是個平常的路人……」女人說：「他就是問送的什麼，有個小伙就說是早飯，那人還掀開布看了看——那人就去雜食鋪了。」
「你和我來一下。」
威珀直接抓著老女人的胳膊，蹭蹭兩步走出花店，可拽的有點著急，那個老女人還叫出了聲：「疼，長官！疼啊疼！」
威珀趕緊撒手，這老娘們事兒真多：「你倆，留意下店，別有偷盜的。」
「呦，謝謝長官和兩位兵哥哥了。」
威珀直接把女人帶到雜食鋪，讓她指認那個客人，女人伸著脖子看了看，又沖威珀搖了搖頭：「沒在這兒，長官。」
「你確定？」威珀喊來小吉瑪和那四個小伙兒，對女人道：「你說下那個人的穿著和長相——你們幾個，跟著回憶下。」
「就是很平常的灰襯衣灰褲子，帶著白色的矮圓帽。」老女人回憶道：「不年輕也不老反正是……長官，我也沒太在意。」
「是有這麼個人……」小吉瑪說：「那人就進來問了問價，就走掉了。」
威珀看向那四個小伙兒，那四個小伙兒也陸續說出關於這個人的印象，主要是早晨太忙了，根本就沒留意。
「往哪走了那個人？」威珀問道。
「不知道長官……」
「我也沒注意。」花店的老女人道：「可能應該沒往我那邊走吧，我好像是沒再看見戴白帽子的……」
威珀稍加思索，便趕緊分出幾個士兵，讓他們沿街問下這個人的去向，然後又派人回大院，把早上接收餐食的人叫來。做完這些，他開始讓小吉瑪準備一輛餐車：「……明白嗎？擺好，按早晨的樣子……」
「明白，馬上就好，長官……」
半個鐘頭後，兩個士兵回到雜食鋪，他們將手中的衣服攤放在餐桌上，威珀冷冷的掃了一眼，又捂住了鼻子。
那上面正是一頂白色的帽子和灰色的衣褲：「長官……這是在一個巷子裡發現的，上面噴了辣椒水。」
「嗯。」威珀知道這件衣服暫時失去了價值，便擺擺手，讓士兵拿回二十九號院。
接下來雜食鋪就被查封，那些店員都被士兵們帶去了二十九號院，連老吉瑪都被車從家裡拉來，至於那些客人，則盡數被塞進二十九號院的監牢。
「這不是我們的專長。」
一大早趕回來的斯泰克壓著火氣，讓專人趕緊聯繫友鄰部門：「快點，現在我們可沒時間研究這些事……烏普？這些人中午的飯食你都準備了嗎？」
「是的長官，我聯繫了近衛軍那邊，他們會協調我們食物。」
在斯泰克的辦公室中，在下達一些命令後，他便擺手讓其他人出去，只留下了烏普和卡姆幾個人。
「好了，烏普。」
「長官。」
「接下來這幾天，二十九號院還得是你多盯著點……」斯泰克問道：「修斯，是叫這個名字對吧？昨天有什麼結果嗎？」
「他給出的信息價值不高。」烏普上前指了指桌面上放著的一沓文件道：「長官，那幾人的都在這裡了。」
斯泰克簡單翻了翻，便道：「確實，價值不高……那個女的知道的也很有限，狼人，狼人說的和之前說的差不多——沒有有用的信息。」
「上手段了嗎？我們趕時間。」斯泰克一撇眼，問道。
「上了長官。」烏普皺眉道：「前後差不多。」
斯泰克放下文件，伸手摸了摸，他在沉思，忽然驚醒道：「沒有打擾到索拉諾閣下吧？」
「沒有，長官。」烏普回應道：「沒有聲音漏出來。」
「好，關於他們幾個的審訊就先這樣，這個文件你一會兒先拿回去，重新整理一下……然後，黎明甦醒號和籌備處的審訊要在今天開始整理成紙質文件，你先挑一挑，我是說，把握住具有重點性和關鍵性的文件……再提提速烏普。」
「是長官。」
斯泰克繼續說道：「上面也快壓不住了，我們這邊必須儘快有個結果。還有，特科的同事會協助我們調查今天的投毒事件，到時候烏普你對接一下，至於人手問題，我已經知會了近衛軍和警務署那邊，今天他們也會派一些人來……還有事嗎烏普？沒有的話，你先去忙吧。」
等到烏普拿著文件離開後，斯泰克開始對剩下的幾人發布新的命令：「諸位。」
斯泰克壓著嗓音，面色冷峻，辦公室內的幾人不由立直身子，嚴肅的聽他下達命令。
「各位，院長的命令，別動隊各隊要迅速抽調人手開赴西北四省，協助各分站搜捕幽暗地域的滲透者……然而現在，我們的大部分人手都不在帝都，在外的每個分隊都有自己的任務……唉，茜芙妮負傷，露娜帶著其他人在薩麥爾殿下那……」
幾人看著斯泰克，眨眨眼沒有言語，就見斯泰克用手指敲敲桌子，又道：「不要誤會，你們隊的昂諾中校等人現在已經在車站等著你們了……現在，在天黑前，你們要趕赴東河谷站，昂諾會帶著你們，你們要服從他的命令。」
「是。」眾人異口同聲。
「在天黑前，你們幾人可以自由活動，簡單放個假。」斯泰克說：「至於一分隊的其他人，我會儘快安排過去——你有什麼話要說？卡姆少校？」
「沒什麼長官。」
「但願吧。」
斯泰克說：「一分隊負責的地方是紅日領的空谷城，那裡還算不錯，第57師和56師的主力部隊就駐紮在那裡……沒錯，這就是最新的消息。」
而現在，幾個軍情院的人從正門闖了進來——剛忙了一大早上，這個時候店裡人不多，大多數店員都在後面休息。
「客人？」
門口的服務生一看勢頭不對，忙用手戳了戳身下蹲著休息的人。
「怎麼了？」蹲在前台休息的人探出頭來，就透過櫥窗的玻璃，看到街道中正圍上來一群近衛軍士兵。
「諸位，這裡已被軍情院接管！」為首的威珀中尉大呼道：「老闆呢？你們這會兒管事的是誰？」
「是，是我長官。」那人慢慢從前台後面站起，聲音有些顫抖，他看到幾個士兵從後廚那邊出現——他們把後門也圍住了。
「你是負責人？現在店員都在嗎？有誰出去了？」
「是的長官，我是小吉瑪……報告長官，店員都在。」小吉瑪說：「早上送餐的都回來了：就這些人長官。」
「把他們都叫來！」威珀說：「還有，就餐的客人都請去那一邊！你，小吉瑪，把送餐人員都給我分出來，兩隊，一隊沒出去的，一隊出去的。」
「馬上，長官。」小吉瑪哭喪著臉，哀求道：「各位客人，麻煩大家到……」
場面變得混亂起來，好在很快就變得有序，那些人也按照威珀的命令分開聚在店面之中。威珀環視眾人，眼神嚴肅且凌厲：「誰是早晨負責送餐的？那邊那個筒子大院！」
小吉瑪趕緊從人群中揪出四個年輕的小伙來，這四個人此時嚇得不輕：「是他們四個，長官。」
「四個人？」威珀眯起眼睛快速審視一番：「這四個人……」
「長官，這四個人在我店裡幹了快兩年了。」
小吉瑪竭力壓下慌亂，低聲道：「他們老家都是舊城區的，平時都住在後面的灰樓里……長官，是丟什麼東西了嗎？這四個人比較老實，嗯，我是說，我這兩年沒看出他們做什麼壞事。」
威珀看向這四人，四人被士兵用槍趕到他面前，都不敢看他的眼睛：「送餐的餐車在哪？」
「在後面長官。」
威珀一擺手，小吉瑪便領著他和幾名士兵走進後廚，他們從後門走出，來到小巷子裡，這裡也站著好幾個持槍的近衛軍士兵。而在牆邊，正停著六輛帶篷的手推箱板車，不用威珀擺手，那跟來的幾個士兵便跑過去將餐車圍起來，一名士兵用槍頭將罩住篷車的帆布挑起。
威珀走過去，每輛車都看了看，沒什麼問題，他默不作聲，才發現這條小巷子通向外面的筒子街街道：「你們等下。」
威珀自己走到巷子口，兩邊各站了一名士兵，他一扭頭，發現這裡正好能看到二十九號院的臨街大門：「麻拉個壩子的。」
他走到人行道上，兩個士兵朝其敬禮，威珀轉身抬頭，看到雜食鋪的側牌子和花店的牌子，他邁開步子走進花店，裡面正有一個老女人坐在裡面。
「你是老闆？」威珀簡單掃了眼滿屋的花，聳聳鼻頭，對裡面的人問道。
「呦，長官。」老女人抱著膀子坐在矮凳子上，見到威珀進來，先是打了個媚眼，又壓著嗓子開口道：「長官，您不認識我了嗎？您這是……出什麼事情了這是？」
威珀皺起眉頭，他可不認識這個人：「什麼玩意兒？老實點！」
「哎呦長官，您貴人多忘事，怎麼可能記得我這麼個小人物呢……」老女人打開一盒煙，伸手朝威珀遞來。
「起來——我問你，這兒今天有什麼可疑的人嗎？」威珀接過煙，直接揣進兜里，他想起來了，他原來來這買過幾束花，和這個女人聊過兩句，但誰會記得這個：「今天早晨。」
「沒什麼可疑的人……」老女人搓搓大腿站起來：「你是說，巷子裡？」
「對。」
「我就住在巷子裡，我一大早就來了，沒見到什麼可疑的人。」
「具體點，幾點？」
「長官，是出什麼事情了嗎？」老女人眨眨眼睛：「就是天一亮我就出門了，先去的旁邊吃了口飯，再就是開門——我就沒出去過，真的，長官。」
威珀轉身回到店門口，簡單看看巷子口和斜對著的大院門口，又轉身稍稍打量一番店裡，才道：「早些時候，雜食鋪子往那邊那個大院送餐，你有看見些什麼嗎？」
女人眨眨眼睛，還沒開口說話，威珀就有些後悔了，他覺得自己的嘴有點快。
「長官，我看見了。」女人苦笑道：「我沒太在意，就跟平時一樣，四個小伙推著兩個箱車過去……還有個問價的……」
「問價的？」威珀的眼皮抽動著：「什麼人？」
「就是個平常的路人……」女人說：「他就是問送的什麼，有個小伙就說是早飯，那人還掀開布看了看——那人就去雜食鋪了。」
「你和我來一下。」
威珀直接抓著老女人的胳膊，蹭蹭兩步走出花店，可拽的有點著急，那個老女人還叫出了聲：「疼，長官！疼啊疼！」
威珀趕緊撒手，這老娘們事兒真多：「你倆，留意下店，別有偷盜的。」
「呦，謝謝長官和兩位兵哥哥了。」
威珀直接把女人帶到雜食鋪，讓她指認那個客人，女人伸著脖子看了看，又沖威珀搖了搖頭：「沒在這兒，長官。」
「你確定？」威珀喊來小吉瑪和那四個小伙兒，對女人道：「你說下那個人的穿著和長相——你們幾個，跟著回憶下。」
「就是很平常的灰襯衣灰褲子，帶著白色的矮圓帽。」老女人回憶道：「不年輕也不老反正是……長官，我也沒太在意。」
「是有這麼個人……」小吉瑪說：「那人就進來問了問價，就走掉了。」
威珀看向那四個小伙兒，那四個小伙兒也陸續說出關於這個人的印象，主要是早晨太忙了，根本就沒留意。
「往哪走了那個人？」威珀問道。
「不知道長官……」
「我也沒注意。」花店的老女人道：「可能應該沒往我那邊走吧，我好像是沒再看見戴白帽子的……」
威珀稍加思索，便趕緊分出幾個士兵，讓他們沿街問下這個人的去向，然後又派人回大院，把早上接收餐食的人叫來。做完這些，他開始讓小吉瑪準備一輛餐車：「……明白嗎？擺好，按早晨的樣子……」
「明白，馬上就好，長官……」
半個鐘頭後，兩個士兵回到雜食鋪，他們將手中的衣服攤放在餐桌上，威珀冷冷的掃了一眼，又捂住了鼻子。
那上面正是一頂白色的帽子和灰色的衣褲：「長官……這是在一個巷子裡發現的，上面噴了辣椒水。」
「嗯。」威珀知道這件衣服暫時失去了價值，便擺擺手，讓士兵拿回二十九號院。
接下來雜食鋪就被查封，那些店員都被士兵們帶去了二十九號院，連老吉瑪都被車從家裡拉來，至於那些客人，則盡數被塞進二十九號院的監牢。
「這不是我們的專長。」
一大早趕回來的斯泰克壓著火氣，讓專人趕緊聯繫友鄰部門：「快點，現在我們可沒時間研究這些事……烏普？這些人中午的飯食你都準備了嗎？」
「是的長官，我聯繫了近衛軍那邊，他們會協調我們食物。」
在斯泰克的辦公室中，在下達一些命令後，他便擺手讓其他人出去，只留下了烏普和卡姆幾個人。
「好了，烏普。」
「長官。」
「接下來這幾天，二十九號院還得是你多盯著點……」斯泰克問道：「修斯，是叫這個名字對吧？昨天有什麼結果嗎？」
「他給出的信息價值不高。」烏普上前指了指桌面上放著的一沓文件道：「長官，那幾人的都在這裡了。」
斯泰克簡單翻了翻，便道：「確實，價值不高……那個女的知道的也很有限，狼人，狼人說的和之前說的差不多——沒有有用的信息。」
「上手段了嗎？我們趕時間。」斯泰克一撇眼，問道。
「上了長官。」烏普皺眉道：「前後差不多。」
斯泰克放下文件，伸手摸了摸，他在沉思，忽然驚醒道：「沒有打擾到索拉諾閣下吧？」
「沒有，長官。」烏普回應道：「沒有聲音漏出來。」
「好，關於他們幾個的審訊就先這樣，這個文件你一會兒先拿回去，重新整理一下……然後，黎明甦醒號和籌備處的審訊要在今天開始整理成紙質文件，你先挑一挑，我是說，把握住具有重點性和關鍵性的文件……再提提速烏普。」
「是長官。」
斯泰克繼續說道：「上面也快壓不住了，我們這邊必須儘快有個結果。還有，特科的同事會協助我們調查今天的投毒事件，到時候烏普你對接一下，至於人手問題，我已經知會了近衛軍和警務署那邊，今天他們也會派一些人來……還有事嗎烏普？沒有的話，你先去忙吧。」
等到烏普拿著文件離開後，斯泰克開始對剩下的幾人發布新的命令：「諸位。」
斯泰克壓著嗓音，面色冷峻，辦公室內的幾人不由立直身子，嚴肅的聽他下達命令。
「各位，院長的命令，別動隊各隊要迅速抽調人手開赴西北四省，協助各分站搜捕幽暗地域的滲透者……然而現在，我們的大部分人手都不在帝都，在外的每個分隊都有自己的任務……唉，茜芙妮負傷，露娜帶著其他人在薩麥爾殿下那……」
幾人看著斯泰克，眨眨眼沒有言語，就見斯泰克用手指敲敲桌子，又道：「不要誤會，你們隊的昂諾中校等人現在已經在車站等著你們了……現在，在天黑前，你們要趕赴東河谷站，昂諾會帶著你們，你們要服從他的命令。」
「是。」眾人異口同聲。
「在天黑前，你們幾人可以自由活動，簡單放個假。」斯泰克說：「至於一分隊的其他人，我會儘快安排過去——你有什麼話要說？卡姆少校？」
「沒什麼長官。」
「但願吧。」
斯泰克說：「一分隊負責的地方是紅日領的空谷城，那裡還算不錯，第57師和56師的主力部隊就駐紮在那裡……沒錯，這就是最新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