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別針
洛克爾有些不明所以：「少將閣下，你可以解釋一下嗎？」
「稍等片刻。」索拉諾安撫道：「等貝菈大魔導師來。」
「你們不要妄議卡特小姐。」洛克爾警告道：「卡特小姐可是……可是特級皇家督察員，妄議卡特小姐屬於重罪!」
他好像說了些什麼，又好像什麼也沒說，索拉諾聳聳肩膀，說：「我們沒有妄議卡特小姐，是這樣的侯爵閣下……」
索拉諾便將真假卡特的容貌問題講給洛克爾聽，大概意思就是，在他的眼中，假卡特的容貌和真卡特一致，但除了他外，在場的原黎明甦醒號上的人都認為容貌存在較大差別。
洛克人聽懂了，他稍加思索，看向索拉諾：「那麼，是你出了問題。」
不光洛克爾聽懂了，他旁邊審判所的人也聽懂了，就見那人上前走到索拉諾面前，兩個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索拉諾。
眾人不敢言語，現場安靜的可怕，許久，那人才開口，是個沉穩且充滿磁性的女人聲音：「波利亞爾.索拉諾少將，在返回帝都，經受軍情院的查證後，如果你有問題，我會親自羈押你……正義，從不會缺席!」
「為了帝國!」索拉諾立正身子敬禮，連忙回應道。
這個審判所的，裹在兜帽風衣下的壯碩女人轉身就走，重新在洛克爾侯爵身側站立。
「那個，艾希大人……」洛克爾躬著身子抬著頭，似是不安的在那個審判所的人身旁低聲說了些什麼，就見後者貌似很不高興的哼了一聲。
洛克爾不安的看了眼索拉諾，心想你可真是倒霉，竟然引起了審判所的注意，都是個老頭了，就不能安穩一點嗎？好吧，是我說了不該說的，但是我也說的沒問題啊——就是你出了什麼問題好吧。
「沒事的，侯爵閣下。」索拉諾注意到洛克爾不安的目光，他壓下自己慌亂，竭力沉穩道：「沒事的，沒事的。」
這個時候，從一邊傳來嘈雜聲，眾人循聲看去，就見一抹藍色的身影從冶煉廠列車車頭方向快速跑來。
等到稍近些能看清時，眾人才發現竟然是蘇珊舉著貝菈過來了，貝菈還是那身湖藍色連衣裙，以及被風吹起的雙馬尾。
「行了行了，已經到了快把我放下來!」貝菈催促著急剎車的蘇珊，她被揚起的煙塵嗆到了，好一陣咳嗽。
蘇珊將舉著的貝菈放下，就見貝菈穩穩站直，輕輕扑打幾下煙塵，轉身叉腰，一口氣說道：「那麼，是誰在召喚帝國魔法學院優秀教授、紫羅蘭秘法學會副會長、黑獸塔的征服者、幽暗魔女、帝國名譽勳爵、第十八屆傑出青年魔法師、有史以來晉升傳奇境最年輕的超能者——偉大的貝菈大魔導師!」
大家似乎被她這突如其來的一串名頭虎住了，稍許，洛克爾才疑惑道：「我知道貝菈大魔導師，但是你這個名譽勳爵是怎麼回事？帝國不是只授予榮譽勳爵嗎？」
「好了好了，貝菈。」索拉諾指向卡特，說：「你看看這是誰？」
「我不認識這人啊老小子……哎？」貝菈的目光略過那名審判所的人，就好像故意無視一樣，她透過人群看向金燦燦的列車，說：「這趟車不是督察專列嗎？那個小傢伙也在這？怎麼回事啊老小子。」
「嗯，你聽我說……」索拉諾長話短說，將剛剛發生的事情簡要告知，並表達了自己對自己的懷疑。
「嘖嘖嘖。」
貝菈踩著恨天高走到他身前，雙馬尾一顫一顫的，她圍著索拉諾轉了個圈，上下打量著，忽然疑惑道：「沒啥大問題啊……」
沒有大問題，那就是有小問題，索拉諾雙眼一亮，低頭問道：「那小問題是什麼？」
「老小子你怎麼話趕話啊，我的意思是沒發現什麼可疑的地方。」貝菈昂頭挺胸，不悅道：「難道你要我把你身體的老毛病說出來嗎？」
「不是這樣，貝菈，你仔細感知一下，我的身上有沒有什麼可疑的魔法，我懷疑我自己可能被什麼……」索拉諾似乎意識到什麼，他的聲音越來越小。
「沒什麼可疑的地方。」貝菈小手一攤，「再說了，不是在世界盡頭感知過好幾遍了嗎？」
就在眾人的視線中，索拉諾忽然伸手，從衣服內兜掏出一把各式各樣的金屬小別針，「「這都是我孫女給我的，是一些精神提升的小魔法，這甚至不能稱之為魔法，只是一些小魔術，但是……但要是有什麼可疑的地方，也就是這裡了。」
貝菈感覺伸手摸摸自己連衣裙的V型領，又低頭看，果然那個可愛的小胸別針不見了。
「這的確只是一些精神提升類的小魔法。」
冷不丁的，一個女聲忽然響起在貝菈身側，她寒毛豎起，忙慌不擇路的後退一大步——那個審判所的人不知何時出現在她身邊，正用手指撥動著索拉諾手中的那把別針。
「我沒有發現問題。」這個渾身裹在帶兜帽風衣的壯碩女人，收回手退到一邊，她轉頭看向貝菈，作出一個請的手勢：「大魔導師，你來試試，你對魔法的感知力比我強。」
眾人默不作聲，紛紛看向貝菈，似乎都在期待她的反應。
貝菈沒敢接話，她裝作沒聽見的樣子，走過去仔細感知起小別針的魔力來……感覺還是普普通通的小魔法，好像是沒什麼特別。
她抬起頭，上下重新打量索拉諾一番，然後操控精神力將索拉諾籠罩，開始細細的感知起來，沒有問題，唯一的魔力反應就是他手中那些小別針。
孫女送給爺爺的別針怎麼會有問題呢？貝菈拿起那個，魔力稍稍充沛些的小兔子形別針，心想要不就費點勁，當場拆解一下它的魔力結構。
說干就干，精神力凝聚在手中的別針上，此刻，在貝菈的腦海中，浮現出這個別針的投影，這是她魔力映射的感知投影，只有她自己能感知到。
小兔子形別針被拆解，分成別針，固定槽和兔子圖形三部分，在固定槽上，可以看到一個不斷閃耀著的多線性魔法迴路。貝菈一愣，這難道不是那種，最簡單的精神提升類魔法嗎？怎麼這麼複雜，還是多線性的……難道是索蘭諾的孫女學藝不精，弄了這麼個臃腫複雜的魔法迴路？
貝菈伸出手，抓住索拉諾想要回撤的手腕：「先別動。」
「哦，好的。」索拉諾一驚：「好的，好的。」
此時的貝菈，一隻手抓住索拉諾的手腕，一隻手放下攥住小兔子形別針的手，她開始將精神力全部籠罩在索拉諾的手中：那堆小別針。
在她腦海中的投影中，也頓時浮現出數十個形狀各異的小別針來，貝菈將其一一拆解，結果裡面都是單線程，最簡單的那種魔法迴路。
果然!
貝菈收回手，又重新舉起小兔子別針，她仔細研究了一番那個複雜的多線程魔法迴路，這比較費事，因為要順著輸入節點走一遍，才能清楚的了解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在眾人的視線中就沒有這麼複雜，在他們眼中，貝菈湊上去就開始發愣發呆，雖然中途忽然說了句話，這倒是嚇了他們一跳，可惜除此之外——他們都覺得很無聊。
「啊——嗚。」
蘇珊打了個哈欠，她用拇指揉了揉自己的鼻尖，張開嘴剛想說什麼，卻被索拉諾的目光制止住，於是她到嘴邊的話也生生的憋了回去。
稍許，貝菈才開口說話，她一臉嚴肅的對索拉諾說：「索拉諾，這裡面是一個非常複雜的，多線程魔法迴路……經過我的分析，我認為這是一個認知扭曲魔法，儘管是削弱版的。我想，這大概就是你錯認為假卡特就是真卡特的『罪魁禍首』。至於這麼精密的符文篆刻工藝……晨曦大陸能做到這種程度的大魔導師，絕對不出五個人，而且我都認識……但要是新大陸那邊，這個可就不好說了，至少在晶歌學院，就至少有……」
「看來就是這個。」索拉諾接過小兔子形別針，他仔細想想，也想不起來這到底是不是後混進去的了，畢竟種類太多，他沒印象了。
他舉起來仔細觀察，毫無頭緒。
「我看看。」
審判所的人忽然出現在索拉諾身後，誰也沒看清她是什麼時候過去的。
好在索拉諾已經習慣了，他將兔形別針遞給她，後者也舉起來仔細觀察。
她也看了好一會兒，然後搖搖頭，重新遞給索拉諾：「我甚至分辨不出這到底是單線程還是多線程，但是貝菈大魔導師說的話，我覺得有一定可信度……的確是你出了問題，但是鑑於目前的形式，我只能等到你們在帝都審查完後，再著手調查這個。」
她說完就回頭朝洛克爾身後走去，都不帶一絲猶豫的。
「哦對了，如果軍情院對這一情況有專門的報告的話，我會視報告情況而決定要不要深入調查。」她站在洛克爾身後，說道。
這時，貝菈開口道：「索拉諾，你好好想一想，在原黎明甦醒號上，我是說在禁魔領域開啟的時間段中，假卡特有沒有在你面前露過臉？」
索拉諾揉揉鬍子根，好好想了一陣，才說道：「沒有，我確定。」
「那麼。」
貝菈拿過兔形別針，說：「這個東西是怎麼混到這堆別針里的？我不相信你孫女能做出這個來。」
「這些東西都裝在我制服外套的內兜里。」索拉諾說：「在黎明甦醒號上沒有換洗過，在籌備處準備的紅港大酒店裡也沒有換洗，一直都在我身邊，額只有睡覺的時候才會脫下來放在床邊……我甚至都沒讓琳娜收拾過我艦長室的臥室。」
「但是，滲透者可以在禁魔領域開啟時，巧妙利用屏蔽裝置，來變換成別人的樣子。」貝菈說：「那搞這個別針只能說是多此一舉……但是，任意變成別人樣貌的變形魔法，需要真的見過這個人才可以，比如琳娜和安西。」
「現在想想，假卡特是夜裡到的籌備處。」索拉諾思索道：「真卡特則在路上遇襲……假設是在我到達籌備處後放的，也許就是真卡特遭遇襲擊時發生了什麼變故，導致滲透者，也就是希尼爾沒有親眼見到真卡特的樣貌；但假設是在我到達籌備處前放的，也可能是敵人的變形魔法有一定的缺陷。」
「稍微能說通一點了。」貝菈點點頭，她看向手中的兔形別針，發出疑問：「那麼這個東西，現在該交由誰保管呢？」
「稍等片刻。」索拉諾安撫道：「等貝菈大魔導師來。」
「你們不要妄議卡特小姐。」洛克爾警告道：「卡特小姐可是……可是特級皇家督察員，妄議卡特小姐屬於重罪!」
他好像說了些什麼，又好像什麼也沒說，索拉諾聳聳肩膀，說：「我們沒有妄議卡特小姐，是這樣的侯爵閣下……」
索拉諾便將真假卡特的容貌問題講給洛克爾聽，大概意思就是，在他的眼中，假卡特的容貌和真卡特一致，但除了他外，在場的原黎明甦醒號上的人都認為容貌存在較大差別。
洛克人聽懂了，他稍加思索，看向索拉諾：「那麼，是你出了問題。」
不光洛克爾聽懂了，他旁邊審判所的人也聽懂了，就見那人上前走到索拉諾面前，兩個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索拉諾。
眾人不敢言語，現場安靜的可怕，許久，那人才開口，是個沉穩且充滿磁性的女人聲音：「波利亞爾.索拉諾少將，在返回帝都，經受軍情院的查證後，如果你有問題，我會親自羈押你……正義，從不會缺席!」
「為了帝國!」索拉諾立正身子敬禮，連忙回應道。
這個審判所的，裹在兜帽風衣下的壯碩女人轉身就走，重新在洛克爾侯爵身側站立。
「那個，艾希大人……」洛克爾躬著身子抬著頭，似是不安的在那個審判所的人身旁低聲說了些什麼，就見後者貌似很不高興的哼了一聲。
洛克爾不安的看了眼索拉諾，心想你可真是倒霉，竟然引起了審判所的注意，都是個老頭了，就不能安穩一點嗎？好吧，是我說了不該說的，但是我也說的沒問題啊——就是你出了什麼問題好吧。
「沒事的，侯爵閣下。」索拉諾注意到洛克爾不安的目光，他壓下自己慌亂，竭力沉穩道：「沒事的，沒事的。」
這個時候，從一邊傳來嘈雜聲，眾人循聲看去，就見一抹藍色的身影從冶煉廠列車車頭方向快速跑來。
等到稍近些能看清時，眾人才發現竟然是蘇珊舉著貝菈過來了，貝菈還是那身湖藍色連衣裙，以及被風吹起的雙馬尾。
「行了行了，已經到了快把我放下來!」貝菈催促著急剎車的蘇珊，她被揚起的煙塵嗆到了，好一陣咳嗽。
蘇珊將舉著的貝菈放下，就見貝菈穩穩站直，輕輕扑打幾下煙塵，轉身叉腰，一口氣說道：「那麼，是誰在召喚帝國魔法學院優秀教授、紫羅蘭秘法學會副會長、黑獸塔的征服者、幽暗魔女、帝國名譽勳爵、第十八屆傑出青年魔法師、有史以來晉升傳奇境最年輕的超能者——偉大的貝菈大魔導師!」
大家似乎被她這突如其來的一串名頭虎住了，稍許，洛克爾才疑惑道：「我知道貝菈大魔導師，但是你這個名譽勳爵是怎麼回事？帝國不是只授予榮譽勳爵嗎？」
「好了好了，貝菈。」索拉諾指向卡特，說：「你看看這是誰？」
「我不認識這人啊老小子……哎？」貝菈的目光略過那名審判所的人，就好像故意無視一樣，她透過人群看向金燦燦的列車，說：「這趟車不是督察專列嗎？那個小傢伙也在這？怎麼回事啊老小子。」
「嗯，你聽我說……」索拉諾長話短說，將剛剛發生的事情簡要告知，並表達了自己對自己的懷疑。
「嘖嘖嘖。」
貝菈踩著恨天高走到他身前，雙馬尾一顫一顫的，她圍著索拉諾轉了個圈，上下打量著，忽然疑惑道：「沒啥大問題啊……」
沒有大問題，那就是有小問題，索拉諾雙眼一亮，低頭問道：「那小問題是什麼？」
「老小子你怎麼話趕話啊，我的意思是沒發現什麼可疑的地方。」貝菈昂頭挺胸，不悅道：「難道你要我把你身體的老毛病說出來嗎？」
「不是這樣，貝菈，你仔細感知一下，我的身上有沒有什麼可疑的魔法，我懷疑我自己可能被什麼……」索拉諾似乎意識到什麼，他的聲音越來越小。
「沒什麼可疑的地方。」貝菈小手一攤，「再說了，不是在世界盡頭感知過好幾遍了嗎？」
就在眾人的視線中，索拉諾忽然伸手，從衣服內兜掏出一把各式各樣的金屬小別針，「「這都是我孫女給我的，是一些精神提升的小魔法，這甚至不能稱之為魔法，只是一些小魔術，但是……但要是有什麼可疑的地方，也就是這裡了。」
貝菈感覺伸手摸摸自己連衣裙的V型領，又低頭看，果然那個可愛的小胸別針不見了。
「這的確只是一些精神提升類的小魔法。」
冷不丁的，一個女聲忽然響起在貝菈身側，她寒毛豎起，忙慌不擇路的後退一大步——那個審判所的人不知何時出現在她身邊，正用手指撥動著索拉諾手中的那把別針。
「我沒有發現問題。」這個渾身裹在帶兜帽風衣的壯碩女人，收回手退到一邊，她轉頭看向貝菈，作出一個請的手勢：「大魔導師，你來試試，你對魔法的感知力比我強。」
眾人默不作聲，紛紛看向貝菈，似乎都在期待她的反應。
貝菈沒敢接話，她裝作沒聽見的樣子，走過去仔細感知起小別針的魔力來……感覺還是普普通通的小魔法，好像是沒什麼特別。
她抬起頭，上下重新打量索拉諾一番，然後操控精神力將索拉諾籠罩，開始細細的感知起來，沒有問題，唯一的魔力反應就是他手中那些小別針。
孫女送給爺爺的別針怎麼會有問題呢？貝菈拿起那個，魔力稍稍充沛些的小兔子形別針，心想要不就費點勁，當場拆解一下它的魔力結構。
說干就干，精神力凝聚在手中的別針上，此刻，在貝菈的腦海中，浮現出這個別針的投影，這是她魔力映射的感知投影，只有她自己能感知到。
小兔子形別針被拆解，分成別針，固定槽和兔子圖形三部分，在固定槽上，可以看到一個不斷閃耀著的多線性魔法迴路。貝菈一愣，這難道不是那種，最簡單的精神提升類魔法嗎？怎麼這麼複雜，還是多線性的……難道是索蘭諾的孫女學藝不精，弄了這麼個臃腫複雜的魔法迴路？
貝菈伸出手，抓住索拉諾想要回撤的手腕：「先別動。」
「哦，好的。」索拉諾一驚：「好的，好的。」
此時的貝菈，一隻手抓住索拉諾的手腕，一隻手放下攥住小兔子形別針的手，她開始將精神力全部籠罩在索拉諾的手中：那堆小別針。
在她腦海中的投影中，也頓時浮現出數十個形狀各異的小別針來，貝菈將其一一拆解，結果裡面都是單線程，最簡單的那種魔法迴路。
果然!
貝菈收回手，又重新舉起小兔子別針，她仔細研究了一番那個複雜的多線程魔法迴路，這比較費事，因為要順著輸入節點走一遍，才能清楚的了解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在眾人的視線中就沒有這麼複雜，在他們眼中，貝菈湊上去就開始發愣發呆，雖然中途忽然說了句話，這倒是嚇了他們一跳，可惜除此之外——他們都覺得很無聊。
「啊——嗚。」
蘇珊打了個哈欠，她用拇指揉了揉自己的鼻尖，張開嘴剛想說什麼，卻被索拉諾的目光制止住，於是她到嘴邊的話也生生的憋了回去。
稍許，貝菈才開口說話，她一臉嚴肅的對索拉諾說：「索拉諾，這裡面是一個非常複雜的，多線程魔法迴路……經過我的分析，我認為這是一個認知扭曲魔法，儘管是削弱版的。我想，這大概就是你錯認為假卡特就是真卡特的『罪魁禍首』。至於這麼精密的符文篆刻工藝……晨曦大陸能做到這種程度的大魔導師，絕對不出五個人，而且我都認識……但要是新大陸那邊，這個可就不好說了，至少在晶歌學院，就至少有……」
「看來就是這個。」索拉諾接過小兔子形別針，他仔細想想，也想不起來這到底是不是後混進去的了，畢竟種類太多，他沒印象了。
他舉起來仔細觀察，毫無頭緒。
「我看看。」
審判所的人忽然出現在索拉諾身後，誰也沒看清她是什麼時候過去的。
好在索拉諾已經習慣了，他將兔形別針遞給她，後者也舉起來仔細觀察。
她也看了好一會兒，然後搖搖頭，重新遞給索拉諾：「我甚至分辨不出這到底是單線程還是多線程，但是貝菈大魔導師說的話，我覺得有一定可信度……的確是你出了問題，但是鑑於目前的形式，我只能等到你們在帝都審查完後，再著手調查這個。」
她說完就回頭朝洛克爾身後走去，都不帶一絲猶豫的。
「哦對了，如果軍情院對這一情況有專門的報告的話，我會視報告情況而決定要不要深入調查。」她站在洛克爾身後，說道。
這時，貝菈開口道：「索拉諾，你好好想一想，在原黎明甦醒號上，我是說在禁魔領域開啟的時間段中，假卡特有沒有在你面前露過臉？」
索拉諾揉揉鬍子根，好好想了一陣，才說道：「沒有，我確定。」
「那麼。」
貝菈拿過兔形別針，說：「這個東西是怎麼混到這堆別針里的？我不相信你孫女能做出這個來。」
「這些東西都裝在我制服外套的內兜里。」索拉諾說：「在黎明甦醒號上沒有換洗過，在籌備處準備的紅港大酒店裡也沒有換洗，一直都在我身邊，額只有睡覺的時候才會脫下來放在床邊……我甚至都沒讓琳娜收拾過我艦長室的臥室。」
「但是，滲透者可以在禁魔領域開啟時，巧妙利用屏蔽裝置，來變換成別人的樣子。」貝菈說：「那搞這個別針只能說是多此一舉……但是，任意變成別人樣貌的變形魔法，需要真的見過這個人才可以，比如琳娜和安西。」
「現在想想，假卡特是夜裡到的籌備處。」索拉諾思索道：「真卡特則在路上遇襲……假設是在我到達籌備處後放的，也許就是真卡特遭遇襲擊時發生了什麼變故，導致滲透者，也就是希尼爾沒有親眼見到真卡特的樣貌；但假設是在我到達籌備處前放的，也可能是敵人的變形魔法有一定的缺陷。」
「稍微能說通一點了。」貝菈點點頭，她看向手中的兔形別針，發出疑問：「那麼這個東西，現在該交由誰保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