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忠於帝國
「都到安全位置去，你們幾個，把罩子推過來：快點。」
一名軍官指揮士兵向下放放鎧甲，直到鎧甲的雙腳離地面還有幾公分時又下令停止，「好，就是這個位置，上面的，把保險關死：先保持這個高度。」
「塞塊板子，快點。」
幾個士兵從一邊迅速搬來一塊木板，塞進鎧甲腳下，差不多正好剛剛夠。
「我看看——很好。」
少將滿意的點點頭，揮手道：「把隔離罩推過來，我們就在這兒試一下。」
「可是霍伊導師，這樣會有風險的。」一名低級軍官靠近小聲阻止道：「我們保證不了安全的，萬一有跳彈從進口處跑出來……」
「那就再加一層罩子，每次開槍後讓搶手閃開就是，另外再給二樓的人每人都發個耳塞！」霍伊少將低聲急促道：「這是命令：快去安排！」
「是！」
士兵們得令，又從角落搬來四片鐵罩子，併合圍在吊架之上，將被吊起的鎧甲遮蔽，只有一塊鐵罩子與眾不同：這片特殊的鐵罩子中部有一個孔洞，能夠看到裡面昏暗的鎧甲。士兵們扶著罩子，抽出人手用鐵鏈串過罩子頭角處的外焊孔洞，他們將鐵鏈放在小軌道板車上，啟動板車，逐漸將鐵鏈收緊，四面鐵罩子也緊緊的固定在一起。
依據霍伊少將的指示，這些士兵又搬來四個鐵罩子置於接縫處，這個沒法再用鐵鏈固定，機智的低級軍官便讓士兵把小塊的鐵旮沓搬到下面，試圖用來抵禦衝擊。
霍伊低聲罵了一句，讓他們再用新的鐵鏈穿過外罩的頭孔，再通過小車將其收緊。嗯，這樣就差不多了：「好，都到兩邊去：耳罩都準備好了嗎？」
「都發放完畢，導師。」
「我的呢？」霍伊接過士兵遞來的耳罩，再戴上之前他又喊道：「把窗戶和門都敞到最大！」
他親自從牆面的網格牆上，取下一把栓動式步槍，拉開槍栓，便有士兵上前將一排子彈塞進去，一共是五發。
霍伊持槍正對著開口，他站在距離最遠的牆邊，開始舉槍瞄準。
二層戴好耳罩的高級將領們屏住了呼吸。
「砰——砰砰砰……」
扣動扳機後，霍伊連忙側身躲開，眾人就聽見子彈在鐵罩子裡連續撞擊的聲音，直到裡面傳來清脆的落地音。
「怎麼樣？」
霍伊和幾個低級軍官衝過去擠在開口處，他用槍托打跑一個擠他的，然後仔細觀察，看了半天也沒看出個所以然：我沒打中？
「我們繼續。我應該是沒打中，誰槍法准一些？」他呵斥眾人返回自己的位置，將槍遞給一個舉手的士兵：「好好打，注意隨時躲開。」
士兵得令，迅速站在霍伊先前的位置，他左右看看，然後舉槍，瞄準，射擊，一氣呵成。
「快躲開！」
士兵側向一躍，同時聽到子彈在鐵罩子中來回撞擊的聲音，再是落下。
「再來一次。」霍伊觀察後再次回到安全位置：「好好瞄準。」
就這樣士兵繼續射擊了三次將子彈打光，霍伊下令拆開鐵罩子，士兵們便有序撤走鐵鏈，再一塊接一塊的搬開鐵罩子。
「報告，經檢查，發現疑似薄弱撞擊處。」一名低級軍官在鎧甲跟前觀察好久，才得出一個結論，他看著面前霍伊期待的目光，聲音忽然變得有些搖擺不定：「疑似撞擊處分布在原定計劃的胸腹部位……刮花了漆。」
「大點聲！」霍伊摘下耳罩，呵斥道：「你最後說的什麼——不要怕！大聲喊出來！」
「是，霍伊導師。」
這名低級軍官大聲報告：「五發子彈均打在預定位置，鎧甲沒有發現凹陷變形現象：只稍微刮花了上面的外漆！」
「天吶，真是令人不敢相信。」
「防彈的鎧甲，這可有意思了……」
「只有鎧甲防彈嗎？那些鐵旮沓呢？」
「天佑帝國！」
二層的將軍們忍不住互相感慨起來：「這，這簡直不可描述！」
薩麥爾將袖珍望遠鏡和耳罩一起遞給一旁的士兵，他有些得意的看向身旁的上將，連忙站起來躬身接過他的望遠鏡和耳罩，再轉手塞給士兵：「坦斯因院長，您感覺怎麼樣？這可是防彈的鎧甲！」
「嗯，有點意思。」
坦斯因微微點頭，他望著下面同樣昂頭看向他的霍伊少將，臉上的皺紋被嘴角上下扯動著：「所以這到底是什麼？真的只是一具鎧甲這麼簡單嗎？看那個黑黝黝的面罩，真的不符合帝國的審美標準。」
「或許真如黎明甦醒號的記錄一樣。」薩麥爾說：「是天外來客！」
「不要大放厥詞——薩麥爾殿下！你這個性格真得收斂一下。在我看來，這很大可能就是新的古文明發現……就像極地高原和奈落沙漠一樣，可我還是要再親自確認一下。」
坦斯因上將，也就是帝國軍工院的院長，他快速起身，在薩麥爾和一眾高級將領的簇擁下通過樓梯來到一層。
他走到鎧甲旁，伸出手用指背敲了敲。
「院長閣下，請您看這裡。」
在霍伊戴白手套的手指示意下，坦斯因看清了鎧甲胸部的幾處刮花點，伸手摸摸確實沒有凹痕，而且都還有溫度，看來是真的防彈。
坦斯因的個子不低，他又伸手摸了摸純黑色的面罩，敲敲，邦邦響。
「嗯。」
坦斯因背起雙手，稍稍低著頭思索著，他邁開步子，前面的高級將領們便迅速讓開位置。
「關於魔法這一塊……」
霍伊便連忙湊過去，將鐵疙瘩的禁魔情況一一告知：「……另外，薩麥爾殿下在黎明甦醒號上，以及在剛卸下船後，都對隕落物進行了檢測：這些隕落物有極其強大的禁魔性能。在切割開體積最大的，發現盔甲時，我也測試出了同樣的禁魔性能。」
「嗯。」
斯坦因止住腳步，在牆邊轉過身，掃了眼這群高級將領，又將目光落在霍伊身上。
「我也安排了熔煉等試驗，發現這些隕落物具有和金屬物相近的一系列屬性：我們完全可以將其視作一種特殊的金屬材料。」
「嗯，這樣最好。」
斯坦因說：「可以用在我們正在研發的船艦上，比如改進的，更加先進的新的黎明甦醒號。對了，黎明甦醒計劃……我是說那些參議員們，他們回帝都後的反應怎麼樣？薩麥爾，有沒有什麼情報？」
薩麥爾搓搓手，苦笑道：「斯坦因院長閣下，這種情報不能隨便泄露的，而且我也不知道啊。」
「這裡都是忠於帝國的軍人，有什麼不能說的？既然你不知道就算了。」
斯坦因指了指鎧甲：「那這具鎧甲，還有沒有其他試驗：我的意思是裡面總不會有個什麼人吧？」
「這個現在沒法確認。」
霍伊兩手一攤，非常無奈：「被黎明甦醒號的艦炮用彈幕覆蓋住，還燒熔變形成各種鐵疙瘩。對，這個大廳中只是一小部分……是的，扎克和文森都沒有相關發現，船上的其他人也是……嗯，我想說的是，當然這只是我的猜想，畢竟遭受了這麼多次震擊：裡面即使真的有人……估計也早就被震死了吧？而且從黎明甦醒號發現到現在，已經過去這麼長時間，即使是超能者：也早該餓死了吧？」
「最好想個辦法再確認確認。」斯坦因聽起來似乎有些擔憂：「即使是一具被鎧甲包裹的死屍，那這麼長的時間，屍體為什麼還沒發酵？」
「或許我們可以試試泡水和煙燻。」一個低級軍官說：「或者蒸煮和擺錘衝擊，這正好可以進一步測試他的金屬性能。」
「這些都可以，但是總體來說，不排除盔甲無人的情況……」霍伊想了想，又說道：「要不我們再加個冷凍燒熔？在這之前我們先拿工具機割一根手指試試？」
「那就都試一遍吧。」
斯坦因說：「我不想突然之間就看到一具死屍。」
「好的院長閣下，那麼都來一遍話，最少需要四五個鐘頭……」
「好，你們安排吧。」
「院長閣下，帶我轉轉吧。」薩麥爾躬身向斯坦因說道：「好久沒來黑岩要塞了，我們去放鬆一下吧：我建議這裡就交給專業人事辦。」
斯坦因點點頭，和薩麥爾一起離開這個複式大廳，那些高級將領們也一一跟在他倆身後。
留下的霍伊將士兵和低級軍官著急到一起，開始布置新的試驗任務。
安排好人員後，在點驗器材時卻發生了意外，士兵發現切割機的刀片已經卷刃，這已經是第三個備用的刀片了。
「換備用的來。」霍伊正和另一名低級軍官交待著什麼，被打斷的他很是不耐煩：「這種小事還用找我嗎？」
「可是導師，這是研究站最後的特種刀片了。」報告的中尉說：「剛才發現鎧甲太過激動而沒有注意，這次的破壞情況和上兩片的一樣。」
「嗯，這樣就有點麻煩了。」
霍伊快速用筆在夾板上寫了些什麼，然後私下遞給另一名低級軍官：「快去吧……那個你，現在和別的研究站聯繫一下，或者找附近的鋼廠，看看能不能儘快的協調一個。」
「最近的也是洛林堡的研究站和紅港的冶煉廠了，光考慮運輸路途，也得至少話花費一天的時間。」
「這，殿下和院長會等不及的……」
霍伊稍加思索，當機立斷：「那就不做切割試驗了，殿下和院長那邊我自會去解釋。」
「好的導師。」
一名軍官指揮士兵向下放放鎧甲，直到鎧甲的雙腳離地面還有幾公分時又下令停止，「好，就是這個位置，上面的，把保險關死：先保持這個高度。」
「塞塊板子，快點。」
幾個士兵從一邊迅速搬來一塊木板，塞進鎧甲腳下，差不多正好剛剛夠。
「我看看——很好。」
少將滿意的點點頭，揮手道：「把隔離罩推過來，我們就在這兒試一下。」
「可是霍伊導師，這樣會有風險的。」一名低級軍官靠近小聲阻止道：「我們保證不了安全的，萬一有跳彈從進口處跑出來……」
「那就再加一層罩子，每次開槍後讓搶手閃開就是，另外再給二樓的人每人都發個耳塞！」霍伊少將低聲急促道：「這是命令：快去安排！」
「是！」
士兵們得令，又從角落搬來四片鐵罩子，併合圍在吊架之上，將被吊起的鎧甲遮蔽，只有一塊鐵罩子與眾不同：這片特殊的鐵罩子中部有一個孔洞，能夠看到裡面昏暗的鎧甲。士兵們扶著罩子，抽出人手用鐵鏈串過罩子頭角處的外焊孔洞，他們將鐵鏈放在小軌道板車上，啟動板車，逐漸將鐵鏈收緊，四面鐵罩子也緊緊的固定在一起。
依據霍伊少將的指示，這些士兵又搬來四個鐵罩子置於接縫處，這個沒法再用鐵鏈固定，機智的低級軍官便讓士兵把小塊的鐵旮沓搬到下面，試圖用來抵禦衝擊。
霍伊低聲罵了一句，讓他們再用新的鐵鏈穿過外罩的頭孔，再通過小車將其收緊。嗯，這樣就差不多了：「好，都到兩邊去：耳罩都準備好了嗎？」
「都發放完畢，導師。」
「我的呢？」霍伊接過士兵遞來的耳罩，再戴上之前他又喊道：「把窗戶和門都敞到最大！」
他親自從牆面的網格牆上，取下一把栓動式步槍，拉開槍栓，便有士兵上前將一排子彈塞進去，一共是五發。
霍伊持槍正對著開口，他站在距離最遠的牆邊，開始舉槍瞄準。
二層戴好耳罩的高級將領們屏住了呼吸。
「砰——砰砰砰……」
扣動扳機後，霍伊連忙側身躲開，眾人就聽見子彈在鐵罩子裡連續撞擊的聲音，直到裡面傳來清脆的落地音。
「怎麼樣？」
霍伊和幾個低級軍官衝過去擠在開口處，他用槍托打跑一個擠他的，然後仔細觀察，看了半天也沒看出個所以然：我沒打中？
「我們繼續。我應該是沒打中，誰槍法准一些？」他呵斥眾人返回自己的位置，將槍遞給一個舉手的士兵：「好好打，注意隨時躲開。」
士兵得令，迅速站在霍伊先前的位置，他左右看看，然後舉槍，瞄準，射擊，一氣呵成。
「快躲開！」
士兵側向一躍，同時聽到子彈在鐵罩子中來回撞擊的聲音，再是落下。
「再來一次。」霍伊觀察後再次回到安全位置：「好好瞄準。」
就這樣士兵繼續射擊了三次將子彈打光，霍伊下令拆開鐵罩子，士兵們便有序撤走鐵鏈，再一塊接一塊的搬開鐵罩子。
「報告，經檢查，發現疑似薄弱撞擊處。」一名低級軍官在鎧甲跟前觀察好久，才得出一個結論，他看著面前霍伊期待的目光，聲音忽然變得有些搖擺不定：「疑似撞擊處分布在原定計劃的胸腹部位……刮花了漆。」
「大點聲！」霍伊摘下耳罩，呵斥道：「你最後說的什麼——不要怕！大聲喊出來！」
「是，霍伊導師。」
這名低級軍官大聲報告：「五發子彈均打在預定位置，鎧甲沒有發現凹陷變形現象：只稍微刮花了上面的外漆！」
「天吶，真是令人不敢相信。」
「防彈的鎧甲，這可有意思了……」
「只有鎧甲防彈嗎？那些鐵旮沓呢？」
「天佑帝國！」
二層的將軍們忍不住互相感慨起來：「這，這簡直不可描述！」
薩麥爾將袖珍望遠鏡和耳罩一起遞給一旁的士兵，他有些得意的看向身旁的上將，連忙站起來躬身接過他的望遠鏡和耳罩，再轉手塞給士兵：「坦斯因院長，您感覺怎麼樣？這可是防彈的鎧甲！」
「嗯，有點意思。」
坦斯因微微點頭，他望著下面同樣昂頭看向他的霍伊少將，臉上的皺紋被嘴角上下扯動著：「所以這到底是什麼？真的只是一具鎧甲這麼簡單嗎？看那個黑黝黝的面罩，真的不符合帝國的審美標準。」
「或許真如黎明甦醒號的記錄一樣。」薩麥爾說：「是天外來客！」
「不要大放厥詞——薩麥爾殿下！你這個性格真得收斂一下。在我看來，這很大可能就是新的古文明發現……就像極地高原和奈落沙漠一樣，可我還是要再親自確認一下。」
坦斯因上將，也就是帝國軍工院的院長，他快速起身，在薩麥爾和一眾高級將領的簇擁下通過樓梯來到一層。
他走到鎧甲旁，伸出手用指背敲了敲。
「院長閣下，請您看這裡。」
在霍伊戴白手套的手指示意下，坦斯因看清了鎧甲胸部的幾處刮花點，伸手摸摸確實沒有凹痕，而且都還有溫度，看來是真的防彈。
坦斯因的個子不低，他又伸手摸了摸純黑色的面罩，敲敲，邦邦響。
「嗯。」
坦斯因背起雙手，稍稍低著頭思索著，他邁開步子，前面的高級將領們便迅速讓開位置。
「關於魔法這一塊……」
霍伊便連忙湊過去，將鐵疙瘩的禁魔情況一一告知：「……另外，薩麥爾殿下在黎明甦醒號上，以及在剛卸下船後，都對隕落物進行了檢測：這些隕落物有極其強大的禁魔性能。在切割開體積最大的，發現盔甲時，我也測試出了同樣的禁魔性能。」
「嗯。」
斯坦因止住腳步，在牆邊轉過身，掃了眼這群高級將領，又將目光落在霍伊身上。
「我也安排了熔煉等試驗，發現這些隕落物具有和金屬物相近的一系列屬性：我們完全可以將其視作一種特殊的金屬材料。」
「嗯，這樣最好。」
斯坦因說：「可以用在我們正在研發的船艦上，比如改進的，更加先進的新的黎明甦醒號。對了，黎明甦醒計劃……我是說那些參議員們，他們回帝都後的反應怎麼樣？薩麥爾，有沒有什麼情報？」
薩麥爾搓搓手，苦笑道：「斯坦因院長閣下，這種情報不能隨便泄露的，而且我也不知道啊。」
「這裡都是忠於帝國的軍人，有什麼不能說的？既然你不知道就算了。」
斯坦因指了指鎧甲：「那這具鎧甲，還有沒有其他試驗：我的意思是裡面總不會有個什麼人吧？」
「這個現在沒法確認。」
霍伊兩手一攤，非常無奈：「被黎明甦醒號的艦炮用彈幕覆蓋住，還燒熔變形成各種鐵疙瘩。對，這個大廳中只是一小部分……是的，扎克和文森都沒有相關發現，船上的其他人也是……嗯，我想說的是，當然這只是我的猜想，畢竟遭受了這麼多次震擊：裡面即使真的有人……估計也早就被震死了吧？而且從黎明甦醒號發現到現在，已經過去這麼長時間，即使是超能者：也早該餓死了吧？」
「最好想個辦法再確認確認。」斯坦因聽起來似乎有些擔憂：「即使是一具被鎧甲包裹的死屍，那這麼長的時間，屍體為什麼還沒發酵？」
「或許我們可以試試泡水和煙燻。」一個低級軍官說：「或者蒸煮和擺錘衝擊，這正好可以進一步測試他的金屬性能。」
「這些都可以，但是總體來說，不排除盔甲無人的情況……」霍伊想了想，又說道：「要不我們再加個冷凍燒熔？在這之前我們先拿工具機割一根手指試試？」
「那就都試一遍吧。」
斯坦因說：「我不想突然之間就看到一具死屍。」
「好的院長閣下，那麼都來一遍話，最少需要四五個鐘頭……」
「好，你們安排吧。」
「院長閣下，帶我轉轉吧。」薩麥爾躬身向斯坦因說道：「好久沒來黑岩要塞了，我們去放鬆一下吧：我建議這裡就交給專業人事辦。」
斯坦因點點頭，和薩麥爾一起離開這個複式大廳，那些高級將領們也一一跟在他倆身後。
留下的霍伊將士兵和低級軍官著急到一起，開始布置新的試驗任務。
安排好人員後，在點驗器材時卻發生了意外，士兵發現切割機的刀片已經卷刃，這已經是第三個備用的刀片了。
「換備用的來。」霍伊正和另一名低級軍官交待著什麼，被打斷的他很是不耐煩：「這種小事還用找我嗎？」
「可是導師，這是研究站最後的特種刀片了。」報告的中尉說：「剛才發現鎧甲太過激動而沒有注意，這次的破壞情況和上兩片的一樣。」
「嗯，這樣就有點麻煩了。」
霍伊快速用筆在夾板上寫了些什麼，然後私下遞給另一名低級軍官：「快去吧……那個你，現在和別的研究站聯繫一下，或者找附近的鋼廠，看看能不能儘快的協調一個。」
「最近的也是洛林堡的研究站和紅港的冶煉廠了，光考慮運輸路途，也得至少話花費一天的時間。」
「這，殿下和院長會等不及的……」
霍伊稍加思索，當機立斷：「那就不做切割試驗了，殿下和院長那邊我自會去解釋。」
「好的導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