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你的夢想是什麼
士兵迅速打開一旁盥洗室的門看看，然後轉身上前拉開窗簾，露出窗外的街景，陽光透過玻璃照了進來，他打開窗戶伸出頭左右看看，又將窗戶關閉。
士兵背起槍，和文員一起將窗前的圓桌搬到床腳邊，再招呼侍從將文件放在桌面上，然後便拉過兩張椅子。
尤金默不作聲的走過第一張被拉開的椅子，士兵拉開第二張，尤金又走過，然後一屁股坐在床腳上，啊，少女的香氣。
士兵只好拉開一張多出的椅子，擺手讓文員坐在剩下的椅子上，他自己則負槍站在門口處。
侍從從門側的矮櫃中拿出玻璃菸灰缸和兩隻茶杯，放在尤金面前。她再轉身拿起茶壺，發現是涼的，想要出去，卻被士兵擋住。
「讓她去就行……順便再拿兩個茶杯來。」
尤金將菸頭掐滅再菸灰缸中，他微笑著讓芭芭拉站在桌前的地毯上，「來這兒，小姐……哦，你怎麼落淚了？」
尤金推了把文員，文員便頂著黑眼圈上前拿起芭芭拉的手，用芭芭拉自己的浴袍袖子擦她的眼淚，很粗魯。
「好了穩住小姐，我是說穩住——穩住！」
芭芭拉不哭了，但還是有點啜泣的樣子。
「那麼我們開始吧……」
尤金等文員坐好，他拿開菸灰缸和茶杯，接過後者從桌面推來的一張紙，那是芭芭拉的簡要檔案。
「你叫什麼名字？」尤金用手指輕敲著桌面，有些戲謔般問道：「小姐？」
「阿斯洛夫.芭芭拉。」
「生辰，籍貫。」
「新曆七十八年雨月四日，東境行省阿斯洛夫自治領公民。」
「嗯，阿斯洛夫子爵是你的父親對吧？」
「是的長官。」
「貴族小姐……為什麼要做記者？」尤金點上煙，他將未燃盡的火柴放進菸灰缸，他吐出一口煙霧：「回答我。」
「因為我想要自己的名字登上《帝國報》。」
「為什麼要自己的名字登上《帝國報》？東境的《大公爵報》不好嗎？」
芭芭拉低下頭沒有回答，她有些後悔，剛才該穿好衣服的，我以為他們只是進來搜查一下……哎！
「行吧那再換一個問題：為什麼你的包里發現了那麼多的膠捲？根據記錄，除了交給索拉諾將軍的三個，你還有三個膠捲不知去向。」
「有一個我借給同行的庫伯了，就是那個胖胖的見習記者……另外兩個我給了卡特小姐：是打撈隕落物和穿行橫風區晚上出事的時候。」
「記下來……」
尤金看著文員掏出鉛筆，在相應的文件上作記錄，接著問道：「為什麼給她？裡面拍了什麼？」
「裡面拍了隕落物，還有不知名怪物在船上留下的痕跡。」芭芭拉說：「因為卡特小姐是皇家督察員，她想要將現場情況第一時間呈遞上去……」
「哦，明白了：記下來。」
混血種侍女端著托盤走進屋子，上面有冒熱氣的茶壺和一盤精緻的點心，在尤金的示意下，侍女將點心放在桌面上，還放上兩個杯子，她都一一斟滿熱茶。
侍女退到一邊，尤金繼續問道：「那麼芭芭拉小姐，在你衣服中發現的這個記有地址的紙條是什麼意思？」
芭芭拉便將士兵羅爾的事情告知了尤金，尤金點點頭：「記下來……芭芭拉小姐，為什麼你的小本本上畫滿了亂七八糟的符號，這是什麼意思？」
「就是平時沒事畫著玩的。」
芭芭拉有些臉紅，她倒是問什麼就說什麼：「我不是超能者，但對魔法符文比較感興趣，我只能畫個大概，但是沒有魔力感知的人，靠印象畫出來的就是這種亂七八糟的符號。」
「照著什麼畫的？」
「是皇家學院建築上的紋路。」
「記下來——小姐，你為什麼要組織見習記者們襲擊斯頓？」
「是因為我們第一次有被監視的感覺，而我很不習慣這種感覺：當時外面在進行軍事行動。我們都很像出去看看，就，就發生了……」
「記下來——小姐，你再複述一下那晚擊殺納加的情況。」
芭芭拉便盡數告訴了尤金，尤金已經抽了好幾根煙了，屋中已經滿是煙味了。他再度掐滅菸頭，端起稍涼些的茶水一飲而盡，侍女上前斟滿，尤金則拿起一塊點心放進最嘴中。
此時文員面前的文件已分成兩摞，他還在奮筆疾書的記錄著。
尤金擺擺手，士兵便將一張椅子放到芭芭拉身後，芭芭拉坐上去，卻不料士兵將她連人帶椅子直接搬到桌前。
尤金將茶杯推到芭芭拉面前：「喝茶吧：抽菸嗎小姐？」
「不抽，嗯。」
「好的，那麼你——」
「長官。」
文員用自己的袖口擦擦額頭上的汗，小聲懇求道：「可以再等等嗎？我要趕不上了。」
「嗯，沒事，你寫你的，我接下來就是簡單聊聊天。」尤金轉臉繼續問芭芭拉：「芭芭拉小姐，你的夢想是什麼？」
「想成為最偉大的皇家記者！」
「哦？」
尤金苦笑道：「那你覺得你還有機會嗎？」
「長官，您為什麼這麼說？」
芭芭拉露出疑惑的表情，她愣愣的看向尤金。
「……」
許久之後，在四層的一個房間中，派洛接過文員給的幾頁報告，上面已經寫好了很多聲明，和一些對話筆錄：「下面就可以？」
文員點點頭遞來簽字筆。
派洛接過在每一頁上都簽上自己的名字，然後再將報告和筆都還給文員，文員打著哈欠同樣在每一頁上都簽上自己的名字。
「那麼雅爾娜女士。」
文員將報告放在雅爾娜面前的桌面上，筆也放下：「你看看，上面有沒有什麼你不認可，或者不屬實的記錄嗎？」
同樣裹著浴袍，扎著頭髮的雅爾娜就坐在床腳處，她拿起報告，仔細的一行行看起來。
「沒問題，上面都是如實記錄的——我也要每頁都簽名嗎？」雅爾娜拿起筆：「精靈的文字可以嗎？」
「對，這個就要你自己語言的文字簽名。」派洛解釋道：「自己的筆跡。」
雅爾娜瀟灑的一張張簽上自己秀氣的名字，然後將報告推給文員：「這樣就可以了嗎？還有其他事情嗎？」
「非常好，感謝您的配合。」
派洛起身幫文員一起收攏著散落在桌面上的文件：「雅爾娜小姐，最快最早也得是明天或者後天了，請見諒——你們倆，也來幫忙拿下文件：把門打開！士兵。」
雅爾娜送出幾人，禮帽告別後再將房門禁閉。
她趴在門後聽了好一會兒，才確認這幾人都去了別的屋子，於是她輕輕打開門，動作緩慢不發出一點聲響，再偷偷探出頭去。
「嘿！」
廊道拐角處站崗的持槍士兵喊道：「回去：現在還不允許私自外出！」
雅爾娜趕忙撤回腦袋，將門再次緊閉。
她在門後站了足足有半分鐘，從風帆戰艦靠近黎明甦醒號算起，到換船下船上馬車，再到這間異樣風格的酒店中，她徹底失去了對魔力的感知。
雅爾娜知道這是人類世界的禁魔領域，但好在，作為一名合格的高階遊俠，她還有健碩的身軀和有力的肌肉，以及靈敏的感知力和敏銳的……雅爾娜使勁想了想，對，嗅覺和視覺。
她一邊給自己打氣，一邊解開浴袍露出下面——她就沒脫過的衣服。雅爾娜將浴袍丟到床上，然後來到窗邊，她推開窗戶，探出頭向外看去。
嗯，古怪的人類聚集地，昨天晚上也時不時有各種各樣的燈光亮起。現在，雅爾娜眯起眼睛仔細觀察，怪異的建築物，下面看起來是路的上面，還有很多古怪的機械。
還有士兵，都拿著槍，她摸了摸自己肚子上的繃帶，有些懊悔，早知道就把匕首藏在繃帶下面了，也不至於會被搜身的女侍從摸走。
「咚！」
忽然外面傳出爆炸聲，然後隨著幾聲驚呼，一陣黑煙從窗前飄過。
雅爾娜循聲看去，下面一群人正圍住一台冒煙的機械（機車爆缸了），互相爭吵著什麼，樓下的士兵們也圍了上去。
好機會，我可疑趁這個時候偷偷把匕首或者短刀找回來：就在中午送飯之前。
這個念頭剛一出現，雅爾娜便爬到窗台上，趁著下面的士兵都被機器吸引，她扶住窗框，雙腳站在窗台上。
兩邊過不去，經過窗戶會被其他人看到，好高，不能往下看。雅爾娜皺了皺眉，沒有魔力的感覺真不好受，她抬起頭，想要找其他可以搭手的地方。
「你在幹嘛？」
在窗戶上面，正是探出頭看熱鬧的真卡特，她早就被軍情院派專車接來，同她一起分在不同房間的還有茉莉修女，大奎和博羅多，只不過茉莉修女獨自住在五樓。
她疑惑道：「你要爬哪去？這周圍都是士兵。」
「額……」
雅爾娜迅速上下左右都看看，發現很多人都探出窗戶向外看，好在只有上面的這個——乾瘦乾瘦的人類注意到她。
「你那裡有人去過嗎？問話簽字什麼的。」雅爾娜小聲問道。
「誰來？送飯的嗎？」真卡特有些疑惑：「看你這樣子，你要爬上來玩會兒嗎？」
「不了不了。」
雅爾娜扒住窗框，將一隻腳伸進屋中，她一下一下的降低身子，慢慢坐在窗台上，「我就是透透氣——你知道的，我們精靈有事沒事都會鍛鍊一下的。」
「那可得注意安全：唉？」
真卡特嘆出一口氣，有些無奈：「她怎麼把窗戶關死了又。」
士兵背起槍，和文員一起將窗前的圓桌搬到床腳邊，再招呼侍從將文件放在桌面上，然後便拉過兩張椅子。
尤金默不作聲的走過第一張被拉開的椅子，士兵拉開第二張，尤金又走過，然後一屁股坐在床腳上，啊，少女的香氣。
士兵只好拉開一張多出的椅子，擺手讓文員坐在剩下的椅子上，他自己則負槍站在門口處。
侍從從門側的矮櫃中拿出玻璃菸灰缸和兩隻茶杯，放在尤金面前。她再轉身拿起茶壺，發現是涼的，想要出去，卻被士兵擋住。
「讓她去就行……順便再拿兩個茶杯來。」
尤金將菸頭掐滅再菸灰缸中，他微笑著讓芭芭拉站在桌前的地毯上，「來這兒，小姐……哦，你怎麼落淚了？」
尤金推了把文員，文員便頂著黑眼圈上前拿起芭芭拉的手，用芭芭拉自己的浴袍袖子擦她的眼淚，很粗魯。
「好了穩住小姐，我是說穩住——穩住！」
芭芭拉不哭了，但還是有點啜泣的樣子。
「那麼我們開始吧……」
尤金等文員坐好，他拿開菸灰缸和茶杯，接過後者從桌面推來的一張紙，那是芭芭拉的簡要檔案。
「你叫什麼名字？」尤金用手指輕敲著桌面，有些戲謔般問道：「小姐？」
「阿斯洛夫.芭芭拉。」
「生辰，籍貫。」
「新曆七十八年雨月四日，東境行省阿斯洛夫自治領公民。」
「嗯，阿斯洛夫子爵是你的父親對吧？」
「是的長官。」
「貴族小姐……為什麼要做記者？」尤金點上煙，他將未燃盡的火柴放進菸灰缸，他吐出一口煙霧：「回答我。」
「因為我想要自己的名字登上《帝國報》。」
「為什麼要自己的名字登上《帝國報》？東境的《大公爵報》不好嗎？」
芭芭拉低下頭沒有回答，她有些後悔，剛才該穿好衣服的，我以為他們只是進來搜查一下……哎！
「行吧那再換一個問題：為什麼你的包里發現了那麼多的膠捲？根據記錄，除了交給索拉諾將軍的三個，你還有三個膠捲不知去向。」
「有一個我借給同行的庫伯了，就是那個胖胖的見習記者……另外兩個我給了卡特小姐：是打撈隕落物和穿行橫風區晚上出事的時候。」
「記下來……」
尤金看著文員掏出鉛筆，在相應的文件上作記錄，接著問道：「為什麼給她？裡面拍了什麼？」
「裡面拍了隕落物，還有不知名怪物在船上留下的痕跡。」芭芭拉說：「因為卡特小姐是皇家督察員，她想要將現場情況第一時間呈遞上去……」
「哦，明白了：記下來。」
混血種侍女端著托盤走進屋子，上面有冒熱氣的茶壺和一盤精緻的點心，在尤金的示意下，侍女將點心放在桌面上，還放上兩個杯子，她都一一斟滿熱茶。
侍女退到一邊，尤金繼續問道：「那麼芭芭拉小姐，在你衣服中發現的這個記有地址的紙條是什麼意思？」
芭芭拉便將士兵羅爾的事情告知了尤金，尤金點點頭：「記下來……芭芭拉小姐，為什麼你的小本本上畫滿了亂七八糟的符號，這是什麼意思？」
「就是平時沒事畫著玩的。」
芭芭拉有些臉紅，她倒是問什麼就說什麼：「我不是超能者，但對魔法符文比較感興趣，我只能畫個大概，但是沒有魔力感知的人，靠印象畫出來的就是這種亂七八糟的符號。」
「照著什麼畫的？」
「是皇家學院建築上的紋路。」
「記下來——小姐，你為什麼要組織見習記者們襲擊斯頓？」
「是因為我們第一次有被監視的感覺，而我很不習慣這種感覺：當時外面在進行軍事行動。我們都很像出去看看，就，就發生了……」
「記下來——小姐，你再複述一下那晚擊殺納加的情況。」
芭芭拉便盡數告訴了尤金，尤金已經抽了好幾根煙了，屋中已經滿是煙味了。他再度掐滅菸頭，端起稍涼些的茶水一飲而盡，侍女上前斟滿，尤金則拿起一塊點心放進最嘴中。
此時文員面前的文件已分成兩摞，他還在奮筆疾書的記錄著。
尤金擺擺手，士兵便將一張椅子放到芭芭拉身後，芭芭拉坐上去，卻不料士兵將她連人帶椅子直接搬到桌前。
尤金將茶杯推到芭芭拉面前：「喝茶吧：抽菸嗎小姐？」
「不抽，嗯。」
「好的，那麼你——」
「長官。」
文員用自己的袖口擦擦額頭上的汗，小聲懇求道：「可以再等等嗎？我要趕不上了。」
「嗯，沒事，你寫你的，我接下來就是簡單聊聊天。」尤金轉臉繼續問芭芭拉：「芭芭拉小姐，你的夢想是什麼？」
「想成為最偉大的皇家記者！」
「哦？」
尤金苦笑道：「那你覺得你還有機會嗎？」
「長官，您為什麼這麼說？」
芭芭拉露出疑惑的表情，她愣愣的看向尤金。
「……」
許久之後，在四層的一個房間中，派洛接過文員給的幾頁報告，上面已經寫好了很多聲明，和一些對話筆錄：「下面就可以？」
文員點點頭遞來簽字筆。
派洛接過在每一頁上都簽上自己的名字，然後再將報告和筆都還給文員，文員打著哈欠同樣在每一頁上都簽上自己的名字。
「那麼雅爾娜女士。」
文員將報告放在雅爾娜面前的桌面上，筆也放下：「你看看，上面有沒有什麼你不認可，或者不屬實的記錄嗎？」
同樣裹著浴袍，扎著頭髮的雅爾娜就坐在床腳處，她拿起報告，仔細的一行行看起來。
「沒問題，上面都是如實記錄的——我也要每頁都簽名嗎？」雅爾娜拿起筆：「精靈的文字可以嗎？」
「對，這個就要你自己語言的文字簽名。」派洛解釋道：「自己的筆跡。」
雅爾娜瀟灑的一張張簽上自己秀氣的名字，然後將報告推給文員：「這樣就可以了嗎？還有其他事情嗎？」
「非常好，感謝您的配合。」
派洛起身幫文員一起收攏著散落在桌面上的文件：「雅爾娜小姐，最快最早也得是明天或者後天了，請見諒——你們倆，也來幫忙拿下文件：把門打開！士兵。」
雅爾娜送出幾人，禮帽告別後再將房門禁閉。
她趴在門後聽了好一會兒，才確認這幾人都去了別的屋子，於是她輕輕打開門，動作緩慢不發出一點聲響，再偷偷探出頭去。
「嘿！」
廊道拐角處站崗的持槍士兵喊道：「回去：現在還不允許私自外出！」
雅爾娜趕忙撤回腦袋，將門再次緊閉。
她在門後站了足足有半分鐘，從風帆戰艦靠近黎明甦醒號算起，到換船下船上馬車，再到這間異樣風格的酒店中，她徹底失去了對魔力的感知。
雅爾娜知道這是人類世界的禁魔領域，但好在，作為一名合格的高階遊俠，她還有健碩的身軀和有力的肌肉，以及靈敏的感知力和敏銳的……雅爾娜使勁想了想，對，嗅覺和視覺。
她一邊給自己打氣，一邊解開浴袍露出下面——她就沒脫過的衣服。雅爾娜將浴袍丟到床上，然後來到窗邊，她推開窗戶，探出頭向外看去。
嗯，古怪的人類聚集地，昨天晚上也時不時有各種各樣的燈光亮起。現在，雅爾娜眯起眼睛仔細觀察，怪異的建築物，下面看起來是路的上面，還有很多古怪的機械。
還有士兵，都拿著槍，她摸了摸自己肚子上的繃帶，有些懊悔，早知道就把匕首藏在繃帶下面了，也不至於會被搜身的女侍從摸走。
「咚！」
忽然外面傳出爆炸聲，然後隨著幾聲驚呼，一陣黑煙從窗前飄過。
雅爾娜循聲看去，下面一群人正圍住一台冒煙的機械（機車爆缸了），互相爭吵著什麼，樓下的士兵們也圍了上去。
好機會，我可疑趁這個時候偷偷把匕首或者短刀找回來：就在中午送飯之前。
這個念頭剛一出現，雅爾娜便爬到窗台上，趁著下面的士兵都被機器吸引，她扶住窗框，雙腳站在窗台上。
兩邊過不去，經過窗戶會被其他人看到，好高，不能往下看。雅爾娜皺了皺眉，沒有魔力的感覺真不好受，她抬起頭，想要找其他可以搭手的地方。
「你在幹嘛？」
在窗戶上面，正是探出頭看熱鬧的真卡特，她早就被軍情院派專車接來，同她一起分在不同房間的還有茉莉修女，大奎和博羅多，只不過茉莉修女獨自住在五樓。
她疑惑道：「你要爬哪去？這周圍都是士兵。」
「額……」
雅爾娜迅速上下左右都看看，發現很多人都探出窗戶向外看，好在只有上面的這個——乾瘦乾瘦的人類注意到她。
「你那裡有人去過嗎？問話簽字什麼的。」雅爾娜小聲問道。
「誰來？送飯的嗎？」真卡特有些疑惑：「看你這樣子，你要爬上來玩會兒嗎？」
「不了不了。」
雅爾娜扒住窗框，將一隻腳伸進屋中，她一下一下的降低身子，慢慢坐在窗台上，「我就是透透氣——你知道的，我們精靈有事沒事都會鍛鍊一下的。」
「那可得注意安全：唉？」
真卡特嘆出一口氣，有些無奈：「她怎麼把窗戶關死了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