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潛入
「白象所說的位置確實有一條路徑通向螞蟻山內部。」佐井緩緩道，「而且……」
他看了白象一眼：「有大量黑道打扮的人進出。」
白象猛地跳起來：「看吧！我說什麼來著！」
他得意地環視眾人，最後目光定格在影狐身上：
「某些人啊，就是不懂裝懂。」他陰陽怪氣地說道，「疑神疑鬼的，差點耽誤了任務！」
鳴人依舊靠在樹上，沒有任何反應。
「人數大概有多少？」天藏繼續詢問。
「目前觀察到的有三十多人，確實沒有忍者裝扮的人。」佐井回答。
頓了頓，他又補充了一句：「但要塞內部的情況看不清楚。」
「足夠了。」天藏點頭，「看來白象的情報是準確的。」
白象的下巴幾乎要抬到天上去了。
「所以說，經驗這種東西——」他故意拖長了音調，「不是隨便什麼人都有的。」
卯月夕顏輕咳一聲，試圖緩和氣氛：「既然確認了目標位置，我們該討論作戰計劃了。」
天藏點頭：「今晚行動。」
他在地上畫了個簡單的地形圖：
「根據白象的描述和天的偵察，要塞的入口位於山腰，只有一條上山的路。」
「正面強攻肯定不行。」卯月夕顏搖了搖頭，「動靜太大。」
「是的，火影大人讓我們不要把事情鬧大。」天藏下了決定，「潛入暗殺，趁夜色掩護，悄無聲息地解決掉卡多。」
「誰負責潛入？」白象立刻問道。
他的眼中閃爍起躍躍欲試的光芒。
立功的機會來了！
只要他能親手擊殺卡多，就能徹底壓過那個狂妄的小鬼！
然而——
「影狐、夕顏和我。」天藏毫不猶豫地說出了這幾個名字。
「什麼？！」白象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隊長，這不公平！
「明明是我查到的情報，憑什麼——」
「因為影狐實力最強，夕顏的能力最適合無聲瞬殺。」天藏的回答簡單直接。
白象啞口無言。
最強……
這兩個字像兩記重錘，狠狠砸在他的自尊心上。
他看向影狐，後者正在把玩著一把苦無，似乎對這個安排毫不意外。
那種理所當然的態度，讓白象更加憤怒。
「我不服！」他咬牙道，「潛入暗殺需要的是技巧，不是蠻力！」
「那你覺得，」鳴人終於開口了，聲音慵懶，「誰的技巧更好？」
言畢，他手中的苦無忽然消失。
下一瞬間，那把苦無堪堪貼著白象的脖子飛過。
整個過程，白象甚至沒有看清他的動作。
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
「夠了。」天藏再次制止，「白象和天負責外圍警戒和阻擊增援。就這樣。」
鳴人重新靠回樹上。
白象站在原地，拳頭握得死緊，卻又無可奈何。
封印空間內，陸遠輕笑：「欺負弱者可不是什麼好習慣，小鬼。」
「我只是在闡述事實。」鳴人在心中平靜地回應。
「不過，」陸遠的語氣變得玩味，「你不覺得這個情報來得太順利了嗎？」
「當然。」鳴人的嘴角微微上揚，「但那又如何？」
「哦？」
「陷阱也好，埋伏也罷。」鳴人的聲音中透著絕對的自信，「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都沒有意義。」
……
夜。
月色被厚重的雲層遮蔽，山林間一片漆黑。
三道身影如同融入夜色的幽靈，無聲地在樹冠間穿梭。灰色的暗部制服在黑暗中幾乎不可見。
螞蟻山腳下，一條狹窄的山道蜿蜒而上，兩側是陡峭的山壁。
天藏抬起右手，握拳。
身後的兩道身影立刻停下，隱入樹影之中。
前方二十米處，要塞的入口若隱若現——
一扇嵌在山體中的厚重鐵門，門前的火把在夜風中搖曳，將五個守衛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
「兩個在門口，一個靠牆抽菸，還有兩個在來回巡邏。」天藏的聲音透過無線電傳來，低不可聞。
卯月夕顏的手已經搭在刀柄上，輕輕抽出刀身。月光下，露出的一寸刀刃泛著冷冽的寒光。
「我來。」她的聲音輕得像是夜風拂過樹葉。
天藏微微點頭。
下一瞬間，紫色的長髮在夜色中一閃而過。
靠牆抽菸的守衛正要把菸頭按滅在牆上，忽然感覺脖子一涼。他下意識地想要伸手去摸，卻發現手臂已經不聽使喚。
視線開始模糊，最後看到的，是自己胸前突然綻放的一朵血花。
「噗——」
極細的血線從他的咽喉處噴出，被夕顏巧妙地用身體擋住，避免濺到牆上。
她輕柔地扶住屍體，讓其無聲地靠在牆角，就像是睡著了一般。
兩個巡邏的守衛剛好走到死角。
「嗤——」
寒光一閃，如同死神的嘆息。
第一個守衛的頭顱無聲滑落，鮮血還未來得及噴涌，第二道刀光已經掠過另一人的脖頸。
兩具無頭屍體保持著前進的姿勢，又踉蹌了兩步才轟然倒地。但在倒地前的瞬間，夕顏已經閃身上前，雙手同時托住，將衝擊力化解於無形。
門口的兩個守衛還在低聲交談。
「……聽說老大今晚心情不錯，賞了廚房不少錢。」
「是啊，也不知道是什麼好事——」
話音未落，他感覺眼前一花。
一個曼妙的身影突然出現在面前，紫色的長髮在火光下泛著妖異的光澤。
他剛要開口——
「唰！」
橫斬。
刀光如匹練橫空，兩顆頭顱同時飛起，在空中劃出兩道血色的弧線。
夕顏收刀入鞘，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仿佛只是完成了一個優雅的舞蹈動作。
從出手到結束，不過三個呼吸的時間。
五具屍體，五個不同的死法，卻有一個共同點——安靜。
安靜得讓人毛骨悚然。
下一刻，天藏的身影出現在入口處。
他雙手結印，掌心貼地，低聲念道：「木遁·樹根葬。」
數根細小的樹根破土而出，如同有生命的觸手，纏繞住屍體的軀幹。
緊接著，地面像是變成了流沙，五具屍體被緩緩拖入地下。
鮮血、碎肉、甚至是散落的武器，全部被大地吞噬。
片刻後，地面恢復如初，只剩下幾處顏色稍深的土壤，證明這裡曾經發生過什麼。
鳴人最後一個現身，他瞥了一眼地面，在心中問道：「九喇嘛，怎麼樣？」
陸遠搖著尾巴感知了會，「沒有發現惡意。」
沒有惡意，也即意味著沒有人發現他們的行動。
鐵門後，是一條向下的石階。
兩側的牆壁上每隔幾米就有一盞油燈，昏黃的光芒勉強照亮前路。
三人交換了一個眼神，魚貫進入要塞。
他看了白象一眼：「有大量黑道打扮的人進出。」
白象猛地跳起來：「看吧！我說什麼來著！」
他得意地環視眾人，最後目光定格在影狐身上：
「某些人啊，就是不懂裝懂。」他陰陽怪氣地說道，「疑神疑鬼的，差點耽誤了任務！」
鳴人依舊靠在樹上，沒有任何反應。
「人數大概有多少？」天藏繼續詢問。
「目前觀察到的有三十多人，確實沒有忍者裝扮的人。」佐井回答。
頓了頓，他又補充了一句：「但要塞內部的情況看不清楚。」
「足夠了。」天藏點頭，「看來白象的情報是準確的。」
白象的下巴幾乎要抬到天上去了。
「所以說，經驗這種東西——」他故意拖長了音調，「不是隨便什麼人都有的。」
卯月夕顏輕咳一聲，試圖緩和氣氛：「既然確認了目標位置，我們該討論作戰計劃了。」
天藏點頭：「今晚行動。」
他在地上畫了個簡單的地形圖：
「根據白象的描述和天的偵察，要塞的入口位於山腰，只有一條上山的路。」
「正面強攻肯定不行。」卯月夕顏搖了搖頭，「動靜太大。」
「是的，火影大人讓我們不要把事情鬧大。」天藏下了決定，「潛入暗殺，趁夜色掩護，悄無聲息地解決掉卡多。」
「誰負責潛入？」白象立刻問道。
他的眼中閃爍起躍躍欲試的光芒。
立功的機會來了！
只要他能親手擊殺卡多，就能徹底壓過那個狂妄的小鬼！
然而——
「影狐、夕顏和我。」天藏毫不猶豫地說出了這幾個名字。
「什麼？！」白象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隊長，這不公平！
「明明是我查到的情報，憑什麼——」
「因為影狐實力最強，夕顏的能力最適合無聲瞬殺。」天藏的回答簡單直接。
白象啞口無言。
最強……
這兩個字像兩記重錘，狠狠砸在他的自尊心上。
他看向影狐，後者正在把玩著一把苦無，似乎對這個安排毫不意外。
那種理所當然的態度，讓白象更加憤怒。
「我不服！」他咬牙道，「潛入暗殺需要的是技巧，不是蠻力！」
「那你覺得，」鳴人終於開口了，聲音慵懶，「誰的技巧更好？」
言畢，他手中的苦無忽然消失。
下一瞬間，那把苦無堪堪貼著白象的脖子飛過。
整個過程，白象甚至沒有看清他的動作。
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
「夠了。」天藏再次制止，「白象和天負責外圍警戒和阻擊增援。就這樣。」
鳴人重新靠回樹上。
白象站在原地，拳頭握得死緊，卻又無可奈何。
封印空間內，陸遠輕笑：「欺負弱者可不是什麼好習慣，小鬼。」
「我只是在闡述事實。」鳴人在心中平靜地回應。
「不過，」陸遠的語氣變得玩味，「你不覺得這個情報來得太順利了嗎？」
「當然。」鳴人的嘴角微微上揚，「但那又如何？」
「哦？」
「陷阱也好，埋伏也罷。」鳴人的聲音中透著絕對的自信，「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都沒有意義。」
……
夜。
月色被厚重的雲層遮蔽，山林間一片漆黑。
三道身影如同融入夜色的幽靈，無聲地在樹冠間穿梭。灰色的暗部制服在黑暗中幾乎不可見。
螞蟻山腳下，一條狹窄的山道蜿蜒而上，兩側是陡峭的山壁。
天藏抬起右手，握拳。
身後的兩道身影立刻停下，隱入樹影之中。
前方二十米處，要塞的入口若隱若現——
一扇嵌在山體中的厚重鐵門，門前的火把在夜風中搖曳，將五個守衛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
「兩個在門口，一個靠牆抽菸，還有兩個在來回巡邏。」天藏的聲音透過無線電傳來，低不可聞。
卯月夕顏的手已經搭在刀柄上，輕輕抽出刀身。月光下，露出的一寸刀刃泛著冷冽的寒光。
「我來。」她的聲音輕得像是夜風拂過樹葉。
天藏微微點頭。
下一瞬間，紫色的長髮在夜色中一閃而過。
靠牆抽菸的守衛正要把菸頭按滅在牆上，忽然感覺脖子一涼。他下意識地想要伸手去摸，卻發現手臂已經不聽使喚。
視線開始模糊，最後看到的，是自己胸前突然綻放的一朵血花。
「噗——」
極細的血線從他的咽喉處噴出，被夕顏巧妙地用身體擋住，避免濺到牆上。
她輕柔地扶住屍體，讓其無聲地靠在牆角，就像是睡著了一般。
兩個巡邏的守衛剛好走到死角。
「嗤——」
寒光一閃，如同死神的嘆息。
第一個守衛的頭顱無聲滑落，鮮血還未來得及噴涌，第二道刀光已經掠過另一人的脖頸。
兩具無頭屍體保持著前進的姿勢，又踉蹌了兩步才轟然倒地。但在倒地前的瞬間，夕顏已經閃身上前，雙手同時托住，將衝擊力化解於無形。
門口的兩個守衛還在低聲交談。
「……聽說老大今晚心情不錯，賞了廚房不少錢。」
「是啊，也不知道是什麼好事——」
話音未落，他感覺眼前一花。
一個曼妙的身影突然出現在面前，紫色的長髮在火光下泛著妖異的光澤。
他剛要開口——
「唰！」
橫斬。
刀光如匹練橫空，兩顆頭顱同時飛起，在空中劃出兩道血色的弧線。
夕顏收刀入鞘，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仿佛只是完成了一個優雅的舞蹈動作。
從出手到結束，不過三個呼吸的時間。
五具屍體，五個不同的死法，卻有一個共同點——安靜。
安靜得讓人毛骨悚然。
下一刻，天藏的身影出現在入口處。
他雙手結印，掌心貼地，低聲念道：「木遁·樹根葬。」
數根細小的樹根破土而出，如同有生命的觸手，纏繞住屍體的軀幹。
緊接著，地面像是變成了流沙，五具屍體被緩緩拖入地下。
鮮血、碎肉、甚至是散落的武器，全部被大地吞噬。
片刻後，地面恢復如初，只剩下幾處顏色稍深的土壤，證明這裡曾經發生過什麼。
鳴人最後一個現身，他瞥了一眼地面，在心中問道：「九喇嘛，怎麼樣？」
陸遠搖著尾巴感知了會，「沒有發現惡意。」
沒有惡意，也即意味著沒有人發現他們的行動。
鐵門後，是一條向下的石階。
兩側的牆壁上每隔幾米就有一盞油燈，昏黃的光芒勉強照亮前路。
三人交換了一個眼神，魚貫進入要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