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達茲納，死了
在原本的時間線里，正是多虧了鳴人在關鍵時刻釋放出九尾查克拉，才最終擊敗了白，讓第七班化險為夷。
而現在……
鳴人不在隊伍中。
而佐助的心態也更為激進、急躁。
陸遠的九條尾巴慢悠悠地擺動著，猩紅的獸瞳中閃過一絲期待的光芒。
「有點意思了……」他在心中低聲自語。
「九喇嘛？」鳴人察覺到了陸遠情緒的波動。
「沒什麼，小鬼。」陸遠意味深長地說道：「只是覺得，他們接下來的幾天應該會很有趣。」
……
幾日很快過去。
暗部的生活比鳴人想像中還要單調乏味。
每天清晨五點起床，換上制服，戴上面具，然後像一尊雕像般站在火影辦公室門口。
一站就是十二個小時。
不能說話，不能亂動，甚至連咳嗽都要儘量壓制。
偶爾有忍者或者村民前來拜訪火影，他們的目光會在他身上停留片刻，但很快就移開，仿佛他只是辦公室門口的一件裝飾品。
這天清晨，鳴人照常從那張簡陋的單人床上醒來，開始穿上暗部的制服。
灰色的護胸，護臂，腿甲……每一個動作都機械而熟練。
陸遠的聲音忽然響起：「小鬼，這幾天的暗部生活，你看清了什麼？」
鳴人沉默片刻，緩緩開口：「看清了很多。」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超越年齡的滄桑：
「三代那個老頭兒，表面上和藹可親，實際上比團藏還要虛偽。」
「哦？」陸遠來了興趣，「說說看。」
「團藏至少是明面上的惡人，他的陰險狡詐寫在臉上。」鳴人系好護甲的帶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但三代呢？他總是用那種慈祥的笑容，用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去掩蓋自己的冷血與算計。」
他站起身，走到鏡子前整理著面具：
「這幾天我站在他身後，親眼看著他是如何處理村子裡的各種問題的。
「表面上，他是為了村子的利益，為了村民的安危。
「但實際上，每一個決定的背後，都有人犧牲，也有人獲利。」
鳴人戴上狐臉面具，透過眼洞看著鏡中的自己：
「他就像一個傀儡師，坐在高台上操控著每一個人的命運。包括我，包括所有人。」
陸遠靜靜地聽著，沒有打斷。
「最可笑的是，」鳴人的聲音中帶著濃濃的諷刺：
「他居然有時還會在深夜的時候，對著牆上我父親的照片流眼淚，說什麼『對不起水門』、『辜負了玖辛奈的期望』……」
「虛偽！」
鳴人猛地握緊拳頭：
「如果他真的愧疚，為什麼不在我小時候告訴我真相？為什麼不在我受到欺負的時候站出來保護我？」
「哦？」陸遠饒有興致地追問，「那你的決定呢？」
鳴人推開宿舍的門，迎著清晨的第一縷陽光：
「還沒到時候。」
他的聲音很輕，卻異常堅定：
「我要看到更多，看到這個村子真正的底線在哪裡。」
陸遠沒有再說話，只是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種子已經種下，遲早會生根發芽。
……
鳴人來到火影辦公室門口，熟練地站定。
辦公室內，猿飛日斬正埋頭處理著文件，菸斗中的青煙繚繞不散。
偶爾傳來翻動紙張的沙沙聲，以及他疲憊的嘆息。
時間在這種單調中慢慢流逝。
忽然——
「噠噠噠！」
急促的腳步聲在走廊中響起，由遠及近。
鳴人微微轉頭，看到一個中忍氣喘吁吁地朝這邊跑來，額頭滿是汗水，臉上寫滿了焦急。
來人一邊跑一邊喊：「火影大人！不好了！」
鳴人側身讓開，中忍推門而入。
「火影大人！」中忍的聲音因為過度緊張而有些破音，「卡卡西隊長他們回來了！就在村門口！」
「嗯？」猿飛日斬抬起頭，眉頭微皺，察覺到事情有些不太對勁。
為什麼不是卡卡西自己上來向他當面匯報？
「任務完成得很順利嗎？」猿飛日斬問。
「不是的！」中忍搖頭如撥浪鼓，「卡卡西多處受傷，身體很虛弱，隊員們的狀態也很糟糕！」
「什麼？！」
猿飛日斬瞪大了眼睛，「啪」的一聲一掌拍在桌上，將桌面上的文件震得四散飛舞。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面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怎麼回事？！任務失敗了？！」
中忍臉色蒼白地點了點頭：「達茲納，死了……」
猿飛日斬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這怎麼可能？！
保護達茲納的任務明明只是C級委託，按理說不會涉及與敵忍的正面戰鬥。
而且隊伍里還有卡卡西這樣的精英上忍坐鎮，怎麼會失敗？達茲納怎麼會死？！
如果是木葉內部的任務也就罷了，可這是來自波之國的委託任務。
任務失敗的消息一旦傳出去，對木葉的聲譽將是巨大的打擊！
其他村子會怎麼看待木葉？會不會認為木葉的實力在衰退？
更嚴重的是，這會直接影響到未來的任務委託數量！
「火影大人……」中忍小心翼翼地看著他的臉色。
「立刻跟我去村門口！」猿飛日斬抓起火影斗笠，急匆匆地向門外走去。
走到門口時，他停下腳步，看向門邊的鳴人：「影狐，跟我來。」
「是。」鳴人簡短地回應。
陸遠聽到這個消息，九條尾巴興奮地擺動了起來。
不出他的預料，沒有鳴人和他這個外掛，再不斬和白的組合確實不是新第七班能對付的。
看來，又有好戲看了。
……
兩人很快來到村門口。
卡卡西靠在門柱上，臉色蒼白，左臂用繃帶吊著，身上多處都滲著血跡。
而在他面前——
「都是你的錯！」犬冢牙指著佐助的鼻子，聲音憤怒，「要不是你自作主張，任務怎麼會失敗！」
「閉嘴！」佐助猛地推開牙的手，雙眼充血，「弱者沒資格對我指手畫腳！」
「弱者？」牙被氣笑了，「你管自己叫強者？那個叫再不斬的一根手指就把你按在地上！」
「那是因為——」
「因為什麼？」牙步步緊逼，「因為你覺得自己是天才，不需要和我們這些『弱者』配合？」
而現在……
鳴人不在隊伍中。
而佐助的心態也更為激進、急躁。
陸遠的九條尾巴慢悠悠地擺動著，猩紅的獸瞳中閃過一絲期待的光芒。
「有點意思了……」他在心中低聲自語。
「九喇嘛？」鳴人察覺到了陸遠情緒的波動。
「沒什麼，小鬼。」陸遠意味深長地說道：「只是覺得，他們接下來的幾天應該會很有趣。」
……
幾日很快過去。
暗部的生活比鳴人想像中還要單調乏味。
每天清晨五點起床，換上制服，戴上面具，然後像一尊雕像般站在火影辦公室門口。
一站就是十二個小時。
不能說話，不能亂動，甚至連咳嗽都要儘量壓制。
偶爾有忍者或者村民前來拜訪火影，他們的目光會在他身上停留片刻，但很快就移開，仿佛他只是辦公室門口的一件裝飾品。
這天清晨，鳴人照常從那張簡陋的單人床上醒來，開始穿上暗部的制服。
灰色的護胸，護臂，腿甲……每一個動作都機械而熟練。
陸遠的聲音忽然響起：「小鬼，這幾天的暗部生活，你看清了什麼？」
鳴人沉默片刻，緩緩開口：「看清了很多。」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超越年齡的滄桑：
「三代那個老頭兒，表面上和藹可親，實際上比團藏還要虛偽。」
「哦？」陸遠來了興趣，「說說看。」
「團藏至少是明面上的惡人，他的陰險狡詐寫在臉上。」鳴人系好護甲的帶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但三代呢？他總是用那種慈祥的笑容，用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去掩蓋自己的冷血與算計。」
他站起身，走到鏡子前整理著面具：
「這幾天我站在他身後，親眼看著他是如何處理村子裡的各種問題的。
「表面上，他是為了村子的利益，為了村民的安危。
「但實際上，每一個決定的背後，都有人犧牲，也有人獲利。」
鳴人戴上狐臉面具，透過眼洞看著鏡中的自己：
「他就像一個傀儡師，坐在高台上操控著每一個人的命運。包括我，包括所有人。」
陸遠靜靜地聽著，沒有打斷。
「最可笑的是，」鳴人的聲音中帶著濃濃的諷刺：
「他居然有時還會在深夜的時候，對著牆上我父親的照片流眼淚，說什麼『對不起水門』、『辜負了玖辛奈的期望』……」
「虛偽！」
鳴人猛地握緊拳頭：
「如果他真的愧疚，為什麼不在我小時候告訴我真相？為什麼不在我受到欺負的時候站出來保護我？」
「哦？」陸遠饒有興致地追問，「那你的決定呢？」
鳴人推開宿舍的門，迎著清晨的第一縷陽光：
「還沒到時候。」
他的聲音很輕，卻異常堅定：
「我要看到更多，看到這個村子真正的底線在哪裡。」
陸遠沒有再說話，只是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種子已經種下，遲早會生根發芽。
……
鳴人來到火影辦公室門口，熟練地站定。
辦公室內，猿飛日斬正埋頭處理著文件，菸斗中的青煙繚繞不散。
偶爾傳來翻動紙張的沙沙聲，以及他疲憊的嘆息。
時間在這種單調中慢慢流逝。
忽然——
「噠噠噠！」
急促的腳步聲在走廊中響起，由遠及近。
鳴人微微轉頭，看到一個中忍氣喘吁吁地朝這邊跑來，額頭滿是汗水，臉上寫滿了焦急。
來人一邊跑一邊喊：「火影大人！不好了！」
鳴人側身讓開，中忍推門而入。
「火影大人！」中忍的聲音因為過度緊張而有些破音，「卡卡西隊長他們回來了！就在村門口！」
「嗯？」猿飛日斬抬起頭，眉頭微皺，察覺到事情有些不太對勁。
為什麼不是卡卡西自己上來向他當面匯報？
「任務完成得很順利嗎？」猿飛日斬問。
「不是的！」中忍搖頭如撥浪鼓，「卡卡西多處受傷，身體很虛弱，隊員們的狀態也很糟糕！」
「什麼？！」
猿飛日斬瞪大了眼睛，「啪」的一聲一掌拍在桌上，將桌面上的文件震得四散飛舞。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面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怎麼回事？！任務失敗了？！」
中忍臉色蒼白地點了點頭：「達茲納，死了……」
猿飛日斬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這怎麼可能？！
保護達茲納的任務明明只是C級委託，按理說不會涉及與敵忍的正面戰鬥。
而且隊伍里還有卡卡西這樣的精英上忍坐鎮，怎麼會失敗？達茲納怎麼會死？！
如果是木葉內部的任務也就罷了，可這是來自波之國的委託任務。
任務失敗的消息一旦傳出去，對木葉的聲譽將是巨大的打擊！
其他村子會怎麼看待木葉？會不會認為木葉的實力在衰退？
更嚴重的是，這會直接影響到未來的任務委託數量！
「火影大人……」中忍小心翼翼地看著他的臉色。
「立刻跟我去村門口！」猿飛日斬抓起火影斗笠，急匆匆地向門外走去。
走到門口時，他停下腳步，看向門邊的鳴人：「影狐，跟我來。」
「是。」鳴人簡短地回應。
陸遠聽到這個消息，九條尾巴興奮地擺動了起來。
不出他的預料，沒有鳴人和他這個外掛，再不斬和白的組合確實不是新第七班能對付的。
看來，又有好戲看了。
……
兩人很快來到村門口。
卡卡西靠在門柱上，臉色蒼白，左臂用繃帶吊著，身上多處都滲著血跡。
而在他面前——
「都是你的錯！」犬冢牙指著佐助的鼻子，聲音憤怒，「要不是你自作主張，任務怎麼會失敗！」
「閉嘴！」佐助猛地推開牙的手，雙眼充血，「弱者沒資格對我指手畫腳！」
「弱者？」牙被氣笑了，「你管自己叫強者？那個叫再不斬的一根手指就把你按在地上！」
「那是因為——」
「因為什麼？」牙步步緊逼，「因為你覺得自己是天才，不需要和我們這些『弱者』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