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漩渦鳴人，已經死了
「看到了嗎，小鬼？」陸遠的聲音再次在鳴人意識中響起：「這就是你現在面臨的處境。
「沒有足夠的力量，你連掙扎的資格都沒有。」
「我……」鳴人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是啊，九喇嘛說的沒錯，自己還是太弱了，才會嘗到這份屈辱。
「哼，木葉的暗部，如今也開始負責看管這種小鬼的差事了麼？」
忽然，一個陰冷沙啞，帶著濃濃嘲諷意味的聲音，從過道的陰影中傳來。
天藏身體微微一僵，緩緩轉過身，看向來人。
篤、篤、篤……
志村團藏拄著拐杖，緩步走出黑暗。
天藏微微側身，恭敬道：「團藏大人。」
「甲……不，應該叫天藏了。」團藏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能有自己的名字，真是一件好事對吧，好到足以去咬以前的主人。」
天藏沒有回話，戴著面具的臉看不出表情，但雙拳卻下意識地握緊了。
「打開牢門。」團藏冰冷地命令道。
天藏沒有動作，依舊繃著身子。
「哼，看來三代已經把你調教得忘了自己以前叫什麼了……」
他這才從懷中取出一份捲軸，扔給天藏：「這是你的火影大人給你的命令。」
天藏接過捲軸，飛快地掃了一眼，這才點頭道：「我明白了。」
他立刻取出鑰匙，打開了牢門。
團藏緩步走進牢房，來到鳴人面前。
「漩渦鳴人，」他聲音沙啞，「你的特殊待遇，結束了。」
話音未落，他丟掉拐杖，掀開鳴人的衣服，左手五指張開，指尖有紫色查克拉匯聚，掌心對準鳴人的腹部。
「你是誰？你要幹什麼？！」鳴人驚恐地叫道，但身體依舊被木遁牢牢束縛。
封印空間中，時刻注視著外界情況的陸遠眸光霍然一凜。
糟糕！五行封印！
但現在，他和鳴人一樣，都是砧板上的魚肉，沒有任何反抗之力。
「五行封印！」
團藏低喝一聲，五指狠狠按在了鳴人的腹部。
「呃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在狹小的牢房中不斷迴蕩。
一股難以言喻的劇痛，如同無數根燒紅的鋼針，同時刺入他的五臟六腑，瘋狂地攪動著。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與九喇嘛之間的聯繫正在被一層層阻斷！
「小鬼——！」陸遠拼命地想要傳音，但聲音卻越來越低弱。
鳴人的視野開始模糊，最後一眼看到的是團藏那張冷漠的老臉。
「從今以後，你將成為根部最鋒利的武器……」
這句話如同來自深淵的回音，在鳴人即將失去意識的瞬間，深深烙印在他的靈魂深處。
……
封印空間內，陸遠同時猛地感覺到，自己對外界的感知，也被粗暴地切斷了——
就如同電視正看得起勁，忽然被人拉了閘。
他的意識回歸封印空間，發現眼前的景象已然發生了變化。
鐵柵欄依舊森然矗立，但在那之外，五根高聳的石柱突兀地拔地而起，分列一圈。
每根石柱頂端都散發著不同顏色的光芒——赤、橙、藍、綠、紫，五色交織，形成了一道半透明的屏障。
陸遠微眯雙眼，像以往那樣，將一縷查克拉透過鐵柵欄的縫隙探出，去感知外界的狀況。
赤紅的查克拉漂浮至鐵柵欄外，但在接觸到那道五彩屏障的瞬間，便「嗤」的一聲，如同雪花落入沸水，瞬間消融無蹤。
「嘁！」
陸遠發出一聲不甘的低嘯，巨大的前爪重重拍打在水面上，水花飛濺。
「果然被完全隔絕了，連感知都做不到了嗎？」
他不信邪地再次嘗試，從不同的方向投放查克拉，但結果都一樣——
那道屏障就像一個密不透風的牢籠，將他的力量盡數吞噬。
陸遠低頭看著倒映在水面上的自己——一隻被囚禁的巨獸，囚徒中的囚徒。
「難道……接下來，真的只能像個囚犯一樣，在這鬼地方乾等著，什麼都做不了了嗎？」
陸遠巨大的狐狸腦袋無力地垂下，聲音中帶著一絲罕見的頹然。
以前雖然也被困在鳴人體內，但至少他還能感知外界，還能引導鳴人，一步步實施自己的計劃。
可現在……
五行封印，這就像是在原本的八卦封印之外，又給他套上了一層更堅固、更絕望的枷鎖。
「這下，可真的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徹底坐死牢了啊……」
陸遠發出一聲不甘的抱怨，聲音在空曠的封印空間內迴蕩。
……
劇烈的疼痛如同無數把鋸齒狀的鈍刀，正在鳴人的腦中來回拉扯，讓他幾乎無法思考。
他艱難地睜開眼睛，模糊的視線逐漸聚焦。
入目所及，是一間狹小陰暗的房間，四壁光禿禿的，沒有窗戶，只有一扇厚重的金屬門。
房間中央頂端，懸掛著一盞慘白的探照燈，光線刺眼而冰冷。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鐵鏽與血腥混合的氣味。
自己被牢牢地束縛在一張閃爍著寒光的金屬椅子上。
手腕、腳踝、甚至腰腹都被金屬鐐銬鎖死，動彈不得。
這裡是……哪裡？
「九喇嘛？九喇嘛！你在嗎？！」
鳴人在心中瘋狂呼喊，卻石沉大海，得不到任何回應。
他這才發現，自己腹部的那股異常的能量，他好像也感受不到了。
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慌和孤獨，猛地攫住了他的心臟。
他已經習慣了這個說話雖然帶著點傲慢，但卻無時不刻不陪伴著他的「守護靈」。
沒有九喇嘛，他好像就什麼也不是了，又變回了那個被所有人厭惡、嘲笑、孤立的吊車尾鳴人。
「吱呀——」
這時，沉重的鐵門被緩緩推開，一道修長而佝僂的身影，拄著拐杖，從門外的陰影中緩步走了進來。
燈光勾勒出他半邊臉的輪廓，另一半則隱藏在繃帶之下，只露出一隻閃爍著寒光的獨眼。
是他！那個在牢房裡給他施加奇怪封印的老頭！
「醒了麼，九尾的小鬼。」
志村團藏的聲音沙啞而冰冷，如同鏽蝕的刀刃划過砂紙。
「老混蛋！你對我做了什麼？！快放開我！」鳴人眼中布滿血絲，瘋狂地掙紮起來，金屬的鐐銬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團藏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從今日起，漩渦鳴人，已經死了。」他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你……你說什麼？！」鳴人掙扎的動作一頓，難以置信地看著團藏。
「你現在是『根』的一員，」團藏緩緩道：「代號，影狐。」
他頓了頓，獨眼中閃過一絲幽暗的光芒：
「沒有名字，亦無感情……
「沒有過去，亦無未來……
「你只需要記住兩個字——任務！」
「沒有足夠的力量，你連掙扎的資格都沒有。」
「我……」鳴人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是啊，九喇嘛說的沒錯，自己還是太弱了，才會嘗到這份屈辱。
「哼，木葉的暗部，如今也開始負責看管這種小鬼的差事了麼？」
忽然，一個陰冷沙啞，帶著濃濃嘲諷意味的聲音，從過道的陰影中傳來。
天藏身體微微一僵，緩緩轉過身，看向來人。
篤、篤、篤……
志村團藏拄著拐杖，緩步走出黑暗。
天藏微微側身，恭敬道：「團藏大人。」
「甲……不，應該叫天藏了。」團藏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能有自己的名字，真是一件好事對吧，好到足以去咬以前的主人。」
天藏沒有回話，戴著面具的臉看不出表情，但雙拳卻下意識地握緊了。
「打開牢門。」團藏冰冷地命令道。
天藏沒有動作，依舊繃著身子。
「哼，看來三代已經把你調教得忘了自己以前叫什麼了……」
他這才從懷中取出一份捲軸，扔給天藏：「這是你的火影大人給你的命令。」
天藏接過捲軸，飛快地掃了一眼，這才點頭道：「我明白了。」
他立刻取出鑰匙，打開了牢門。
團藏緩步走進牢房，來到鳴人面前。
「漩渦鳴人，」他聲音沙啞，「你的特殊待遇，結束了。」
話音未落，他丟掉拐杖，掀開鳴人的衣服，左手五指張開，指尖有紫色查克拉匯聚，掌心對準鳴人的腹部。
「你是誰？你要幹什麼？！」鳴人驚恐地叫道，但身體依舊被木遁牢牢束縛。
封印空間中，時刻注視著外界情況的陸遠眸光霍然一凜。
糟糕！五行封印！
但現在，他和鳴人一樣，都是砧板上的魚肉，沒有任何反抗之力。
「五行封印！」
團藏低喝一聲，五指狠狠按在了鳴人的腹部。
「呃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在狹小的牢房中不斷迴蕩。
一股難以言喻的劇痛，如同無數根燒紅的鋼針，同時刺入他的五臟六腑，瘋狂地攪動著。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與九喇嘛之間的聯繫正在被一層層阻斷！
「小鬼——！」陸遠拼命地想要傳音，但聲音卻越來越低弱。
鳴人的視野開始模糊，最後一眼看到的是團藏那張冷漠的老臉。
「從今以後，你將成為根部最鋒利的武器……」
這句話如同來自深淵的回音，在鳴人即將失去意識的瞬間，深深烙印在他的靈魂深處。
……
封印空間內，陸遠同時猛地感覺到，自己對外界的感知，也被粗暴地切斷了——
就如同電視正看得起勁，忽然被人拉了閘。
他的意識回歸封印空間，發現眼前的景象已然發生了變化。
鐵柵欄依舊森然矗立，但在那之外，五根高聳的石柱突兀地拔地而起，分列一圈。
每根石柱頂端都散發著不同顏色的光芒——赤、橙、藍、綠、紫，五色交織，形成了一道半透明的屏障。
陸遠微眯雙眼，像以往那樣，將一縷查克拉透過鐵柵欄的縫隙探出，去感知外界的狀況。
赤紅的查克拉漂浮至鐵柵欄外，但在接觸到那道五彩屏障的瞬間，便「嗤」的一聲，如同雪花落入沸水，瞬間消融無蹤。
「嘁！」
陸遠發出一聲不甘的低嘯，巨大的前爪重重拍打在水面上，水花飛濺。
「果然被完全隔絕了，連感知都做不到了嗎？」
他不信邪地再次嘗試，從不同的方向投放查克拉，但結果都一樣——
那道屏障就像一個密不透風的牢籠，將他的力量盡數吞噬。
陸遠低頭看著倒映在水面上的自己——一隻被囚禁的巨獸，囚徒中的囚徒。
「難道……接下來，真的只能像個囚犯一樣，在這鬼地方乾等著，什麼都做不了了嗎？」
陸遠巨大的狐狸腦袋無力地垂下，聲音中帶著一絲罕見的頹然。
以前雖然也被困在鳴人體內，但至少他還能感知外界，還能引導鳴人，一步步實施自己的計劃。
可現在……
五行封印，這就像是在原本的八卦封印之外，又給他套上了一層更堅固、更絕望的枷鎖。
「這下，可真的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徹底坐死牢了啊……」
陸遠發出一聲不甘的抱怨，聲音在空曠的封印空間內迴蕩。
……
劇烈的疼痛如同無數把鋸齒狀的鈍刀，正在鳴人的腦中來回拉扯，讓他幾乎無法思考。
他艱難地睜開眼睛，模糊的視線逐漸聚焦。
入目所及，是一間狹小陰暗的房間，四壁光禿禿的，沒有窗戶，只有一扇厚重的金屬門。
房間中央頂端，懸掛著一盞慘白的探照燈，光線刺眼而冰冷。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鐵鏽與血腥混合的氣味。
自己被牢牢地束縛在一張閃爍著寒光的金屬椅子上。
手腕、腳踝、甚至腰腹都被金屬鐐銬鎖死，動彈不得。
這裡是……哪裡？
「九喇嘛？九喇嘛！你在嗎？！」
鳴人在心中瘋狂呼喊，卻石沉大海，得不到任何回應。
他這才發現，自己腹部的那股異常的能量，他好像也感受不到了。
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慌和孤獨，猛地攫住了他的心臟。
他已經習慣了這個說話雖然帶著點傲慢，但卻無時不刻不陪伴著他的「守護靈」。
沒有九喇嘛，他好像就什麼也不是了，又變回了那個被所有人厭惡、嘲笑、孤立的吊車尾鳴人。
「吱呀——」
這時，沉重的鐵門被緩緩推開，一道修長而佝僂的身影，拄著拐杖，從門外的陰影中緩步走了進來。
燈光勾勒出他半邊臉的輪廓，另一半則隱藏在繃帶之下，只露出一隻閃爍著寒光的獨眼。
是他！那個在牢房裡給他施加奇怪封印的老頭！
「醒了麼，九尾的小鬼。」
志村團藏的聲音沙啞而冰冷，如同鏽蝕的刀刃划過砂紙。
「老混蛋！你對我做了什麼？！快放開我！」鳴人眼中布滿血絲，瘋狂地掙紮起來，金屬的鐐銬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團藏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從今日起，漩渦鳴人，已經死了。」他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你……你說什麼？！」鳴人掙扎的動作一頓，難以置信地看著團藏。
「你現在是『根』的一員，」團藏緩緩道：「代號，影狐。」
他頓了頓，獨眼中閃過一絲幽暗的光芒：
「沒有名字，亦無感情……
「沒有過去，亦無未來……
「你只需要記住兩個字——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