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進錯了房間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267章 進錯了房間

  李安靜五十多歲,終究老了,比不得郭嬸。郭嬸整天乾重活,打起大牛來,攆得雞飛狗跳。

  幸好李暉同樣比不過大牛,大牛跟二虎不遑多讓,正血氣方剛。

  李暉卻血氣萎靡,精血損失太多,連老父親也躲不過,結結實實挨了幾下狠的。

  他不認為自己不靈活,只怪老父親不講武德,偷襲,讓他沒有一點的防備。

  李暉挨了一頓打,父子二人坐在一起吃飯。

  竇玉一點都不想搭理李暉,更不可能替他做菜。菜是顧嬸做的,為驛站創收,不磕磣。

  李安靜總算吃了一頓正常的餐食,也不管什麼禮儀,狼吞虎咽填飽了肚子。

  「你阿姐怎麼說?」

  「您給阿姐認個錯,想學什麼都可以。」

  李安靜只覺得滑天下之大稽,父親給女兒認錯,要反天了,「她這麼跟你說的?」

  李暉白了他一眼,「阿姐的性子,您還不清楚,您認不認錯,她都不稀罕。」

  見李安靜沉思,李暉又道:「您那些個女婿,哪一個封爵了?您當初看走了眼,他許青山也就人長得磕磣,能力還是有的。」

  越說越離譜,許青山要是長得磕磣,李柔能以身相許,而不是結草銜環,來世再報。

  他有能力,能等到最近才出頭,李安靜把這一切都歸功於村塾遇到的馮高人。

  李安靜的嫡出只有一子一女,妾室生的女兒不少。若非李暉是獨子,遲早給他打死了,眼不見心不煩。

  「你不知道替我說幾句?」李安靜放不下老臉,只好寄希望於兒子。

  若以結果論,涇陽縣男的確是他這一房爵位最高的。當然,與父親李綱沒法比,就算李綱不任職,地位依然非凡。

  「說了,阿哲讓你住在驛站,等兩天,有個先生會來教導您。」

  什麼阿哲說的,肯定是村墊那位先生看他誠信,特意囑咐的。

  「別一口一個阿哲,他是外室子,你上趕著認親做什麼?」

  「許家人都認了,怎麼,您還不認,有您什麼事!」李暉只覺得,自家父親管的太寬,他根本沒立場,在阿姐那裡,他甚至比不上外人。

  「你不想想,你阿姐要是再生一個男丁,怎麼辦?」

  自家的女兒才三十出頭,完全有可能再生,到時候為了財產,豈不是兄弟反目。

  「得了吧,您又不是沒生過,生出來了嗎?」李暉鄙視的看著李安靜,倒是生了不少,都是妹妹。

  就許哲那個機靈勁兒,還會在乎這些。與許哲交談,他甚至覺得是同齡友人。不然,怎麼能關著房門聊這麼久。

  李安靜氣得去找又粗又大的竹竿,李暉竄上了二樓。

  竹竿太長,上樓不太方便。李安靜正糾結的時候,周道遠走了過來,取了佩刀,將竹竿斬作兩節。

  不僅如此,周道遠使勁敲打,把另一頭弄成了竹蔑。

  李安靜拿著竹竿,覺得有些殘忍,這劃拉一下,不小心就是一道痕跡。

  如果李暉誠心認錯,李安靜可以考慮饒恕他。

  李安靜上了二樓,又聽見了念詩聲。驛站但凡識字的人,都能背誦了。

  李暉撅著屁股,朝著門縫裡張望,「竇娘子,你歇息了嗎?」

  他瞧得太認真,以至於李安靜到了身後,尚沒有察覺。

  又是一頓胖揍,誰想到,竟然還有二番戰。

  「阿爺,您住手,我不娶謝春曉了。」李暉連忙討饒。

  李安靜氣喘吁吁停下來,「看見個女人就走不動道,你管管你兒子。」

  李暉娶妻生子了,只是妻子命薄,早早過世。

  「阿爺,您有沒有覺得,這位竇娘子有些像阿芸。」

  回應李暉的,是劈頭蓋臉的竹竿。

  不是花魁,就是廚娘,瞅誰都像阿芸。

  讓他續弦他不肯,浪蕩上癮了,還打著痴情的名號。

  這麼想阿芸,乾脆下去陪她得了。

  翌日一早,臉上帶著一道血痕的李暉,再一次撅著屁股往對面的房間看。


  「竇娘子,你醒了嗎?」他低聲詢問著。

  屋裡沒有人回應,李暉打算離開。可不經意間,看到了門縫,他試著推了推,門開了。

  他不禁狂喜,這竇娘子表面一套,背地裡一套,給他留門了。

  李暉有些懊惱,昨夜怎麼沒有領悟她的意思,白白錯過了時機。

  此時天快亮了,其他房間裡還有人,鬧出太大的動靜,不太好。

  但他還是忍不住進了房間,並把門門放下。

  床上沒有人,難怪門沒鎖。原來竇娘子出去了,不在房間裡。

  他這裡聞聞,那裡聞聞,沒有聞到香味,倒是汗味十足。竇娘子的體味,有點重。

  他聽見外面有了動靜,趕緊打開房門。

  迎接他的,是一個碩大的拳頭。

  李暉眼冒金星,直直倒了下去。

  周道遠還不解恨,一腳踏在李暉的臉上。一想到自己的房間,被一個男人如狗一般嗅來嗅去,一陣惡寒。

  「誤會,都是誤會,我以為這是竇娘子的房間。

  竇玉從門外經過,聽了這話,一臉寒霜,這驛站,一刻都不能待了。

  「竇娘子,誤會啊,我只是想叫你起床。」李暉想要掙扎,奈何周道遠拔了刀。仿佛他動一下,就得丟了命。

  竇玉下了樓,腳步輕快,這下,看許郎君還有什麼理由拒絕她。她立馬前去許家,打算趁熱打鐵。

  她開始醞釀情緒,眼眶裡開始有了些許水霧。

  「阿爺,救我。」李暉看見李安靜站在門口,找到了救星。

  「丟人現眼的東西。」李安靜兀自下了樓,聽說驛站的早餐不錯,他可不能錯過。

  李暉不再掙扎,四仰八叉躺著,一副任打任罰的樣子,只是咬牙切齒的念著「許哲害我。」

  周道遠見他如此,更是嫌惡,在地上使勁蹭了蹭鞋子,「滾。」

  李暉爬了起來,氣沖沖的往樓下走。

  老父親的呼喊,他只當沒有聽見,他此刻只有一個念頭,找許哲算帳。

  今日事兒沒幹成,丟人丟大發了。這下子不僅坐實了登徒子的惡名,連取向都有些扭曲。

  李暉抹了抹臉,疼得很。他此時有點滑稽,左眼烏青,臉上一個鞋拔子印,無比悽慘。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