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隱秘之事
第129章 隱秘之事
再次見到沈萱，劉平就說自己這邊已經和這八卦樓里的地頭蛇溝通好了，現在徹底沒事兒了，她可以安全離開。
「封於理是我同學，本來今天我是來串門的，結果碰巧遇上了這檔子事兒，但能幫助到沈組長，也算是沒白來這一趟。」劉平把他來八卦樓的原因也說了說。
省得到時候她懷疑自己，跑來審問。
不如提前交待了。
沈萱倒是沒有懷疑劉平什麼，劉平去找這裡的地頭蛇盤道兒很正常，這傢伙是深鯨市地下世界最大幫派的老大，甚至拉入了江雪樓為其撐腰，搞的連異界管理局都不能輕易調查。
但她也沒打算調查劉平，經過之前黃啟的案子，她和劉平也算是熟人了，底子早查清楚了。而這一次，如果沒有劉平幫她，她今天能不能活下來都是未知數。
有心和劉平多聊聊，但想到工作，她還是起身道：「大恩不言謝，劉平，改天我請你吃飯。」
「改天是哪天？」
她沒想到劉平居然真的追問。
於是沈萱想了想：「過兩天吧，至少得先把八卦樓的事兒處理完，他們這邊問題很大說完，與劉平匆匆道別。
屋子裡，只剩下劉平他們幾個人。
喬仔在外面，這時候封於理也把他妹妹支了出去，因為他和劉平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屋子裡只剩下他們兩個。
或者說的更準確一點，是三個人。
裡面的小屋，還有封於理癱瘓在床多年的父親。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小屋。
「爸！」封於理走進去，坐在床邊，劉平則是搬了個未凳，坐在對面。
屋子裡很昏暗，床上的老人看上去形如枯稿，凸出的顴骨和深陷的眼眶，隱射著的陰影，看不清他的樣貌和神情。
「之前外面怎麼了？動靜那麼大？」封父有些虛弱的說道。
「樓霸鬧事，不過現在沒事兒了。」封於理說道，看得出，他很孝順，過去拿濕毛巾幫他爸擦臉，然後翻身拍打和揉背。
劉平沒聲，他只是用觀氣的手法看了看，還真就查探出一些端倪。
不過有些事兒，還是這一對父子自己說比較合適。
自己這個外人，儘量不摻和。
想到這裡，劉平起身，走到外面客廳坐好。
靜等。
裡面慢慢傳來封於理的詢問。
還是那句話，這傢伙說話不怎麼會拐彎抹角，即便是對他父親，也是有什麼問什麼。
就例如，他問『爸，你教我的拳究竟是什麼武功？」
又例如「爸，夜戰八方，是不是就是夜屠八方？」
「爸，你是不是改過名？」
反正劉平在外面聽著都直搖頭。
這問的也太直接了。
不過管問的方式怎麼樣，但問題本身沒錯兒，況且父子之間，也沒那麼多彎彎繞。
楊寶提供的消息很重要，對方口中的八臂閻羅崔恆，獨創武學『夜屠八方』，和封於理所練秘武只有一字之差。
哪有這麼巧的事兒？
此外，封於理的父親也姓崔，不過，不叫崔恆，而叫做崔更。
封姓，取自封於理的母親。
不過這一對兄妹就沒見過母親，說是很小的時候就病故了。
劉平懷疑，封於理的這個父親，就是『八臂閻羅崔恆」，這裡面最重要的依據，還是『夜戰八方』，主要是這門武學劉平仔細研究過，的確也不像是紅塵濁世這邊的武功。
一開始，這也只是劉平的猜測，但路上詢問封於理的成長過往，就會發現他父親很神秘。
按照封於理的說法，父親早年經常早出晚歸，去做什麼，也從不給他們講。
直到數年前，突然受了重傷回來，只說與人比武，更多的事情那是隻字不提，問也不說。
當然，還有一點。
他們父親沒有身份證明，現在這世道，除了逃犯和偷渡者，誰會沒有身份證明？
如果確定封於理的父親就是『八臂閻羅崔恆」，那事情就好辦了。
劉平安靜的等待，屋子裡，只有封於理詢問的聲音，過了一會兒，他父親終於說話，
但聲音很低，就算劉平也聽不太清楚，但從封於理的回答上可以推測，問的是剛剛樓里發生的事情。
封於理據實相告。
如僵三的事兒，如何將其『勸」走；又如何去見楊東，對方道出尋刀之密。
過了一會兒，門帘撩開，封於理走出來，表情古怪的看了一眼劉平。
「我爸，想和你單獨聊聊！」
劉平點了點頭，起身走了進去。
屋子裡，封父靠坐在床上，身後是疊好的被褥和枕頭撐著身體。
乾瘦，面無血色，但深陷的眼眶裡，一雙眼晴透著精光。
看得出，以前一定是個武道高手，武能壯精魄，內家養晴要旨中說過『三更吞北斗，
五鼓飲晨霞。秋水不沾塵，寒潭自生輝。百病難蝕骨，千災莫奪晴」。
此刻封父的氣勢，和之前判若兩人。
「叔叔.....：」劉平剛叫，封父就急忙道：「不敢當，你能一言嚇退屍衛僵三，必來歷不凡，今次替我這一雙兒女擋災避難，崔恆欠了你一個天大的人情，只是我身軀已殘不能拜禮謝過，還望不要挑我的理！」
讓劉平沒想到的是，對方居然頭一句話就承認了之前猜測的身份。
也就是，那個八臂閻羅，崔恆。
劉平反應也快，開口道：「言重了，我與封於理是同班同學，也是好友，我幫他，不是為了要交換什麼.....
」
「我知道，可你不在意這些，我卻不能不懂禮數。」封父，或者說，是崔恆此刻笑道，又咳嗽了兩聲。
緊接著，又道：「我那兒子，和我年輕的時候很像，心思單純，嫉惡如仇，雖性子古怪有些內向，偏偏又極重義氣....．．」
劉平沒聲，但大概猜出這位的意思了。
「當年，我在那邊結了仇家，對方武功高強，勢力龐大，不得已，我過界來到這邊，
隱姓埋名，甚至娶妻生子..：：：：」崔恆那一雙鷹目中，此刻泛出一些柔情。
廖寥幾句，崔恆就將過往說清道明。
「幾年前，我武道突破，從後天五境踏入後天六境，為了了卻心中執念，執意去找仇家報仇，雖然一招百損拳將其擊斃，但也被其指力擊穿脊骨，成了廢人，本以為就這麼著了，過幾年死了拉倒，卻沒曾想過了這麼多年了，還被人惦記著。」
說話間，目光看向劉平，帶著某種審視。
過了一會兒，崔恆低聲道：「我的過往已坦誠相告，不知你的來歷，能否也告知一二？」
老江湖不好糊弄。
對方明顯不相信江雪樓的名號能嚇退僵三這等人物。
所以知道，劉平必有隱秘。
而劉平的回答也非常簡單，三個字。
「不可說！」
「不可說嗎？明白了......」崔恆點頭，若對方胡亂編個理由，他反而會認為這個劉平心機深且另有目的，但『不可說」這三個字，卻表明這件事不能說，無論對說的人，還是對聽的人，都不是好事。
至於是不是敷衍和不想說的理由，崔恆更相信他兒子的眼光和他自己的判斷。
最開始對方幫忙處理屍體和勸導的話，他都聽見了。
有的時候，信任，只需要一兩件小事就能建立起來。
還是那句話，一言勸走『戶衛僵三』者，絕不是普通人，僵三練的是「殭屍功」，這功法讓人像鬼多過像人，不光是外表和氣息，性子和脾氣也會發生變化。
稍微厲害和有靠山的人，僵三都不可能給面子。
「我聽我兒子說，你也在找刀？」崔恆問道。
這個事兒是劉平告訴封於理的，目的就是讓他開口，親兒子開口總好過自己一個外人張口。
見劉平點頭，崔恆不解：「為什麼要找刀？」
「為了天刀圖錄！」劉平也沒隱瞞。
再次見到沈萱，劉平就說自己這邊已經和這八卦樓里的地頭蛇溝通好了，現在徹底沒事兒了，她可以安全離開。
「封於理是我同學，本來今天我是來串門的，結果碰巧遇上了這檔子事兒，但能幫助到沈組長，也算是沒白來這一趟。」劉平把他來八卦樓的原因也說了說。
省得到時候她懷疑自己，跑來審問。
不如提前交待了。
沈萱倒是沒有懷疑劉平什麼，劉平去找這裡的地頭蛇盤道兒很正常，這傢伙是深鯨市地下世界最大幫派的老大，甚至拉入了江雪樓為其撐腰，搞的連異界管理局都不能輕易調查。
但她也沒打算調查劉平，經過之前黃啟的案子，她和劉平也算是熟人了，底子早查清楚了。而這一次，如果沒有劉平幫她，她今天能不能活下來都是未知數。
有心和劉平多聊聊，但想到工作，她還是起身道：「大恩不言謝，劉平，改天我請你吃飯。」
「改天是哪天？」
她沒想到劉平居然真的追問。
於是沈萱想了想：「過兩天吧，至少得先把八卦樓的事兒處理完，他們這邊問題很大說完，與劉平匆匆道別。
屋子裡，只剩下劉平他們幾個人。
喬仔在外面，這時候封於理也把他妹妹支了出去，因為他和劉平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屋子裡只剩下他們兩個。
或者說的更準確一點，是三個人。
裡面的小屋，還有封於理癱瘓在床多年的父親。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小屋。
「爸！」封於理走進去，坐在床邊，劉平則是搬了個未凳，坐在對面。
屋子裡很昏暗，床上的老人看上去形如枯稿，凸出的顴骨和深陷的眼眶，隱射著的陰影，看不清他的樣貌和神情。
「之前外面怎麼了？動靜那麼大？」封父有些虛弱的說道。
「樓霸鬧事，不過現在沒事兒了。」封於理說道，看得出，他很孝順，過去拿濕毛巾幫他爸擦臉，然後翻身拍打和揉背。
劉平沒聲，他只是用觀氣的手法看了看，還真就查探出一些端倪。
不過有些事兒，還是這一對父子自己說比較合適。
自己這個外人，儘量不摻和。
想到這裡，劉平起身，走到外面客廳坐好。
靜等。
裡面慢慢傳來封於理的詢問。
還是那句話，這傢伙說話不怎麼會拐彎抹角，即便是對他父親，也是有什麼問什麼。
就例如，他問『爸，你教我的拳究竟是什麼武功？」
又例如「爸，夜戰八方，是不是就是夜屠八方？」
「爸，你是不是改過名？」
反正劉平在外面聽著都直搖頭。
這問的也太直接了。
不過管問的方式怎麼樣，但問題本身沒錯兒，況且父子之間，也沒那麼多彎彎繞。
楊寶提供的消息很重要，對方口中的八臂閻羅崔恆，獨創武學『夜屠八方』，和封於理所練秘武只有一字之差。
哪有這麼巧的事兒？
此外，封於理的父親也姓崔，不過，不叫崔恆，而叫做崔更。
封姓，取自封於理的母親。
不過這一對兄妹就沒見過母親，說是很小的時候就病故了。
劉平懷疑，封於理的這個父親，就是『八臂閻羅崔恆」，這裡面最重要的依據，還是『夜戰八方』，主要是這門武學劉平仔細研究過，的確也不像是紅塵濁世這邊的武功。
一開始，這也只是劉平的猜測，但路上詢問封於理的成長過往，就會發現他父親很神秘。
按照封於理的說法，父親早年經常早出晚歸，去做什麼，也從不給他們講。
直到數年前，突然受了重傷回來，只說與人比武，更多的事情那是隻字不提，問也不說。
當然，還有一點。
他們父親沒有身份證明，現在這世道，除了逃犯和偷渡者，誰會沒有身份證明？
如果確定封於理的父親就是『八臂閻羅崔恆」，那事情就好辦了。
劉平安靜的等待，屋子裡，只有封於理詢問的聲音，過了一會兒，他父親終於說話，
但聲音很低，就算劉平也聽不太清楚，但從封於理的回答上可以推測，問的是剛剛樓里發生的事情。
封於理據實相告。
如僵三的事兒，如何將其『勸」走；又如何去見楊東，對方道出尋刀之密。
過了一會兒，門帘撩開，封於理走出來，表情古怪的看了一眼劉平。
「我爸，想和你單獨聊聊！」
劉平點了點頭，起身走了進去。
屋子裡，封父靠坐在床上，身後是疊好的被褥和枕頭撐著身體。
乾瘦，面無血色，但深陷的眼眶裡，一雙眼晴透著精光。
看得出，以前一定是個武道高手，武能壯精魄，內家養晴要旨中說過『三更吞北斗，
五鼓飲晨霞。秋水不沾塵，寒潭自生輝。百病難蝕骨，千災莫奪晴」。
此刻封父的氣勢，和之前判若兩人。
「叔叔.....：」劉平剛叫，封父就急忙道：「不敢當，你能一言嚇退屍衛僵三，必來歷不凡，今次替我這一雙兒女擋災避難，崔恆欠了你一個天大的人情，只是我身軀已殘不能拜禮謝過，還望不要挑我的理！」
讓劉平沒想到的是，對方居然頭一句話就承認了之前猜測的身份。
也就是，那個八臂閻羅，崔恆。
劉平反應也快，開口道：「言重了，我與封於理是同班同學，也是好友，我幫他，不是為了要交換什麼.....
」
「我知道，可你不在意這些，我卻不能不懂禮數。」封父，或者說，是崔恆此刻笑道，又咳嗽了兩聲。
緊接著，又道：「我那兒子，和我年輕的時候很像，心思單純，嫉惡如仇，雖性子古怪有些內向，偏偏又極重義氣....．．」
劉平沒聲，但大概猜出這位的意思了。
「當年，我在那邊結了仇家，對方武功高強，勢力龐大，不得已，我過界來到這邊，
隱姓埋名，甚至娶妻生子..：：：：」崔恆那一雙鷹目中，此刻泛出一些柔情。
廖寥幾句，崔恆就將過往說清道明。
「幾年前，我武道突破，從後天五境踏入後天六境，為了了卻心中執念，執意去找仇家報仇，雖然一招百損拳將其擊斃，但也被其指力擊穿脊骨，成了廢人，本以為就這麼著了，過幾年死了拉倒，卻沒曾想過了這麼多年了，還被人惦記著。」
說話間，目光看向劉平，帶著某種審視。
過了一會兒，崔恆低聲道：「我的過往已坦誠相告，不知你的來歷，能否也告知一二？」
老江湖不好糊弄。
對方明顯不相信江雪樓的名號能嚇退僵三這等人物。
所以知道，劉平必有隱秘。
而劉平的回答也非常簡單，三個字。
「不可說！」
「不可說嗎？明白了......」崔恆點頭，若對方胡亂編個理由，他反而會認為這個劉平心機深且另有目的，但『不可說」這三個字，卻表明這件事不能說，無論對說的人，還是對聽的人，都不是好事。
至於是不是敷衍和不想說的理由，崔恆更相信他兒子的眼光和他自己的判斷。
最開始對方幫忙處理屍體和勸導的話，他都聽見了。
有的時候，信任，只需要一兩件小事就能建立起來。
還是那句話，一言勸走『戶衛僵三』者，絕不是普通人，僵三練的是「殭屍功」，這功法讓人像鬼多過像人，不光是外表和氣息，性子和脾氣也會發生變化。
稍微厲害和有靠山的人，僵三都不可能給面子。
「我聽我兒子說，你也在找刀？」崔恆問道。
這個事兒是劉平告訴封於理的，目的就是讓他開口，親兒子開口總好過自己一個外人張口。
見劉平點頭，崔恆不解：「為什麼要找刀？」
「為了天刀圖錄！」劉平也沒隱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