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怪案離奇
刺耳的警鈴聲刺破了校園的寧靜。
劉平報了警！
警員來之前，他已審問過偷襲自己的這個人。
「你和我應該不認識，為什麼偷襲我？」
對方陰著臉，不言不語。
「你們不是學校的人，又和我不認識，那就只有一種可能，有人找你們來對付我，是不是？」
劉平思維敏捷，層層剖析。
還是那句話，推理這種事，就和做題一樣，尋找已知條件，通過已知條件求未知條件。
這人還是不吭聲。
「像你這種，借武道作惡，屬於殺人未遂，怎麼著也得判個五六年，不過若是說出指使者，能輕判！」
還是不說話。
如此，劉平也懶得浪費時間。
他開始思索可能是誰找來的人。
第一個反應就是和黃總他們有關，但很快劉平就搖頭，若是黃總，自己都來不了學校。
道兒上的對頭？
武江河說的城西老焦？
可無冤無仇，若是因為自己現在是城東這邊的老大，倒也勉強說得過去，可如果是這種情況，那就是要殺人，不會用棍，一定會用刀。
用棍，說明對方並不想殺人。
突然劉平靈光一閃。
大概知道是誰幹的了。
「何紹文？」
劉平對著那個打手說了一個名字。
同時，仔細觀察對方的反應，但讓劉平失望的是，他猛不丁說出這個名字後，對方沒有任何反應，眼皮沒跳動，甚至，就連氣息都沒有任何異常。
「我猜錯了？」
劉平這下有些糊塗。
不過他也不打算在這件事上浪費太多精力。
很快警察來了，劉平也叫來了學校的保安，簡單了解情況後，警員要求劉平跟著一起回去做個詳細筆錄。
劉平也知道這是正常流程，好在，面試是在下午，應該能趕得上。
這種事，當然要給郭校長打了個電話，結果電話剛響了一聲，樓梯口那邊就傳來了手機鈴響，便見郭校長面色嚴肅的趕過來。
他看了一眼劉平，衝著保衛科的人道：「學校安全工作，就是這麼做的？這人是怎麼混進來的？」
保衛科的負責人低著頭不敢吭聲。
「走，我和你一起去。」讓劉平意外的是，郭校長居然主動要求跟著他一起去做筆錄。
劉平有些感動，說不用，自己一個人就行，但，郭校長堅持。
「我作為學校的領導，應該一起去。」
如此，劉平沒有多言。
他看得出，郭校長並不是無緣無故這麼做。
路上，劉平才和郭校長的聊天中了解緣由。
「我如果不跟著去，你下午三四點都回不來，現在都十點半了，到了地方，填表，問詢，一旦有耽擱，過了午飯點，下午兩點前你絕對回不來......」
只一句話，劉平就知道事情的嚴重程度。
下午兩點，宗門面試。
這可不能遲到，更不能缺席。
所以，郭校長才會一起跟來，畢竟人家是學校領導，級別放在那邊，筆錄辦事人員肯定不敢耽擱，而且，郭校長也不允許對方這麼幹。
劉平心中一暖。
多少年了，自從父母離世，他還是頭一次感受到這種關懷。
雖說郭校長有他自己的考慮，但出發點是善意的，作為一個校領導，一個老師，絕對是那種敢於擔責，對學生負責的好師長。
到了警局，果然那邊事務繁多。
如今武道鼎盛，全民習武，都不用達到鍛體一階，就能開磚裂石，自古說的就是『俠以武犯禁，儒以文亂法』。
人與人發生矛盾，動手的概率比二十五年前不知道高了多少倍。
所以，警局這邊每天忙的和醫院一樣，抓人、維護穩定、調解、關押......事情多的，恨不得一個人掰開兩個用。
此時此刻劉平才知道郭校長何等先知卓見，可以肯定的說，如果郭校長不跟來，那今天一整天估摸都得耗在這兒。
而現在，有了郭校長，事情就好辦多了。
人脈在此時此刻發揮了它的最大作用。
這個警局的領導，直接和郭校長談笑風生，認識，還挺熟。
自然，原本需要排隊，填表，問詢，確認，回執單這些複雜流程，也都簡化了，中午十二點半，事情就搞完了。
「老江，大忙人啊，改天咱們喝酒。」
「嗨，得再等一段日子了。」江局一臉愁苦，似有難言之隱。
郭校長好奇：「是不是，最近出什麼事了？」
「哪天不出事？現在的人，一言不合就動手，我們都習慣了，就是，昨天晚上，又出了個大事。」
「怎麼了？那個，要是不方便透露，我就不打聽了。」
「其實，也沒什麼，這種事藏不住，再說，郭哥你也不是外人。」江局嘆了口氣：「今天凌晨的時候，在江邊發現了一具屍體，就像是從屠夫案板上丟下來的肉一樣，裡面都爛了，身體裡破損不堪，怪異的是，我們法醫確認，這屍體，是以極快的速度跨江而過，簡直就是輕功水上漂，過了江，才死的，但身上的創傷，卻是在此之前留下的。」
「你的意思是，那人頂著這一身傷，踏江而過？」郭校長眼皮一跳。
「對，更重要的是，不止一具屍體是這樣。」
「還有？」
「嗯，最離譜的是，死者里，還有.......」江局突然想起什麼，趕忙住嘴。
事兒能說，但發現的諸多死者身份，不能亂講。
尤其，涉及到一些敏感的人。
「好幾個死者？」郭校長眉頭一皺：「都是同樣的死法，那，說明是同一個人，或者，是同一撥人犯下的血案，有別的發現嗎？例如，搏鬥痕跡，腳印，或者武功來路？」
「最離奇的就是，什麼都沒有發現，除了死者，沒有其他人存在的跡象，他們都是獨自一人，然後發瘋一樣狂奔，最後死亡，就像是，有什麼東西鑽進了他們的身體，控制著他們......」
突然，郭校長眼皮一跳，壓低聲音：「不會是，有東西從『那邊』偷渡過來了吧？」
「我也是這麼想的，畢竟這麼邪門的東西，也只有武神界裡才會有......呵，那幫兩界商人，偷渡蛇頭，都該殺，我感覺這件事和他們脫不開干係。」江局恨的咬牙切齒，但很快，又笑了笑：「不過，這次事情鬧大了也有好處，具體的，我不方便透露，但因為這件事，上面來人調查了，據說，還驚動了某些宗門......」
「涉密的事兒，就別說了，我不能讓你違反紀律，行了，今天這頓酒先欠下，有時間了出來喝一口。」
「沒說的，不過我也奇怪，很少見你會因為學生的事情專門跑來，這學生，不會是你的弟子吧？」
「不是，但很有潛力，我看好他，行了，不打擾你了。」
「那我就不送了。」
「留步！」
劉平報了警！
警員來之前，他已審問過偷襲自己的這個人。
「你和我應該不認識，為什麼偷襲我？」
對方陰著臉，不言不語。
「你們不是學校的人，又和我不認識，那就只有一種可能，有人找你們來對付我，是不是？」
劉平思維敏捷，層層剖析。
還是那句話，推理這種事，就和做題一樣，尋找已知條件，通過已知條件求未知條件。
這人還是不吭聲。
「像你這種，借武道作惡，屬於殺人未遂，怎麼著也得判個五六年，不過若是說出指使者，能輕判！」
還是不說話。
如此，劉平也懶得浪費時間。
他開始思索可能是誰找來的人。
第一個反應就是和黃總他們有關，但很快劉平就搖頭，若是黃總，自己都來不了學校。
道兒上的對頭？
武江河說的城西老焦？
可無冤無仇，若是因為自己現在是城東這邊的老大，倒也勉強說得過去，可如果是這種情況，那就是要殺人，不會用棍，一定會用刀。
用棍，說明對方並不想殺人。
突然劉平靈光一閃。
大概知道是誰幹的了。
「何紹文？」
劉平對著那個打手說了一個名字。
同時，仔細觀察對方的反應，但讓劉平失望的是，他猛不丁說出這個名字後，對方沒有任何反應，眼皮沒跳動，甚至，就連氣息都沒有任何異常。
「我猜錯了？」
劉平這下有些糊塗。
不過他也不打算在這件事上浪費太多精力。
很快警察來了，劉平也叫來了學校的保安，簡單了解情況後，警員要求劉平跟著一起回去做個詳細筆錄。
劉平也知道這是正常流程，好在，面試是在下午，應該能趕得上。
這種事，當然要給郭校長打了個電話，結果電話剛響了一聲，樓梯口那邊就傳來了手機鈴響，便見郭校長面色嚴肅的趕過來。
他看了一眼劉平，衝著保衛科的人道：「學校安全工作，就是這麼做的？這人是怎麼混進來的？」
保衛科的負責人低著頭不敢吭聲。
「走，我和你一起去。」讓劉平意外的是，郭校長居然主動要求跟著他一起去做筆錄。
劉平有些感動，說不用，自己一個人就行，但，郭校長堅持。
「我作為學校的領導，應該一起去。」
如此，劉平沒有多言。
他看得出，郭校長並不是無緣無故這麼做。
路上，劉平才和郭校長的聊天中了解緣由。
「我如果不跟著去，你下午三四點都回不來，現在都十點半了，到了地方，填表，問詢，一旦有耽擱，過了午飯點，下午兩點前你絕對回不來......」
只一句話，劉平就知道事情的嚴重程度。
下午兩點，宗門面試。
這可不能遲到，更不能缺席。
所以，郭校長才會一起跟來，畢竟人家是學校領導，級別放在那邊，筆錄辦事人員肯定不敢耽擱，而且，郭校長也不允許對方這麼幹。
劉平心中一暖。
多少年了，自從父母離世，他還是頭一次感受到這種關懷。
雖說郭校長有他自己的考慮，但出發點是善意的，作為一個校領導，一個老師，絕對是那種敢於擔責，對學生負責的好師長。
到了警局，果然那邊事務繁多。
如今武道鼎盛，全民習武，都不用達到鍛體一階，就能開磚裂石，自古說的就是『俠以武犯禁，儒以文亂法』。
人與人發生矛盾，動手的概率比二十五年前不知道高了多少倍。
所以，警局這邊每天忙的和醫院一樣，抓人、維護穩定、調解、關押......事情多的，恨不得一個人掰開兩個用。
此時此刻劉平才知道郭校長何等先知卓見，可以肯定的說，如果郭校長不跟來，那今天一整天估摸都得耗在這兒。
而現在，有了郭校長，事情就好辦多了。
人脈在此時此刻發揮了它的最大作用。
這個警局的領導，直接和郭校長談笑風生，認識，還挺熟。
自然，原本需要排隊，填表，問詢，確認，回執單這些複雜流程，也都簡化了，中午十二點半，事情就搞完了。
「老江，大忙人啊，改天咱們喝酒。」
「嗨，得再等一段日子了。」江局一臉愁苦，似有難言之隱。
郭校長好奇：「是不是，最近出什麼事了？」
「哪天不出事？現在的人，一言不合就動手，我們都習慣了，就是，昨天晚上，又出了個大事。」
「怎麼了？那個，要是不方便透露，我就不打聽了。」
「其實，也沒什麼，這種事藏不住，再說，郭哥你也不是外人。」江局嘆了口氣：「今天凌晨的時候，在江邊發現了一具屍體，就像是從屠夫案板上丟下來的肉一樣，裡面都爛了，身體裡破損不堪，怪異的是，我們法醫確認，這屍體，是以極快的速度跨江而過，簡直就是輕功水上漂，過了江，才死的，但身上的創傷，卻是在此之前留下的。」
「你的意思是，那人頂著這一身傷，踏江而過？」郭校長眼皮一跳。
「對，更重要的是，不止一具屍體是這樣。」
「還有？」
「嗯，最離譜的是，死者里，還有.......」江局突然想起什麼，趕忙住嘴。
事兒能說，但發現的諸多死者身份，不能亂講。
尤其，涉及到一些敏感的人。
「好幾個死者？」郭校長眉頭一皺：「都是同樣的死法，那，說明是同一個人，或者，是同一撥人犯下的血案，有別的發現嗎？例如，搏鬥痕跡，腳印，或者武功來路？」
「最離奇的就是，什麼都沒有發現，除了死者，沒有其他人存在的跡象，他們都是獨自一人，然後發瘋一樣狂奔，最後死亡，就像是，有什麼東西鑽進了他們的身體，控制著他們......」
突然，郭校長眼皮一跳，壓低聲音：「不會是，有東西從『那邊』偷渡過來了吧？」
「我也是這麼想的，畢竟這麼邪門的東西，也只有武神界裡才會有......呵，那幫兩界商人，偷渡蛇頭，都該殺，我感覺這件事和他們脫不開干係。」江局恨的咬牙切齒，但很快，又笑了笑：「不過，這次事情鬧大了也有好處，具體的，我不方便透露，但因為這件事，上面來人調查了，據說，還驚動了某些宗門......」
「涉密的事兒，就別說了，我不能讓你違反紀律，行了，今天這頓酒先欠下，有時間了出來喝一口。」
「沒說的，不過我也奇怪，很少見你會因為學生的事情專門跑來，這學生，不會是你的弟子吧？」
「不是，但很有潛力，我看好他，行了，不打擾你了。」
「那我就不送了。」
「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