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幾口鐵鍋,竟換來軍閥的絕對效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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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村子裡的婦人也聽說了消息,端來了剛剛出爐的饢餅和一小碗自家產的蜂蜜。

  王建軍吃著香甜的饢餅,看著那幾個滿頭大汗的波斯獅年輕人,感動得不知道說什麼好。

  他從口袋裡掏出所有現金想要感謝他們,卻被老人用力地推了回去。

  老人的態度很堅決,他一邊擺手,一邊指著村子的方向,嘴裡不斷重複著幾個詞。

  旁邊的小伙子用儘自己所有知道的詞彙,努力翻譯給王建軍聽。

  「爺爺說……不用錢……朋友……」

  他一邊說,一邊笨拙地用手比劃著名。

  「你們的醫生……給了我們藥……」

  「那個鐵鍋……很便宜,很好……」

  他又用手做了一個飛機飛過的姿勢,眼睛裡冒出光來:

  「殲-20!保護我們!余宏!神!」

  聽到最後那個名字,王建軍渾身一震。

  原來是這樣。

  原來他們在村莊的簡陋屋子裡,都聽說了那個東方國家為他們所做的一切。

  他們或許不知道複雜的國際博弈,不知道什麼叫戰略威懾。

  但他們樸素地知道,是兔子國讓他們用上了結實的鍋,穿上了便宜的衣服,給了他們活下去的希望,甚至在他們最絕望的時候,用他們無法理解的方式,逼退了可怕的鷹醬大兵。

  這些最具體的感受,匯聚成了最真摯的感情。

  臨走時,王建軍還是堅持把自己車上帶來的兩條新毛巾和兩個印著風景畫的搪瓷杯子,硬塞給了那個老人。

  看著村民們在路邊熱情地對他揮手告別,王建軍重新發動卡車,眼角有些濕潤。

  他第一次如此深刻地體會到,自己不僅僅是在運送一批批貨物。

  他是在為自己的國家,運送信譽,播種友誼。

  而賦予這一切價值的起點,是那些J-20,更是那個名叫余宏,如同神祗一般的男人。

  他的胸膛里,有名為驕傲自豪的東西,正在滾滾發燙。

  ……

  能源部部長辦公室。

  賈法里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手上拿著一份最新的民意調查報告。

  報告顯示,他的國民支持率,已經從半年前的45%,飆升到了史無前例的82%。

  他成了整個國家最受歡迎的人物。

  另外一份財政報告則表明,用石油置換來的大量輕工業產品,不僅穩定了國內的物價和民生,甚至還通過官方渠道轉手銷售,為國庫創造了相當可觀的一筆收入。

  叩門聲響起。

  他的秘書通報導:「部長,費薩爾先生來了。」

  賈法里立刻起身,快步走到門口。

  門被推開,扎格羅斯之狼的領袖,費薩爾走了進來。

  他依舊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戰鬥夾克,臉上帶著風霜的痕跡,眼神卻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明亮堅定。

  兩人沒有過多的客套,緊緊地擁抱了一下。

  「情況越來越好了。」費薩爾坐下後,開門見山地說。

  「我的人剛剛從邊境回來,因為有了兔子國提供的那批藥物,我們在上次戰鬥中受傷的兄弟們,大部分都保住了性命,新到的卡車也讓我們的機動能力大大增強。」

  他看著賈法裡,語氣無比真誠。

  「最關鍵的,賈法裡,是你做了一件最正確的事。」

  「那些鍋碗瓢盆,那些布匹和藥品,比我帶領手下打十次勝仗更能贏得民心。」

  「我現在走在鄉間,聽到的人們談論的不再是明天的麵包在哪裡,而是在感謝來自東方的朋友。」

  「我以前以為,拯救這個國家的唯一途徑,就是戰鬥至最後一個人。」

  費薩爾的目光變得深邃:

  「但現在我明白了,是兔子,是那個余宏先生告訴我們,贏得尊嚴不僅僅靠子彈。」

  賈法里心中感慨萬千。

  這個決定,是他最大的一次賭博。

  他當初頂住了內部多少親鷹派的壓力,賭上了自己的全部前途。


  現在,他賭贏了。

  而且贏得了遠超想像的回報。

  費薩爾突然站起身,對著賈法里鄭重地行了一個軍禮。

  「賈法里部長,我和我的戰士們商量過了。」

  「從今天起,扎格羅斯之狼將全力支持你,無論你未來做出什麼決定,去競選,甚至是……去登頂,我們都是你最可靠的後盾。」

  「因為我們相信,跟著兔子國的朋友,這條路是唯一能讓波斯獅真正強大的路!」

  費薩爾的話,如同在他通往權力巔峰的階梯上,鋪上了最堅實的一級。

  一個手握兵權的抵抗運動精神領袖的公開效忠,分量有多重,賈法里心裡清楚得很。

  自己已經不僅僅是能源部長了,他看到了更高處的位置。

  而將他托舉到這個位置的,正是當初和李兆祥在花園裡的那一次秘密會面,是那份用國家命運做抵押,向一個遙遠國度遞出的求救信號。

  事實證明,那個國家,沒有讓他失望。

  賈法里的心中湧起無限的慶幸。

  和兔子綁定在一起,是他此生最英明,也是唯一正確的選擇。

  ……

  倫城,勞合社保險人協會大樓。

  海事情報部分析主管埃爾斯頓,正用鑷子夾起一張剛剛從電傳機上撕下的航運報告,放到他的辦公桌上。

  這張報告的紙很薄,油墨味還沒散盡。

  埃爾斯頓的辦公室里,這種報告已經堆了半米高,按照航線、國家和船旗國分門別類,整齊地碼放著。

  一名年輕的分析員彼得,指著牆上一副世界海圖,用紅色的鉛筆在上面剛剛標註出了一條新的航線。

  這條航線的起點是波斯獅的荷姆茲港,終點是兔子國的濱海港。

  在海圖上,類似的紅色航線在過去六個月里,已經畫了不下三十條,它們密密麻麻,像毛細血管一樣連接著兩個本該毫不相干的國家。

  「頭兒,又有一艘。」彼得回過身。

  「晨曦之星號,巴拿馬船籍,船齡22年的老舊油輪,昨天夜裡偷偷駛出了荷姆茲港。」

  「他們的官方申報航線是去摩加迪沙,但是我們的線人剛剛傳來消息,它在進入阿拉伯海後立刻關閉了大部分通訊,轉向東行。」

  埃爾斯頓沒有抬頭,他戴上老花鏡,用一把銅製的開信刀,小心地撬開了一封來自香江的情報郵件。

  裡面是一疊船運倉單的複印件。

  他仔仔細細地看著上面的貨物名錄:長城牌保溫瓶,鳳凰牌自行車,西湖牌電視機,紅星牌縫紉機……

  這些貨物的終點,清一色都是波斯獅的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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