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直7一出,戰場死寂!指揮官當場嚇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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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乎是在同一秒。

  在山谷的另一側,陳雄上尉也經歷了一模一樣的心路歷程,甚至比巴頌的恐懼要強烈十倍!

  兔子!他們真的來了!

  高層那些反覆強調的警告在他耳邊瘋狂敲響:

  「無論如何,避免在邊境地區與兔子巡邏隊發生任何形式的接觸!不得以任何武器指向兔子單位!」

  對於陳雄來說,這架直-7的出現比鷹醬的B-52轟炸機飛到頭頂還要可怕一萬倍!

  鷹醬至少還講點規矩。

  兔子呢?兔子在你家門口把你揍一頓,揍完了全世界連個屁都不敢放!

  前不久的慘痛教訓,那鮮血的記憶還未從他們軍隊的骨髓里褪去!

  天啊,那可是能進行戰場情報收集的新式武直!

  我們的陣地部署,我們的火力配置,我們坦克的型號數量,是不是都被對方看得一清二楚了?

  這哪裡是什麼觀察?這分明就是毫不掩飾的戰前偵察!

  陳雄雙腿一軟,差點沒站穩。

  他感到一陣天旋地轉,滿腦子只剩下一個念頭:

  不能打!一槍都不能再開了!

  誰知道這是不是對方設計好的一個圈套!就等著你手底下的士兵槍管一歪,一發子彈打過去,然後他們的萬噸大炮和鋼鐵洪流就能名正言順地碾過來!

  「停下!停下!」

  陳雄的聲音甚至比巴頌還要悽厲,他一把搶過通訊兵的步話機,嗓子都已經喊得破了音。

  「所有單位!炮兵!坦克!步兵!全部停止射擊!違令者,就地槍決!」

  這道突兀的命令通過電波傳遍了整個戰場。

  原本喧囂狂暴的山谷,在一陣短促的疑惑之後,不可思議地陷入了一片死寂。

  正在瘋狂對射的槍口啞火了。

  即將裝填進炮膛的炮彈被抽了出來。

  坦克的引擎還在發出沉悶的低吼,但炮塔和機槍都停止了轉動。

  只有風聲,和天空中那架墨綠色直升機沉穩的旋翼聲,在寂靜的戰場上空迴響。

  ……

  「呃……」

  座艙里,武器官林濤看著屏幕上瞬間由白熱轉為灰白的熱源反應區,有些愣神地發出了疑問:

  「隊長,他們……好像不打了。」

  飛行員顧峰也一臉困惑:「什麼情況?中場休息嗎?」

  他們兩人困惑的注視之下,接下來發生的一幕,更加讓他們看不懂了。

  靜默對峙了大約三十秒後,山坡兩邊的暹國軍和猴子軍,幾乎同時開始動了起來。

  M41坦克的引擎發出轟鳴,但炮口卻是朝後的,開始小心翼翼地倒車後退。

  猴子的T-54和BTR裝甲車也開始調轉車頭,緩緩駛離他們剛剛用鮮血占領的陣地。

  雙方的步兵相互戒備著,交替掩護,一點一點地脫離了接觸區域。

  沒有混亂,沒有潰敗,只有整齊劃一,甚至帶點倉惶迫切的撤離。

  不到十分鐘。

  原本還在激烈廝殺,不死不休的兩支軍隊,就這麼一滴不剩地從戰場上撤得乾乾淨淨。

  山谷里只剩下十幾具仍在冒著黑煙的車輛殘骸,和滿地的彈殼狼藉。

  宛如一場突然開始又突然結束的荒誕鬧劇。

  直-7武裝直升機的座艙內,一片沉默。

  顧峰和林濤面面相覷,看到了對方眼神里同樣的迷茫。

  半晌,林濤才清了清嗓子,拿起送話器,極其不確定的語氣向後方基地匯報:

  「鷹巢,這裡是蜂鳥一號。」

  「雙方在發現我機後,原因不明,主動脫離接觸……」

  「摩擦……結束了。」

  ……

  直-7武裝直升機偵察小隊遇到的離奇一幕,迅速以加密電報的形式,連同一份由他們整理的情報分析,一同送回了國內。

  電報抵達最高指揮層時,已經是深夜。


  石總長披著一件軍大衣,把那份不長的電報翻來覆去看了三遍。

  每一個字他都認識,但組合在一起,卻透著他戎馬生涯幾十年來從未見過的奇異。

  「叫停了邊境衝突……」他放下電報:「不是通過外交警告,也不是通過武力展示,僅僅是出現……摩擦就停止了。」

  另一間辦公室內,主管對外貿易和交流的一位負責人,正在審批一份來自中東某石油富國的請求文件。

  請求的內容很簡單:希望兔子能派一支由余宏研發的赤龍無人機勘探隊,幫助他們國家尋找新的油氣田。

  但這請求的措辭卻極盡謙卑,裡面用了整整三段來闡述他們對兔子科技的崇拜,以及他們對技術人員人身安全的最高級別保證,甚至提出,如果需要,他們可以派遣一個整編的裝甲營,全程負責勘探隊駐地的外圍警戒。

  這已經超出了商業合作的範疇,更像是對待上國使者的禮遇。

  而這樣的事情,確實已經不是個例了。

  隨著殲-20划過長空,它的影響力遠超軍事層面,正以潤物細無聲的方式,重塑著世界各國與兔子交往的每一處細節。

  ……

  東非,卡比。

  以首都為中心的官兵,由鷹醬及其西歐盟友在背後支持,清一色的北約裝備,士兵頭戴M51鋼盔,手裡拿著FN FAL自動步槍。

  盤踞在北部礦區的游擊隊,則有毛熊的影子,士兵們穿著仿蘇式迷彩, AK-47是他們的標配,交通工具是烏拉爾卡車和嘎斯69吉普。

  一條模糊不清的停火線,每天都在向前或向後挪動幾十公里,留下數不清的彈殼與屍體。

  一輛刷著華夏地質勘探八個漢字的吉普車,行駛在連接南北兩片控制區的紅土路上。

  顛簸的車廂里,四十五歲的地質工程師劉建社,正用鉛筆在一張地質圖上圈點標註。

  他的袖口磨得發亮,身上那件洗得發白的藍色工作服上,還沾著昨天濺上的泥點。

  開車的本地司機約瑟夫,皮膚黝黑,雙手死死地抓住方向盤,眼睛不安地掃視著道路兩旁的灌木叢。

  約瑟夫的嗓子很乾:「劉……劉工,我們真的要穿過前面的三岔口無人區嗎?昨天那裡又發生了交火,官兵的一個排被全殲了。」

  劉建社抬起頭,從地圖上挪開視線,他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鏡。

  「繞路要多走三天,油不夠。」

  「2號鑽井平台的設備急等著一份地質報告,那底下關係到一個鎳礦床的儲量估算,勘探隊四十多號兄弟都停工等著呢。」

  對他而言,這是工作的一部分。

  約瑟夫不敢再說話了。

  他只是握緊了脖子上掛著的一個木製十字架,嘴裡念念有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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