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這不叫提攜，這叫羞辱！
鋪墊了半天，易中海終於圖窮匕見。
他重重地嘆了口氣，臉上的笑容也變得憂心忡忡：「大海啊，你現在是出息了，一大爺看著高興。可你傻柱哥……唉！」
李大海心中冷笑，面上卻恰到好處地露出一絲疑惑：「一大爺，傻柱哥怎麼了？」
「他那個人你還不知道嗎？」易中海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語氣。
「心是好的，就是性子太直，腦子轉不過彎。在食堂當個廚子，能有什麼大出息？我愁啊！」
」我這把老骨頭，還能撐幾年？以後，還不是得指望你們這些年輕人互相幫襯著。」
這話里的信息量可太大了。
明面上是擔心傻柱，實際上句句不離自己的養老問題。
李大海裝作一副認真聆聽的樣子，點了點頭：「一大爺您說的是。傻柱哥人確實仗義。」
「光仗義有什麼用？」易中海一拍大腿，聲音都高了八度。
「得有本事，有地位，說話才有人聽！大海啊，你現在是主任了，在廠里說得上話。你跟傻柱又是師兄弟，你可得拉他一把啊！」
李大海心裡已經快笑出聲了。
這老傢伙，真把自己當成實現他養老大計的工具人了？
想得倒美！
讓我費心費力把傻柱弄進技術崗，好處全是你的，我圖什麼？
圖你給我畫大餅？
他心裡一邊吐槽，一邊卻露出了為難又誠懇的表情：「一大爺，您這可太看得起我了。我這才剛上去，人微言輕，哪有那麼大本事啊。」
「哎！話不能這麼說！」易中海湊近了些，壓低了聲音，神情懇切。
「你現在是領導，跟我們普通工人不一樣。你只要跟上面提一提，說傻柱想學技術，想為廠里多做貢獻，這事兒不就成了嗎？」
」哪怕先讓他去維修組當個學徒工，也比在後廚顛勺強啊！」
他循循善誘，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你想想，傻柱要是也有了技術，成了正式工，你們師兄弟倆在廠里互相照應，多好？」
」這不光是幫他，也是幫咱們整個院子，更是幫我這個老頭子了卻一樁心愿啊！」
道德綁架的大帽子，一頂接一頂地扣了下來。
李大海感覺自己要是說個不字，就成了忘恩負義、不顧大局、自私自利的千古罪人。
「一大爺……」李大海面露感動之色，眼眶都紅了，「您……您為了傻柱哥，真是操碎了心。您放心，我明白了！」
易中海見他上道了，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就知道，你是個懂事的孩子。這事兒，就拜託你了。」
「您瞧好吧！」李大海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證，「傻柱哥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回頭就去找他好好聊聊，問問他自己的想法。只要他願意，我豁出這張臉，也得給您把事兒辦了！」
他特意在問問他自己的想法這幾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易中海壓根沒聽出弦外之音，只當李大海是真心實意地應承了下來。
他心滿意足地背著手，踱著四方步回家了，仿佛已經看到傻柱穿上工裝，自己晚年無憂的美好畫面。
看著易中海的背影，李大海臉上的感動和真誠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玩味的冷笑。
想讓我當你的棋子？
老東西，你還嫩了點。
回到自己屋裡，李大海關上門，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
【叮！檢測到宿主遭遇高級道德綁架，觸發隱藏任務：以德報德。】
【任務目標：讓一大爺易中海深刻體會到己所不欲，勿施於人的道理。】
【任務提示：無需道具，語言是最好的武器。利用信息差，精準引爆矛盾，可獲得意想不到的效果。】
「以德報德？」李大海摩挲著下巴，眼中精光一閃，「系統，你可真是我的知音啊。」
他所謂的德，可不是易中海理解的那個德。
他要用的，是缺德的德。
易中海的算盤打得精，無非是想空手套白狼。
他既想讓傻柱有個好前程，給自己養老加碼，又不想自己出面得罪人，就把這燙手山芋扔給了李大海。
而且，他篤定傻柱會樂意從一個廚子轉成技術工。
可他千算萬算，算漏了一點，傻柱那堪比茅坑石頭的自尊心！
在傻柱眼裡，他不是普通的廚子，他是軋鋼廠食堂的一把勺，是能讓廠領導都點名要開小灶的大廚！
這是他的安身立命之本，是他最大的驕傲。
讓他放棄這份驕傲，去維修組當個渾身油污、從零開始的學徒工？
這不叫提攜，這叫羞辱！
一個絕妙的計劃在李大海腦中迅速成型。
你易中海不是喜歡站在道德高地上發號施令嗎？
那我就讓你親身體驗一下，從高地上被人一腳踹下來的感覺。
他推開門，徑直走向了中院。
此時，傻柱正蹲在自家門口，跟秦淮茹家的棒梗、小當和槐花玩鬧。
他手裡拿著幾塊糖，逗得三個孩子咯咯直笑。
秦淮茹則在一旁，一邊納著鞋底，一邊溫柔地看著他們，夕陽的餘暉灑在她身上，一切顯得那麼溫馨和諧。
李大海清了清嗓子，走了過去。
「傻柱哥，忙著呢？」
傻柱抬起頭，看到是李大海，咧嘴一笑：「喲，大海啊，主任下班了？來，抽根煙。」
「不了，剛吃完飯。」李大海擺了擺手，臉上掛著一副欲言又止、左右為難的複雜表情。
秦淮茹是何等精明的人，一看他這神情，心裡就咯噔一下，手裡的針線活都慢了半分。
傻柱卻沒那麼多心眼，他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土：「怎麼了這是？有事就說，跟我還客氣什麼。」
李大海長長地嘆了口氣，看了一眼旁邊的秦淮茹，又看了看傻柱，壓低了聲音，用一種既同情又無奈的語氣開口了。
「傻柱哥，剛才……一大爺找我了。」
「他找你？」傻柱一愣，「找你能有啥事？」
李大海苦笑了一下，聲音壓得更低，確保只有傻柱和旁邊的秦淮茹能聽見：「是為你的事。」
他頓了頓，醞釀了一下情緒，這才沉痛地說道：「一大爺說……說他為你操碎了心，覺得你當廚子沒出息，怕你將來沒本事，給他養老都費勁。」
」所以……他讓我這個主任，在維修組給你安排個活兒，讓你別顛勺了，去我們那兒……當個學徒工，從頭學起。」
他重重地嘆了口氣，臉上的笑容也變得憂心忡忡：「大海啊，你現在是出息了，一大爺看著高興。可你傻柱哥……唉！」
李大海心中冷笑，面上卻恰到好處地露出一絲疑惑：「一大爺，傻柱哥怎麼了？」
「他那個人你還不知道嗎？」易中海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語氣。
「心是好的，就是性子太直，腦子轉不過彎。在食堂當個廚子，能有什麼大出息？我愁啊！」
」我這把老骨頭，還能撐幾年？以後，還不是得指望你們這些年輕人互相幫襯著。」
這話里的信息量可太大了。
明面上是擔心傻柱，實際上句句不離自己的養老問題。
李大海裝作一副認真聆聽的樣子，點了點頭：「一大爺您說的是。傻柱哥人確實仗義。」
「光仗義有什麼用？」易中海一拍大腿，聲音都高了八度。
「得有本事，有地位，說話才有人聽！大海啊，你現在是主任了，在廠里說得上話。你跟傻柱又是師兄弟，你可得拉他一把啊！」
李大海心裡已經快笑出聲了。
這老傢伙，真把自己當成實現他養老大計的工具人了？
想得倒美！
讓我費心費力把傻柱弄進技術崗，好處全是你的，我圖什麼？
圖你給我畫大餅？
他心裡一邊吐槽，一邊卻露出了為難又誠懇的表情：「一大爺，您這可太看得起我了。我這才剛上去，人微言輕，哪有那麼大本事啊。」
「哎！話不能這麼說！」易中海湊近了些，壓低了聲音，神情懇切。
「你現在是領導，跟我們普通工人不一樣。你只要跟上面提一提，說傻柱想學技術，想為廠里多做貢獻，這事兒不就成了嗎？」
」哪怕先讓他去維修組當個學徒工，也比在後廚顛勺強啊！」
他循循善誘，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你想想，傻柱要是也有了技術，成了正式工，你們師兄弟倆在廠里互相照應，多好？」
」這不光是幫他，也是幫咱們整個院子，更是幫我這個老頭子了卻一樁心愿啊！」
道德綁架的大帽子，一頂接一頂地扣了下來。
李大海感覺自己要是說個不字，就成了忘恩負義、不顧大局、自私自利的千古罪人。
「一大爺……」李大海面露感動之色，眼眶都紅了，「您……您為了傻柱哥，真是操碎了心。您放心，我明白了！」
易中海見他上道了，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就知道，你是個懂事的孩子。這事兒，就拜託你了。」
「您瞧好吧！」李大海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證，「傻柱哥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回頭就去找他好好聊聊，問問他自己的想法。只要他願意，我豁出這張臉，也得給您把事兒辦了！」
他特意在問問他自己的想法這幾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易中海壓根沒聽出弦外之音，只當李大海是真心實意地應承了下來。
他心滿意足地背著手，踱著四方步回家了，仿佛已經看到傻柱穿上工裝，自己晚年無憂的美好畫面。
看著易中海的背影，李大海臉上的感動和真誠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玩味的冷笑。
想讓我當你的棋子？
老東西，你還嫩了點。
回到自己屋裡，李大海關上門，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
【叮！檢測到宿主遭遇高級道德綁架，觸發隱藏任務：以德報德。】
【任務目標：讓一大爺易中海深刻體會到己所不欲，勿施於人的道理。】
【任務提示：無需道具，語言是最好的武器。利用信息差，精準引爆矛盾，可獲得意想不到的效果。】
「以德報德？」李大海摩挲著下巴，眼中精光一閃，「系統，你可真是我的知音啊。」
他所謂的德，可不是易中海理解的那個德。
他要用的，是缺德的德。
易中海的算盤打得精，無非是想空手套白狼。
他既想讓傻柱有個好前程，給自己養老加碼，又不想自己出面得罪人，就把這燙手山芋扔給了李大海。
而且，他篤定傻柱會樂意從一個廚子轉成技術工。
可他千算萬算，算漏了一點，傻柱那堪比茅坑石頭的自尊心！
在傻柱眼裡，他不是普通的廚子，他是軋鋼廠食堂的一把勺，是能讓廠領導都點名要開小灶的大廚！
這是他的安身立命之本，是他最大的驕傲。
讓他放棄這份驕傲，去維修組當個渾身油污、從零開始的學徒工？
這不叫提攜，這叫羞辱！
一個絕妙的計劃在李大海腦中迅速成型。
你易中海不是喜歡站在道德高地上發號施令嗎？
那我就讓你親身體驗一下，從高地上被人一腳踹下來的感覺。
他推開門，徑直走向了中院。
此時，傻柱正蹲在自家門口，跟秦淮茹家的棒梗、小當和槐花玩鬧。
他手裡拿著幾塊糖，逗得三個孩子咯咯直笑。
秦淮茹則在一旁，一邊納著鞋底，一邊溫柔地看著他們，夕陽的餘暉灑在她身上，一切顯得那麼溫馨和諧。
李大海清了清嗓子，走了過去。
「傻柱哥，忙著呢？」
傻柱抬起頭，看到是李大海，咧嘴一笑：「喲，大海啊，主任下班了？來，抽根煙。」
「不了，剛吃完飯。」李大海擺了擺手，臉上掛著一副欲言又止、左右為難的複雜表情。
秦淮茹是何等精明的人，一看他這神情，心裡就咯噔一下，手裡的針線活都慢了半分。
傻柱卻沒那麼多心眼，他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土：「怎麼了這是？有事就說，跟我還客氣什麼。」
李大海長長地嘆了口氣，看了一眼旁邊的秦淮茹，又看了看傻柱，壓低了聲音，用一種既同情又無奈的語氣開口了。
「傻柱哥，剛才……一大爺找我了。」
「他找你？」傻柱一愣，「找你能有啥事？」
李大海苦笑了一下，聲音壓得更低，確保只有傻柱和旁邊的秦淮茹能聽見：「是為你的事。」
他頓了頓，醞釀了一下情緒，這才沉痛地說道：「一大爺說……說他為你操碎了心，覺得你當廚子沒出息，怕你將來沒本事，給他養老都費勁。」
」所以……他讓我這個主任，在維修組給你安排個活兒，讓你別顛勺了，去我們那兒……當個學徒工，從頭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