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婁曉娥表揚李大海,許大茂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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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閻埠貴在底下看著,滿意地點點頭,覺得自己的指點起了作用,搖著扇子,心滿意足地回屋喝茶去了。

  他哪裡知道,李大海鋪設油氈的方式,比他那套老掉牙的土辦法先進了不知道多少倍,不僅防水效果是頂級的,使用壽命也大大延長。

  一上午的功夫,整個屋頂的防水就全部搞定。

  從外面看,只是鋪上了一層新的油氈,平平無奇。

  當天晚上,老天爺就送來了一場及時的驗收。

  淅淅瀝瀝的小雨下了一夜,院裡好幾戶人家的屋檐下又擺上了接水的盆盆罐罐。

  而李大海的屋裡,卻是一片靜謐乾爽。

  他躺在床上,聽著窗外滴滴答答的雨聲,再看看頭頂乾燥如初的屋頂,嘴角忍不住上揚。

  爽!

  這種把家變成堅固堡壘的感覺,實在是太爽了!

  第二個周末,李大海開始處理牆體。

  他把買來的石灰和沙子,按照系統給出的一個極其古怪的比例,又摻和了一些黃泥和碾碎的糯米,攪成一鍋粘稠的泥漿。

  這玩意兒看起來跟普通的三合土沒什麼區別,但李大海知道,這配方里有大學問。

  糯米漿能極大地增強泥灰的粘合度和韌性,而特定比例的沙土混合,則能在牆體內部形成微小的中空結構,起到類似現代保溫材料的效果。

  賈張氏端著個大瓷缸子從他門前經過,看到他在和泥抹牆,撇著嘴,陰陽怪氣地開了腔。

  「哼,真是錢多燒的!花這冤枉錢把個狗窩刷一遍,它也變不成金鑾殿!有這錢,還不如攢著娶個媳婦,生個大胖小子呢!」

  李大海頭也不抬,手上的活計不停,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我樂意。」

  這三個字,差點沒把賈張氏給噎死。

  她還想再罵,可看著李大海那專心幹活,根本不搭理她的樣子,感覺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討了個沒趣,只能恨恨地呸了一口,扭著肥胖的身子走了。

  李大海心裡冷笑,懶得跟這老虔婆一般見識。

  他專心致志地將特製的泥漿均勻地塗抹在內牆壁上,動作不快,但每一抹都厚薄均勻,嚴絲合縫。

  等到第三個周末,牆面干透,輪到處理地面了。

  這才是這次改造的重頭戲之一。

  他先是把原來坑坑窪窪的土地面給挖鬆了一層,然後,在靠牆的角落裡,他按照系統的精確指引,挖了一條極淺、極窄的暗溝。

  這條暗溝有著微小的坡度,巧妙地繞過地基,最終悄無聲息地連接到了院子角落的公共排水溝里。

  做完這一切,他才開始鋪設新買來的紅磚。

  院裡人只當他是在鋪地磚,誰也沒注意到他那點小動作。

  當最後一塊磚鋪好,用細沙填滿縫隙,整個改造工程便宣告結束。

  總共花了三個周末,真金白銀的材料費,加起來也就三十塊錢左右。

  在院裡人看來,李大海就是花了點錢,費了點力氣,把自己那間破屋子簡單地拾掇了一下。

  屋頂不漏了,牆刷白了,地鋪平了,除此之外,再無不同。

  可只有李大海自己知道,這間不到十平米的小屋,已經發生了脫胎換骨的變化。

  他關上門,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牆體厚實,隔絕了隔壁老夫婦的咳嗽聲和床板的嘎吱聲。

  屋頂嚴密,將風雨擋在外面。

  腳下的地面平整乾爽,再也沒有了過去那種潮濕的泥土腥氣。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空氣中沒有了往日的霉味和塵土味,取而代之的是石灰和新土混合的清新氣息。

  這,才是人住的地方!

  這天下午,一大媽端著一碗剛出鍋的棒子麵糊糊,想過來跟李大海說個事兒,剛走到門口,就愣住了。

  她習慣性地以為會聞到那股子年輕人屋裡常有的汗味和潮氣,可湊近了,門縫裡飄出來的卻是一股清爽的石灰味兒,夾雜著淡淡的泥土芬芳。

  「大海啊,在家嗎?」

  李大海拉開門,一股暖意撲面而來,與院裡的陰冷截然不同。


  一大媽探頭往裡一看,更是驚訝。

  屋裡不大,但收拾得井井有條,地面是平整的紅磚,牆壁雪白,屋頂的油氈烏黑髮亮,看著就踏實。

  「喲,大海,你這手藝可真不賴!這屋子讓你拾掇得,比我們家那屋都敞亮!」一大媽是真心實意地誇讚。

  李大海憨厚一笑:「瞎弄的,就圖個住著舒坦。」

  這話傳出去,院裡人再看李大海這屋,眼神就都變了。

  以前是同情他住個破屋,現在是羨慕他有這麼一門好手藝。

  晚飯時分,許大茂從廠里回來,路過李大海門口,正瞧見三大爺閻埠貴揣著手,踮著腳尖往裡瞧。

  「三大爺,看嘛呢?一破屋子有什麼好看的。」許大茂陰陽怪氣地開口,他最見不得別人好,尤其是李大海這種他打心眼兒里瞧不上的窮小子。

  雖然他幫自己有了後,但婁曉娥懷孕之後脾氣見長,這讓許大茂很是不爽,連帶著也對李大海不滿了。

  閻埠貴扶了扶眼鏡,咂咂嘴:「大茂,你這話就不對了。大海這屋子,防水、抹牆、鋪地,這可都是技術活。我看他那手藝,不比外頭請的師傅差,關鍵是,省錢啊!」

  許大茂撇撇嘴,一臉不屑:「切,不就是刷了層牆,有什麼了不起的。窮對付罷了。」

  說完,他昂著頭回了自己家。一進屋,就看見媳婦婁曉娥正在擦桌子。

  「今天怎麼這麼酸啊?在廠里吃醋了?」婁曉娥聞到他身上那股子酸溜溜的勁兒,忍不住打趣。

  許大茂把挎包往桌上一扔,沒好氣地說:「還不是院裡那幫人,把李大海那小子快夸上天了。不就修了個破屋子嗎?瞧把他們能的。」

  婁曉娥停下手裡的活,認真道:「大海這人還真挺能幹的。我下午過去瞅了一眼,那活兒幹得是真細緻,屋裡屋外都利索。不像有的人,油瓶子倒了都不知道扶一下。」

  這話戳到了許大茂的痛處,他當即就炸了毛:「嘿!我怎麼了我?我那是放映員,是技術工種,跟他們這些干粗活的能一樣嗎?婁曉娥我告訴你,你別老拿我跟李大海那窮光蛋比!」

  婁曉娥懶得跟他吵,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里的意味,讓許大茂心裡更堵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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