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小孩子才做選擇題
夢魘獸的「夢境通道」，再次開啟。
只是這一次，通道的那一端，再非神魂依然縈繞可怕夢魘的滄瀾派弟子，又或者聖地護衛，而是仍陷於沉睡、卻在夢境中與楚夢纏綿的顧玉妍。
恐怖的威壓瞬間消失，整個過程快得超越了時間的感知，卻無任何撕裂空間的巨大動靜。
這難免令外頭的血屠尊者再次認識到席初雪這位暗影魔後的可怕。
他保持著癱軟的姿勢，甚至不敢動念去確認那位恐怖的存在是否真的離開。
玉蓮殿廢墟之內，星光照耀之下，眾人依然忐忑不安，既是在替楚夢擔心，也是在憂懼自己與宗門的將來。
突然，顧玉妍所躺之處，一片相對濃重的陰影毫無徵兆地劇烈蠕動起來。
那片陰影迅速變得粘稠、深邃，不斷滴落著虛幻的、閃爍著光怪陸離色彩的「七彩液滴」。
一身紅衣的鳳舞影剛剛凝眉，旋即釋然。
儘管她還不知道，這到底是何種道法，但她已感知到了獨屬於楚夢的氣息，以及幻真道才有的七彩。
是這小混蛋回來了？
怎會如此之快？
可這傢伙又在哪裡，又再用幻真道做什麼幻象？
鳳舞影剛想著是否發動道法去破除楚夢的這一無謂幻象、揪出這個傢伙，卻不料一道純粹的暗影流質如同墨汁般，從那片粘稠的陰影中心「涌」了出來。
一個陰影之門成型、打開。
凌霜楚那清冷孤高的身影從門內緩緩步出。
她白衣勝雪，纖塵不染，仿佛從未離開過，唯有那雙冰封的眸子裡，還殘留著一絲極淡的、屬於暗影魔後的深邃寒意。
幾乎就在凌霜楚走出的同時，另一道身影從她身後「擠」了出來。
正是楚夢。
只是他依舊頂著玉髓搖那張楚楚動人卻又空洞麻木的臉，身上紗裙無風而揚，露出那雙修長美妙的大長腿。
在脫離陰影通道的瞬間，楚夢臉上的空洞和僵硬如同潮水般褪去，嘴角瞬間勾起那標誌性的得意笑容。
「鳳妹妹，怎麼樣？我回來的快不快？這可是我新創的特快列車。往後，我也有能力像你和凌姐姐一般，瞬息抵達寰海界的每一處了。」
楚夢得意地挺了挺胸，卻不想頂著玉髓搖的身軀令這一動作顯得有些不雅。
下一刻，他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卻一臉驚愕地低頭看著自己的胸脯。
「咦，竟是頭一次發現，這長腿搖，除了這腿特別長外，竟然還有個大胸。」
本是滿臉呆愕看著楚夢突兀現身的玉髓搖，終於忍不住勃然大怒。
「楚夢！」
「呃，長腿搖你也在啊。」
仿佛這才發現玉髓搖就站在自個面前，楚夢撓頭訕笑。
「隨口一說，隨口一說哈。我可絕對沒任何羞辱你的意思哈。再說，大胸、長腿，這不都是誇人的話麼。」
「你！」
若是可以，玉髓搖簡直恨不得能扇上楚夢一巴掌。
但她既是不敢，又似乎有些......
「哎痛痛痛。」
不用說，前一刻還在嬉笑的楚夢又被鳳舞影毫不客氣地揪住了耳朵。
「說，事情如何！」
「輕點，鳳妹妹你輕點。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你好歹給我留點面子......」
「嗯——」
鳳舞影毫不客氣地加大了手中力道。
「留點面子？你這小混蛋，又什麼時候要過臉了？」
楚夢的臉，頓時成了苦瓜。
合歡宗的弟子們，彼此互視，眼中再無不安。
一種前所未有的、帶著荒誕意味的安全感與莫名的歡樂，緩緩湧上她們心頭。
無論未來如何，但有這麼個傢伙在，似乎一切都沒什麼可擔心的了。
合歡宗，就是她們的家。
而這個家，如今卻有了一個看起來不那麼靠譜，實際卻比任何人都可靠的依靠。
何況，這個傢伙很早之前便已拯救了合歡宗、拯救了她們宗主一次；而如今又是第二次。
所以，往後若再有危難，這個不靠譜的傢伙，也必然能挽宗門於水火。
哪怕天塌下來，也有擎天之柱。
楚夢並沒有辜負所有人的期待。
這一番嬉鬧後，楚夢雖不曾當著眾人之面說出真正的一切，卻信誓旦旦的保證，從今往後，整個寰海界，已無人敢打合歡宗的主意。
哪怕是聖地。
儘管不知真相為何，但此刻絕沒有人會懷疑楚夢所做的保證。
合歡宗已徹底成了廢墟，楚夢也懶得花心力重建，索性打算直接將宗門搬去神丹盟。
當然，在那之前，顧玉妍的恢復是重中之重。
只是，出乎楚夢的意料，幾日過去，哪怕以鳳舞影與凌霜楚的境界與道法，竟依然無法幫顧玉妍修復遭受重創的軀體與神魂。
「嘖，小混蛋，看你愁眉苦臉的樣子，真難看。沒辦法了？沒辦法了你求我啊。」
鳳舞影用胳膊肘撞了撞楚夢。
「要不這樣，你再給姑奶奶我創點新花樣、夠勁道的美食出來，哄得我高興了，姑奶奶我便做出點犧牲，替你把這美人兒徹底治好，保證活蹦亂跳，怎麼樣？」
鳳舞影說的輕描淡寫，仿佛只是隨手幫個小忙，但楚夢卻從那雙閃爍的眼神中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懷疑鳳舞影很可能打算突破境界壓制、恢復原本力量來替顧玉妍療傷。
「沒了虛空幻晶髓，我可真創不出更好的美食了。」
楚夢一臉為難地搖頭。
鳳舞影自然看出這傢伙必然是在找藉口。
這小混蛋，怕是看穿了她的心思。
一絲甜意閃過鳳舞影的心頭，可她又忍不住警告。
「哼，這都不願。還說多愛這個女人，難道，你要看著她死？別說姑奶奶沒告訴你，再這樣下去，她可堅持不了多久。鼎蛻雖然被你強行終止，但席初雪在顧玉妍體內殘留的力量可沒有被盡數驅除。」
低頭看著顧玉妍，楚夢臉上閃過罕見的掙扎。
那本已有了血色的臉龐，幾日過去竟又已變得蒼白如紙。
眉心處一道如蛛網般蔓延的暗紫色魔紋時隱時現。
不用鳳舞影提醒，楚夢也知道那是席初雪殘留的暗影魔氣在侵蝕她的本源。
她的氣息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每一次呼吸都顯得格外艱難。
顧玉妍的狀況，還真出乎了他的意料。
他本以為，鼎蛻既然被他所終止，那麼顧玉妍自然得救。
可誰曾想，佳人竟還有這種劫難。
他也知道，即便鳳舞影不肯承認，但那雙閃爍的眼眸中所透露的那份不舍，實已告訴他，後者一旦那麼做，必然得離開，回歸上界。
這恐怕還不僅僅是兩人暫別那般簡單，鳳舞影必然還將面臨那兩玩意的懲處。
因為後者違背了護鼎人當有的職責，更破壞了那兩玩意的謀劃。
「她怕是撐不過三天。」
凌霜楚凌冽的話音突兀插入。
三天......
楚夢猛然一震。
巨大的痛苦和無力感瞬間攥緊了他的心臟，讓他幾乎窒息。
一邊是心愛之人的生命正在飛速流逝，一邊是至愛之人可能因救她而永別並遭受酷刑……
兩難！
真正的絕境！
楚夢猛地閉上眼，胸膛劇烈起伏。
四周只剩下顧玉妍微弱的呼吸聲，以及楚夢粗重的喘息。
時間仿佛凝固。
幾息之後，楚夢霍然睜眼。
那雙星河般的眼眸，先前的痛苦、掙扎、無力感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自信與決絕。
他抬起頭，目光依次掃過鳳舞影和凌霜楚，那眼神中蘊含著不容置疑的承諾和熾熱的情感。
「我必然要玉妍活著，但也絕不讓你離開。」
「凌姐姐同樣如此。」
「我說過，」
楚夢深吸一口氣，每一個字都重若千鈞。
「我們要永遠在一起！」
鳳舞影不行，凌霜楚同樣不行。
楚夢不相信，自己就走不出一條新的道路。
若連這都做不到，他又如何去改變以後的命運。
他的鼎爐之主，可比席初雪這位暗影魔後，更要恐怖。
「哼，要我做選擇麼？這算什麼？那兩玩意的謀劃或者是布局？可是嘿嘿。」
楚夢忽然大笑。
「小孩子才做選擇題，大爺我全都要！」
話音雖是那般玩世不恭，可那份深沉愛意和對命運極致挑釁的磅礴氣勢，卻從楚夢身上轟然爆發。
鳳舞影與凌霜楚怔住了。
玄火魔瞳與冰藍眼眸，剛剛盪起一圈細微卻清晰的漣漪，卻不想悠揚樂音忽自楚夢身上悠悠揚起。
「......天上星一點一點，地上你笑得多甜，曖昧話語流淌在彼此心間......但我相信我們定下的誓言，一定不會變......」
優美的鋼琴搭配溫暖的弦樂，緩緩展開，隨著夜空灑落的星光，飄蕩於合歡宗廢墟的每一處。
這攪屎棍，又在裝了。
怕是又變著法子在討好顧姐姐吧。
想來，顧姐姐當是恢復了很多。
遠處獨坐的玉髓搖忍不住以手撫額。
她雖然依舊看楚夢不順眼，甚至依然討厭，但又不得不承認，這傢伙以幻真道裝逼演出的樂音，總是能那般地打動人心。
要是那傢伙不那般好色、不那般荒誕無羈，也許她還真......
只是這一次，通道的那一端，再非神魂依然縈繞可怕夢魘的滄瀾派弟子，又或者聖地護衛，而是仍陷於沉睡、卻在夢境中與楚夢纏綿的顧玉妍。
恐怖的威壓瞬間消失，整個過程快得超越了時間的感知，卻無任何撕裂空間的巨大動靜。
這難免令外頭的血屠尊者再次認識到席初雪這位暗影魔後的可怕。
他保持著癱軟的姿勢，甚至不敢動念去確認那位恐怖的存在是否真的離開。
玉蓮殿廢墟之內，星光照耀之下，眾人依然忐忑不安，既是在替楚夢擔心，也是在憂懼自己與宗門的將來。
突然，顧玉妍所躺之處，一片相對濃重的陰影毫無徵兆地劇烈蠕動起來。
那片陰影迅速變得粘稠、深邃，不斷滴落著虛幻的、閃爍著光怪陸離色彩的「七彩液滴」。
一身紅衣的鳳舞影剛剛凝眉，旋即釋然。
儘管她還不知道，這到底是何種道法，但她已感知到了獨屬於楚夢的氣息，以及幻真道才有的七彩。
是這小混蛋回來了？
怎會如此之快？
可這傢伙又在哪裡，又再用幻真道做什麼幻象？
鳳舞影剛想著是否發動道法去破除楚夢的這一無謂幻象、揪出這個傢伙，卻不料一道純粹的暗影流質如同墨汁般，從那片粘稠的陰影中心「涌」了出來。
一個陰影之門成型、打開。
凌霜楚那清冷孤高的身影從門內緩緩步出。
她白衣勝雪，纖塵不染，仿佛從未離開過，唯有那雙冰封的眸子裡，還殘留著一絲極淡的、屬於暗影魔後的深邃寒意。
幾乎就在凌霜楚走出的同時，另一道身影從她身後「擠」了出來。
正是楚夢。
只是他依舊頂著玉髓搖那張楚楚動人卻又空洞麻木的臉，身上紗裙無風而揚，露出那雙修長美妙的大長腿。
在脫離陰影通道的瞬間，楚夢臉上的空洞和僵硬如同潮水般褪去，嘴角瞬間勾起那標誌性的得意笑容。
「鳳妹妹，怎麼樣？我回來的快不快？這可是我新創的特快列車。往後，我也有能力像你和凌姐姐一般，瞬息抵達寰海界的每一處了。」
楚夢得意地挺了挺胸，卻不想頂著玉髓搖的身軀令這一動作顯得有些不雅。
下一刻，他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卻一臉驚愕地低頭看著自己的胸脯。
「咦，竟是頭一次發現，這長腿搖，除了這腿特別長外，竟然還有個大胸。」
本是滿臉呆愕看著楚夢突兀現身的玉髓搖，終於忍不住勃然大怒。
「楚夢！」
「呃，長腿搖你也在啊。」
仿佛這才發現玉髓搖就站在自個面前，楚夢撓頭訕笑。
「隨口一說，隨口一說哈。我可絕對沒任何羞辱你的意思哈。再說，大胸、長腿，這不都是誇人的話麼。」
「你！」
若是可以，玉髓搖簡直恨不得能扇上楚夢一巴掌。
但她既是不敢，又似乎有些......
「哎痛痛痛。」
不用說，前一刻還在嬉笑的楚夢又被鳳舞影毫不客氣地揪住了耳朵。
「說，事情如何！」
「輕點，鳳妹妹你輕點。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你好歹給我留點面子......」
「嗯——」
鳳舞影毫不客氣地加大了手中力道。
「留點面子？你這小混蛋，又什麼時候要過臉了？」
楚夢的臉，頓時成了苦瓜。
合歡宗的弟子們，彼此互視，眼中再無不安。
一種前所未有的、帶著荒誕意味的安全感與莫名的歡樂，緩緩湧上她們心頭。
無論未來如何，但有這麼個傢伙在，似乎一切都沒什麼可擔心的了。
合歡宗，就是她們的家。
而這個家，如今卻有了一個看起來不那麼靠譜，實際卻比任何人都可靠的依靠。
何況，這個傢伙很早之前便已拯救了合歡宗、拯救了她們宗主一次；而如今又是第二次。
所以，往後若再有危難，這個不靠譜的傢伙，也必然能挽宗門於水火。
哪怕天塌下來，也有擎天之柱。
楚夢並沒有辜負所有人的期待。
這一番嬉鬧後，楚夢雖不曾當著眾人之面說出真正的一切，卻信誓旦旦的保證，從今往後，整個寰海界，已無人敢打合歡宗的主意。
哪怕是聖地。
儘管不知真相為何，但此刻絕沒有人會懷疑楚夢所做的保證。
合歡宗已徹底成了廢墟，楚夢也懶得花心力重建，索性打算直接將宗門搬去神丹盟。
當然，在那之前，顧玉妍的恢復是重中之重。
只是，出乎楚夢的意料，幾日過去，哪怕以鳳舞影與凌霜楚的境界與道法，竟依然無法幫顧玉妍修復遭受重創的軀體與神魂。
「嘖，小混蛋，看你愁眉苦臉的樣子，真難看。沒辦法了？沒辦法了你求我啊。」
鳳舞影用胳膊肘撞了撞楚夢。
「要不這樣，你再給姑奶奶我創點新花樣、夠勁道的美食出來，哄得我高興了，姑奶奶我便做出點犧牲，替你把這美人兒徹底治好，保證活蹦亂跳，怎麼樣？」
鳳舞影說的輕描淡寫，仿佛只是隨手幫個小忙，但楚夢卻從那雙閃爍的眼神中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懷疑鳳舞影很可能打算突破境界壓制、恢復原本力量來替顧玉妍療傷。
「沒了虛空幻晶髓，我可真創不出更好的美食了。」
楚夢一臉為難地搖頭。
鳳舞影自然看出這傢伙必然是在找藉口。
這小混蛋，怕是看穿了她的心思。
一絲甜意閃過鳳舞影的心頭，可她又忍不住警告。
「哼，這都不願。還說多愛這個女人，難道，你要看著她死？別說姑奶奶沒告訴你，再這樣下去，她可堅持不了多久。鼎蛻雖然被你強行終止，但席初雪在顧玉妍體內殘留的力量可沒有被盡數驅除。」
低頭看著顧玉妍，楚夢臉上閃過罕見的掙扎。
那本已有了血色的臉龐，幾日過去竟又已變得蒼白如紙。
眉心處一道如蛛網般蔓延的暗紫色魔紋時隱時現。
不用鳳舞影提醒，楚夢也知道那是席初雪殘留的暗影魔氣在侵蝕她的本源。
她的氣息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每一次呼吸都顯得格外艱難。
顧玉妍的狀況，還真出乎了他的意料。
他本以為，鼎蛻既然被他所終止，那麼顧玉妍自然得救。
可誰曾想，佳人竟還有這種劫難。
他也知道，即便鳳舞影不肯承認，但那雙閃爍的眼眸中所透露的那份不舍，實已告訴他，後者一旦那麼做，必然得離開，回歸上界。
這恐怕還不僅僅是兩人暫別那般簡單，鳳舞影必然還將面臨那兩玩意的懲處。
因為後者違背了護鼎人當有的職責，更破壞了那兩玩意的謀劃。
「她怕是撐不過三天。」
凌霜楚凌冽的話音突兀插入。
三天......
楚夢猛然一震。
巨大的痛苦和無力感瞬間攥緊了他的心臟，讓他幾乎窒息。
一邊是心愛之人的生命正在飛速流逝，一邊是至愛之人可能因救她而永別並遭受酷刑……
兩難！
真正的絕境！
楚夢猛地閉上眼，胸膛劇烈起伏。
四周只剩下顧玉妍微弱的呼吸聲，以及楚夢粗重的喘息。
時間仿佛凝固。
幾息之後，楚夢霍然睜眼。
那雙星河般的眼眸，先前的痛苦、掙扎、無力感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自信與決絕。
他抬起頭，目光依次掃過鳳舞影和凌霜楚，那眼神中蘊含著不容置疑的承諾和熾熱的情感。
「我必然要玉妍活著，但也絕不讓你離開。」
「凌姐姐同樣如此。」
「我說過，」
楚夢深吸一口氣，每一個字都重若千鈞。
「我們要永遠在一起！」
鳳舞影不行，凌霜楚同樣不行。
楚夢不相信，自己就走不出一條新的道路。
若連這都做不到，他又如何去改變以後的命運。
他的鼎爐之主，可比席初雪這位暗影魔後，更要恐怖。
「哼，要我做選擇麼？這算什麼？那兩玩意的謀劃或者是布局？可是嘿嘿。」
楚夢忽然大笑。
「小孩子才做選擇題，大爺我全都要！」
話音雖是那般玩世不恭，可那份深沉愛意和對命運極致挑釁的磅礴氣勢，卻從楚夢身上轟然爆發。
鳳舞影與凌霜楚怔住了。
玄火魔瞳與冰藍眼眸，剛剛盪起一圈細微卻清晰的漣漪，卻不想悠揚樂音忽自楚夢身上悠悠揚起。
「......天上星一點一點，地上你笑得多甜，曖昧話語流淌在彼此心間......但我相信我們定下的誓言，一定不會變......」
優美的鋼琴搭配溫暖的弦樂，緩緩展開，隨著夜空灑落的星光，飄蕩於合歡宗廢墟的每一處。
這攪屎棍，又在裝了。
怕是又變著法子在討好顧姐姐吧。
想來，顧姐姐當是恢復了很多。
遠處獨坐的玉髓搖忍不住以手撫額。
她雖然依舊看楚夢不順眼，甚至依然討厭，但又不得不承認，這傢伙以幻真道裝逼演出的樂音，總是能那般地打動人心。
要是那傢伙不那般好色、不那般荒誕無羈，也許她還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