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即將破滅的世界
一步踏入青銅巨門內，眼前場景大變。
眼前出現一座小院子，趙石環顧周圍的環境。
石頭鑿成的水缸，泥磚砌成的院牆，冒著白色炊煙的土黃煙囪。
「這是哪裡？」趙石眼神朦朧，只覺得自己好像忘記了很重要的事情。
「我的手，怎麼變得這么小？」他看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身體，發現身體也變小了。
「我是誰？」趙石越發疑惑，越是努力思索，越是想不起任何東西。
「石頭，吃飯了。」一道中年女子的聲音響起。
這一聲，似乎讓趙石清醒過來。
「哦，原來我是趙石，晉國，臨清郡，趙家村的趙石。」趙石眼睛變亮。
「阿母，我來了。」趙石笑著跑進灶房端飯。
夜晚，趙石仰望星空。
「再有五年我就十四歲了，總該找些事情做，為家裡賺些米食。」他心中思索著：「做什麼呢？」
「木匠好像還不錯，但是總感覺沒意思。」
「耕種自然是很好，可家裡就這麼點田地，父親一個人也夠了，我應該做些別的。」
「到底做什麼呢？」
小小的趙石一直在思索，直至在屋頂上睡著，被父親抱進屋內。
第二天一早，他從床上蹦起來，興奮道：「我想到了！」
「小石頭，你想到什麼啦？」阿母微笑道。
「阿母，我要練拳，將來成為我們晉國的大將軍，光宗耀祖！」趙石認真說道。
「哈哈，行，阿母等著你成為大將軍。」
父母二人並沒有把趙石的話放在心上，小孩子嘛，熱情一般不超過三天。
不過他們沒想到，趙石這一練，就是整整三年，無論嚴寒，還是酷暑，沒有一天停歇的。
雖然沒見練出什麼東西，但趙石的身體素質倒是遠超同齡孩童。
趙家村外邊上有一條溪水，這一日，趙石正在溪水邊練拳。
「石頭哥哥，我們去山上摘果實玩吧？」一名小女孩從村子裡跑出來，笑著對趙石說道。
小女孩生的脆生生的，皮膚白淨，不像是農戶之女。
「夢嵐，我要練拳，你自己去玩吧。」趙石拒絕道。
「哼！整天就知道練拳！」寧夢嵐跺了跺腳，氣呼呼離開。
寧夢嵐的話，並不能影響趙石，他一如既往，堅定地揮拳。
但沒過多久，寧夢嵐慌慌張張遠處跑過來，喊道：「石頭哥，隔壁村的壞蛋來了！」
寧夢嵐身邊還有幾個趙家村夥伴，他們身後，幾十米遠的位置，幾個高矮胖瘦各異的少年，衝過來，將寧夢嵐等人圍住。
「你們幾個小不點，山上那片果林，是我們錢家村的，敢偷摘，找打！」為首高壯少年惡狠狠道。
「瞎說，那片果林是大家共有的，什麼時候成你們錢家村的了？」寧夢嵐雖然很害怕，但還是硬著聲音說道。
「第一個就揍你！」為首高壯少年叫道。
突然，一道身影躍過來，幾拳便將錢家村幾位少年打跑。
身影正是趙石。
「哇！石頭哥好厲害！」趙家村的孩童們爆發出一陣歡呼。
寧夢嵐滿眼小星星地看著趙石：「石頭哥，你練拳真有用。」
趙石臉上不由露出一抹得意之色，畢竟小孩子心性。
「夢嵐，以後錢家村的人再欺負你們，就跟我說，我狠狠揍他們。」趙石笑道。
......
歲月流逝，一轉眼趙石十四歲。
旁人進入私塾讀書，他卻進入武館練拳。
這一年，寧夢嵐的身份曝光，居然是京城宰相之女，只不過之前宰相大人自身不保，所以將幼女悄悄送到趙家村。
如今宰相大人翻身，成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大官，自然要把寧夢嵐接回去享受榮華富貴。
「石頭哥，你可一定要來京城找我啊。」分別時，寧夢嵐依依不捨，眼中有著淚水。
「好。」趙石認真點頭。
又是三年過去，趙石十七歲。
同村夥伴早已接手家中田地，耕種養活一家人，趙石依舊練拳，只不過，隔兩日就進入村外山脈中。
用不了半日，就扛著體型遠超常人的獸類回來。
以至於，他們家根本不缺吃喝，甚至越來越富足，且這幾年年荒，趙家村田地顆粒無收，就靠趙石獵獸幫大家活下來。
即便是山裡的山賊，下山打劫，有趙石在，也根本不敢進犯趙家村一帶。
這一日，趙石收到了一封信，一封來自京城的信。
趙石親啟：
「石頭哥，你為什麼還不來找我？我可等了你三年了！」
「京城的生活也沒什麼意思，還不如在趙家村好玩......」
......
寧夢嵐說了一大堆話。
信件最後幾行：
「石頭哥！！！我父親要把我嫁給吏部尚書的兒子，我不想。」
「石頭哥，你來吧，我們找個村子，隱姓埋名生活。」
「天下之大，就算我父親也有找不到的地方。」
......
趙石將信件貼身放好，輕聲道：「三年，我以為你會喜歡上京城的繁華。」
他站在村口，望向京城的方向。
「大哥，你去吧，我也十四歲了，能夠照顧爹娘了。」弟弟趙林勸道：「你的拳法我學到了一成，而且小魚，大春他們也都學了一些，足夠保護村子了，而且我們會繼續練的。」
趙石笑了笑，沒說什麼，轉身返回家中。
「石頭，你該離開村子，你屬於外面的世界。」爹娘都這樣說著。
趙石跪下，磕了三個頭：「爹，娘，保重。」
說罷，他起身，只帶了一個包袱，離開趙家村。
臨清山脈，有大小數百處山寨，有些靠打劫為生，有些卻是避禍於山里，以耕種打獵為生。
距離趙家村最近的一處，名為清風寨，原本是以打劫為生，但趙石以德服人，讓他們改為耕種打獵。
「趙老弟，你終於來了，我勸了你多少遍了，世道大亂，我們山賊也朝不保夕，有你這個強人在，我總算安心了。」清風寨主李崇武笑哈哈道。
趙石微微一笑，道：「崇武大哥，清風寨我接了，不過你們得聽我的，離開臨清郡，去往晉國邊境。」
「啊？」李崇武滿臉疑惑。
就聽趙石接著說道：「另外，你把臨清山脈其他山寨的情況，詳細跟我說說。」
......
從那日起，不到一個月，趙石挑了臨清山脈中全部山寨，收歸己用。
晉國京城，繁華似錦，蓋收一國三十七郡之風采，只教明月也醉倒在這人間煙火里。
趙石進入宰相府邸，果不其然，被掃地出門。
「鄉野小子，也想沾染我們宰相千金？」
「可笑。」
趙石並未發怒，常年練拳，使得他格外沉穩，心性遠超同齡人。
來送別的丫環悄聲道：「石頭爺，小姐說了，今天晚上寧府東邊院牆，她等你來接她。」
趙石笑了笑，說道：「夢嵐的心意我知道。」
「春兒，你且告訴你家小姐，讓她等我半年，我必光明正大迎娶她。」
三個月後，晉國邊疆，一位名為趙石的將軍聲名鵲起。
半年後，晉國皇帝下旨，趙石開疆拓土有功，封為大將軍。
「趙將軍，先前多有得罪，以後就是一家人了，先前的不愉快就隨風去吧。」宰相寧孟朴，拉著趙石的手，笑道。
「無妨。」趙石笑道：「岳父大人有禮，不過都是些小事。」
趙石與寧夢嵐完婚，便留在京城，將家人也接過來。
庭院中，趙石在練武，只不過不是練拳，而是練槍。
軍旅生涯，讓他喜歡上了長槍。
五十年後，趙石功高震主，皇帝安排其他官員構陷罪名，下旨抄家，趙石一桿長槍殺退上萬羽林軍，護的家人安全離開晉國。
百年之後，寧夢嵐躺在躺椅里，看著旁邊依舊在練槍的趙石，低聲道：「你這人，就知道練槍啊......」
說罷，寧夢嵐悄無聲息死去。
趙石雖然在練槍，但他已武究天人，自然感應到了寧夢嵐的離世，眼中不由滑落淚水。
千年之後，朝代更替，趙石屹立山巔練槍，長槍攪動風雲，陡然間長槍將空間破開。
忽然，眼前場景陡然破碎，眼前出現一片雪山山脈，而他自己身處山脈邊緣。
「這？」趙石瞳孔微縮。
只見遠處山脈似乎在分解，化為虛無，分解的山脈位置便呈現黑暗，沒有任何色彩的狀態。
趙石身旁，半空中，七彩光芒交匯，一道虛擬人影形成，人影弓腰駝背，長發銀白，似乎是一名老嫗。
「你這小子，向武之心還真是堅定啊。」老嫗感嘆道。
「這？」趙石心中滿是疑惑，他想起來了，他是武者趙石，但剛才仿佛真的發生過的記憶，又是怎麼回事？
忽然，他發現附近地面上，躺著五個女子，正是寧夢嵐和她的四個侍女。
「夢嵐？」他下意識喊道。
「小子，剛才那都是幻境。」虛影老嫗笑道。
眼前出現一座小院子，趙石環顧周圍的環境。
石頭鑿成的水缸，泥磚砌成的院牆，冒著白色炊煙的土黃煙囪。
「這是哪裡？」趙石眼神朦朧，只覺得自己好像忘記了很重要的事情。
「我的手，怎麼變得這么小？」他看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身體，發現身體也變小了。
「我是誰？」趙石越發疑惑，越是努力思索，越是想不起任何東西。
「石頭，吃飯了。」一道中年女子的聲音響起。
這一聲，似乎讓趙石清醒過來。
「哦，原來我是趙石，晉國，臨清郡，趙家村的趙石。」趙石眼睛變亮。
「阿母，我來了。」趙石笑著跑進灶房端飯。
夜晚，趙石仰望星空。
「再有五年我就十四歲了，總該找些事情做，為家裡賺些米食。」他心中思索著：「做什麼呢？」
「木匠好像還不錯，但是總感覺沒意思。」
「耕種自然是很好，可家裡就這麼點田地，父親一個人也夠了，我應該做些別的。」
「到底做什麼呢？」
小小的趙石一直在思索，直至在屋頂上睡著，被父親抱進屋內。
第二天一早，他從床上蹦起來，興奮道：「我想到了！」
「小石頭，你想到什麼啦？」阿母微笑道。
「阿母，我要練拳，將來成為我們晉國的大將軍，光宗耀祖！」趙石認真說道。
「哈哈，行，阿母等著你成為大將軍。」
父母二人並沒有把趙石的話放在心上，小孩子嘛，熱情一般不超過三天。
不過他們沒想到，趙石這一練，就是整整三年，無論嚴寒，還是酷暑，沒有一天停歇的。
雖然沒見練出什麼東西，但趙石的身體素質倒是遠超同齡孩童。
趙家村外邊上有一條溪水，這一日，趙石正在溪水邊練拳。
「石頭哥哥，我們去山上摘果實玩吧？」一名小女孩從村子裡跑出來，笑著對趙石說道。
小女孩生的脆生生的，皮膚白淨，不像是農戶之女。
「夢嵐，我要練拳，你自己去玩吧。」趙石拒絕道。
「哼！整天就知道練拳！」寧夢嵐跺了跺腳，氣呼呼離開。
寧夢嵐的話，並不能影響趙石，他一如既往，堅定地揮拳。
但沒過多久，寧夢嵐慌慌張張遠處跑過來，喊道：「石頭哥，隔壁村的壞蛋來了！」
寧夢嵐身邊還有幾個趙家村夥伴，他們身後，幾十米遠的位置，幾個高矮胖瘦各異的少年，衝過來，將寧夢嵐等人圍住。
「你們幾個小不點，山上那片果林，是我們錢家村的，敢偷摘，找打！」為首高壯少年惡狠狠道。
「瞎說，那片果林是大家共有的，什麼時候成你們錢家村的了？」寧夢嵐雖然很害怕，但還是硬著聲音說道。
「第一個就揍你！」為首高壯少年叫道。
突然，一道身影躍過來，幾拳便將錢家村幾位少年打跑。
身影正是趙石。
「哇！石頭哥好厲害！」趙家村的孩童們爆發出一陣歡呼。
寧夢嵐滿眼小星星地看著趙石：「石頭哥，你練拳真有用。」
趙石臉上不由露出一抹得意之色，畢竟小孩子心性。
「夢嵐，以後錢家村的人再欺負你們，就跟我說，我狠狠揍他們。」趙石笑道。
......
歲月流逝，一轉眼趙石十四歲。
旁人進入私塾讀書，他卻進入武館練拳。
這一年，寧夢嵐的身份曝光，居然是京城宰相之女，只不過之前宰相大人自身不保，所以將幼女悄悄送到趙家村。
如今宰相大人翻身，成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大官，自然要把寧夢嵐接回去享受榮華富貴。
「石頭哥，你可一定要來京城找我啊。」分別時，寧夢嵐依依不捨，眼中有著淚水。
「好。」趙石認真點頭。
又是三年過去，趙石十七歲。
同村夥伴早已接手家中田地，耕種養活一家人，趙石依舊練拳，只不過，隔兩日就進入村外山脈中。
用不了半日，就扛著體型遠超常人的獸類回來。
以至於，他們家根本不缺吃喝，甚至越來越富足，且這幾年年荒，趙家村田地顆粒無收，就靠趙石獵獸幫大家活下來。
即便是山裡的山賊，下山打劫，有趙石在，也根本不敢進犯趙家村一帶。
這一日，趙石收到了一封信，一封來自京城的信。
趙石親啟：
「石頭哥，你為什麼還不來找我？我可等了你三年了！」
「京城的生活也沒什麼意思，還不如在趙家村好玩......」
......
寧夢嵐說了一大堆話。
信件最後幾行：
「石頭哥！！！我父親要把我嫁給吏部尚書的兒子，我不想。」
「石頭哥，你來吧，我們找個村子，隱姓埋名生活。」
「天下之大，就算我父親也有找不到的地方。」
......
趙石將信件貼身放好，輕聲道：「三年，我以為你會喜歡上京城的繁華。」
他站在村口，望向京城的方向。
「大哥，你去吧，我也十四歲了，能夠照顧爹娘了。」弟弟趙林勸道：「你的拳法我學到了一成，而且小魚，大春他們也都學了一些，足夠保護村子了，而且我們會繼續練的。」
趙石笑了笑，沒說什麼，轉身返回家中。
「石頭，你該離開村子，你屬於外面的世界。」爹娘都這樣說著。
趙石跪下，磕了三個頭：「爹，娘，保重。」
說罷，他起身，只帶了一個包袱，離開趙家村。
臨清山脈，有大小數百處山寨，有些靠打劫為生，有些卻是避禍於山里，以耕種打獵為生。
距離趙家村最近的一處，名為清風寨，原本是以打劫為生，但趙石以德服人，讓他們改為耕種打獵。
「趙老弟，你終於來了，我勸了你多少遍了，世道大亂，我們山賊也朝不保夕，有你這個強人在，我總算安心了。」清風寨主李崇武笑哈哈道。
趙石微微一笑，道：「崇武大哥，清風寨我接了，不過你們得聽我的，離開臨清郡，去往晉國邊境。」
「啊？」李崇武滿臉疑惑。
就聽趙石接著說道：「另外，你把臨清山脈其他山寨的情況，詳細跟我說說。」
......
從那日起，不到一個月，趙石挑了臨清山脈中全部山寨，收歸己用。
晉國京城，繁華似錦，蓋收一國三十七郡之風采，只教明月也醉倒在這人間煙火里。
趙石進入宰相府邸，果不其然，被掃地出門。
「鄉野小子，也想沾染我們宰相千金？」
「可笑。」
趙石並未發怒，常年練拳，使得他格外沉穩，心性遠超同齡人。
來送別的丫環悄聲道：「石頭爺，小姐說了，今天晚上寧府東邊院牆，她等你來接她。」
趙石笑了笑，說道：「夢嵐的心意我知道。」
「春兒，你且告訴你家小姐，讓她等我半年，我必光明正大迎娶她。」
三個月後，晉國邊疆，一位名為趙石的將軍聲名鵲起。
半年後，晉國皇帝下旨，趙石開疆拓土有功，封為大將軍。
「趙將軍，先前多有得罪，以後就是一家人了，先前的不愉快就隨風去吧。」宰相寧孟朴，拉著趙石的手，笑道。
「無妨。」趙石笑道：「岳父大人有禮，不過都是些小事。」
趙石與寧夢嵐完婚，便留在京城，將家人也接過來。
庭院中，趙石在練武，只不過不是練拳，而是練槍。
軍旅生涯，讓他喜歡上了長槍。
五十年後，趙石功高震主，皇帝安排其他官員構陷罪名，下旨抄家，趙石一桿長槍殺退上萬羽林軍，護的家人安全離開晉國。
百年之後，寧夢嵐躺在躺椅里，看著旁邊依舊在練槍的趙石，低聲道：「你這人，就知道練槍啊......」
說罷，寧夢嵐悄無聲息死去。
趙石雖然在練槍，但他已武究天人，自然感應到了寧夢嵐的離世，眼中不由滑落淚水。
千年之後，朝代更替，趙石屹立山巔練槍，長槍攪動風雲，陡然間長槍將空間破開。
忽然，眼前場景陡然破碎，眼前出現一片雪山山脈，而他自己身處山脈邊緣。
「這？」趙石瞳孔微縮。
只見遠處山脈似乎在分解，化為虛無，分解的山脈位置便呈現黑暗，沒有任何色彩的狀態。
趙石身旁，半空中，七彩光芒交匯，一道虛擬人影形成，人影弓腰駝背，長發銀白，似乎是一名老嫗。
「你這小子，向武之心還真是堅定啊。」老嫗感嘆道。
「這？」趙石心中滿是疑惑，他想起來了，他是武者趙石，但剛才仿佛真的發生過的記憶，又是怎麼回事？
忽然，他發現附近地面上，躺著五個女子，正是寧夢嵐和她的四個侍女。
「夢嵐？」他下意識喊道。
「小子，剛才那都是幻境。」虛影老嫗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