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取消參賽資格
周森和王磊回到遠見的時候，直接將這件事告訴夏婉和陳遠。
陳遠聞言，眉頭微皺：「這事沒那麼簡單，張天豪一定不會這麼簡單的放棄？」
夏婉疑惑：「你意思是張天豪很有可能來黑的！」
陳遠點頭：「沒錯，張天豪這個人極愛面子，而且特別小氣，如今周森和王磊拒絕對方，很有可能已經惹怒對方了!」
夏婉有些急：「那我們怎麼辦？」
陳遠：「這事先不急，看看他想要搞什麼，我們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風暴，在無聲中醞釀，帶著毀滅性的惡意。
第二天清晨，當第一縷陽光還未完全驅散城市的薄霧時，網際網路的陰暗角落已經被點燃。
一場針對周森和王磊的、有組織有預謀的黑料核爆，轟然引爆！
首先是幾張模糊不清卻極具引導性的照片被幾個擁有百萬粉絲的娛樂營銷號同時放出。
照片裡，周森似乎在一個燈光曖昧的包廂里，被一個穿著暴露、濃妝艷抹的女人緊貼著勸酒，角度刁鑽得讓人浮想聯翩。
配文更是聳人聽聞：「驚爆！遠見新晉頂流周森私生活糜爛，夜會神秘女郎，疑似已有女友仍劈腿！」
緊接著，王磊的黑料包也迅速跟上。
一段掐頭去尾、音質粗糙的錄音被放出，裡面一個被處理過的聲音模仿著王磊的腔調，狂妄地叫囂：
「選秀？算個屁！老子就是靠關係進來的，評委都得給我家老闆面子！觀眾？一群傻X罷了！」
配文：「王磊後台錄音曝光！狂妄自大，公然辱罵節目組和觀眾！人設崩塌！」
這僅僅只是開胃菜。
如同打開了潘多拉魔盒，更多猛料，如同病毒般瘋狂蔓延：
「深扒！周森高中曾參與校園霸凌，受害者至今抑鬱！」
「獨家！王磊父親疑是老賴，欠債百萬拒不償還！」
「實錘！周森比賽歌曲涉嫌抄襲國外小眾歌手，遠見娛樂縱容剽竊！」
「王磊被富婆包養？豪車接送照片曝光！」
真真假假，虛虛實實。
水軍如同聞到血腥味的鯊魚，蜂擁而至，在各個平台、新聞評論區、相關話題下瘋狂刷屏複製粘貼，用最惡毒、最下流的語言進行人身攻擊和道德審判。
熱搜瞬間被周森劈腿
王磊辱罵觀眾。
遠見藝人黑料，等詞條屠版。
不明真相的路人被煽動，憤怒的指責和失望的謾罵如同滔天巨浪，瞬間將兩人和遠見娛樂淹沒。
周森滾出娛樂圈！
王磊道歉！
抵制遠見娛樂黑心公司！
聲浪一浪高過一浪。
曾經那些歡呼雙子星的粉絲群體內部也發生了劇烈震盪，脫粉回踩者不計其數。
留下的鐵粉在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下苦苦支撐，發出的澄清和理性聲音如同投入怒海的石子，瞬間消失無蹤。
輿論的絞索，已然套上了兩人的脖頸，並且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地勒緊！
《天籟之巔》節目組總導演李強的辦公室，電話被打爆，郵箱塞滿。
壓力，來自方方面面，如同沉重的山巒壓頂。
「李導！你看看現在這輿論！我們節目還要不要口碑了？」
副導演急得滿頭大汗，指著電腦屏幕上觸目驚心的熱搜和評論，
「上面也打電話來問話了！說我們選人把關不嚴，造成了極其惡劣的社會影響！」
「贊助商那邊已經發來最後通牒了！要求立刻與周森、王磊切割，否則後續贊助全部撤資！」
宣傳總監的聲音帶著哭腔，
「李導，頂不住了啊！」
李強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臉色鐵青，手指煩躁地敲擊著桌面。
他當然知道周森和王磊的實力和價值，更清楚遠見娛樂和陳遠的分量。
但此刻，洶湧的民意，哪怕是被操控的、資本的威逼、上層的壓力……像無數隻手死死扼住了他的咽喉。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辦公室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
最終，他疲憊而沉重地閉上眼，仿佛瞬間蒼老了十歲，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發聲明吧。」
當日下午，《天籟之巔》節目組官方微博發布了一份措辭冰冷、立場鮮明的聲明：
【關於選手周森、王磊相關事宜的嚴正聲明：
近日，選手周森、王磊因涉及大量負面信息，引發廣泛爭議，造成極其不良的社會影響。
本節目組始終堅持傳播正能量、選拔德藝雙馨人才的宗旨。
經審慎研究決定，即日起，取消選手周森、王磊參與《天籟之巔》全國總決賽的資格。
節目組保留追究相關責任方法律責任的權利。望廣大選手引以為戒，堅守藝德底線。】
聲明一出，全網譁然。
支持者拍手稱快，認為節目組有斷腕、大快人心。
而周森和王磊的支持者則如墜冰窟，憤怒、絕望、不解的情緒在網絡上爆發，但很快又被更猛烈的謾罵聲淹沒。
遠見娛樂的練習室里，死一般的寂靜。
周森和王磊看著手機屏幕上那份冰冷的聲明，臉色蒼白如紙。
窗外城市的霓虹閃爍，卻再也照不進他們驟然黯淡的眼底。
幾個月不分晝夜的汗水、燃燒的夢想、觸手可及的總決賽舞台。
在資本的翻雲覆雨手下，頃刻間化為烏有。
王磊滿臉憤怒：「周森，我現在怎麼辦？」
周森搖了搖頭：「別急，陳總和夏經理已經在處理了，應該很快就有消息了！」
可惡張扒皮，不就是拒絕他嗎？居然在網上造假抹黑……」
然而，還沒得王磊的話說完，周森的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在寂靜中格外刺耳。
屏幕上跳動著那個令人作嘔的名字——張天豪。
周森深吸一口氣，接通，按下了免提鍵。
張天豪那帶著勝利者傲慢和假惺惺『惋惜』的聲音立刻傳了出來，如同毒蛇吐信：
「唉，周森，王磊，看到聲明了吧？真是太可惜了！年輕人，路還長，何必這麼倔呢？」
「我之前說的，依然有效，只要你們點個頭，簽個字，來我天煌。這些小小的麻煩，我張天豪一句話，立刻讓它煙消雲散！總決賽照樣能上！」
「冠軍，也不是不可能！怎麼樣？識時務者為俊傑，何必為了一個泥菩薩過河的陳遠，把自己徹底葬送呢？」
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的針，扎在人心上。
王磊猛地攥緊了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發出咯咯的聲響，胸膛劇烈起伏，眼中燃燒著屈辱的火焰。
周森卻按住了他幾乎要爆發的肩膀。
練習室的空氣凝重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張天豪的誘惑像裹著蜜糖的砒霜，而那份冰冷的除名聲明，則是懸在頭頂的斷頭鍘刀。
周森緩緩抬起頭，目光穿透練習室冰冷的空氣，仿佛能刺破虛空，直視著電話那頭無形的敵人。
他開口，聲音不高，甚至有些沙啞，卻帶著一種千鈞之力，清晰無比地砸在話筒上：
「張總，」
他頓了頓，每一個字都像是從滾燙的胸腔里淬鍊出來，
「遠見娛樂，是我們自己選的。陳總，是我們認的。人活一口氣，樹活一張皮。今天就算你拿刀架在我們脖子上，讓我們去舔你天煌的門檻……」
他猛地拔高聲音，如同受傷孤狼最後的咆哮：
「我們也嫌它髒！我們哥倆，爛命一條，但骨頭，還沒軟到能給你張天豪當狗！」
陳遠聞言，眉頭微皺：「這事沒那麼簡單，張天豪一定不會這麼簡單的放棄？」
夏婉疑惑：「你意思是張天豪很有可能來黑的！」
陳遠點頭：「沒錯，張天豪這個人極愛面子，而且特別小氣，如今周森和王磊拒絕對方，很有可能已經惹怒對方了!」
夏婉有些急：「那我們怎麼辦？」
陳遠：「這事先不急，看看他想要搞什麼，我們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風暴，在無聲中醞釀，帶著毀滅性的惡意。
第二天清晨，當第一縷陽光還未完全驅散城市的薄霧時，網際網路的陰暗角落已經被點燃。
一場針對周森和王磊的、有組織有預謀的黑料核爆，轟然引爆！
首先是幾張模糊不清卻極具引導性的照片被幾個擁有百萬粉絲的娛樂營銷號同時放出。
照片裡，周森似乎在一個燈光曖昧的包廂里，被一個穿著暴露、濃妝艷抹的女人緊貼著勸酒，角度刁鑽得讓人浮想聯翩。
配文更是聳人聽聞：「驚爆！遠見新晉頂流周森私生活糜爛，夜會神秘女郎，疑似已有女友仍劈腿！」
緊接著，王磊的黑料包也迅速跟上。
一段掐頭去尾、音質粗糙的錄音被放出，裡面一個被處理過的聲音模仿著王磊的腔調，狂妄地叫囂：
「選秀？算個屁！老子就是靠關係進來的，評委都得給我家老闆面子！觀眾？一群傻X罷了！」
配文：「王磊後台錄音曝光！狂妄自大，公然辱罵節目組和觀眾！人設崩塌！」
這僅僅只是開胃菜。
如同打開了潘多拉魔盒，更多猛料，如同病毒般瘋狂蔓延：
「深扒！周森高中曾參與校園霸凌，受害者至今抑鬱！」
「獨家！王磊父親疑是老賴，欠債百萬拒不償還！」
「實錘！周森比賽歌曲涉嫌抄襲國外小眾歌手，遠見娛樂縱容剽竊！」
「王磊被富婆包養？豪車接送照片曝光！」
真真假假，虛虛實實。
水軍如同聞到血腥味的鯊魚，蜂擁而至，在各個平台、新聞評論區、相關話題下瘋狂刷屏複製粘貼，用最惡毒、最下流的語言進行人身攻擊和道德審判。
熱搜瞬間被周森劈腿
王磊辱罵觀眾。
遠見藝人黑料，等詞條屠版。
不明真相的路人被煽動，憤怒的指責和失望的謾罵如同滔天巨浪，瞬間將兩人和遠見娛樂淹沒。
周森滾出娛樂圈！
王磊道歉！
抵制遠見娛樂黑心公司！
聲浪一浪高過一浪。
曾經那些歡呼雙子星的粉絲群體內部也發生了劇烈震盪，脫粉回踩者不計其數。
留下的鐵粉在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下苦苦支撐，發出的澄清和理性聲音如同投入怒海的石子，瞬間消失無蹤。
輿論的絞索，已然套上了兩人的脖頸，並且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地勒緊！
《天籟之巔》節目組總導演李強的辦公室，電話被打爆，郵箱塞滿。
壓力，來自方方面面，如同沉重的山巒壓頂。
「李導！你看看現在這輿論！我們節目還要不要口碑了？」
副導演急得滿頭大汗，指著電腦屏幕上觸目驚心的熱搜和評論，
「上面也打電話來問話了！說我們選人把關不嚴，造成了極其惡劣的社會影響！」
「贊助商那邊已經發來最後通牒了！要求立刻與周森、王磊切割，否則後續贊助全部撤資！」
宣傳總監的聲音帶著哭腔，
「李導，頂不住了啊！」
李強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臉色鐵青，手指煩躁地敲擊著桌面。
他當然知道周森和王磊的實力和價值，更清楚遠見娛樂和陳遠的分量。
但此刻，洶湧的民意，哪怕是被操控的、資本的威逼、上層的壓力……像無數隻手死死扼住了他的咽喉。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辦公室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
最終，他疲憊而沉重地閉上眼，仿佛瞬間蒼老了十歲，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發聲明吧。」
當日下午，《天籟之巔》節目組官方微博發布了一份措辭冰冷、立場鮮明的聲明：
【關於選手周森、王磊相關事宜的嚴正聲明：
近日，選手周森、王磊因涉及大量負面信息，引發廣泛爭議，造成極其不良的社會影響。
本節目組始終堅持傳播正能量、選拔德藝雙馨人才的宗旨。
經審慎研究決定，即日起，取消選手周森、王磊參與《天籟之巔》全國總決賽的資格。
節目組保留追究相關責任方法律責任的權利。望廣大選手引以為戒，堅守藝德底線。】
聲明一出，全網譁然。
支持者拍手稱快，認為節目組有斷腕、大快人心。
而周森和王磊的支持者則如墜冰窟，憤怒、絕望、不解的情緒在網絡上爆發，但很快又被更猛烈的謾罵聲淹沒。
遠見娛樂的練習室里，死一般的寂靜。
周森和王磊看著手機屏幕上那份冰冷的聲明，臉色蒼白如紙。
窗外城市的霓虹閃爍，卻再也照不進他們驟然黯淡的眼底。
幾個月不分晝夜的汗水、燃燒的夢想、觸手可及的總決賽舞台。
在資本的翻雲覆雨手下，頃刻間化為烏有。
王磊滿臉憤怒：「周森，我現在怎麼辦？」
周森搖了搖頭：「別急，陳總和夏經理已經在處理了，應該很快就有消息了！」
可惡張扒皮，不就是拒絕他嗎？居然在網上造假抹黑……」
然而，還沒得王磊的話說完，周森的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在寂靜中格外刺耳。
屏幕上跳動著那個令人作嘔的名字——張天豪。
周森深吸一口氣，接通，按下了免提鍵。
張天豪那帶著勝利者傲慢和假惺惺『惋惜』的聲音立刻傳了出來，如同毒蛇吐信：
「唉，周森，王磊，看到聲明了吧？真是太可惜了！年輕人，路還長，何必這麼倔呢？」
「我之前說的，依然有效，只要你們點個頭，簽個字，來我天煌。這些小小的麻煩，我張天豪一句話，立刻讓它煙消雲散！總決賽照樣能上！」
「冠軍，也不是不可能！怎麼樣？識時務者為俊傑，何必為了一個泥菩薩過河的陳遠，把自己徹底葬送呢？」
每一個字都像淬了毒的針，扎在人心上。
王磊猛地攥緊了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發出咯咯的聲響，胸膛劇烈起伏，眼中燃燒著屈辱的火焰。
周森卻按住了他幾乎要爆發的肩膀。
練習室的空氣凝重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張天豪的誘惑像裹著蜜糖的砒霜，而那份冰冷的除名聲明，則是懸在頭頂的斷頭鍘刀。
周森緩緩抬起頭，目光穿透練習室冰冷的空氣，仿佛能刺破虛空，直視著電話那頭無形的敵人。
他開口，聲音不高，甚至有些沙啞，卻帶著一種千鈞之力，清晰無比地砸在話筒上：
「張總，」
他頓了頓，每一個字都像是從滾燙的胸腔里淬鍊出來，
「遠見娛樂，是我們自己選的。陳總，是我們認的。人活一口氣，樹活一張皮。今天就算你拿刀架在我們脖子上，讓我們去舔你天煌的門檻……」
他猛地拔高聲音，如同受傷孤狼最後的咆哮：
「我們也嫌它髒！我們哥倆，爛命一條，但骨頭，還沒軟到能給你張天豪當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