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3章 華夏已經蛻變的「第一序列」；天地
第2013章 華夏已經蛻變的「第一序列」；天地奇珍，唯有德者居之
這種級別的資源，在柳隨風看來，就不能完全按部就班地等待「水到渠成」。
他必須「搶」，必須「爭」，哪怕手段不那麼「好看」，哪怕要頂著王院士的抱怨。
「不過三顆，數量還是太少了。」
柳隨風眉頭微蹙，腦海中迅速閃過一張張面孔，一個個名字，想著給誰用最適合。
第一序列和第二序列肯定要排除，第三序列中誰比較適合呢？
柳隨風的腦海里開始篩選第三序列中符合條件且實力比較靠前的強者。
「北疆的『凜冬將軍』韓嘯，第三序列，寒冰元素異能，可能會比較適合。」
「東南沿海的『海歌者』蘇瀾，第三序列，水元素異能並且具備濃郁的生命力，也可以。」
「西南山區的『磐石』石磊，第三序列，土系異能『重岩』，若有外助，厚積薄發之下，或許能一舉踏出那一步。」
「.」
「唉，僧多粥少啊。」
柳隨風揉了揉眉心，感到一陣熟悉的頭疼。
每次有這種級別的稀缺資源分配，都是他最糾結的時候。
手心手背都是肉，天樞局哪個異能者不是功臣？哪個不需要變強？
而且相比起第一序列和第二序列，第三序列的異能者的數量多了不少，確實很難決定。
「回去之後再仔細核對一下所有人的近期信息，再和陳老、老李他們通個氣，開個小會定一下吧。」
柳隨風嘆了口氣，從科研院離開。
帝都之外，百里之遙，一片荒蕪山脈中。
這裡曾是自然保護區，如今卻淪為變異生物的領地，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腥甜氣味，時不時傳來令人心悸的咆哮或嘶鳴。
但在這片對人類而言危機四伏的地域，一處被強大力量開闢出來的，直徑數百米的圓形空地上，卻瀰漫著一種詭異的「安靜」。
空地的正中央，秦天赤著上身，盤膝而坐。
他雙目微閉，面容古井無波，仿佛與周圍環境融為一體；空氣中龐大的靈氣向他匯聚而來，融入他的身軀。
不過這種「平靜」僅僅持續了片刻。
驟然間，秦天體內仿佛有什麼東西甦醒了過來，一聲低沉威嚴的龍吟，自他身體中傳出！
「吟！」
隨著這道龍吟之聲響起，秦天的體表，驟然騰起熾烈到極致的金紅色光芒；眨眼之間，一條鱗甲畢現、頭角崢嶸的炎龍虛影，就將他整個人盤繞其中！
炎龍虛影龍首高昂，對著蒼穹發出咆哮，龍軀蜿蜒，每一片鱗甲都仿佛由最純淨的火焰與熔岩鑄就，流淌著毀滅與新生的熾熱道韻。
金紅色的火焰在龍軀上靜靜燃燒，沒有點燃任何外物，卻將周圍的空氣灼燒得扭曲變形。
炎龍虛影出現的剎那，一股源自生命層次的恐怖威壓，如同海嘯般向四面八方擴散開去。
「嗚！」
「嗷！」
「嘶！」
原本在遠處逡巡、窺視，甚至有些蠢蠢欲動的各種變異生物，在這一刻，全部如同被無形的巨手扼住了喉嚨，發出了充滿極致恐懼的哀鳴！
它們龐大的身軀篩糠般顫抖，四肢發軟，匍匐在地，將頭顱深深埋入泥土或碎石之中，連抬眼看一眼那炎龍虛影的勇氣都沒有。
一些弱小的變異野獸，甚至直接嚇破了膽，口吐白沫，昏死過去。
整片山林，除了那低沉龍吟的餘韻和火焰燃燒的細微噼啪聲，竟再無其他雜音，陷入一片死寂般的恐懼之中。
這就是第一序列級別強者對變異生物的壓制力。
無需出手，僅僅存在本身，便足以讓這片區域的霸主們噤若寒蟬，生不起絲毫反抗之心。
而這，也只是秦天日常修煉時自然散發的一縷氣機。
磅礴的天地靈氣，此刻匯聚的速度驟然加快，形成了一個肉眼可見的靈氣漩渦，漏斗般朝著秦天頭頂灌注而下。
那炎龍虛影張開龍口，仿佛在吞噬這無盡的靈氣洪流，其身軀上的金紅光芒越發凝實、耀眼。
修煉，持續了約莫一個時辰。
當最後一絲乳白色靈氣被炎龍虛影吞噬殆盡，那威嚴磅礴的龍影發出一聲滿足般的低吟，緩緩收斂光芒，重新融入秦天的體內，消失不見。
體表熾烈的金紅光芒也如同潮水般褪去，露出他精悍如鋼澆鐵鑄般的古銅色身軀。
秦天緩緩睜開雙眼，眸中似有金紅色的火焰流光一閃而逝，隨即恢復深邃平靜。
「實力突破，踏入新的境界後，果然再想提升，就沒那麼容易了。」
他輕輕握了握拳，感受著體內奔涌不息、遠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磅礴浩瀚的炎龍之力，力量感充盈澎湃，足以輕易撕碎山嶽，蒸乾江河。
但與之相對的，是一種清晰的「凝滯」感。
仿佛原本暢通無阻的河道，在拓寬了千百倍後，雖然容納的水量暴增，但水流的速度，卻不可避免地減緩了下來。
如果將他之前的修煉比作一條不斷拓寬加深的溪流，每日都能清晰地感受到「水位」在穩步上漲，哪怕不主動修煉，身體被動吸收靈氣，速度也不慢多少。
但是隨著上次生命層次蛻變，踏入新的境界後，雖然他每日吸納、煉化的靈氣總量，遠比過去龐大得多，但反饋到實際「修為」的增長上，卻感覺慢如龜爬。
就像是溪流化作了大江，每日匯入的水量堪稱海量，可想要讓整條大江的水位明顯上漲一分，所需要的積累，遠遠超過了溪流時代。
秦天微微搖頭。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他的生命層次、靈魂強度，都達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想要在這個高度上再向上攀登哪怕一寸，所需要的「資糧」，自然遠超以往。
「到了這一步，對資源的需求，也完全不同了啊。」
他望向遠方帝都的方向，眼神悠遠。
普通的天材地寶，能量藥劑，對他而言效果已經微乎其微。
他需要的是蘊含更為恐怖的靈氣的天材地寶，或者是與他自身契合的資源。
只不過以他如今的實力，這樣的資源不能說沒有，但必然少之又少。
如果是如同「冰晶之花」這般的天材地寶，怕是難以發現，但如果是以「第一序列」級別的變異生物作為材料去煉製，那難度就低多了。
華夏的「第一序列」已經蛻變，但那些變異生物卻沒有。
真論起來，除了海洋中的那尊「鯤鵬」，如今的華夏，怕是根本不存在能夠在武力上威脅他們的「變異生物」。
就在秦天思緒翻湧，思索著狩獵「第一序列」級別的變異生物煉製成藥劑來提升修煉速度時，口袋中的手機輕震，顯示來電——「火羽」。
他眉峰微挑，立刻接通。
火羽很少直接來電，一般都是發信息。
難道是有什麼事情？
「喂，秦天！」
「你現在沒在修煉吧？」
手機那頭傳來一個清亮悅耳，帶著些許興奮的聲音，背景音里甚至能聽到隱約的風嘯和某種大型鳥類清越的鳴叫。
聽到火羽的語氣，秦天的臉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這傢伙話語中怎麼這麼興奮？
「剛結束，不過你那邊風聲不小，是在杭城上空？」
「嘿嘿，差不多吧。」
火羽笑嘻嘻地說，隨即語氣一轉，帶著幾分雀躍。
「說正事說正事，猜猜誰給我發消息了？」
「誰？」
秦天很配合地問。
能讓火羽用這種語氣提起的人，連他也很難想到。
總不可能是哆啦A夢吧？
但哆啦A夢找火羽，火羽也沒道理給他打電話啊。
「是聖光、墮落，還有德魯伊那三個傢伙！」
「他們給我發信息，說是在西伯利亞東部，靠近白令海峽的『堪察加死亡谷』那邊發現了一個秘境。」
秦天眼神一凝。
「堪察加？死亡谷？」
他立刻想起了那片以頻繁的火山活動、劇毒氣體聞名的險地。
靈氣復甦後，也成為了類似上次極北之地那般的秘境了嗎？
「沒錯，就是那個地方！」
火羽肯定道，語速加快。
「他們說，在死亡谷邊緣一處從未被記錄過的裂谷帶，感覺到了和之前極北之地『冰晶之花』相似的靈氣波動，但這次的波動更加狂躁，更不穩定。」
「像是地底下埋了個隨時會炸的能量火山。」
「估計孕育的是火屬性的天材地寶，而且也有可能帶著些許毒素。」
「他們問我們有沒有興趣，有興趣的話就等我們一同探索。」
與「冰晶之花」同級別的靈氣波動？
屬性偏向於火的天材地寶？
秦天的心臟重重一跳，體內的炎龍之力似乎也感應到了某種冥冥中的吸引，微微躁動起來。
這消息的分量，比預想的更重。
不過
「他們主動聯繫我們，是想合作探索？」
秦天有些詫異。
倒也不是不能理解聖光、墮落和德魯伊的想法。
雖然他們都是實打實的「第一序列」強者，各自的能力也頗為強大，但正因為他們是「第一序列」，才更清楚同級別「秘境」的恐怖。
上次極北之地，若非秦天、火羽、陳冰、林凱等人，根本不可能在數條「第一序列」級別的遠古冰龍守護下，成功取得「冰晶之花」。
聖光他們當時提供了關鍵情報，也分得了可觀的好處，但也親眼見識了秘境守護者的可怕。
這一次，地點在環境更為惡劣複雜的堪察加死亡谷，用腳指頭想都知道，裡面孕育的「東西」或者守護的「存在」，絕不會比那些冰龍好對付，甚至可能更加棘手。
就算他們想要獨吞，恐怕也沒有這個能力。
或者乾脆他們已經進去探索過了，發現不是對手，才主動聯繫的火羽。
「當然是想合作啦！」
火羽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瞭然的笑意。
「墮落那傢伙不知道從哪裡學來的話。」
「說什麼『此等天地奇珍，唯有德者居之，我等實力低微，不敢擅專，特將此訊告知二位，誠邀共探，所得按出力與約定分配云云』。」
「翻譯過來就是，裡面太嚇人了，我們哥仨搞不定，但又不想便宜別人或者空手而歸，所以找你們這些大腿來罩著，一起發財！」
她反正是不相信他們沒有進去探索過，而特意邀請他們一起。
肯定是進去發現沒有這個能力才給他們發的信息。
「他們還算有自知之明。」
秦天點了點頭。
這種級別的秘境，確實不是他們三個就能輕鬆拿下的。
而且說是「第一序列」，但實際上他們這個「第一序列」與如今華夏的「第一序列」，已經不在一個等級了。
除非他們也有突破。
「他們提供了什麼具體信息？」
「坐標給了一個大致的經緯度範圍，就在死亡谷西南側的某片靈氣紊流區深處。」
「精確坐標和相對安全的進入路徑，他們說需要等我們的人抵達附近區域，確認合作意向後，才會帶我們進去。」
「老滑頭，防著咱們甩開他們呢。」
火羽哼了一聲，隨即又說道。
「除此之外，他們還提醒說外圍的靈氣紊流和劇毒瘴氣，能輕易侵蝕第一序列以下的異能者的防禦，持續時間稍長，對第一序列也有影響。」
「而且裂谷深處有強烈的生命反應，初步判斷，存在接近十個能量等級不低於第一序列的『東西』。」
「可能是守護獸，也可能是秘境自然孕育的奇異生命，或者別的什麼。」
「總之，不好惹。」
說起這個，火羽都覺得有些古怪。
哪來的這麼多「第一序列」級別變異生物？那個天材地寶對變異生物的滋養效果這麼好嗎？
上次極北之地的「冰晶之花」也是，她可不相信那些個冰龍的實力和「冰晶之花」沒有關係。
接近十個「第一序列」級別的威脅，再加上惡劣到極致的自然環境！
這情報，讓秦天的眼神更加銳利。
「回復他們，合作可以。」
「但在我們抵達前，不得擅自進入，也不得將情報泄露給其他任何勢力。」
「另外，告訴他們，這次的合作，以我們為主導。」
這種級別的資源，在柳隨風看來，就不能完全按部就班地等待「水到渠成」。
他必須「搶」，必須「爭」，哪怕手段不那麼「好看」，哪怕要頂著王院士的抱怨。
「不過三顆，數量還是太少了。」
柳隨風眉頭微蹙，腦海中迅速閃過一張張面孔，一個個名字，想著給誰用最適合。
第一序列和第二序列肯定要排除，第三序列中誰比較適合呢？
柳隨風的腦海里開始篩選第三序列中符合條件且實力比較靠前的強者。
「北疆的『凜冬將軍』韓嘯，第三序列，寒冰元素異能，可能會比較適合。」
「東南沿海的『海歌者』蘇瀾，第三序列，水元素異能並且具備濃郁的生命力，也可以。」
「西南山區的『磐石』石磊，第三序列，土系異能『重岩』，若有外助，厚積薄發之下，或許能一舉踏出那一步。」
「.」
「唉，僧多粥少啊。」
柳隨風揉了揉眉心，感到一陣熟悉的頭疼。
每次有這種級別的稀缺資源分配，都是他最糾結的時候。
手心手背都是肉，天樞局哪個異能者不是功臣？哪個不需要變強？
而且相比起第一序列和第二序列，第三序列的異能者的數量多了不少，確實很難決定。
「回去之後再仔細核對一下所有人的近期信息，再和陳老、老李他們通個氣，開個小會定一下吧。」
柳隨風嘆了口氣，從科研院離開。
帝都之外，百里之遙，一片荒蕪山脈中。
這裡曾是自然保護區，如今卻淪為變異生物的領地，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腥甜氣味，時不時傳來令人心悸的咆哮或嘶鳴。
但在這片對人類而言危機四伏的地域，一處被強大力量開闢出來的，直徑數百米的圓形空地上，卻瀰漫著一種詭異的「安靜」。
空地的正中央，秦天赤著上身，盤膝而坐。
他雙目微閉，面容古井無波，仿佛與周圍環境融為一體；空氣中龐大的靈氣向他匯聚而來，融入他的身軀。
不過這種「平靜」僅僅持續了片刻。
驟然間，秦天體內仿佛有什麼東西甦醒了過來，一聲低沉威嚴的龍吟，自他身體中傳出！
「吟！」
隨著這道龍吟之聲響起，秦天的體表，驟然騰起熾烈到極致的金紅色光芒；眨眼之間，一條鱗甲畢現、頭角崢嶸的炎龍虛影，就將他整個人盤繞其中！
炎龍虛影龍首高昂，對著蒼穹發出咆哮，龍軀蜿蜒，每一片鱗甲都仿佛由最純淨的火焰與熔岩鑄就，流淌著毀滅與新生的熾熱道韻。
金紅色的火焰在龍軀上靜靜燃燒，沒有點燃任何外物，卻將周圍的空氣灼燒得扭曲變形。
炎龍虛影出現的剎那，一股源自生命層次的恐怖威壓，如同海嘯般向四面八方擴散開去。
「嗚！」
「嗷！」
「嘶！」
原本在遠處逡巡、窺視，甚至有些蠢蠢欲動的各種變異生物，在這一刻，全部如同被無形的巨手扼住了喉嚨，發出了充滿極致恐懼的哀鳴！
它們龐大的身軀篩糠般顫抖，四肢發軟，匍匐在地，將頭顱深深埋入泥土或碎石之中，連抬眼看一眼那炎龍虛影的勇氣都沒有。
一些弱小的變異野獸，甚至直接嚇破了膽，口吐白沫，昏死過去。
整片山林，除了那低沉龍吟的餘韻和火焰燃燒的細微噼啪聲，竟再無其他雜音，陷入一片死寂般的恐懼之中。
這就是第一序列級別強者對變異生物的壓制力。
無需出手，僅僅存在本身，便足以讓這片區域的霸主們噤若寒蟬，生不起絲毫反抗之心。
而這，也只是秦天日常修煉時自然散發的一縷氣機。
磅礴的天地靈氣，此刻匯聚的速度驟然加快，形成了一個肉眼可見的靈氣漩渦，漏斗般朝著秦天頭頂灌注而下。
那炎龍虛影張開龍口，仿佛在吞噬這無盡的靈氣洪流，其身軀上的金紅光芒越發凝實、耀眼。
修煉，持續了約莫一個時辰。
當最後一絲乳白色靈氣被炎龍虛影吞噬殆盡，那威嚴磅礴的龍影發出一聲滿足般的低吟，緩緩收斂光芒，重新融入秦天的體內，消失不見。
體表熾烈的金紅光芒也如同潮水般褪去，露出他精悍如鋼澆鐵鑄般的古銅色身軀。
秦天緩緩睜開雙眼，眸中似有金紅色的火焰流光一閃而逝，隨即恢復深邃平靜。
「實力突破，踏入新的境界後，果然再想提升，就沒那麼容易了。」
他輕輕握了握拳，感受著體內奔涌不息、遠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磅礴浩瀚的炎龍之力，力量感充盈澎湃，足以輕易撕碎山嶽，蒸乾江河。
但與之相對的，是一種清晰的「凝滯」感。
仿佛原本暢通無阻的河道，在拓寬了千百倍後，雖然容納的水量暴增，但水流的速度，卻不可避免地減緩了下來。
如果將他之前的修煉比作一條不斷拓寬加深的溪流，每日都能清晰地感受到「水位」在穩步上漲，哪怕不主動修煉，身體被動吸收靈氣，速度也不慢多少。
但是隨著上次生命層次蛻變，踏入新的境界後，雖然他每日吸納、煉化的靈氣總量，遠比過去龐大得多，但反饋到實際「修為」的增長上，卻感覺慢如龜爬。
就像是溪流化作了大江，每日匯入的水量堪稱海量，可想要讓整條大江的水位明顯上漲一分，所需要的積累，遠遠超過了溪流時代。
秦天微微搖頭。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他的生命層次、靈魂強度，都達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想要在這個高度上再向上攀登哪怕一寸，所需要的「資糧」，自然遠超以往。
「到了這一步，對資源的需求，也完全不同了啊。」
他望向遠方帝都的方向，眼神悠遠。
普通的天材地寶，能量藥劑，對他而言效果已經微乎其微。
他需要的是蘊含更為恐怖的靈氣的天材地寶，或者是與他自身契合的資源。
只不過以他如今的實力，這樣的資源不能說沒有，但必然少之又少。
如果是如同「冰晶之花」這般的天材地寶，怕是難以發現，但如果是以「第一序列」級別的變異生物作為材料去煉製，那難度就低多了。
華夏的「第一序列」已經蛻變，但那些變異生物卻沒有。
真論起來，除了海洋中的那尊「鯤鵬」，如今的華夏，怕是根本不存在能夠在武力上威脅他們的「變異生物」。
就在秦天思緒翻湧，思索著狩獵「第一序列」級別的變異生物煉製成藥劑來提升修煉速度時，口袋中的手機輕震，顯示來電——「火羽」。
他眉峰微挑，立刻接通。
火羽很少直接來電，一般都是發信息。
難道是有什麼事情？
「喂，秦天！」
「你現在沒在修煉吧？」
手機那頭傳來一個清亮悅耳，帶著些許興奮的聲音，背景音里甚至能聽到隱約的風嘯和某種大型鳥類清越的鳴叫。
聽到火羽的語氣，秦天的臉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這傢伙話語中怎麼這麼興奮？
「剛結束，不過你那邊風聲不小，是在杭城上空？」
「嘿嘿，差不多吧。」
火羽笑嘻嘻地說，隨即語氣一轉，帶著幾分雀躍。
「說正事說正事，猜猜誰給我發消息了？」
「誰？」
秦天很配合地問。
能讓火羽用這種語氣提起的人，連他也很難想到。
總不可能是哆啦A夢吧？
但哆啦A夢找火羽，火羽也沒道理給他打電話啊。
「是聖光、墮落，還有德魯伊那三個傢伙！」
「他們給我發信息，說是在西伯利亞東部，靠近白令海峽的『堪察加死亡谷』那邊發現了一個秘境。」
秦天眼神一凝。
「堪察加？死亡谷？」
他立刻想起了那片以頻繁的火山活動、劇毒氣體聞名的險地。
靈氣復甦後，也成為了類似上次極北之地那般的秘境了嗎？
「沒錯，就是那個地方！」
火羽肯定道，語速加快。
「他們說，在死亡谷邊緣一處從未被記錄過的裂谷帶，感覺到了和之前極北之地『冰晶之花』相似的靈氣波動，但這次的波動更加狂躁，更不穩定。」
「像是地底下埋了個隨時會炸的能量火山。」
「估計孕育的是火屬性的天材地寶，而且也有可能帶著些許毒素。」
「他們問我們有沒有興趣，有興趣的話就等我們一同探索。」
與「冰晶之花」同級別的靈氣波動？
屬性偏向於火的天材地寶？
秦天的心臟重重一跳，體內的炎龍之力似乎也感應到了某種冥冥中的吸引，微微躁動起來。
這消息的分量，比預想的更重。
不過
「他們主動聯繫我們，是想合作探索？」
秦天有些詫異。
倒也不是不能理解聖光、墮落和德魯伊的想法。
雖然他們都是實打實的「第一序列」強者，各自的能力也頗為強大，但正因為他們是「第一序列」，才更清楚同級別「秘境」的恐怖。
上次極北之地，若非秦天、火羽、陳冰、林凱等人，根本不可能在數條「第一序列」級別的遠古冰龍守護下，成功取得「冰晶之花」。
聖光他們當時提供了關鍵情報，也分得了可觀的好處，但也親眼見識了秘境守護者的可怕。
這一次，地點在環境更為惡劣複雜的堪察加死亡谷，用腳指頭想都知道，裡面孕育的「東西」或者守護的「存在」，絕不會比那些冰龍好對付，甚至可能更加棘手。
就算他們想要獨吞，恐怕也沒有這個能力。
或者乾脆他們已經進去探索過了，發現不是對手，才主動聯繫的火羽。
「當然是想合作啦！」
火羽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瞭然的笑意。
「墮落那傢伙不知道從哪裡學來的話。」
「說什麼『此等天地奇珍，唯有德者居之，我等實力低微，不敢擅專，特將此訊告知二位，誠邀共探，所得按出力與約定分配云云』。」
「翻譯過來就是，裡面太嚇人了，我們哥仨搞不定，但又不想便宜別人或者空手而歸，所以找你們這些大腿來罩著，一起發財！」
她反正是不相信他們沒有進去探索過，而特意邀請他們一起。
肯定是進去發現沒有這個能力才給他們發的信息。
「他們還算有自知之明。」
秦天點了點頭。
這種級別的秘境，確實不是他們三個就能輕鬆拿下的。
而且說是「第一序列」，但實際上他們這個「第一序列」與如今華夏的「第一序列」，已經不在一個等級了。
除非他們也有突破。
「他們提供了什麼具體信息？」
「坐標給了一個大致的經緯度範圍，就在死亡谷西南側的某片靈氣紊流區深處。」
「精確坐標和相對安全的進入路徑，他們說需要等我們的人抵達附近區域，確認合作意向後，才會帶我們進去。」
「老滑頭，防著咱們甩開他們呢。」
火羽哼了一聲，隨即又說道。
「除此之外，他們還提醒說外圍的靈氣紊流和劇毒瘴氣，能輕易侵蝕第一序列以下的異能者的防禦，持續時間稍長，對第一序列也有影響。」
「而且裂谷深處有強烈的生命反應，初步判斷，存在接近十個能量等級不低於第一序列的『東西』。」
「可能是守護獸，也可能是秘境自然孕育的奇異生命，或者別的什麼。」
「總之，不好惹。」
說起這個，火羽都覺得有些古怪。
哪來的這麼多「第一序列」級別變異生物？那個天材地寶對變異生物的滋養效果這麼好嗎？
上次極北之地的「冰晶之花」也是，她可不相信那些個冰龍的實力和「冰晶之花」沒有關係。
接近十個「第一序列」級別的威脅，再加上惡劣到極致的自然環境！
這情報，讓秦天的眼神更加銳利。
「回復他們，合作可以。」
「但在我們抵達前，不得擅自進入，也不得將情報泄露給其他任何勢力。」
「另外，告訴他們，這次的合作，以我們為主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