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這機會，不是給你的
暴雨漸漸小了，但山間的冷風依舊刺骨。
林向東背著昏迷不醒的陳文靜，懷裡抱著同樣失去意識的豆豆，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家的方向走。他的衣服早已濕透，泥漿和血水混在一起，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可他卻不敢停下。
"再堅持一會兒……快到家了……"
他低聲呢喃著，像是在安慰自己，又像是在對背上的妻子說話。
陳文靜和豆豆是在獲救後不久暈過去的。山洪的衝擊、冰冷的雨水和極度的驚嚇，早已耗盡了她們的體力。林向東慶幸她們沒有看到自己使用那些"特殊能力"的樣子——幽靈化、體能果實、牛乳濃湯……這些超出常理的東西，他暫時還不想讓她們知道。
至少，不是現在。
……
破舊的老屋裡，林向東小心翼翼地把陳文靜和豆豆放在床上，迅速生起爐火。屋內終於有了些暖意，他找來家裡僅剩的干布，替她們擦乾頭髮和臉，又翻出兩件勉強能穿的衣服給她們換上。
做完這一切，他才終於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
"接下來怎麼辦？"
張老三的事必須解決，否則陳文靜和豆豆永遠不得安寧。可家裡早已一貧如洗，連明天的米都沒有著落……
正想著，床上的陳文靜突然輕輕動了動，眉頭微蹙，似乎快要醒了。
林向東連忙湊過去，輕聲道："文靜？"
陳文靜緩緩睜開眼睛，目光先是茫然，隨後猛地聚焦，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可怕的事情。她掙扎著坐起身，一把摟住還在昏睡的女兒，警惕地盯著林向東："你……你救了我們？"
林向東見陳文靜終於甦醒，懸著的心總算落了下來，連忙起身伸手想要扶她起來。
「文靜，你感覺怎麼樣？能站起來嗎？」他語氣裡帶著掩飾不住的欣喜。
陳文靜卻猛地往後一縮，躲開了他的手，眼神里滿是抗拒和厭惡。
「別碰我！」她聲音沙啞，卻異常堅決。
林向東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陳文靜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可剛一動，雙腿就一陣發軟，差點又跌坐回去。但她咬著牙，硬是撐住了，目光死死盯著遠處的屋外，似乎還想往那邊走。
「文靜！你幹什麼？！」林向東大驚，連忙擋在她面前。
「讓開！」陳文靜聲音冰冷，「你不是已經把我輸給張老三了嗎？還要我等著被那個畜生糟蹋？」
「媽媽……不要……」豆豆這時也醒了過來，看到要走的陳文靜，緊緊抱住她的腿，小臉上滿是淚水，「你別丟下我……」
陳文靜低頭看著女兒，眼眶瞬間紅了，可她還是強忍著沒去抱她，淚水她蒼白的臉頰往下淌，瞪著林向東，突然歇斯底里地笑起來，"林向東，你已經把我輸給張老三了！我還活著幹什麼？等著被那個畜生糟蹋？"
「還是說，你覺得，我是那種女人？！」
「林向東，你告訴我，我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林向東深吸一口氣，繼續的跪下。
「文靜，是我錯了。」他聲音低沉，帶著前所未有的認真，「我發誓，從今以後，我再也不賭了，再也不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來往！」
「呵！」聽到這話，陳文靜愣了一下，隨即冷笑一聲，「家裡的東西都被你輸光了，連我和女兒都抵出去了，你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張老三過不了幾天，就會上門要人，你能怎麼辦？！」
林向東咬了咬牙，抬頭直視她的眼睛：「我有辦法！」
「什麼辦法？」陳文靜根本不信。
「我……總之，我能很快的賺錢的，請相信我！」林向東猶豫了一下，系統那邊的情況太過於神奇，不過這個時代的人好歹還是有點迷信思想在的，所以從這方面上糊弄了過去：「只要你相信我，別說解決眼前的麻煩，以後我們還能過上好日子！」
實際上，他壓根沒打算還張老三的債，而且，他還要反向坑回來！
而陳文靜盯著他看了很久，最終疲憊地閉上眼："我不信你。"
林向東苦笑："我知道。"
"但……"她睜開眼，目光落在懷裡的豆豆身上，"你今天拼了命來救我們，這一點，我認。"
林向東心頭一熱，剛想說話，陳文靜卻已經冷冷地補充道："不過，別以為這樣我就會原諒你。"
「在確定你真的浪子回頭之前，我們約法三章。」
「你說！」林向東連忙點頭。
「第一，不許碰我們倆。」陳文靜冷冷道，「第二，不許單獨帶豆豆出去。第三，如果讓我發現你再賭，或者騙我，我立刻去死！」
林向東鄭重點頭：「我答應你！」
陳文靜冷哼了一聲，不過也不再吵著要出去的事情。
林向東鬆了口氣，剛想再說些什麼，豆豆卻在這時立刻緊緊抱住她："媽媽……我們死了嗎？"
陳文靜眼眶一紅，輕輕拍著她的背："沒有，豆豆，我們還活著。"
豆豆看母親那邊總算是鬆了一口氣，這才注意到站在一旁的林向東，小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爸爸？是你救了我們？"
林向東蹲下身，柔聲道："嗯，爸爸來晚了，對不起。"
豆豆眨了眨眼，突然從媽媽懷裡掙脫出來，撲向林向東，一把抱住他的脖子："爸爸最厲害了！"
林向東愣住了，雙手懸在半空，不敢回抱，只是小心翼翼地看向陳文靜。
陳文靜別過臉，沒說話，但也沒阻止。
「這一次，是豆豆主動抱你的，不算。」
抱著懷中的豆豆，林向東只感覺什麼都回來，忍不住的小聲道：「文靜...謝謝你給我這個機會。」
陳文靜背對著他，聲音很輕："我不是給你機會...是給豆豆一個完整的家。"
林向東背著昏迷不醒的陳文靜，懷裡抱著同樣失去意識的豆豆，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家的方向走。他的衣服早已濕透，泥漿和血水混在一起，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可他卻不敢停下。
"再堅持一會兒……快到家了……"
他低聲呢喃著，像是在安慰自己，又像是在對背上的妻子說話。
陳文靜和豆豆是在獲救後不久暈過去的。山洪的衝擊、冰冷的雨水和極度的驚嚇，早已耗盡了她們的體力。林向東慶幸她們沒有看到自己使用那些"特殊能力"的樣子——幽靈化、體能果實、牛乳濃湯……這些超出常理的東西，他暫時還不想讓她們知道。
至少，不是現在。
……
破舊的老屋裡，林向東小心翼翼地把陳文靜和豆豆放在床上，迅速生起爐火。屋內終於有了些暖意，他找來家裡僅剩的干布，替她們擦乾頭髮和臉，又翻出兩件勉強能穿的衣服給她們換上。
做完這一切，他才終於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
"接下來怎麼辦？"
張老三的事必須解決，否則陳文靜和豆豆永遠不得安寧。可家裡早已一貧如洗，連明天的米都沒有著落……
正想著，床上的陳文靜突然輕輕動了動，眉頭微蹙，似乎快要醒了。
林向東連忙湊過去，輕聲道："文靜？"
陳文靜緩緩睜開眼睛，目光先是茫然，隨後猛地聚焦，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可怕的事情。她掙扎著坐起身，一把摟住還在昏睡的女兒，警惕地盯著林向東："你……你救了我們？"
林向東見陳文靜終於甦醒，懸著的心總算落了下來，連忙起身伸手想要扶她起來。
「文靜，你感覺怎麼樣？能站起來嗎？」他語氣裡帶著掩飾不住的欣喜。
陳文靜卻猛地往後一縮，躲開了他的手，眼神里滿是抗拒和厭惡。
「別碰我！」她聲音沙啞，卻異常堅決。
林向東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陳文靜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可剛一動，雙腿就一陣發軟，差點又跌坐回去。但她咬著牙，硬是撐住了，目光死死盯著遠處的屋外，似乎還想往那邊走。
「文靜！你幹什麼？！」林向東大驚，連忙擋在她面前。
「讓開！」陳文靜聲音冰冷，「你不是已經把我輸給張老三了嗎？還要我等著被那個畜生糟蹋？」
「媽媽……不要……」豆豆這時也醒了過來，看到要走的陳文靜，緊緊抱住她的腿，小臉上滿是淚水，「你別丟下我……」
陳文靜低頭看著女兒，眼眶瞬間紅了，可她還是強忍著沒去抱她，淚水她蒼白的臉頰往下淌，瞪著林向東，突然歇斯底里地笑起來，"林向東，你已經把我輸給張老三了！我還活著幹什麼？等著被那個畜生糟蹋？"
「還是說，你覺得，我是那種女人？！」
「林向東，你告訴我，我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林向東深吸一口氣，繼續的跪下。
「文靜，是我錯了。」他聲音低沉，帶著前所未有的認真，「我發誓，從今以後，我再也不賭了，再也不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來往！」
「呵！」聽到這話，陳文靜愣了一下，隨即冷笑一聲，「家裡的東西都被你輸光了，連我和女兒都抵出去了，你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張老三過不了幾天，就會上門要人，你能怎麼辦？！」
林向東咬了咬牙，抬頭直視她的眼睛：「我有辦法！」
「什麼辦法？」陳文靜根本不信。
「我……總之，我能很快的賺錢的，請相信我！」林向東猶豫了一下，系統那邊的情況太過於神奇，不過這個時代的人好歹還是有點迷信思想在的，所以從這方面上糊弄了過去：「只要你相信我，別說解決眼前的麻煩，以後我們還能過上好日子！」
實際上，他壓根沒打算還張老三的債，而且，他還要反向坑回來！
而陳文靜盯著他看了很久，最終疲憊地閉上眼："我不信你。"
林向東苦笑："我知道。"
"但……"她睜開眼，目光落在懷裡的豆豆身上，"你今天拼了命來救我們，這一點，我認。"
林向東心頭一熱，剛想說話，陳文靜卻已經冷冷地補充道："不過，別以為這樣我就會原諒你。"
「在確定你真的浪子回頭之前，我們約法三章。」
「你說！」林向東連忙點頭。
「第一，不許碰我們倆。」陳文靜冷冷道，「第二，不許單獨帶豆豆出去。第三，如果讓我發現你再賭，或者騙我，我立刻去死！」
林向東鄭重點頭：「我答應你！」
陳文靜冷哼了一聲，不過也不再吵著要出去的事情。
林向東鬆了口氣，剛想再說些什麼，豆豆卻在這時立刻緊緊抱住她："媽媽……我們死了嗎？"
陳文靜眼眶一紅，輕輕拍著她的背："沒有，豆豆，我們還活著。"
豆豆看母親那邊總算是鬆了一口氣，這才注意到站在一旁的林向東，小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爸爸？是你救了我們？"
林向東蹲下身，柔聲道："嗯，爸爸來晚了，對不起。"
豆豆眨了眨眼，突然從媽媽懷裡掙脫出來，撲向林向東，一把抱住他的脖子："爸爸最厲害了！"
林向東愣住了，雙手懸在半空，不敢回抱，只是小心翼翼地看向陳文靜。
陳文靜別過臉，沒說話，但也沒阻止。
「這一次，是豆豆主動抱你的，不算。」
抱著懷中的豆豆，林向東只感覺什麼都回來，忍不住的小聲道：「文靜...謝謝你給我這個機會。」
陳文靜背對著他，聲音很輕："我不是給你機會...是給豆豆一個完整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