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一聲令下，王都暗流涌動！
胖掌柜「天樞」躬身領命，轉身回到櫃檯後，看似在擦拭一個半舊的算盤，手指卻以一種外人無法察覺的韻律撥動著算珠。
清脆的「噼啪」聲中，一道無形的指令已通過茶樓地底的機括，傳遍王都。
凌天宇端坐品茶，神思卻早已沉入腦海。
他用十年時間，以大乾為棋盤，布下了一張名為「北斗七星」的暗網。
今日啟動的「天樞」、「天璣」、「搖光」，不過是這張網上最先亮起的三顆星。
「天樞」是他的眼，網羅情報，滲透傳遞。
其下線遍布三教九流，王宮裡負責給貴妃倒夜香的老太監，城防軍里嗜賭如命的小隊長，都是這張蛛網上的一個節點。
與此同時，王都西城的「猛火鐵匠鋪」內，爐火燒得正旺。
一名渾身肌肉虬結，滿面虬髯的壯漢正掄著大錘鍛打一塊鐵胚。
一名夥計匆匆從後院進來，在他耳邊低語一句：
「掌柜的，東家說，『龍抬頭』了。」
壯漢掄錘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口中卻發出一聲悶雷般的回應：
「知道了。讓兄弟們準備開宴。」
他就是「天璣」星使。
他手中的鐵錘不僅能鍛造神兵，更能砸碎頭顱。
「天璣」主掌暗殺、策反與雷霆一擊，是他手中最血腥也最鋒利的一把刀。
幾名正在打鐵的學徒交換了一個眼神，手中的活計不停，氣息卻悄然變了。
王都以東百里，一支懸掛著「周記糧行」旗號的商隊突然停下。
管事模樣的中年男人看完一張飛鳥送來的字條，臉色平靜地將紙條塞進嘴裡嚼碎咽下。
他轉身對副手下令：
「傳令下去，扔掉所有糧草，一人三馬，輕裝急行。」
「兩個時辰內，我要在王都朱雀門看到你們。做不到的，自己找棵樹吊死。」
副手一驚：「管事，那可是幾萬石糧食！」
「糧食？」管事冷笑一聲，「跟主上的命令比，它算個屁。」
他便是「搖光」星使，掌握著凌天宇一手培養的死士與部分財富，負責接應和必要時的強行突破。
……
東宮之內，凌天皓煩躁地來回踱步，失手打碎了一方心愛的硯台。
墨汁濺得到處都是，他卻看也不看，只是衝著前來收拾的內侍怒吼：「滾！都給孤滾出去！」
探子回報說凌天宇進了一家茶樓，然後就跟人間蒸發了一樣。
這算什麼？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繼後劉氏正在凌正德的書房裡，親自為他研墨。
她看著凌正德筆走龍蛇，柔聲開口：
「陛下，皓兒還是沉不住氣，被那個孽障攪得心神不寧。」
「依臣妾看，冷宮那邊，還是讓陳慶統領再多帶一營金甲衛過去，將那裡圍成鐵桶。」
「也好讓皓兒徹底安心，我們順便也瞧瞧，那個逆子究竟能耍出什麼花樣。」
凌正德筆鋒一頓，在紙上留下一個墨點，他不悅地「嗯」了一聲：
「准了。一個只會裝神弄鬼的廢物，也值得皓兒如此失態？」
「傳朕旨意給陳慶，把那座冷宮給朕變成一口鐵棺材！」
「告訴他，若有異動，不必請示，連同那個瘋女人，一併給朕射成刺蝟！寡人倒要看看，他怎麼從棺材裡把人接走！」
此刻的冷宮外，禁軍統領陳慶已經布下天羅地網。
三步一崗，五步一哨，連屋頂都趴著數十名弓箭手。
兩個小兵在牆角縮著脖子低聲議論：「聽說了嗎？三殿下要來硬闖這裡救他那個瘋娘。」
「闖？他拿頭闖？我賭一壺好酒，他連宮門都摸不到。」
「我賭他不敢來。放句狠話誰不會？你看太子爺不也天天喊著要踏平大乾麼。」
一個半時辰後，胖掌柜「天樞」再次來到凌天宇桌前，他沒說話，只是將一壺新沏的熱茶輕輕放下。
凌天宇瞭然。
緩緩放下已經冰涼的茶杯，眼神比杯中殘茶更冷：
「通知他們，開宴。」
凌天宇起身，身形融入街角的陰影，幾個閃爍後，便徹底消失在王都縱橫交錯的巷道深處。
凌天宇將【斂息訣】運轉到極致，整個人化作一縷沒有重量的夜風。
宮牆上一名打著哈欠的老卒忽然脖頸一涼，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嘟囔一句「見鬼」，卻不知一道身影已從他眼皮子底下悄然掠過。
幾乎就在凌天宇行動的同一時刻，王宮西側的御馬監內，幾堆浸透了火油的乾草被無聲點燃。
火舌瞬間竄起，借著夜風，火光映紅了半邊天際。
悽厲的銅鑼聲與雜亂的呼喊聲驟然撕裂了王宮的靜謐。
「走水了！御馬監走水了！」
「快救火！有刺客！」
「天璣」安插的暗子在混亂的人群中嘶聲高喊，成功將假消息散播開來。
一支支巡邏隊被緊急調往西側，連禁軍統領陳慶的親衛都被調走了一半。
冷宮外，陳慶聽著遠處的喧囂，眉頭緊鎖。
他對副將低聲吩咐：「西邊動靜太大，恐是調虎離山。加強戒備，一隻老鼠都不許放進來！」
話雖如此，他的注意力還是不可避免地被分散了些許。
凌天宇對正門的天羅地網視若無睹，根據「天樞」提供的圖紙，繞到一處荒廢的花圃後，搬開假山石，露出一個暗渠入口，悄無聲息地潛了進去。
冷宮內殿，陰冷潮濕。
徐貴妃被兩名膀大腰圓的宮中嬤嬤死死按在地上。
劉繼後派來的心腹太監李德全，正端著一碗漆黑的湯藥，臉上掛著令人作嘔的獰笑：
「貴妃娘娘，您就別掙扎了。」
「皇后娘娘說了，這是特意為您準備的『安神湯』，喝下去，您就不會再胡思亂想，也免得給您那個好兒子添麻煩，多好。」
這哪裡是安神湯，分明是穿腸的毒藥。
就在那碗湯藥即將觸及徐貴妃乾裂嘴唇的瞬間，一道人影從房樑上落下。
李德全只覺眼前一花，甚至沒看清來人是誰。
凌天宇連兵器都未出鞘，【帝師真氣】凝聚於指尖，快如閃電般點出。
「噗！噗！噗！」
三聲微不可察的輕響，李德全與那兩名嬤嬤的眉心同時綻開一個細小的血洞，哼都未哼一聲便軟綿綿地癱倒在地。
「天宇！」徐貴妃難以置信地睜大了雙眼，渾濁的淚水奪眶而出，「真的是你！快走，這是陷阱，他們都在外面等著抓你！」
凌天宇迅速扶起骨瘦如柴的母親，從懷中取出一枚在宮門口簽到獲得的【百草解毒丹】，餵她服下：
「母妃，別怕。孩兒帶您走，離開這個吃人的地方。」
清脆的「噼啪」聲中，一道無形的指令已通過茶樓地底的機括，傳遍王都。
凌天宇端坐品茶，神思卻早已沉入腦海。
他用十年時間，以大乾為棋盤，布下了一張名為「北斗七星」的暗網。
今日啟動的「天樞」、「天璣」、「搖光」，不過是這張網上最先亮起的三顆星。
「天樞」是他的眼，網羅情報，滲透傳遞。
其下線遍布三教九流，王宮裡負責給貴妃倒夜香的老太監，城防軍里嗜賭如命的小隊長，都是這張蛛網上的一個節點。
與此同時，王都西城的「猛火鐵匠鋪」內，爐火燒得正旺。
一名渾身肌肉虬結，滿面虬髯的壯漢正掄著大錘鍛打一塊鐵胚。
一名夥計匆匆從後院進來，在他耳邊低語一句：
「掌柜的，東家說，『龍抬頭』了。」
壯漢掄錘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口中卻發出一聲悶雷般的回應：
「知道了。讓兄弟們準備開宴。」
他就是「天璣」星使。
他手中的鐵錘不僅能鍛造神兵，更能砸碎頭顱。
「天璣」主掌暗殺、策反與雷霆一擊，是他手中最血腥也最鋒利的一把刀。
幾名正在打鐵的學徒交換了一個眼神，手中的活計不停，氣息卻悄然變了。
王都以東百里，一支懸掛著「周記糧行」旗號的商隊突然停下。
管事模樣的中年男人看完一張飛鳥送來的字條，臉色平靜地將紙條塞進嘴裡嚼碎咽下。
他轉身對副手下令：
「傳令下去，扔掉所有糧草，一人三馬，輕裝急行。」
「兩個時辰內，我要在王都朱雀門看到你們。做不到的，自己找棵樹吊死。」
副手一驚：「管事，那可是幾萬石糧食！」
「糧食？」管事冷笑一聲，「跟主上的命令比，它算個屁。」
他便是「搖光」星使，掌握著凌天宇一手培養的死士與部分財富，負責接應和必要時的強行突破。
……
東宮之內，凌天皓煩躁地來回踱步，失手打碎了一方心愛的硯台。
墨汁濺得到處都是，他卻看也不看，只是衝著前來收拾的內侍怒吼：「滾！都給孤滾出去！」
探子回報說凌天宇進了一家茶樓，然後就跟人間蒸發了一樣。
這算什麼？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繼後劉氏正在凌正德的書房裡，親自為他研墨。
她看著凌正德筆走龍蛇，柔聲開口：
「陛下，皓兒還是沉不住氣，被那個孽障攪得心神不寧。」
「依臣妾看，冷宮那邊，還是讓陳慶統領再多帶一營金甲衛過去，將那裡圍成鐵桶。」
「也好讓皓兒徹底安心，我們順便也瞧瞧，那個逆子究竟能耍出什麼花樣。」
凌正德筆鋒一頓，在紙上留下一個墨點，他不悅地「嗯」了一聲：
「准了。一個只會裝神弄鬼的廢物，也值得皓兒如此失態？」
「傳朕旨意給陳慶，把那座冷宮給朕變成一口鐵棺材！」
「告訴他，若有異動，不必請示，連同那個瘋女人，一併給朕射成刺蝟！寡人倒要看看，他怎麼從棺材裡把人接走！」
此刻的冷宮外，禁軍統領陳慶已經布下天羅地網。
三步一崗，五步一哨，連屋頂都趴著數十名弓箭手。
兩個小兵在牆角縮著脖子低聲議論：「聽說了嗎？三殿下要來硬闖這裡救他那個瘋娘。」
「闖？他拿頭闖？我賭一壺好酒，他連宮門都摸不到。」
「我賭他不敢來。放句狠話誰不會？你看太子爺不也天天喊著要踏平大乾麼。」
一個半時辰後，胖掌柜「天樞」再次來到凌天宇桌前，他沒說話，只是將一壺新沏的熱茶輕輕放下。
凌天宇瞭然。
緩緩放下已經冰涼的茶杯，眼神比杯中殘茶更冷：
「通知他們，開宴。」
凌天宇起身，身形融入街角的陰影，幾個閃爍後，便徹底消失在王都縱橫交錯的巷道深處。
凌天宇將【斂息訣】運轉到極致，整個人化作一縷沒有重量的夜風。
宮牆上一名打著哈欠的老卒忽然脖頸一涼，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嘟囔一句「見鬼」，卻不知一道身影已從他眼皮子底下悄然掠過。
幾乎就在凌天宇行動的同一時刻，王宮西側的御馬監內，幾堆浸透了火油的乾草被無聲點燃。
火舌瞬間竄起，借著夜風，火光映紅了半邊天際。
悽厲的銅鑼聲與雜亂的呼喊聲驟然撕裂了王宮的靜謐。
「走水了！御馬監走水了！」
「快救火！有刺客！」
「天璣」安插的暗子在混亂的人群中嘶聲高喊，成功將假消息散播開來。
一支支巡邏隊被緊急調往西側，連禁軍統領陳慶的親衛都被調走了一半。
冷宮外，陳慶聽著遠處的喧囂，眉頭緊鎖。
他對副將低聲吩咐：「西邊動靜太大，恐是調虎離山。加強戒備，一隻老鼠都不許放進來！」
話雖如此，他的注意力還是不可避免地被分散了些許。
凌天宇對正門的天羅地網視若無睹，根據「天樞」提供的圖紙，繞到一處荒廢的花圃後，搬開假山石，露出一個暗渠入口，悄無聲息地潛了進去。
冷宮內殿，陰冷潮濕。
徐貴妃被兩名膀大腰圓的宮中嬤嬤死死按在地上。
劉繼後派來的心腹太監李德全，正端著一碗漆黑的湯藥，臉上掛著令人作嘔的獰笑：
「貴妃娘娘，您就別掙扎了。」
「皇后娘娘說了，這是特意為您準備的『安神湯』，喝下去，您就不會再胡思亂想，也免得給您那個好兒子添麻煩，多好。」
這哪裡是安神湯，分明是穿腸的毒藥。
就在那碗湯藥即將觸及徐貴妃乾裂嘴唇的瞬間，一道人影從房樑上落下。
李德全只覺眼前一花，甚至沒看清來人是誰。
凌天宇連兵器都未出鞘，【帝師真氣】凝聚於指尖，快如閃電般點出。
「噗！噗！噗！」
三聲微不可察的輕響，李德全與那兩名嬤嬤的眉心同時綻開一個細小的血洞，哼都未哼一聲便軟綿綿地癱倒在地。
「天宇！」徐貴妃難以置信地睜大了雙眼，渾濁的淚水奪眶而出，「真的是你！快走，這是陷阱，他們都在外面等著抓你！」
凌天宇迅速扶起骨瘦如柴的母親，從懷中取出一枚在宮門口簽到獲得的【百草解毒丹】，餵她服下：
「母妃，別怕。孩兒帶您走，離開這個吃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