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驚天秘密,奪嫡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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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就這樣送東西出去,不怕被人揭穿,掉了大乾的面子?」

  走出驛站,裴盈背過手走在街上,轉頭對秦陽問道。

  「我怕?你該問那些以次充好的使者們怕不怕!」

  兩人一路邊走邊聊,很快便來到了將軍府門前。

  剛靠近便聽到一聲怒吼!

  「小子!你帶我女兒幹什麼去了!?」

  秦陽心中一動,抬頭便看到遠處的兩個大石獅子中間,站著殺氣騰騰的裴元武。

  裴盈上前一步剛想將秦陽護住。

  秦陽便先走上前笑呵呵的道:

  「大將軍好久不見,氣色真好。」

  「好個屁,我們家盈盈剛從軍隊退出來,你們這些蠅營狗苟之輩便接連騷擾,真當老子不管事了嗎?」

  「軍隊退出來……是什麼意思?」

  在聽到這個消息的瞬間,秦陽忽然一愣。

  這時候的他才想起一件事。

  此前晉王從邊軍回京,入朝述職,按理說裴盈這種也從邊軍回來換防的將領,也應該上朝述職的。

  就算是輪不到她匯報,起碼也不會連朝堂都沒進去。

  原來是退出了軍隊!

  太子削弱裴家的目的……還是達成了。

  「爹!」

  裴盈有些生氣了。

  裴元武這才沒有繼續對秦陽怒罵。

  「我已經不再掌兵了。」

  裴盈輕聲回答了秦陽的疑惑,頓了頓後,她又補充道:

  「其實這件事你不該知道。」

  看著虎視眈眈的裴元武,和鎏金牌匾上寫著的鎮國大將軍府幾個大字,秦陽一時間竟是不知該說些什麼好。

  但忽然,他又想到了一個極為關鍵的地方。

  「敢問將軍……裴盈是被誰撤下的?」

  「陛下啊,還能有誰?」

  裴元武冷哼一聲,臉上滿是不服。

  這一瞬間,秦陽如遭雷擊。

  王陵臨死前說過,刺殺裴盈並非太子的意思,可秦陽卻覺得是太子指派,目的是為了斷裴家的後。

  而裴盈在回歸後,一直對秦陽殺了王陵的事守口如瓶,沒有告知父親,也從未告訴過秦陽自己從軍隊離開。

  就是因為她明白,自己知道也沒用。

  那場刺殺背後並非是太子授意,而是乾帝!

  乾帝動手,兵甲大範圍調動還未被發現,便能解釋的通。

  朝堂上,乾帝冷落太子,是因為前段時間命人交代他辦的事情失敗了。

  還鬧出了諸多亂象,甚至連行軍玉牌都丟了一晚上!

  怪不得最近他培養和關注的重點變成了晉王。

  而秦陽,就是乾帝毀滅裴家計劃的破壞者。

  「好,好啊……」

  秦陽想到了那天晚上,自己若是沒有提前發現乾帝的安排。

  自己親自過去,很大可能會死陪著裴盈一起死在萬年縣。

  乾帝失去一個在外名聲爛透的皇子,撇清干係的同時,還能換得八柱國之一的裴家絕後。

  可他的命就不是命了嗎?

  秦陽此刻已經想明白了所有的事,一股憤怒驟然浮現在胸膛。

  轉過身,秦陽看著滿臉複雜的裴盈。

  「你早就猜到了嗎。」

  「是。」

  「為什麼不告訴我。」

  「現在不是時候。」

  裴盈搖了搖頭。

  一旁的裴元武已經察覺到事情有些不對,臉色也嚴肅起來。

  「此仇不報,我很不爽」

  來到這個世界,秦陽還是第一次被人算計,甚至差點丟掉性命。

  算計他的人甚至還是這個王朝中身份最高的皇帝。

  裴元武雖然不知這其中曲折,可在聽到秦陽所言後,卻冷哼一聲,心直口快道:


  「小子,你什麼都沒有,要報什麼仇?憑什麼報仇。」

  「什麼都沒有嗎,那我奪嫡就是了。」

  秦陽認真道。

  等他走上這個王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置。

  等著他處理的就只有一個乾帝了。

  「真敢說啊,嫌自己活得久嗎?」

  裴元武嚇了一跳,立刻朝著四周看了看,確認沒有別人之後才鬆了口氣。

  「有什麼不敢說的。」

  「裴將軍,我要是能奪嫡成功,能否將女兒嫁給我。」

  秦陽忽然開口,目光如火,緊盯裴盈。

  裴元武先看了看女兒。

  發現她竟然沒有開口拒絕,瞬間嘴角抽了抽,沒好氣道:

  「別說吹太大,能活過秋獵,把這事兒辦好,老夫就考慮一下。」

  「考慮個屁,這麼大將軍給不出準話?」

  「你……你……」

  裴元武還是第一次被人這樣嗆話,牛脾氣也上來了,怒道:

  「活過秋獵,我不會再守門堵你。」

  言盡於此,他的意思也很明白了。

  秦陽笑了笑,點頭道:

  「秋獵嘛,本王早有計策。」

  「過幾日再來叨擾。」

  和裴盈父女告別,秦陽便回去準備了。

  想要奪嫡,就要將朝廷的大事辦好,這樣才能從一眾皇子中殺出來。

  在他走後,裴盈看向裴元武道:

  「父親,為何不告訴他秋獵的事。」

  「你們倆還沒在一起呢,這小子什麼鳥樣,京城裡都知道,我要親自看看他是不是你說的那麼好。」

  裴盈無言。

  裴元武嘆了口氣繼續道:

  「雖然你不願說,可聽你們聊,我也猜出是誰的手筆了。」

  「陛下為我們這些老傢伙們準備了太多年,又豈會這般善罷甘休,這次秋獵,難免又要房倒屋塌。」

  ……

  深夜,皇宮養心殿內。

  陳敬德和乾帝正一同加急處理最近水患奏書,忙到現在。

  便主動給乾帝倒了一杯茶水,盯著茶水,他忽然道:

  「陛下批閱勞神,臣見您杯盞中乃宣州新貢的瑞龍團茶芽,憶起茶經所載,上者生亂石,倒與太子近日治水之法暗合……」

  乾帝眉毛都沒抬,淡淡道:

  「陳敬德,在朕這裡,何須說話如此彎彎繞繞?」

  「你想幫太子說話,那好,朕且問你,到現在了,是否知曉王陵被誰所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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