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太子跑路,眾將歸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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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下,您等等我!」

  趙德見狀,雖然不明情況,但主子都跑了,自己留在這裡還有什麼用?

  他連忙一路小跑上馬追去,和太子一起倉皇逃竄。

  「這……」

  裴元武和譚文吏看完了全程,卻不知道此處將領和太子究竟說了什麼,此刻也是一臉懵。

  「今日迎接之禮倉促,還望二位不要怪罪,回朝了後代我向父皇美言幾句。」

  就在他們一臉迷惑的時候,秦陽忽然開口。

  裴元武察覺到事態似乎出現了一些意想不到的變化。

  但不管如何,起碼自己的女兒應該沒什麼大事了。

  想到這裡,他心中一松,隨口答道:

  「那是自然,有勞九殿下。」

  「大將軍客氣。」

  兩人交談時,譚文吏一直不發一言的打量著秦陽。

  「殺!」

  「殺!」

  ……

  正當他們在此等候之際,遠處忽然傳來了一陣喊殺聲。

  遙遙望去,一桿血色軍旗早早挺立而起。

  後方大軍叫嚷著殺了過來。

  為首之人腳踩棕色戰馬,身穿銀甲,傾國傾城的小臉上遍布寒霜和殺意。

  這是裴盈帶著歸朝的將領們,和父親交給她的幾百名刀斧手趕來了。

  一路上他們什麼消息都沒有查到。

  但卻堅定的認為王陵沒有那麼好對付。

  這就導致裴盈等人的精神越來越緊繃。

  直到終於靠近萬年縣,他們也確定了,王陵的部隊一定在這裡等著。

  既然這樣,那就和他們拼了!

  剛好遠處秦陽和裴元武的人混在一起,看起來像是一支部隊。

  這就刺激到了眾人敏感的神經。

  扛著長槍短刀的,就沖了上來。

  「這是要殺了我?」

  秦陽嚇了一跳,轉頭看向裴元武。

  自家部隊,裴元武當然一眼就看了出來。

  他慌張的衝上前,伸出雙手在半空揮舞。

  「別打,自己人!」

  「趙王孫,尉遲良,汪友恭……你們老眼昏花了嗎,老子的人你也打!」

  他精準的叫出了衝鋒眾將的名字。

  卯足了勁往上頂的眾將,頓時愣住,看清來人,他們連忙對著後面大吼。

  「別打!別打!是大將軍來了!」

  後面的人群這才緩緩停下。

  「您怎麼來萬年縣了?」

  「這都哪跟哪啊?」

  眾人紛紛圍攏上來,七嘴八舌的和裴元武交流著。

  「具體情況我也不知道,反正現在沒事了。」

  「沒事了?!」

  所有人都面面相覷,心中一松。

  「大哥,你不會給我們搞的假情報吧?」

  「涮兄弟伙呢。」

  放鬆下來後,有幾個和裴元武關係好的將軍走上前調侃了起來。

  裴元武摩挲著下巴道:

  「他娘的,老子會拿你們的性命開玩笑?」

  眾人議論了一番,秦陽見縫插針走上前道:

  「歡迎各位將軍歸京,本王受父皇之命,前來迎接。」

  在他身後,魯有冠立刻帶著禮部的人拿著聖旨上前,宣讀對眾人的封賞。

  人群自動分開,身穿銀甲的女孩走上前,帶著他們跪在地上。

  在她走出的時候,秦陽瞬間呆住了。

  雖然容貌和身材,都盔甲遮住大半。

  可感受到她眉宇間那股颯爽英姿,秦陽還是能確定,這是一名絕世美人。

  有時候,美是種感覺。

  就算是猶抱琵琶半遮面,也足以讓人沉醉。


  不愧是跟自己這京城四少齊名的京城四美啊。

  秦陽摩挲著下巴,一時走神,思緒飄到了天外。

  「末將裴盈接旨。」

  這時,清脆的聲音傳來將秦陽拉回了現實。

  兩人對視,秦陽才察覺到面前少女似乎也一直在看著自己。

  「那誰,老魯,把流程走一下。」

  秦陽對著她笑了笑後,轉頭對著魯有冠開口。

  流程很快走完,禮部的人將賞賜的銀子和絲綢也分髮結束。

  秦陽的任務終於完成。

  雖然期間磕磕絆絆,最終的結果還是不錯的。

  「走吧,一同歸京。」

  「是!」

  眾將翻身上馬。

  「父親。」

  裴盈來到了裴元武身邊,兩人低聲說起了這次事情。

  在交流過後,他們卻沒有得出答案,更沒想明白在這期間究竟發生了什麼,能讓整個萬年縣的守軍都被按在了原地。

  「我看那小子好像知道些東西,不如讓小姐去問問?」

  這時,譚文吏忽然意味深長的開口。

  他想起了昨天秦陽上門求見裴元武的事,猜測秦陽可能知道內情。

  「也行。」

  裴盈淡淡點頭,騎著馬來到秦陽身邊。

  「殿下,昨晚發生了什麼,能否告知。」

  「這麼直接?」

  秦陽發現,裴盈的性子似乎有些耿直,就連裴元武和譚文吏都沒有這樣直接詢問。

  倒是她過來打探時,開口便問。

  「我不知道啊。」

  秦陽搖了搖頭,費力的拉著韁繩。

  馬兒顛簸,來回的路程已經把他晃得七葷八素,原本就受傷的身體,現在更是岌岌可危。

  「殿下不想說嗎。」

  裴盈用大眼睛緊緊的盯著秦陽。

  雖然耿直,但她不傻,很快就察覺到了秦陽的意思。

  「我什麼都不知道,能告訴你什麼。」

  秦陽無奈的笑了,昨晚他可是殺了守將,奪了玉牌。

  犯下這種事,就算他是皇子,也是逃不脫的大罪。

  總不可能因為對方漂亮,就直接告訴她。

  裴盈眼看沒有問到,就不再繼續問了,她不是個多話的人。

  但她也沒走,就這樣靜靜的跟在秦陽身邊。

  看著有些呆呆的女將軍,秦陽聳了聳肩,策馬準備自行遠離。

  可在馬兒轉向時,意外牽動了他的傷勢,身子一軟,秦陽便朝著一側滑了過去。

  「殿下!」

  魯有冠一直跟在秦陽身後,見他滑下戰馬,連忙大喊!

  秦陽奮力伸手,想抓住韁繩,卻差了一寸。

  他的馬匹並非戰馬,京中貴族向來不喜歡戰場上那種固定身體的馬鞍和蹬具,覺得這玩意兒醜陋。

  這就導致他們的馬鞍和蹬具都是裝飾作用,實際的固定效果並不好。

  身為紈絝的秦陽就是吃了這個虧,眼看要翻下去。

  一隻玉手忽然探過來,奮力一拽,竟然硬生生將秦陽扯了過去。

  馨香的味道傳來,秦陽轉過頭,赫然看到自己竟然被裴盈抱在懷中,被拉著和她同騎了一匹戰馬。

  本來這是香艷的一幕,但下一刻,裴盈忽然在他耳邊小聲道:

  「殿下好像……受傷了?」

  秦陽心中一沉,剛想解釋,卻察覺到了更加恐怖的事!

  低頭看去,裴盈的手此刻正護在自己胸前。

  在他胸前放著的,是王陵的玉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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