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步步緊逼，君子之約
能橫穿王府，護衛無人敢阻攔的，只有朝廷中身份尊貴之人。
而這最後到來之人，正是今日在朝堂上和秦明鬧出矛盾的太子。
今日剛被打了臉的狗腿子趙德跟在太子身後，此時正滿臉怨毒的瞪著秦明。
秦明眼睛微眯，這是打了狗，主人來報仇？
「皇兄好。」
南映夢反應最快，笑嘻嘻的吐了吐舌頭。
雖然是剛才到的這裡，可她卻似乎知曉所有事情一樣，默默地遠離了秦明一步。
太子掃視現場眾人，曹廉幾名戶部官員連忙來到他的身後。
「殿下，聖旨……」
「我知道。」
太子目光掠過南映夢，沒有做過多停留，便和秦明對視。
「有父皇的手諭，這筆銀子自然是要給的。」
「不過九弟這些年來，並未參與過禮部事務，既然頭一次做，還是從戶部拿了錢，便做好開支記錄，讓曹大人幫忙把把關，這不妨事吧？」
秦明眉頭一皺。
這傢伙真是死咬不放，拿了銀子他想要回去。
乾帝下了手諭，他卻還要秦明記錄開支，交由戶部審查。
戶部和他穿一條褲子，秦明只要點頭做好開支記錄，對方勢必要在上面挑毛病。
說不定最後報上去查完帳，一些不必要的開支，還要讓秦明自己掏腰包補上去。
看太子這樣，估計是已經想好後面在帳目審查上如何噁心自己了。
現場陷入沉寂。
趙德譏諷的盯著秦明，臉上滿是得意。
曹廉輕撫鬍鬚，連連點頭，對太子的做法頗為讚許。
南映夢緊繃著小臉，默默地站在人群後面觀察局勢。
所有人都在等著秦明回應。
太子輔政多年，手腕自不必多說。
這般做派看似放了秦明一馬，不僅傳出去好聽，還能在後面找補回來場子。
秦明就倒霉了，累死累活辦完事還要交帳，等著被對方刁難。
「不必了。」
就在這時，秦明忽然開口。
「不必是什麼意思？」
太子眉頭一挑，奇怪的看著他。
秦明笑道：
「我秦明辦事，最要場面，何須做帳這般小家子氣？扣扣搜搜的，哪有皇室之風？」
「這樣吧，等接完裴家歸朝將士，這些銀子原封不動還你們！」
「什麼！？」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秦明莫不是在說夢話。
不管是做什麼事，都是要銀子鋪路的。
更何況這次歸來的將士數量雖然不多，卻也有上千，全都是戍邊兩年以上，回來跟京城這邊換防的老兵老將。
若是一文錢不花，舔著臉上去空手迎接，怕是要寒了將士們的心！
「你小子，是想把事情搞砸嗎？」
太子眯起眼睛，思索著秦明的目的。
他懷疑秦明是想藉此機會，將事情辦砸，再將緣由歸咎到自己的刁難上。
到時候外面的人就會說，秦明沒辦成此事，是因太子刁導致，這會有損自己經營多年的名聲。
愛惜羽毛的太子自然不願意。
眼看他精神忽然高度緊繃，面色不善的盯著自己。
秦明覺得他有點神經。
「皇兄怕我牽連到你？」
「兄弟是場面人，做不了那事，就算搞砸了，也和你沒有任何關係，這樣皇兄可否放心？」
「我不是那個意思……」
被看破心思的太子，罕見的說話有些磕絆。
「那就這樣定啦！」
南映夢忽然從人群中走出，拍著手將此事定下，似乎並不擔心秦明會還不上銀子。
太子皺眉看著這個風風火火的丫頭道：
「你就確定他能還上錢？」
「不知道呀，又不是我還，皇兄肯定有皇兄的辦法。」
南映夢瞪著大眼睛，滿臉無辜的笑道。
「殿下，他絕對還不上……」
曹廉仔細算了算，料定秦明還不上拿走的這些銀兩，於是低聲在太子耳邊開口。
既然剛才秦明當這種人的面說了，就算是事情搞砸還不上，也和自己沒關係。
太子便點頭道：
「那便依你之見。」
「我等著九弟還錢。」
「行，今日小院人太多了，我不喜熱鬧，還請各位離開吧。」
秦明在跟他們約定好後，便下達了逐客令。
太子府比秦明這王府奢華太多，也不願在這破落小院多留，聞言轉身便走。
身後曹廉趙德等人立刻跟上。
南映夢對秦明說了一句祝皇兄順利後，也轉身離開了王府。
王府門前，離去的南映夢追上了太子。
「皇兄，等等我。」
太子停下腳步，目光審視的盯著南映夢。
別人可能不了解，可同為皇室，他卻知曉南映夢並不像表面那樣天真無邪。
「父皇親自寫的手諭，還是你求來的手諭？」
「當然是父皇寫的，我哪有那麼大本事啊。」
南映夢沒有在這個話題上延伸。
「輔相陳老，想見皇兄。」
「幹什麼？」
「那我就不知道啦，我只負責傳話。」
話音落下，南映夢笑著上了馬車離去。
太子命眾人各自回去，自己帶著趙德，前往了皇宮。
在他們離開後。
魯有冠滿臉無奈的從院子後面的門廊里探出頭來，走到秦明身邊唉聲嘆氣。
「殿下，咱們怎麼辦啊，您剛才吹牛是不是有點太過了。」
「怎麼會呢，有貨票在手，賺點銀子不是手到擒來嗎？」
秦明對這件事倒是不太擔心。
這個年代的市場並不太複雜，賺錢雖然有難度，但還可以做。
有句話說得好，人生中第一桶金往往是最難的，有了第一桶金，後面便會簡單數倍。
有了從朝廷弄來的這麼多本金，借著機會秦明便準備給自己搞點銀子。
「今天買了多少貨票？」
「大概三千兩的布和酒，明天我還可以去。」
「那明日咱們一起過去。」
在朝廷無權無勢的秦明，給自己定下的小目標，作為人生中起勢的第一步，就是先搞點錢。
在兩人商量好，明天繼續去市場上掃貨後。
秦明便交代魯有冠，將貨票一定藏好，千萬別被人發現。
兩人滿懷賺錢激情的商議出好幾處地方。
分別將這些貨票放置，一直忙活到天黑。
另一邊，見完輔相陳敬德，從皇宮中出來的太子，面沉似水的將趙德叫到了身邊。
「怎麼了殿下？」
趙德察覺到不對，連忙詢問。
太子從懷中拿出一張萬兩銀票，遞給了趙德。
「什麼都不要問，你這兩日採購一批軍資，去京城下面的萬年縣，那裡有一名守將，叫王陵，將這批軍資運給他，千萬不要驚動任何人。」
儘管太子說了什麼都不要問。
可趙德在聽到萬年縣這三個字的時候，心中卻忽然咯噔一下。
「萬年縣……這不是裴家那位從北方歸來的必經之路？」
而這最後到來之人，正是今日在朝堂上和秦明鬧出矛盾的太子。
今日剛被打了臉的狗腿子趙德跟在太子身後，此時正滿臉怨毒的瞪著秦明。
秦明眼睛微眯，這是打了狗，主人來報仇？
「皇兄好。」
南映夢反應最快，笑嘻嘻的吐了吐舌頭。
雖然是剛才到的這裡，可她卻似乎知曉所有事情一樣，默默地遠離了秦明一步。
太子掃視現場眾人，曹廉幾名戶部官員連忙來到他的身後。
「殿下，聖旨……」
「我知道。」
太子目光掠過南映夢，沒有做過多停留，便和秦明對視。
「有父皇的手諭，這筆銀子自然是要給的。」
「不過九弟這些年來，並未參與過禮部事務，既然頭一次做，還是從戶部拿了錢，便做好開支記錄，讓曹大人幫忙把把關，這不妨事吧？」
秦明眉頭一皺。
這傢伙真是死咬不放，拿了銀子他想要回去。
乾帝下了手諭，他卻還要秦明記錄開支，交由戶部審查。
戶部和他穿一條褲子，秦明只要點頭做好開支記錄，對方勢必要在上面挑毛病。
說不定最後報上去查完帳，一些不必要的開支，還要讓秦明自己掏腰包補上去。
看太子這樣，估計是已經想好後面在帳目審查上如何噁心自己了。
現場陷入沉寂。
趙德譏諷的盯著秦明，臉上滿是得意。
曹廉輕撫鬍鬚，連連點頭，對太子的做法頗為讚許。
南映夢緊繃著小臉，默默地站在人群後面觀察局勢。
所有人都在等著秦明回應。
太子輔政多年，手腕自不必多說。
這般做派看似放了秦明一馬，不僅傳出去好聽，還能在後面找補回來場子。
秦明就倒霉了，累死累活辦完事還要交帳，等著被對方刁難。
「不必了。」
就在這時，秦明忽然開口。
「不必是什麼意思？」
太子眉頭一挑，奇怪的看著他。
秦明笑道：
「我秦明辦事，最要場面，何須做帳這般小家子氣？扣扣搜搜的，哪有皇室之風？」
「這樣吧，等接完裴家歸朝將士，這些銀子原封不動還你們！」
「什麼！？」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秦明莫不是在說夢話。
不管是做什麼事，都是要銀子鋪路的。
更何況這次歸來的將士數量雖然不多，卻也有上千，全都是戍邊兩年以上，回來跟京城這邊換防的老兵老將。
若是一文錢不花，舔著臉上去空手迎接，怕是要寒了將士們的心！
「你小子，是想把事情搞砸嗎？」
太子眯起眼睛，思索著秦明的目的。
他懷疑秦明是想藉此機會，將事情辦砸，再將緣由歸咎到自己的刁難上。
到時候外面的人就會說，秦明沒辦成此事，是因太子刁導致，這會有損自己經營多年的名聲。
愛惜羽毛的太子自然不願意。
眼看他精神忽然高度緊繃，面色不善的盯著自己。
秦明覺得他有點神經。
「皇兄怕我牽連到你？」
「兄弟是場面人，做不了那事，就算搞砸了，也和你沒有任何關係，這樣皇兄可否放心？」
「我不是那個意思……」
被看破心思的太子，罕見的說話有些磕絆。
「那就這樣定啦！」
南映夢忽然從人群中走出，拍著手將此事定下，似乎並不擔心秦明會還不上銀子。
太子皺眉看著這個風風火火的丫頭道：
「你就確定他能還上錢？」
「不知道呀，又不是我還，皇兄肯定有皇兄的辦法。」
南映夢瞪著大眼睛，滿臉無辜的笑道。
「殿下，他絕對還不上……」
曹廉仔細算了算，料定秦明還不上拿走的這些銀兩，於是低聲在太子耳邊開口。
既然剛才秦明當這種人的面說了，就算是事情搞砸還不上，也和自己沒關係。
太子便點頭道：
「那便依你之見。」
「我等著九弟還錢。」
「行，今日小院人太多了，我不喜熱鬧，還請各位離開吧。」
秦明在跟他們約定好後，便下達了逐客令。
太子府比秦明這王府奢華太多，也不願在這破落小院多留，聞言轉身便走。
身後曹廉趙德等人立刻跟上。
南映夢對秦明說了一句祝皇兄順利後，也轉身離開了王府。
王府門前，離去的南映夢追上了太子。
「皇兄，等等我。」
太子停下腳步，目光審視的盯著南映夢。
別人可能不了解，可同為皇室，他卻知曉南映夢並不像表面那樣天真無邪。
「父皇親自寫的手諭，還是你求來的手諭？」
「當然是父皇寫的，我哪有那麼大本事啊。」
南映夢沒有在這個話題上延伸。
「輔相陳老，想見皇兄。」
「幹什麼？」
「那我就不知道啦，我只負責傳話。」
話音落下，南映夢笑著上了馬車離去。
太子命眾人各自回去，自己帶著趙德，前往了皇宮。
在他們離開後。
魯有冠滿臉無奈的從院子後面的門廊里探出頭來，走到秦明身邊唉聲嘆氣。
「殿下，咱們怎麼辦啊，您剛才吹牛是不是有點太過了。」
「怎麼會呢，有貨票在手，賺點銀子不是手到擒來嗎？」
秦明對這件事倒是不太擔心。
這個年代的市場並不太複雜，賺錢雖然有難度，但還可以做。
有句話說得好，人生中第一桶金往往是最難的，有了第一桶金，後面便會簡單數倍。
有了從朝廷弄來的這麼多本金，借著機會秦明便準備給自己搞點銀子。
「今天買了多少貨票？」
「大概三千兩的布和酒，明天我還可以去。」
「那明日咱們一起過去。」
在朝廷無權無勢的秦明，給自己定下的小目標，作為人生中起勢的第一步，就是先搞點錢。
在兩人商量好，明天繼續去市場上掃貨後。
秦明便交代魯有冠，將貨票一定藏好，千萬別被人發現。
兩人滿懷賺錢激情的商議出好幾處地方。
分別將這些貨票放置，一直忙活到天黑。
另一邊，見完輔相陳敬德，從皇宮中出來的太子，面沉似水的將趙德叫到了身邊。
「怎麼了殿下？」
趙德察覺到不對，連忙詢問。
太子從懷中拿出一張萬兩銀票，遞給了趙德。
「什麼都不要問，你這兩日採購一批軍資，去京城下面的萬年縣，那裡有一名守將，叫王陵，將這批軍資運給他，千萬不要驚動任何人。」
儘管太子說了什麼都不要問。
可趙德在聽到萬年縣這三個字的時候，心中卻忽然咯噔一下。
「萬年縣……這不是裴家那位從北方歸來的必經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