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傀師將枯,精血上門(兩章合一,加更求訂閱)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64章 傀師將枯,精血上門(兩章合一,加更求訂閱)

  「再說鄰里不是本就該如此相幫互助麼?」

  聽聞林長珩之言,晏家祖孫皆神色感慨,晏愧師疼惜地看了孫女一眼,轉而看向林長珩的目光也有了莫名的意味。

  接下來,晏明漪則下廚做了許多拿手靈食,還取出了其祖父珍藏的靈酒,為林長珩斟滿。

  筷箸不停,賓主盡歡。

  席間,晏明漪也陪了兩杯,俏臉升起紅霞,眼波在酒意催動下如水流轉不定,卻多數落在林長珩的身上。

  此女今日,年齡也已至二十三歲,姿態妍秀,嬌俏動人,端的稱得上是「鄰家有女初長成」。

  忽地,晏明漪抿唇開口道:「林大哥———.」

  林長珩和晏愧師的目光同時投去。

  「晏姑娘何事?有事儘管說就是。」林長珩看著女修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當即不介意地笑道。

  「好。」受到鼓勵,晏明漪開口了,「林大哥方才說,要煉製二階的【靈元回春丹】,只是我祖父不過一階修為,能夠容納這等磅礴藥力麼?」

  言辭之間,有些許擔心的意味,

  也正是這份擔心,才驅使晏明漪冒味開口。

  「我還道是何事?」

  林長珩伸手拍了拍晏明漪的香肩,又看了同樣眼底暗藏疑惑、卻不好開口的晏傀師一眼,當即笑著解釋道,「二位也當知曉【築基丹】亦是二階丹藥吧?」

  見兩人點頭。

  「【築基丹】如何可以給練氣修士服用,此丹便如何給晏傀師服用。」

  林長珩繼續笑道,言辭之間有濃厚的自信顯露。

  這個解釋沒有涉及高級的丹道理論,說得高深他們兩個門外之人也聽不明白。

  林長珩只是略微舉例,兩人當即恍然,疑惑盡數解開。

  「在此,老朽向林丹師賠個不是,竟然還心存對林丹師的不理解·—是我之錯,老朽自罰一杯。」

  當即晏傀師果斷地抱歉,自罰靈酒。

  「矣,無事。」林長珩做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心胸豁達,怎麼可能因此不愉。

  半個時辰後。

  林長珩才慢悠悠的告辭離去,帶著微的酒意朝家中而去。

  「林老弟!」

  突然左面傳來一句呼喚之聲,有些耳熟,

  幾乎是同一時間,林長珩體內的【赤霄玄焰】一轉而過,酒氣盡數蒸騰而盡,林長珩也看到了隔壁身形魁梧壯碩的曾廚師正對著自己招手。

  而後拎著禮籃快步行來。

  「曾兄,好久不見。」

  林長珩笑著拱手。

  這段時間,林長珩因為築基之事忙碌,都不曾去【黃粱居】取【碧波靈鰲】的玄靈精血。

  但他先前也提前和【黃梁居】的管事說過,請他們暫存一二,屆時便來提取,並主動支付了一筆「寄存費」。

  那八字鬍管事也拍著胸脯保證。

  反正不日就是約定的每月領取時間,林長珩便打算一起去取了,正好近日繁忙,也免得多跑一趟。

  「林老弟,恭喜恭喜,得入二階,一手【築基丹】煉製直接名動仙城,先前有事,沒有來得及祝賀,這便一齊補上。」

  曾廚師抱歉一笑,同時將禮籃遞來,

  「你我之間,何必說這些話。」

  林長珩接過沉甸甸的禮籃,將曾廚師請到自己家中,端來二階靈茶招待。

  「先前林老弟有事,久久未去取精血,一直寄存在靈酒樓中,這本無事。但我聽聞管事匯報此事,得知竟然還收取了林丹師的『寄存費」,這如何使得?當即將其訓斥一番,責令退回,並令他下次當面向林老弟致歉!」

  曾廚師面色一肅,主動提及了一事。

  「無礙,這是我主動支付的,本就有勞於人,些許表示也是應該的。」

  林長珩示意曾廚師用茶,並不在意的笑道「那也不可。」曾廚師表現出的態度堅決,非要退回靈石並管事道歉。

  林長珩微微一笑,也不多說,聽之任之,旋即又聽曾廚師態度一轉地說:「不過寄存的那些精血,我便直接自作主張,替林丹師取來了。」


  「哦?」

  只見曾廚師伸手往桌面一拂,一個有鎖靈之效的沉木箱出現在桌面,上面還貼著數張【封靈符】。

  「林老弟打開看看?」

  林長珩目光一閃,點頭認同,當即揭開符篆打開木箱蓋子。

  足有一百二十一瓶,精血內蘊蔚藍之色,遠看仿若藍色翡翠,眩人心神。

  「極好,辛苦曾兄跑一趟了。」

  林長珩並沒有掩飾喜色,畢竟二階丹師對二階妖獸精血的需求光明正大,喜又如何?

  說著,也取出了一個木箱,裡面裝著四千八百多枚下品靈石,遞了過去。

  二階的玄靈精血,市場售價在於五十靈石上下一份,曾廚師收的是平價,四十枚一份,算是讓利頗大。

  林長珩對此也銘記在心,所以為他小姨子煉丹也是盡心盡力。

  不過等他晉入二階技藝之後,也便發覺,千餘枚下品靈石也沒有那麼多了,難怪有求於他的曾廚師「抹零」時眼都不眨。

  在商言商,就事論事,面對林長珩取出的靈石,曾廚師倒沒有推拒,直接收下了。

  又聊了片刻,等說完此事,曾廚師明顯的沉默了。

  林長珩眼神微動,看著曾廚師這般的狀態,便知道此人多半還有事求他。

  只是不知道怎麼開口。

  但林長珩也沒有主動接口詢問、打破沉默,而是優哉游哉的品茶,等待對方開口。

  沒有和方才面對晏家祖孫一般,主動提議。

  對於不同的人,得有不同的溝通策略、施展不同的打交道手段,不可一概而論,一法通行。

  臂如晏家祖孫深居簡出,是林長珩自己上門拜訪、打交道,還主動請求幫忙煉製傀儡,對方都沒有推拒,也沒有提出什麼要求。

  後來,晏愧師的身體每況愈下,那對祖孫也沒有找上門來求丹,林長珩估計,應當是晏愧師不准孫女如此做。

  面對這般的人,林長珩主動示好、幫忙,並無不妥。

  但與這曾廚師看似老哥老弟的叫的親熱,但實際上一開始的接觸就是從利益交互而來,要不林長珩都不知道能不能見到對方的面。

  方才的退回「寄存費」靈石和要求管事道歉,或許是為此鋪墊,也可能是曾廚師性情所致,他也一時分不明白。

  林長珩倒也乾脆,分不明白就不分,等對方開口就是。

  果不其然,等了片刻,曾廚師才開口了。

  但沒有直接切入問題,而是開始鋪墊。

  講述的是他的背景和來歷。

  原來,這曾廚師也是一位贅婿,和徐福貴一般的贅婿!

  但與福貴入贅「練氣家族」徐家不同的是,曾廚師入贅的是一個五築基同門的大型修仙家族!

  如果再能夠出一位假丹修土,便有望成為新的【修仙世家】。

  要知道,至今而言,宋國宋地的修仙世家也不過九家之數,不滿十指!

  難度巨大、何其難得!

  它們的核心標誌,便是俱有假丹存在,還有多位築基。

  但這只是門檻,還需要經過時間的長久淘刷、各方面的壓力衝擊,仍然屹立不倒,才可稱為世家!

  「世」之一字,便落在此處!

  聽到這裡,林長珩是極其驚訝的,他先前接觸的過大型修仙家族,除了在制符宋家、御獸孫家兩家的店鋪之中購買過東西,便是一門雙築基的靈狐山劉家、三築基的星蝕湖金家—

  絕對沒有這般強大的一門五築基的家族!

  但很明顯,曾廚師的本源穩定,林長珩能夠通過自身的【榮生神通】真意有所覺察。

  顯然不曾大失精元,應該和當初徐福貴選擇的多子多福道路不同。

  再結合其二階【靈廚師】的身份,便知道他應該是兼顧了贅婿和技藝之道,等於是林長珩和徐福貴的組合選擇。

  林長珩推測到了這一點。

  但很快又恍然,都是這般的大型築基家族了,定然不缺「種人」,普通的年輕仙苗肯定看不上,說不定得兼顧靈根、技藝天賦,還得要求入贅!

  三管齊下,才得入人家的門牆。


  這一切的推理十分絲滑,沒有漏洞,林長珩有把握最起碼猜中了十之八九!

  而後又聽到曾廚師面色坦然地開口,並沒有因贅婿身份祖露而低人一等的不好意思:「林老弟,我所掌控的【黃梁居】靈酒樓,便是家族所有,屬於靈穹山【黃家】。」

  「靈穹山【黃家】?」

  林長珩默念,也是首次聽說此名。

  旋即,曾廚師才緩緩插入正題:「別說家族巨大,資源豐富,但有時候甚至不比小家族過得坦然、舒心。」

  這一句話,倒讓林長珩有所聯想,熒幕之上,不就常演著大門大戶的分支相爭、爭權奪利麼?

  是為常態!

  最明顯的,便是世俗皇室,都有父子相殘,兄弟相爭,奉行玄武門繼承法!

  仙道更甚,修仙伴隨著大量的資源耗費,人人皆以資源為重,固然大局在先,但底下也避免不了內部的爭鬥。

  果不其然,曾廚師接下來的話,就證實了這種猜測:「愚兄所在的這一支脈,隨著妻祖,也就是本脈的唯一一位築基修土,身體愈發老邁,一旦他老人家仙去,本脈各方面都將受到擠占「哦?」

  林長珩故作恍然,「曾兄的意思可是,貴脈急需培養出後續的新築基修士坐鎮、挽回頹勢?所以,想要林某幫忙煉製築基丹?」

  「好說好說!曾兄,以你我的關係,這不是一句話的事情麼?只要兄長將一眾材料尋來,我便可優先開爐煉製的。」

  語如連珠,在曾廚師繼續開口之前,直接先一步說完。

  曾廚師張了張嘴,啞口無言,旋即嘆息道:「築基丹方面,卻也不急,我家妻祖的意思是,讓我請林老弟在支脈中作為供奉」

  這才是他難以開口的原因,畢竟林長珩門前若市的傳聞,早已擴散,內城裡基本上都傳開了,

  而且再觀望了三日,並沒有邀請林長珩成功的宣告跡象。

  這說明,林長似乎對眾勢力伸出的橄欖枝並不感興趣。

  自己邀請自然也是難上加難,

  但有命令在前,他也只好硬著頭皮上了,只是策略方面主打一個真誠。

  聞言,林長珩暗道果然,先前他的表現就是刻意在釋放「拒絕」信號。

  而後搖頭為難道:「成為供奉,在下暫時並沒有這個想法的,林某喜歡無拘無束,不受任何制約,只能抱歉。而且林某不只是對曾兄如此表示,就是來訪的所有人,得到的都是同一個答案。」

  拒絕完之後,曾廚師沒有放棄,接著開始拋出條件,都是練氣修士看中的珍貴之物,但他卻不知道林長珩已經是築基期了。

  毫無吸引力。

  林長珩再度婉拒,想了想又補充道,試圖緩和一二:「但是否成為供奉也不影響什麼吧?林某在日後依舊可以優先為貴脈煉丹的。」

  曾廚師早有預料,也沒有強求,略顯頹然的點了點頭。

  林長珩恍若未見,又道:「上次為黃姑娘煉製的一批丹藥可曾用完?如果還有需要攜藥材上門就可。」

  聽到這裡,曾廚師才回神地擠出了一抹笑容:「多謝林老弟了,吾妻妹的狀態已經大好,上次林老弟有事也不忘替她提前煉製一批丹藥,這份情誼,我們會銘感在心的。」

  「何須此言,精血之事還得多多倚仗曾兄。」

  林長珩也順勢再度點了一下精血之事。

  「好說好說。」曾廚師告辭離去。

  迴轉的林長珩,想起方才曾廚師說的情況,卻是搖頭不已。

  家族內鬥,對於別人來說,或許是趁機謀利、火中取栗的大好機會。

  畢竟這個時候,為了達到某種目的,一些平日不會流出的好東西都可能會出現。

  這是曾廚師透露這些內情的原因所在就是為了打動林長珩。

  但恰恰起到了反作用,令林長珩避之不及。

  對於林長珩而言,爭鬥代表危險,危險則必須遠離!

  這是他穩健之道的核心理念,不可違背。

  也是應了那句話:彼之蜜糖,我之礎霜—

  接著,林長珩心頭再度有興奮興起,直接取出了儲物袋中的【碧波靈鰲】精血。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