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化生神通(求追讀or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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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灌了幾杯靈茶靜神後,

  林長珩深吸一口氣,再度沉入心神,識海元鼎依舊,沒有再出現恐懼至極的畫面。

  但其鼎口卻大有不同,原本赤色寶種所在的位置,一顆虛幻的道果代替,上下沉浮。

  【火鴉寶種·五重】

  【奪靈:1/100】

  【化生:0/10】

  【效用:雜品妖獸血脈,天生自帶火性,奪靈完滿、化生蘊道,可煉入血脈返祖神通「御火」真意】

  ……

  「下一顆成型的是道果?不再是寶種?」

  林長珩首先注意到了這一點,鼎中物的形態截然不同。

  先前是「種」,如今是「果」,涇渭分明。

  心念一動,繼續看下去,「奪靈」如常,他自然知曉。

  但緊跟其後的「化生」卻是讓他瞳孔一縮。

  「終於出現了……」

  林長珩暗道。

  但旋即又陷入了迷惑之中,「如果奪靈是奪取『火鴉精血』,但化生又是需要什麼呢?」

  依舊是先前那個問題,沒有說明書,需要林長珩自行摸索。

  思索了片刻並沒有頭緒,林長珩才將目光落在最後的「效用」之上。

  前半句還如常,但後半句卻是讓他又驚又喜起來。

  「血脈返祖!神通【御火】!」

  莫非……方才我恍惚看到的那尊火焰巨鳥,便是火鴉血脈返祖、溯源到最初的遠古存在?

  那是何等的血脈之力?端的是恐怖。

  林長珩現在回想起來,尤覺得心驚膽顫。自己在其面前,太過渺小了。

  接著便是興奮!極致的興奮!

  當初有多膽顫,現在就有多興奮。

  「難道我區區練氣期,就可以觸碰到這等神通?雖然只是神通真意……」

  林長珩心情激盪,整個人繞著院中慢走,吹著夜風,舒緩心情。

  等徹底冷靜下來之後,林長珩也發現了一絲不對勁。

  自己好似想岔了。

  如果說,【元鼎】真的能夠通過寶種賦予他火焰巨鳥的天賦神通,自然極好。

  但據他這些年對元鼎的了解,往往是一分精血,一分反饋。

  無法給出超限的收穫,更遑論無中生有了。

  更多的發揮是一種轉換、或者培育的作用。

  所以,通過雜品血脈的火鴉,得到那種震古懾今、驚天動地的真正神通,基本不太可能。

  就算真有了,他以練氣期的法力、軀體,又如何能施展得動?

  無異於螻蟻揮舞金箍棒,湯勺舀干無盡海……不切實際。

  「但,通過這一絲上古傳承、延續下來的血脈,喚醒內里潛藏至深的力量,掌握一絲、甚至一部分神通的真意、道韻,卻還是有可能的,而這也將令自己受益無窮。」

  林長珩將其想明白,也頓覺身心通透起來,神清氣爽。

  雖說他一向腳踏實地、不願好高騖遠,但還是忍不住憧憬,將來,或許自己能夠真正地站在那無名火鳥身前,借其精血為己用,化其精血為神通!

  旋即,他又開始思考之後的規劃,毫無疑問最重要的便是,探清【化生】所需。

  「既然『奪靈』是抽精血,『化生』也可能一脈相承,便著重往妖獸精血方面去嘗試。」

  「嗯,優先火系。」

  思忖半晌後,林長珩有了初步的成型想法。

  實在不行,便只能用排除法這種笨方法,雖慢,但有效。

  他也有了心裡準備,上述的探索過程,不亞於渾水撈魚,快者立竿見影,一試就中,慢者可能會有數年之久。

  不過,他有足夠的耐心。

  ……

  值得一提的是,林長珩的木靈根也因【青木蛇寶種】達到四重,而再生一縷靈韻。

  也就意味著,他的木靈根變成了十一縷靈韻,正式邁入了下品靈根的範疇。

  從此,對木系功法、術法的修煉,會遠超從前,事半功倍。

  而林長珩的五行靈根,已經有兩系蛻變為下品靈根,另一為火靈根,已有靈韻十四縷!

  接近中品靈根所需靈韻的半數。

  速度不可謂不快。

  ……

  至於這一年時間,蠻荒山谷外的對峙之上,天平緩緩開始向徐家傾斜。

  打破僵局最關鍵的原因在於,

  徐家高層統領有度,徐家族人也上下一心,戰場上奮勇拼命,後方全力支援。

  數場鏖戰,互有勝負。

  也不改其志,徐家高層的意志貫徹了全族,無人質疑。

  而陳家則在一場大敗後,族內有昔日爭權失敗、而後蟄伏之人,懷反擊之心,行攻訐之事,竟趁機爭權奪利起來。

  攪亂風雨,高層分崩。

  雖然陳家高層醒悟還算迅速,不到一個月就快刀斬亂麻,統一了意見,將爭權者鎮壓,但造成的負面影響卻難以短時消除,由此一瀉千里。

  如今,徐家優勢已經頗大。

  但此時,徐家高層卻沒有想像中的那般輕鬆,也不見勝券在握的從容。

  高層會議之上,盡皆皺眉。

  因為據截取的可靠消息,陳家四處隱秘投奔,終於打動了一個叫飛雲谷邱家的築基家族,可能會介入壓迫。

  而許久之前,得到墨昭離消息的墨丹師早已對族中預警,陳家四處謀求上宗、世家的支持。

  只是陳家四處碰壁,一直不曾成功,徒增笑柄,也就沒有太過上心。

  結果陳家一路直落,從宗門到世家再到資深築基家族,如今竟而找上了新晉築基的家族。

  從徐家的角度看來,這陳家純屬失了智,因為要找靠山都會找更高層次的,像這般只高一線的,反而是作繭自縛。

  因為兩家的資源需求會大幅吻合。

  資源容易被會攫取一空,指縫裡都流不出什麼好東西。

  會極度地壓榨陳家的發展空間。

  但就這樣,陳家還是「奮不顧身」的上了。

  這種操作的負作用還未在陳家顯現,徐家卻被擺在了火上炙烤。

  面對築基家族,哪怕是新晉的,徐家都難以應對。

  一個處理不善,恐怕這些年出盡代價奪來的優勢,都會一股腦地化為烏有。

  這對徐家而言,無論如何,都是不可接受的。

  ……

  當然了,這是高層需要考慮的東西,

  對於被吸納的仙苗、普通的徐家族人而言,只希望戰爭快些結束。

  這一場經年的拉鋸戰中,林長珩等有兩位仙苗好友再也見不到了,陷在了戰陣之中,只有骨灰得還。

  對著兩壇灰冷,福貴哀傷,峰先輕嘆,林長珩沉默不語,依稀看見,

  初次相識,方登仙路,不過少年,意氣風發;

  十餘年後,引為知己,推杯換盞,高談闊論;

  如今空餘,兩盞殘酒,冷在案頭,再無人共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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