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符水
陳良打斷了怒氣沖沖的高遠山，看向了一副文弱書生樣貌的崔如海問道。
「你說此人只是青眼菩薩會的一個持守，並非是真正的幕後之人，那可知道這幕後之人究竟是誰。」
崔如海忽然忍不住的笑出聲來。
「哈哈哈，你這問題可真是不客氣呢，這等神秘的組織，要是大街上誰都知道他們的幕後之人是誰，也未免太不把京都府衙給當回事了吧。」
說著崔如海起身從座位之上站了起來。
「本來不想和你們說這麼多的，不過既然你們來了，不妨我帶你們去見見，這所謂的青眼菩薩的信眾如何？」
公孫倩在一旁忍不住吃驚道。
「你既然知道什麼地方有這種邪祟信仰，為何不上報京都府衙？」
崔如海一臉古怪的看向了站在陳良身邊的公孫倩。
「這位小姑娘，京都府衙裡面有我兒子嗎？」
「……」
公孫倩忍不住氣急，卻被陳良給攔了下來。
「既然四先生願意帶我們去見識一下的話，我們自然也沒什麼不願意的。」
「那就換衣服吧，一群穿著富貴的達官顯貴子弟，可不會去那種地方的。」
沒過多久，除了陳良之外，包括姬明老管家都換上了一身粗布製成的短衣。
崔如海進門之後，打量了幾人一眼，略帶滿意的點了點頭。
「達官貴人沒了衣衫，看著也就和幾個不出眾的普通人查不了多少。」
高遠山已經有些受夠了此人的故弄玄虛，忍不住催促道。
「都按照你的要求做了，趕緊走吧。」
崔如海卻不急不緩的開口道。
「著什麼急呢，這個時候那些苦命的人，哪裡會能回家。」
一直等到了黃昏西沉，崔如海才開始動身。
公孫倩跟在陳良的身後不滿道。
「小叔，這種人咱們為什麼要聽他的，就算是你不出手，讓姬爺爺出手，對付他們這種土雞瓦狗也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不知道為何，在公孫倩開口的同時，陳良與姬明老人同時想到了，不久前在京都的一個夜晚。
陳良沒有開口，一旁的姬明老人則是搖了搖頭道。
「倩小姐，切莫小瞧了這京都地下的人。」
公孫倩不解。
「難不成姬爺爺，你也不是他的對手？不可能吧？」
聽著公孫倩越來越多的問題，一旁的崔昊則是開口打斷了話題。
「不是實力的問題，而是我們現在有求於人，跟著就是了。」
公孫倩不屑的看著崔昊冷哼一聲。
「哼，你崔家是外地人，對於他們這種地頭蛇自然不會輕易得罪，但這是什麼地方，京都重地，這些人不服府衙管教。
私自幫助邪祟信眾隱瞞身份，這種事情，等到解決了眼下的青眼菩薩會之後，他們也跑不了。」
崔昊索性不再勸了，生怕越勸越激發出這位侯爵府大小姐的脾氣。
走在前面的崔如海卻是在聽到了，身後公孫倩沒有可以隱瞞的聲音之後道。
「你大可以現在就去京都府衙去問問，他們回不回來抓我就是。」
說完崔如海仿佛感嘆一般道。
「三哥走了，這京都也是許久沒有什麼熱鬧了，要不是看在三哥留下東西的份上，再加上我也想看看你們幾個小子能鬧出來什麼動靜。
我何必費這麼大的功夫，還要帶你們到這種地方來。」
崔如海說話間，轉身進入到了一條小巷之內。
隨後三轉兩轉，眾人已經迷失了方向，雖然知道此刻還在京都城內。
可地上腐爛的菜葉，骯髒的屎尿，帶來的惡臭味道，即便是陳良呼吸都為止一頓。
公孫倩更是最先忍不住。
「你究竟帶我們來的是什麼地方？」
崔如海看了身後面露難看神色的幾人一眼，自己卻是神色如常的開口道。
「什麼地方？京都啊，你口中的京都重地。」
就在眾人徹底從一條小巷繞出來之後，迎面而來的是一片空曠地，空曠地上搭建著一棟棟簡單的茅草房。
這種房子，比尤家村的木板房都要撿漏。
然而這裡卻聚集著比尤家村一個村落多出數倍的人。
老人、孩子以及一個個剛剛放下肩上木桶的中年人。
公孫倩只覺得站在這裡呼吸都要困難幾分。
「他們都是做什麼的，為什麼一個個都這麼臭？」
崔如海沒有多做解釋，而是頭也不回的走入到了人群之中。
很快就有人認出了崔如海的身份。
「四爺，您有事情招呼下人來一趟就是了，您怎麼能親自來這種地方？」
一名面容憨厚樸實的中年人，搓著滿是厚繭的雙手湊了上來，神情有些拘謹的看著崔如海。
「我有幾位朋友想見一見，那些布施僧。」
聽到這話的中年人當即點頭道。
「好好，您稍等，大師們都在裡面幫人瞧病，您幾位朋友也是聽說了大師的本事吧，我這就幫您喊人，裡面臭，您就別進去了。」
高遠山敏銳的察覺到了崔如海話語之中提及到的僧人名字。
「布施僧？就是那些信邪……菩薩的人？」
打量著周圍的環境，高遠山終究是謹慎的沒有將邪祟兩個字說出來。
公孫倩卻是忍不住了。
「既然是他們的話，那麼我們一會直接動手，姬爺爺直接拿人就行了。」
姬明看著眼前的場景，忽然問出了另外一個問題。
「那些人在這裡都做什麼？」
崔如海意外看了這位一直跟在幾名少年人身邊的老人一眼。
對方從一開始，就不怎麼說話，但是從幾名少年的語氣態度上來看，老人似乎倍受尊敬。
想來應該是哪家的供奉人物。
見到姬明主動開口詢問，崔如海則是指了指面前的茅草棚。
「如你們所見的一樣，這就是他們在做的事情，幫著這些平日裡在京都裡面挑金汁的苦難人看病，而且不收錢。」
聽到這裡的人都是挑金汁的公孫倩神色一瞬間難看了起來，腳下更是連站著都覺得為難。
一旁的高遠山與崔昊臉色也有些異樣，但還是平靜了下來。
只有陳良對於這些顯得並不在意，而是追問道。
「不收錢，那怎麼開藥呢？」
崔如海搖了搖頭道。
「這裡的人，哪裡吃得起藥，看完病之後，喝的都是符水。」
「你說此人只是青眼菩薩會的一個持守，並非是真正的幕後之人，那可知道這幕後之人究竟是誰。」
崔如海忽然忍不住的笑出聲來。
「哈哈哈，你這問題可真是不客氣呢，這等神秘的組織，要是大街上誰都知道他們的幕後之人是誰，也未免太不把京都府衙給當回事了吧。」
說著崔如海起身從座位之上站了起來。
「本來不想和你們說這麼多的，不過既然你們來了，不妨我帶你們去見見，這所謂的青眼菩薩的信眾如何？」
公孫倩在一旁忍不住吃驚道。
「你既然知道什麼地方有這種邪祟信仰，為何不上報京都府衙？」
崔如海一臉古怪的看向了站在陳良身邊的公孫倩。
「這位小姑娘，京都府衙裡面有我兒子嗎？」
「……」
公孫倩忍不住氣急，卻被陳良給攔了下來。
「既然四先生願意帶我們去見識一下的話，我們自然也沒什麼不願意的。」
「那就換衣服吧，一群穿著富貴的達官顯貴子弟，可不會去那種地方的。」
沒過多久，除了陳良之外，包括姬明老管家都換上了一身粗布製成的短衣。
崔如海進門之後，打量了幾人一眼，略帶滿意的點了點頭。
「達官貴人沒了衣衫，看著也就和幾個不出眾的普通人查不了多少。」
高遠山已經有些受夠了此人的故弄玄虛，忍不住催促道。
「都按照你的要求做了，趕緊走吧。」
崔如海卻不急不緩的開口道。
「著什麼急呢，這個時候那些苦命的人，哪裡會能回家。」
一直等到了黃昏西沉，崔如海才開始動身。
公孫倩跟在陳良的身後不滿道。
「小叔，這種人咱們為什麼要聽他的，就算是你不出手，讓姬爺爺出手，對付他們這種土雞瓦狗也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不知道為何，在公孫倩開口的同時，陳良與姬明老人同時想到了，不久前在京都的一個夜晚。
陳良沒有開口，一旁的姬明老人則是搖了搖頭道。
「倩小姐，切莫小瞧了這京都地下的人。」
公孫倩不解。
「難不成姬爺爺，你也不是他的對手？不可能吧？」
聽著公孫倩越來越多的問題，一旁的崔昊則是開口打斷了話題。
「不是實力的問題，而是我們現在有求於人，跟著就是了。」
公孫倩不屑的看著崔昊冷哼一聲。
「哼，你崔家是外地人，對於他們這種地頭蛇自然不會輕易得罪，但這是什麼地方，京都重地，這些人不服府衙管教。
私自幫助邪祟信眾隱瞞身份，這種事情，等到解決了眼下的青眼菩薩會之後，他們也跑不了。」
崔昊索性不再勸了，生怕越勸越激發出這位侯爵府大小姐的脾氣。
走在前面的崔如海卻是在聽到了，身後公孫倩沒有可以隱瞞的聲音之後道。
「你大可以現在就去京都府衙去問問，他們回不回來抓我就是。」
說完崔如海仿佛感嘆一般道。
「三哥走了，這京都也是許久沒有什麼熱鬧了，要不是看在三哥留下東西的份上，再加上我也想看看你們幾個小子能鬧出來什麼動靜。
我何必費這麼大的功夫，還要帶你們到這種地方來。」
崔如海說話間，轉身進入到了一條小巷之內。
隨後三轉兩轉，眾人已經迷失了方向，雖然知道此刻還在京都城內。
可地上腐爛的菜葉，骯髒的屎尿，帶來的惡臭味道，即便是陳良呼吸都為止一頓。
公孫倩更是最先忍不住。
「你究竟帶我們來的是什麼地方？」
崔如海看了身後面露難看神色的幾人一眼，自己卻是神色如常的開口道。
「什麼地方？京都啊，你口中的京都重地。」
就在眾人徹底從一條小巷繞出來之後，迎面而來的是一片空曠地，空曠地上搭建著一棟棟簡單的茅草房。
這種房子，比尤家村的木板房都要撿漏。
然而這裡卻聚集著比尤家村一個村落多出數倍的人。
老人、孩子以及一個個剛剛放下肩上木桶的中年人。
公孫倩只覺得站在這裡呼吸都要困難幾分。
「他們都是做什麼的，為什麼一個個都這麼臭？」
崔如海沒有多做解釋，而是頭也不回的走入到了人群之中。
很快就有人認出了崔如海的身份。
「四爺，您有事情招呼下人來一趟就是了，您怎麼能親自來這種地方？」
一名面容憨厚樸實的中年人，搓著滿是厚繭的雙手湊了上來，神情有些拘謹的看著崔如海。
「我有幾位朋友想見一見，那些布施僧。」
聽到這話的中年人當即點頭道。
「好好，您稍等，大師們都在裡面幫人瞧病，您幾位朋友也是聽說了大師的本事吧，我這就幫您喊人，裡面臭，您就別進去了。」
高遠山敏銳的察覺到了崔如海話語之中提及到的僧人名字。
「布施僧？就是那些信邪……菩薩的人？」
打量著周圍的環境，高遠山終究是謹慎的沒有將邪祟兩個字說出來。
公孫倩卻是忍不住了。
「既然是他們的話，那麼我們一會直接動手，姬爺爺直接拿人就行了。」
姬明看著眼前的場景，忽然問出了另外一個問題。
「那些人在這裡都做什麼？」
崔如海意外看了這位一直跟在幾名少年人身邊的老人一眼。
對方從一開始，就不怎麼說話，但是從幾名少年的語氣態度上來看，老人似乎倍受尊敬。
想來應該是哪家的供奉人物。
見到姬明主動開口詢問，崔如海則是指了指面前的茅草棚。
「如你們所見的一樣，這就是他們在做的事情，幫著這些平日裡在京都裡面挑金汁的苦難人看病，而且不收錢。」
聽到這裡的人都是挑金汁的公孫倩神色一瞬間難看了起來，腳下更是連站著都覺得為難。
一旁的高遠山與崔昊臉色也有些異樣，但還是平靜了下來。
只有陳良對於這些顯得並不在意，而是追問道。
「不收錢，那怎麼開藥呢？」
崔如海搖了搖頭道。
「這裡的人，哪裡吃得起藥，看完病之後，喝的都是符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