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後日談，半變形怪的血脈（求追讀）
真正的冬天就要來了，從二月初的寒冬節到四月末，凜冬高原的溫度會從第一場雪開始從零度一路走低。
直到名為「三個月亮最圓的夜晚」之後，北地的天氣會逐漸開始回暖，直到四月末春天才會到來。
包括龍在內的強大生物，在冬天也需要儘可能在室內生活。
曼德麗和綠龍都是弱冰，所以綠龍經常醒來的時候都會發現某隻蜷縮在自己旁邊的樹妖，在邊界感這方面曼德麗從來不會讓人失望。
好在曼德麗的樹種是個特別耐寒的品種，在種樹方面她靠譜的讓龍懷疑她其他不靠譜的方面是不是演技。
就在路德蘭特在斜峭嶺大展神威的這段時間，艾絲達組織狗頭人們在領地中央為他挖了一個簡單的巢穴。
初到這裡時，綠龍和樹妖就是站在這個小丘上展望這片凍土，如今已經有近萬顆樹苗長到了一米多高，有了一點點森林的苗頭。
路德蘭特這段時間的行程很緊，以至於他幾乎回到了還在龍堡時的作息。
某隻母龍不知道在哪裡找的育兒經，說是雛龍精力充沛，每天只需要睡四個小時。
這也是卡格漠斯現在為什麼嗜睡的原因，全是在補小時候幾十年的缺兒。
路德蘭特也喜歡睡懶覺，畢竟他睡覺是真的可以變強，這或成為他最幸福的能力之一。
他現在有三本自己的魔法書，一個是老媽給的龍鱗，記錄著不知名的龍語魔法。
一卷從鐵腕牧師那裡繳獲的深淵捲軸，記錄著連通深淵的召喚魔法。
還有一本科克獻上來的，一本由地精語編撰的詭術師魔法冊，科克在這上面學習到了三個「強大」的戰場魔法。
遺憾的是路德蘭特並不會地精語，而且對這種語言也沒有什麼興趣。
地精在魔法方面不能說沒有建樹，但地精的整個文明在巨龍眼中都顯得渺小。
被斷刃部落認為是輝煌時期的所謂「大地精帝國」，也只是維繫了短短兩百多年，僅僅占普通巨龍一生里的五六分之一。
他最多看的還是自己老媽給的那片龍鱗，雖然母龍在很多方面經常坑龍，但是在教育方面往往很大方，龍鱗上的魔法咒文也是他手裡最複雜的。
至於深淵捲軸，那上面並沒有路德蘭特最感興趣的一類，主要還是針對深淵的召喚系法術和法陣，他感興趣的法術迷誘魔和判魂魔其實分別掌握。
迷誘魔引人墮落，判魂魔則是催眠控制和恐懼領域的大師。
但卡格漠斯離開前警告他少和深淵打交道，那個鐵腕牧師的頻繁召喚肯定已經讓深淵領主盯上了這裡，這方面的打算也只能暫時擱置。
說到鐵腕牧師，那小妞還沒有死透，但現在無疑比死更痛苦，身體上半影人正在利用陰影侵蝕讓她體會那些受害者的痛苦，心理上她輸掉了和深淵領主的對賭契約，就算身為暴政牧師，她也沒法違抗契約帶來的影響。
這個契約生效之後，她會被班恩的神界守衛視為叛徒，失去被領入神國的機會，她會直接墮入深淵位面，成為惡魔幼蟲，在那裡永世受苦。
下場這樣悲慘，讓路德蘭特對這個牧師已經沒有太多的興趣了。
倒是半影人洛恩的效忠對他來說不可多得，他現在可以自由地往返於陰影之地和外界的黑暗之中，可以作為路德蘭特的耳目和殺手。
按那個變形怪那裡得到的消息，陰影之地里真有一個陰影編織者的巢穴，或者說是一個陰影緯度的王國也不為過。
只是陰影編織者們並不熱衷於統治，只喜歡暗中策劃黑暗的陰謀。相較於陽光照耀著的文明世界，陰影之地儘管隱藏著許多危險扭曲的陰影生物，但絕大多數時候都是一潭死水。
值得一提的是，按變形怪的記憶，賀頓城的城主卡凡特似乎與這群陰影編織者有所聯絡，還與他們有過交易。
如果之後和賀頓城對上，路德蘭特也必須考慮，陰影編織者們會不會成為其助力。
「主人，有一個好消息告訴你。」
因為繼承了白龍血脈的關係，艾絲達比絕大多數狗頭人要耐寒得多。
在北地的環境，狗頭人幾乎整個冬天都得待在洞穴當中，但艾絲達還能騎著狼往返在永冬森林和領地的集市。
因為路德蘭特最近不想出門，艾絲達還兼顧起了巡視領地的工作。
主要就是矮人的落腳點，狗頭人們的礦洞，還有南邊正在快速建設起來的營地。
綠龍前衛營地被路德蘭特規劃成了三個部分，一個是兩夾口關卡，是連通斜峭嶺南邊的出口，也是能夠進攻蠻血人背身的窗口，由克勒親自負責。
二個是原大地精聚落的那幾個山頭，雖然資源匱乏，如同加雷恩所說，可以作為地精兵源地，加雷恩負責在這裡募兵練兵。
最後是距離路德蘭特最近的，原本規劃用來阻隔領地和斜峭嶺之間的關卡，這是領地的最後一道防線，同時也被路德蘭特用來捕獲和篩選適合的奴隸。
以大地精建立的軍隊用來打仗固然不錯，但用於長期生產就明顯不行了。
懶惰是地精們又一個眾所周知的毛病，幾乎可以和他們的骯髒劃為一檔，當鞭子抽在他們身上的疼痛消去的時候，他們差不多就該睡著了。
包括大地精，在除了建造戰爭機器以外的東西時也會顯得興致缺缺，哪怕主人對他們下達嚴格的命令，他們也不可能做到如戰爭動員那樣積極。
路德蘭特並不是只傳統的惡龍，應該說，每一隻惡龍都有著不同的思維。
在路德蘭特心中既有著掠奪和擴張的欲望，也希望自己的領地為自己源源不斷的創造財富。
所以他需要一些「工人」來充盈自己的領地。
吃苦耐勞好養活的狗頭人無疑會是首選，在斜峭嶺為他效率的狗頭人運輸部隊，在戰爭結束後分成了兩批。
一批已經喜歡上了戰爭的感覺，這種感覺或許只會維持一段時間，或者型成如血霜這樣既好戰又可以作為勞動力的文化，路德蘭特為它們取了新的名字，叫做「血鱗」。
還有一批仍舊只想挖礦過日子的，被他填充進了拜藍氏族，有了從閃金之眾那裡買下來的廉價豆子，拜藍氏族一年可以下四波到五波蛋，兩三年後路德蘭特就會獲得超過兩千隻忠心耿耿，每天願意工作16小時的礦工。
「對了，什麼好消息來著？」
「主人，我們的礦工發現了一座煤礦。」
值得一提的是，煤也是北地的重要資源之一，不過並沒有達到被永冬森林壟斷的地步，北地的幾個國家都掌握著一定數量的煤礦，其中寒冬聯盟更是控制著北地超過六成的煤礦出口。
在更加古老的太陽信仰里曾經有這樣一條久遠的預言，世界的太陽會經歷十二次傾斜，黑夜編織者們宣揚，太陽第十三次傾斜之後就是永夜。
一些人類的預言學法師將太陽傾斜的預言作為長久的課題。
很多的斜日派學者認為，北地在三千萬年前，也就是斜日預言的第五次太陽傾斜日前，可能並非像現在這般寒冷。
那時的北部極地可能是一片海洋，而如今的北地是一片熱帶森林。
————————
「對了，還有一件事，賀頓城的人類派來了信使，希望從主人這裡贖回一個人。」
「誰？那個鐵腕牧師？」
維蘭尼婭是十二級的鐵腕牧師，黑誓家族的嫡系，的確能值不少錢。
「不是的，他們說是一個懂得變形術的生物，賀頓城主表示並懇求，願意之後對斜峭嶺西北部保持友好，並支付100枚1盎司標準的有色寶石作為贖金。」
有色寶石價值有高有低，以1盎司的方形寶石作為標準，單顆寶石的價格10~30枚標準金幣不等，100枚也就是至少一千金幣，因為北地沒有固定的寶石產地，實價常常還會溢出一到兩個點。
這個價格已經很高很高了，畢竟路德蘭特這段時間刷惡魔爆的材料加起來也就兩千多金幣的收穫，惡魔也不可能一直刷，而且裡面的大頭還被卡格漠斯作為報酬拿走了。
這隻變形怪的價值比他想像中來得要高。
不過這筆錢路德蘭特就算想掙也掙不到了，因為變形怪被卡格漠斯抓去給龍裔們做魔法實驗了，之後可能會被龍裔們用心靈魔法腐蝕洗腦，再作為永冬的眼線放出去。
路德蘭特也不可能為了一兩千金幣把這樣的敵人放走，賀頓城說要和他維持友好，他既不相信，也沒打算對賀頓城保持友好。
又一周後，卡格漠斯派人捎來消息，那隻變形怪的身份已經全部挖出來了。
從血緣上來說，他是賀頓城當前城主卡凡特的同母異父的兄弟，一隻變形怪和人類誕下的混血兒，或者是說半變形怪。
卡凡特的父親在一次陰謀中被誘騙身死，之後被變形怪替換了身份，與他的生母生下來這隻混血兒。
後來，在卡凡特長大之後，他意外發現了變形怪的身份，於是聯繫家族的叔父手刃殺父仇人，他的母親也因為屈辱自殺。
但對於自己這個弟弟，卡凡特卻沒有痛下殺手，他讓弟弟偽裝得更大一些，並對外宣稱弟弟是父親還在時留下的血脈。
憑藉過人的手腕和弟弟的變形能力，卡凡特將家族的幾個叔伯全部排除，在二十多歲就當上了佩英家族的家主。
二十三年前，斜峭嶺及周邊怪物對賀頓城周邊城鎮進行了一次大規模侵犯，卡凡特帶著貴族們組織的衛兵與蠻血人決戰，最終擊退了蠻血人的部隊，之後卡凡特榮登城主。
在這些年裡，卡凡特不僅沒有仇視他這個「親弟弟」，反而對他傾盡愛護，作為一隻半變形怪，他游離於社群之外的本性被徹底掩藏。
開始享受於佩英家二少爺賀城主弟弟身份帶來的便利。
但真正讓他對自己哥哥奉上絕對忠心的，還是在五年前發生的一件事，他無意愛上了哥哥的女兒翠蒂娜，那時卡凡特的女兒才15歲。
卡凡特發現這件事後並沒有責怪他，反而允許他以一個全新的年輕身份去追求翠蒂娜。
一年之後，哥哥親自將女兒許佩給了他。
那之後她和自己的侄女日夜恩愛忘乎所以，又一年後，他和哥哥女兒的孩子出生了，作為外公也作為大伯的卡凡特親自為其取名，碧伊絲·佩英。
如今變形怪的女兒碧伊絲已經六歲，作為賀頓城城主的孫女，生活在眾心捧月之中。
今後她也會知道自己的身份，知道自己身上延續下來的邪惡血脈。
而這個血脈，更是會在未來成為佩英家族的主脈，乃至重建賀頓王國成為皇族………至少這隻半變形怪是這樣想的。
如果不是永冬森林有著真正的心靈領域大師，這個秘密或許會永久的埋藏下去。
他想到之前賀頓城主送來的消息，現在看起來就比較有趣了。
他記得當時只是告訴使者，那隻變形怪已經死了。
直到名為「三個月亮最圓的夜晚」之後，北地的天氣會逐漸開始回暖，直到四月末春天才會到來。
包括龍在內的強大生物，在冬天也需要儘可能在室內生活。
曼德麗和綠龍都是弱冰，所以綠龍經常醒來的時候都會發現某隻蜷縮在自己旁邊的樹妖，在邊界感這方面曼德麗從來不會讓人失望。
好在曼德麗的樹種是個特別耐寒的品種，在種樹方面她靠譜的讓龍懷疑她其他不靠譜的方面是不是演技。
就在路德蘭特在斜峭嶺大展神威的這段時間，艾絲達組織狗頭人們在領地中央為他挖了一個簡單的巢穴。
初到這裡時，綠龍和樹妖就是站在這個小丘上展望這片凍土，如今已經有近萬顆樹苗長到了一米多高，有了一點點森林的苗頭。
路德蘭特這段時間的行程很緊，以至於他幾乎回到了還在龍堡時的作息。
某隻母龍不知道在哪裡找的育兒經，說是雛龍精力充沛，每天只需要睡四個小時。
這也是卡格漠斯現在為什麼嗜睡的原因，全是在補小時候幾十年的缺兒。
路德蘭特也喜歡睡懶覺，畢竟他睡覺是真的可以變強，這或成為他最幸福的能力之一。
他現在有三本自己的魔法書，一個是老媽給的龍鱗，記錄著不知名的龍語魔法。
一卷從鐵腕牧師那裡繳獲的深淵捲軸，記錄著連通深淵的召喚魔法。
還有一本科克獻上來的，一本由地精語編撰的詭術師魔法冊，科克在這上面學習到了三個「強大」的戰場魔法。
遺憾的是路德蘭特並不會地精語，而且對這種語言也沒有什麼興趣。
地精在魔法方面不能說沒有建樹，但地精的整個文明在巨龍眼中都顯得渺小。
被斷刃部落認為是輝煌時期的所謂「大地精帝國」，也只是維繫了短短兩百多年，僅僅占普通巨龍一生里的五六分之一。
他最多看的還是自己老媽給的那片龍鱗，雖然母龍在很多方面經常坑龍，但是在教育方面往往很大方，龍鱗上的魔法咒文也是他手裡最複雜的。
至於深淵捲軸，那上面並沒有路德蘭特最感興趣的一類，主要還是針對深淵的召喚系法術和法陣，他感興趣的法術迷誘魔和判魂魔其實分別掌握。
迷誘魔引人墮落，判魂魔則是催眠控制和恐懼領域的大師。
但卡格漠斯離開前警告他少和深淵打交道，那個鐵腕牧師的頻繁召喚肯定已經讓深淵領主盯上了這裡，這方面的打算也只能暫時擱置。
說到鐵腕牧師，那小妞還沒有死透，但現在無疑比死更痛苦，身體上半影人正在利用陰影侵蝕讓她體會那些受害者的痛苦，心理上她輸掉了和深淵領主的對賭契約，就算身為暴政牧師，她也沒法違抗契約帶來的影響。
這個契約生效之後，她會被班恩的神界守衛視為叛徒，失去被領入神國的機會，她會直接墮入深淵位面，成為惡魔幼蟲，在那裡永世受苦。
下場這樣悲慘，讓路德蘭特對這個牧師已經沒有太多的興趣了。
倒是半影人洛恩的效忠對他來說不可多得，他現在可以自由地往返於陰影之地和外界的黑暗之中，可以作為路德蘭特的耳目和殺手。
按那個變形怪那裡得到的消息，陰影之地里真有一個陰影編織者的巢穴，或者說是一個陰影緯度的王國也不為過。
只是陰影編織者們並不熱衷於統治，只喜歡暗中策劃黑暗的陰謀。相較於陽光照耀著的文明世界，陰影之地儘管隱藏著許多危險扭曲的陰影生物，但絕大多數時候都是一潭死水。
值得一提的是，按變形怪的記憶，賀頓城的城主卡凡特似乎與這群陰影編織者有所聯絡，還與他們有過交易。
如果之後和賀頓城對上，路德蘭特也必須考慮，陰影編織者們會不會成為其助力。
「主人，有一個好消息告訴你。」
因為繼承了白龍血脈的關係，艾絲達比絕大多數狗頭人要耐寒得多。
在北地的環境，狗頭人幾乎整個冬天都得待在洞穴當中，但艾絲達還能騎著狼往返在永冬森林和領地的集市。
因為路德蘭特最近不想出門，艾絲達還兼顧起了巡視領地的工作。
主要就是矮人的落腳點，狗頭人們的礦洞，還有南邊正在快速建設起來的營地。
綠龍前衛營地被路德蘭特規劃成了三個部分，一個是兩夾口關卡，是連通斜峭嶺南邊的出口，也是能夠進攻蠻血人背身的窗口，由克勒親自負責。
二個是原大地精聚落的那幾個山頭，雖然資源匱乏，如同加雷恩所說，可以作為地精兵源地，加雷恩負責在這裡募兵練兵。
最後是距離路德蘭特最近的，原本規劃用來阻隔領地和斜峭嶺之間的關卡，這是領地的最後一道防線，同時也被路德蘭特用來捕獲和篩選適合的奴隸。
以大地精建立的軍隊用來打仗固然不錯，但用於長期生產就明顯不行了。
懶惰是地精們又一個眾所周知的毛病，幾乎可以和他們的骯髒劃為一檔，當鞭子抽在他們身上的疼痛消去的時候，他們差不多就該睡著了。
包括大地精，在除了建造戰爭機器以外的東西時也會顯得興致缺缺，哪怕主人對他們下達嚴格的命令，他們也不可能做到如戰爭動員那樣積極。
路德蘭特並不是只傳統的惡龍，應該說，每一隻惡龍都有著不同的思維。
在路德蘭特心中既有著掠奪和擴張的欲望，也希望自己的領地為自己源源不斷的創造財富。
所以他需要一些「工人」來充盈自己的領地。
吃苦耐勞好養活的狗頭人無疑會是首選，在斜峭嶺為他效率的狗頭人運輸部隊，在戰爭結束後分成了兩批。
一批已經喜歡上了戰爭的感覺，這種感覺或許只會維持一段時間，或者型成如血霜這樣既好戰又可以作為勞動力的文化，路德蘭特為它們取了新的名字，叫做「血鱗」。
還有一批仍舊只想挖礦過日子的，被他填充進了拜藍氏族，有了從閃金之眾那裡買下來的廉價豆子，拜藍氏族一年可以下四波到五波蛋，兩三年後路德蘭特就會獲得超過兩千隻忠心耿耿，每天願意工作16小時的礦工。
「對了，什麼好消息來著？」
「主人，我們的礦工發現了一座煤礦。」
值得一提的是，煤也是北地的重要資源之一，不過並沒有達到被永冬森林壟斷的地步，北地的幾個國家都掌握著一定數量的煤礦，其中寒冬聯盟更是控制著北地超過六成的煤礦出口。
在更加古老的太陽信仰里曾經有這樣一條久遠的預言，世界的太陽會經歷十二次傾斜，黑夜編織者們宣揚，太陽第十三次傾斜之後就是永夜。
一些人類的預言學法師將太陽傾斜的預言作為長久的課題。
很多的斜日派學者認為，北地在三千萬年前，也就是斜日預言的第五次太陽傾斜日前，可能並非像現在這般寒冷。
那時的北部極地可能是一片海洋，而如今的北地是一片熱帶森林。
————————
「對了，還有一件事，賀頓城的人類派來了信使，希望從主人這裡贖回一個人。」
「誰？那個鐵腕牧師？」
維蘭尼婭是十二級的鐵腕牧師，黑誓家族的嫡系，的確能值不少錢。
「不是的，他們說是一個懂得變形術的生物，賀頓城主表示並懇求，願意之後對斜峭嶺西北部保持友好，並支付100枚1盎司標準的有色寶石作為贖金。」
有色寶石價值有高有低，以1盎司的方形寶石作為標準，單顆寶石的價格10~30枚標準金幣不等，100枚也就是至少一千金幣，因為北地沒有固定的寶石產地，實價常常還會溢出一到兩個點。
這個價格已經很高很高了，畢竟路德蘭特這段時間刷惡魔爆的材料加起來也就兩千多金幣的收穫，惡魔也不可能一直刷，而且裡面的大頭還被卡格漠斯作為報酬拿走了。
這隻變形怪的價值比他想像中來得要高。
不過這筆錢路德蘭特就算想掙也掙不到了，因為變形怪被卡格漠斯抓去給龍裔們做魔法實驗了，之後可能會被龍裔們用心靈魔法腐蝕洗腦，再作為永冬的眼線放出去。
路德蘭特也不可能為了一兩千金幣把這樣的敵人放走，賀頓城說要和他維持友好，他既不相信，也沒打算對賀頓城保持友好。
又一周後，卡格漠斯派人捎來消息，那隻變形怪的身份已經全部挖出來了。
從血緣上來說，他是賀頓城當前城主卡凡特的同母異父的兄弟，一隻變形怪和人類誕下的混血兒，或者是說半變形怪。
卡凡特的父親在一次陰謀中被誘騙身死，之後被變形怪替換了身份，與他的生母生下來這隻混血兒。
後來，在卡凡特長大之後，他意外發現了變形怪的身份，於是聯繫家族的叔父手刃殺父仇人，他的母親也因為屈辱自殺。
但對於自己這個弟弟，卡凡特卻沒有痛下殺手，他讓弟弟偽裝得更大一些，並對外宣稱弟弟是父親還在時留下的血脈。
憑藉過人的手腕和弟弟的變形能力，卡凡特將家族的幾個叔伯全部排除，在二十多歲就當上了佩英家族的家主。
二十三年前，斜峭嶺及周邊怪物對賀頓城周邊城鎮進行了一次大規模侵犯，卡凡特帶著貴族們組織的衛兵與蠻血人決戰，最終擊退了蠻血人的部隊，之後卡凡特榮登城主。
在這些年裡，卡凡特不僅沒有仇視他這個「親弟弟」，反而對他傾盡愛護，作為一隻半變形怪，他游離於社群之外的本性被徹底掩藏。
開始享受於佩英家二少爺賀城主弟弟身份帶來的便利。
但真正讓他對自己哥哥奉上絕對忠心的，還是在五年前發生的一件事，他無意愛上了哥哥的女兒翠蒂娜，那時卡凡特的女兒才15歲。
卡凡特發現這件事後並沒有責怪他，反而允許他以一個全新的年輕身份去追求翠蒂娜。
一年之後，哥哥親自將女兒許佩給了他。
那之後她和自己的侄女日夜恩愛忘乎所以，又一年後，他和哥哥女兒的孩子出生了，作為外公也作為大伯的卡凡特親自為其取名，碧伊絲·佩英。
如今變形怪的女兒碧伊絲已經六歲，作為賀頓城城主的孫女，生活在眾心捧月之中。
今後她也會知道自己的身份，知道自己身上延續下來的邪惡血脈。
而這個血脈，更是會在未來成為佩英家族的主脈，乃至重建賀頓王國成為皇族………至少這隻半變形怪是這樣想的。
如果不是永冬森林有著真正的心靈領域大師，這個秘密或許會永久的埋藏下去。
他想到之前賀頓城主送來的消息，現在看起來就比較有趣了。
他記得當時只是告訴使者，那隻變形怪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