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刷惡魔的第一次嘗試
「戰爭是必須的，用這場戰爭來奠定嶄新斷刃部落的名號，向斜峭嶺乃至凜北播撒我的名號。」
路德蘭特做下最終的決斷，幾個大地精都露出亢奮的表情，他們會考慮戰爭，但不會畏懼戰爭。
「但是這次戰爭，需要一點技巧。」
綠龍說完短短停頓了一下，沒有繼續說明戰略，而是指向身旁。
「這是我的女僕艾絲達，之後以狗頭人為支援部隊，以她為主負責軍隊的後勤，同時也是我的傳令官。」
「剩下的部署我會在適當的時候分別告訴你們每個人，回去之後收整戰利品，接下來這幾天的主題是運輸，給人類和蠻血人都製造出我們將要退兵的假象。」
「記住，你們只需要聽我的命令。」
…………
路德蘭特的決策下達過後，各個首領分別退下，只有詭術師科克被留了下來。
「科克，你想當首領？」
女大地精點了點頭，單膝跪地道。
「是的主人，您應該需要一個懂得您心思的統帥。」
科克生的膀大腰圓，儘管是個施法者，卻比絕大多數雄地精都要壯實，該說不愧是英雄媽媽。
路德蘭特不喜不悲「你猜得懂我的心思？」
科克突然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連忙低下頭：「沒有主人，我的意思理解您智慧的統帥。」
路德蘭特搖了搖頭。
「科克，你很聰明了，但還不夠聰明，你看到那個加雷恩了麼？他知道該怎麼扮演好一個首領。」
科克不解，在他眼裡加雷恩的戰鬥是最沒有智慧的，加雷恩適合當一個衝鋒的戰將，而絕非首領。
路德蘭特沒有替她解答，而是轉到了其他的話題。
「回去再想吧，我有一個重要的任務交給你。」
綠龍說著從艾絲達捧著的袋子裡拿出一張人皮捲軸。
科克立馬兩眼放光，她得到的詭術師傳承也是一張類似的捲軸，但那個傳承已經在她前半生里被榨得乾乾淨淨。
「這是一張深淵捲軸，幫我完這個任務，等你積攢夠足夠的戰功，這個捲軸就是你的賞賜。」
「一切遵從主人的命令。」
過去的半個月裡，路德蘭特閒暇時間裡好好了解了一下整張深淵捲軸。
如同鐵腕牧師所說的，裡面記錄著一個固定位面的惡魔召喚儀式，可以根據儀式調整召喚出中階乃至高階的惡魔。
儀式召喚魔法是召喚系魔法里最簡單的，尤其是深淵召喚，惡魔們常常希望來到物質位面，所以通常不會拒絕召喚，這是讓召喚的難度大幅度下降。
一些褻瀆儀式甚至沒有施法等級的要求，只需要一群鸚鵡學舌的犧牲品和一個能夠念誦咒文的法師學徒就能完成。
當然，僅僅依靠褻瀆儀式召喚惡魔通常只會招致一個下場，那就是成為惡魔來到物質位面的第一餐。
所以當高等施法者需要召喚惡魔時，往往需要布下比召喚儀式還要複雜十倍的魔咒，以此來達成控制和限制惡魔的目的。
例如鐵腕牧師準備的陰影魔咒，就需要在月圓之夜正午時進行。
被召喚而來的惡魔幾乎只能任由她的擺布，除非在之後的合作中惡魔悄悄解除了限制。
不過可惜，那個儀式被地精們誤打誤撞的破壞，不然的話驅使一個中階惡魔，那個鐵腕牧師就算不能擊退路德蘭特，也大能夠帶著她的手下從地精群中突出重圍。
…………
兩天後。
奴隸們按照路德蘭特的要求布置好了儀式的「場地」。
這個儀式首先需要取用石灰岩粉末、腐爛藤蔓的汁液和足量夜行性生物的血液。
三者調和成的黏著液用來繪製召喚法陣，共分為外、中、內三層。
兩個同心圓組成的最外層是連通深淵位面的空間錨點，如此惡魔才能準確投射，中環是個頂點向下的倒立三角，內環用深淵文字刻寫著召喚惡魔的契名。
科克先是在三角右下角釘上活體毒蛇，將捅進過活體智慧生物心臟的匕首插入三角左下角的土地當中，最後在三角頂點放置一具智慧生物的新鮮顱骨。
放置結束後退到法陣的後方，手裡攥著一枚黑色符文開始吟唱深淵咒文。
路德蘭特在暗自觀察著一切，深淵知識混亂且危險，他可不打算自己上手，當然需要拿手下來實驗一下先。
科克正在吟唱的深淵咒文按深淵原意大概是在歌頌一位「莫羅烏斯」的深淵領主，借用其爪牙，深淵領主與其統治的深淵層面是綁定的，褻瀆儀式和對神明的祈禱儀式有著相似之處。
伴隨著科克的吟唱，只見她的身體周圍開始湧現一股帶著腐潰氣味的黑煙，她的舉止越發怪異，手腳開始沒有規則的抽搐。
「她沒問題吧？」路德蘭特皺眉。
他身邊的人回答道。
「連通深淵本來就是件很危險的事情，深淵位面的混亂干擾可能會影響智慧生命的認知，輕者失眠幾天，重則變成個瘋子，你這個手下好歹是個中階施法者，問題應該不大。」
她一邊回答一邊關注著儀式法陣，只見陣法的外環與內環之間開始湧現滑膩的黑色泥漿，毒蛇猛烈地掙扎，匕首輕微地顫動。
黑色泥漿匯入中央，環繞著惡魔的契名。
所謂契名，就是惡魔在主物質界所使用的名字。
與完全編造的虛假名字不同，契名與惡魔的真名存在極強的關聯性，蘊含著惡魔的部分信息和弱點，可以用來指向惡魔的同時也可以用來設下限制。
當然，這些名字里的信息也很有可能是惡魔偽造的，用來欺騙召喚者已經控制了他，但在關鍵時候給予召喚者反戈一擊。
科克還在念誦著，她手裡的黑色符文開始發揮作用，另一股邪惡力量幫她將深淵力量壓制，她的眼神也開始恢復清明。
此時的儀式已經進入尾聲。
符咒從片面變得立體，一個一個如同跳舞的小人，浮出地面，繞著大圈奔跑。
黑色的泥漿越發沸騰，咕嘟咕嘟翻著泡，從地面升起，凝聚成一個兩米多高的身影，影子型似猿猴，身體上寬下窄，青黃色獸皮覆蓋下花崗岩般的巨臂尤為顯眼。
然而就在惡魔的屍體降臨的瞬間——
「咔嚓！」
懸頂的骨矛陷阱轟然貫下，十二根尖刺扎進它青綠脊背，毒汁滲入肌腱！惡魔痛吼震落洞頂碎石。
緊接著，儀式法陣的下方塌陷，骨矛陷阱和惡魔一起墜落百米。
「彭！」
路德蘭特抓住艾絲達向下飛去，落到惡魔的屍體身邊，惡魔竟然還剩下一口氣。
綠龍自語道，同時在心裡籌算要怎麼增加傷害，確保不需要出手就可以穩定擊殺。
「看來高度還是不夠啊，要是沒摔死被他跑了就麻煩了。」
他幻想著以後「自動刷惡魔機」的問世，惡魔材料源源不斷，那自己不是發財了！
艾絲達則是默默把陷阱掀開，補了個刀，開始收集起惡魔的屍體材料，一邊收集一邊解釋道。
「已經夠了主人，狂戰魔在中階惡魔里的身體素質已經好的了，如果是怯魔遭了你這一套，屍體八成的摔碎了。」
路德蘭特點了點頭，是了，還要考慮材料完整性的問題。
「怎麼樣，這具屍體大概能值多少錢？」
艾絲達一邊收集一邊清點。
「中等惡魔的牙齒、血液、隔膜都有用，狂戰魔的血液會貴一些，心臟也很有價值，加起來應該能有五六百金幣，可惜頭骨碎了，惡魔的頭皮是可以用來製作邪惡傾向的魔法捲軸的緊俏貨，頭骨也可以用來作為儀式祭品，一些魔鬼可能會喜歡，打了小一半的折扣。」
「也就是說，這個高度還得減少？」
艾絲達搖了搖頭。
「頭顱是他們的主要要害，在不損壞腦袋的情況下殺死惡魔很麻煩，不然惡魔頭皮也不會這麼貴了。」
路德蘭特覺得可惜，畢竟那可是四五百個金幣，對他來說已經是一筆十分不菲的收入了。
待處理完惡魔的屍體，路德蘭特才飛回懸崖上方，大地精巫師科克正依靠在一顆岩石上休息，看到路德蘭特飛回來，她站起身子。
「主人，成功了麼？」
路德蘭特點頭。
「你乾的不錯，收穫到的惡魔材料之後獎勵你一些。」
「謝謝主人，我現在感覺還好，手下已經按照您的吩咐把對付迷誘魔的陷阱準備好了。」
作為一個詭術師，惡魔材料當然是不可多得，科克明顯嘗到了甜頭，眼裡可以瞧見的貪婪。
一邊的狗頭人女僕卻是接話道。
「你還是休息兩天吧，深淵力量的侵蝕可能會腐蝕智慧，而且頻繁召喚同一位面的惡魔很可能引起深淵領主的注意，要是深淵領主的目光順勢投射到這裡發現我們在拿他的士兵刷材料，我們很可能招來一位領主的敵視。」
科克看了眼綠龍，心道這女僕的地位好像比想像中來得要高，見路德蘭特沒有反應，然後點了點頭。
路德蘭特冷著臉命令道。
「沒有我的允許不可以私自召喚惡魔，怯魔也不行，知道麼？」
科克又連忙點頭。
「是的主人，我其實很謹慎的。」
事實上路德蘭特的警告有些多餘了，面對惡魔絕大多數生物可不敢像路德蘭特這樣。
惡魔的邪惡恐怖就和巨龍的強大一樣深入人心，就算他不說，科克也沒膽子如法炮製去設計殺死一隻惡魔。
路德蘭特做下最終的決斷，幾個大地精都露出亢奮的表情，他們會考慮戰爭，但不會畏懼戰爭。
「但是這次戰爭，需要一點技巧。」
綠龍說完短短停頓了一下，沒有繼續說明戰略，而是指向身旁。
「這是我的女僕艾絲達，之後以狗頭人為支援部隊，以她為主負責軍隊的後勤，同時也是我的傳令官。」
「剩下的部署我會在適當的時候分別告訴你們每個人，回去之後收整戰利品，接下來這幾天的主題是運輸，給人類和蠻血人都製造出我們將要退兵的假象。」
「記住，你們只需要聽我的命令。」
…………
路德蘭特的決策下達過後，各個首領分別退下，只有詭術師科克被留了下來。
「科克，你想當首領？」
女大地精點了點頭，單膝跪地道。
「是的主人，您應該需要一個懂得您心思的統帥。」
科克生的膀大腰圓，儘管是個施法者，卻比絕大多數雄地精都要壯實，該說不愧是英雄媽媽。
路德蘭特不喜不悲「你猜得懂我的心思？」
科克突然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連忙低下頭：「沒有主人，我的意思理解您智慧的統帥。」
路德蘭特搖了搖頭。
「科克，你很聰明了，但還不夠聰明，你看到那個加雷恩了麼？他知道該怎麼扮演好一個首領。」
科克不解，在他眼裡加雷恩的戰鬥是最沒有智慧的，加雷恩適合當一個衝鋒的戰將，而絕非首領。
路德蘭特沒有替她解答，而是轉到了其他的話題。
「回去再想吧，我有一個重要的任務交給你。」
綠龍說著從艾絲達捧著的袋子裡拿出一張人皮捲軸。
科克立馬兩眼放光，她得到的詭術師傳承也是一張類似的捲軸，但那個傳承已經在她前半生里被榨得乾乾淨淨。
「這是一張深淵捲軸，幫我完這個任務，等你積攢夠足夠的戰功，這個捲軸就是你的賞賜。」
「一切遵從主人的命令。」
過去的半個月裡，路德蘭特閒暇時間裡好好了解了一下整張深淵捲軸。
如同鐵腕牧師所說的，裡面記錄著一個固定位面的惡魔召喚儀式，可以根據儀式調整召喚出中階乃至高階的惡魔。
儀式召喚魔法是召喚系魔法里最簡單的，尤其是深淵召喚，惡魔們常常希望來到物質位面，所以通常不會拒絕召喚，這是讓召喚的難度大幅度下降。
一些褻瀆儀式甚至沒有施法等級的要求，只需要一群鸚鵡學舌的犧牲品和一個能夠念誦咒文的法師學徒就能完成。
當然，僅僅依靠褻瀆儀式召喚惡魔通常只會招致一個下場，那就是成為惡魔來到物質位面的第一餐。
所以當高等施法者需要召喚惡魔時，往往需要布下比召喚儀式還要複雜十倍的魔咒，以此來達成控制和限制惡魔的目的。
例如鐵腕牧師準備的陰影魔咒，就需要在月圓之夜正午時進行。
被召喚而來的惡魔幾乎只能任由她的擺布，除非在之後的合作中惡魔悄悄解除了限制。
不過可惜，那個儀式被地精們誤打誤撞的破壞，不然的話驅使一個中階惡魔，那個鐵腕牧師就算不能擊退路德蘭特，也大能夠帶著她的手下從地精群中突出重圍。
…………
兩天後。
奴隸們按照路德蘭特的要求布置好了儀式的「場地」。
這個儀式首先需要取用石灰岩粉末、腐爛藤蔓的汁液和足量夜行性生物的血液。
三者調和成的黏著液用來繪製召喚法陣，共分為外、中、內三層。
兩個同心圓組成的最外層是連通深淵位面的空間錨點，如此惡魔才能準確投射，中環是個頂點向下的倒立三角，內環用深淵文字刻寫著召喚惡魔的契名。
科克先是在三角右下角釘上活體毒蛇，將捅進過活體智慧生物心臟的匕首插入三角左下角的土地當中，最後在三角頂點放置一具智慧生物的新鮮顱骨。
放置結束後退到法陣的後方，手裡攥著一枚黑色符文開始吟唱深淵咒文。
路德蘭特在暗自觀察著一切，深淵知識混亂且危險，他可不打算自己上手，當然需要拿手下來實驗一下先。
科克正在吟唱的深淵咒文按深淵原意大概是在歌頌一位「莫羅烏斯」的深淵領主，借用其爪牙，深淵領主與其統治的深淵層面是綁定的，褻瀆儀式和對神明的祈禱儀式有著相似之處。
伴隨著科克的吟唱，只見她的身體周圍開始湧現一股帶著腐潰氣味的黑煙，她的舉止越發怪異，手腳開始沒有規則的抽搐。
「她沒問題吧？」路德蘭特皺眉。
他身邊的人回答道。
「連通深淵本來就是件很危險的事情，深淵位面的混亂干擾可能會影響智慧生命的認知，輕者失眠幾天，重則變成個瘋子，你這個手下好歹是個中階施法者，問題應該不大。」
她一邊回答一邊關注著儀式法陣，只見陣法的外環與內環之間開始湧現滑膩的黑色泥漿，毒蛇猛烈地掙扎，匕首輕微地顫動。
黑色泥漿匯入中央，環繞著惡魔的契名。
所謂契名，就是惡魔在主物質界所使用的名字。
與完全編造的虛假名字不同，契名與惡魔的真名存在極強的關聯性，蘊含著惡魔的部分信息和弱點，可以用來指向惡魔的同時也可以用來設下限制。
當然，這些名字里的信息也很有可能是惡魔偽造的，用來欺騙召喚者已經控制了他，但在關鍵時候給予召喚者反戈一擊。
科克還在念誦著，她手裡的黑色符文開始發揮作用，另一股邪惡力量幫她將深淵力量壓制，她的眼神也開始恢復清明。
此時的儀式已經進入尾聲。
符咒從片面變得立體，一個一個如同跳舞的小人，浮出地面，繞著大圈奔跑。
黑色的泥漿越發沸騰，咕嘟咕嘟翻著泡，從地面升起，凝聚成一個兩米多高的身影，影子型似猿猴，身體上寬下窄，青黃色獸皮覆蓋下花崗岩般的巨臂尤為顯眼。
然而就在惡魔的屍體降臨的瞬間——
「咔嚓！」
懸頂的骨矛陷阱轟然貫下，十二根尖刺扎進它青綠脊背，毒汁滲入肌腱！惡魔痛吼震落洞頂碎石。
緊接著，儀式法陣的下方塌陷，骨矛陷阱和惡魔一起墜落百米。
「彭！」
路德蘭特抓住艾絲達向下飛去，落到惡魔的屍體身邊，惡魔竟然還剩下一口氣。
綠龍自語道，同時在心裡籌算要怎麼增加傷害，確保不需要出手就可以穩定擊殺。
「看來高度還是不夠啊，要是沒摔死被他跑了就麻煩了。」
他幻想著以後「自動刷惡魔機」的問世，惡魔材料源源不斷，那自己不是發財了！
艾絲達則是默默把陷阱掀開，補了個刀，開始收集起惡魔的屍體材料，一邊收集一邊解釋道。
「已經夠了主人，狂戰魔在中階惡魔里的身體素質已經好的了，如果是怯魔遭了你這一套，屍體八成的摔碎了。」
路德蘭特點了點頭，是了，還要考慮材料完整性的問題。
「怎麼樣，這具屍體大概能值多少錢？」
艾絲達一邊收集一邊清點。
「中等惡魔的牙齒、血液、隔膜都有用，狂戰魔的血液會貴一些，心臟也很有價值，加起來應該能有五六百金幣，可惜頭骨碎了，惡魔的頭皮是可以用來製作邪惡傾向的魔法捲軸的緊俏貨，頭骨也可以用來作為儀式祭品，一些魔鬼可能會喜歡，打了小一半的折扣。」
「也就是說，這個高度還得減少？」
艾絲達搖了搖頭。
「頭顱是他們的主要要害，在不損壞腦袋的情況下殺死惡魔很麻煩，不然惡魔頭皮也不會這麼貴了。」
路德蘭特覺得可惜，畢竟那可是四五百個金幣，對他來說已經是一筆十分不菲的收入了。
待處理完惡魔的屍體，路德蘭特才飛回懸崖上方，大地精巫師科克正依靠在一顆岩石上休息，看到路德蘭特飛回來，她站起身子。
「主人，成功了麼？」
路德蘭特點頭。
「你乾的不錯，收穫到的惡魔材料之後獎勵你一些。」
「謝謝主人，我現在感覺還好，手下已經按照您的吩咐把對付迷誘魔的陷阱準備好了。」
作為一個詭術師，惡魔材料當然是不可多得，科克明顯嘗到了甜頭，眼裡可以瞧見的貪婪。
一邊的狗頭人女僕卻是接話道。
「你還是休息兩天吧，深淵力量的侵蝕可能會腐蝕智慧，而且頻繁召喚同一位面的惡魔很可能引起深淵領主的注意，要是深淵領主的目光順勢投射到這裡發現我們在拿他的士兵刷材料，我們很可能招來一位領主的敵視。」
科克看了眼綠龍，心道這女僕的地位好像比想像中來得要高，見路德蘭特沒有反應，然後點了點頭。
路德蘭特冷著臉命令道。
「沒有我的允許不可以私自召喚惡魔，怯魔也不行，知道麼？」
科克又連忙點頭。
「是的主人，我其實很謹慎的。」
事實上路德蘭特的警告有些多餘了，面對惡魔絕大多數生物可不敢像路德蘭特這樣。
惡魔的邪惡恐怖就和巨龍的強大一樣深入人心，就算他不說，科克也沒膽子如法炮製去設計殺死一隻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