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變形間諜
巨龍的咆哮聲差點把地精們掀翻，如果不是押運隊伍抵達了目的地，路德蘭特甚至不知道那個人類兩天前就逃跑了。
「連個光溜溜的人類都看不好！我不是讓你們隨時派二十個地精看著她，一旦她有什麼異常就一擁而上麼？」
人類施法者強大但脆弱，他們常常能夠左右一場戰爭的走向，但也可能被一柄利刃捅死。
路德蘭特想不到一個沒有魔法道具的牧師，是怎麼在數隻大地精和上百隻地精的眼皮底下逃走的，就算是有人來營救，地精們也應該有足夠的時間把她裹挾或殺掉。
「主人，是克勒老大……不是，是假的克勒老大，他說主人要帶那個人類女人去交易。」
大地精並不知道，在巨龍生氣時不應該嘗試和他解釋。
「克勒！克勒是你們的主人麼！誰是你們的主人？他說我讓你放人你就放人，他說我讓你去死你就去死麼，那我為什麼還能看到你愚蠢的樣子？」
綠龍的口水飛濺，幾隻大地精把頭深深低下，顫慄不止，他的尾巴拍胡亂的拍打，將幾隻地精拍成肉沫，大地精看著血肉橫飛卻只敢僵在原地止不住的發顫。
冷靜下來過後，路德蘭特也知道這裡面有自己的失誤。
邪惡生物們的服從性讓他產生了錯覺，為一個囚犯解開繩鎖在什麼時候都是不應該的，更讓路德蘭特沒想到的是，那女人還藏了個同夥。
他沉下氣問道「那個克勒長什麼樣子？」
大地精隊長顫顫巍巍地解釋。
「和克勒老大長得一模一樣，有鼻子有眼睛，身上的盔甲和刀，還有兩年前受傷時的傷口。」
綠龍沉著喉嚨，像是個隨時都會爆炸的炮仗。
「你確定一模一樣？」
大地精隊長的冷汗直流，腦細胞瘋狂燃燒，竭力思考著那個「老大」來時的情景，自己和他對話，他呼喚自己名字時的情景，那根本就是老大本人沒錯。
於是他鼓著膽子回答。
「主人，真的一模一樣，說話的口吻也是……而且它還說起一些老大才知道的事。」
這次路德蘭特沒再咆哮，而是用一種陰冷的聲音道。
「你知道麼，你的笨腦子害我丟了好幾千金幣！好幾千！你知道這些錢要掠奪多少個斜峭嶺的山頭才能搶回來麼？你們應該全部被剝皮然後掛在樹枝上，被所有大地精當作恥辱和反面例子。」
「請主人寬赦啊！」大地精們跪地求饒。
大地精隊長更加迫切，他是克勒的副手，膽子更大也更聰明。
「主人，給我們一次機會吧！地精之神在上，我發誓，我們，我們會為您征戰，掠奪，我們的子孫會世世代代效忠於您，會為您搶來更多的的財富和榮耀！」
其他大地精也跟著發誓，聲音此起彼伏。
路德蘭特長長吐了口氣。
「好，記住你們今天說的話，為我搶來更多的財富，到時我會把榮耀重新賜予你們，以後你們每天都要受十個鞭子，以此記住今天的恥辱，另外，所有的地精給我抽二十鞭子。」
過了一會響起鞭子噼啪脆響和痛呼，這讓路德蘭特心中的怒火稍微消去了不少。
路德蘭特這段時間一直在發泄殺欲，在這種時候控制力反倒上來了。
事實上對於正常的惡龍來說，剛剛已經把這幾個大地精給拍死了，賞罰分明並不是一隻綠龍該有的品質，一些惡龍把奴僕殺著玩的事也是常有的。
之所以放過這幾隻大地精的原因並不是因為情有可原，而是路德蘭特現在更需要他們繼續幫自己幹活。要等到下一批的大地精和奴隸趕到至少還要五六天時間。
至於四五天之後能不能活下去，還要看路德蘭特心情，最好不要讓路德蘭特發現他們少抽了自己。
更他在意的是大地精隊長的描述，那個把鐵腕牧師帶走的「克勒」。
不僅僅複製了克勒的外貌，神態，口吻，甚至還能說出克勒過去的一些事跡，這是一個精通變形術的高級間諜。
路德蘭特交代大地精們在附近駐紮，這是他這段時間反覆飛過斜峭嶺選定的位置。
一個阻斷斜峭嶺和自己領地的絕佳位置，退可以抵禦來自斜峭嶺方向的進攻，進可以沿來時的路反攻，重新占據斜峭嶺西北側地區。
交代過後路德蘭特以最快速度飛回到大地精們的駐地。
因為這次的戰功將會直接決定他們將來的地位，為了加快掠奪速度和競爭，幾個大地精首領再次分兵。
目前為止，克勒帶來的一支仍舊維持著領先，一方面是因為克勒足夠勇猛。
另一方面是他分兵運送第一批戰利品，路德蘭特把那個黑暗衛士補償給了他，畢竟是第一個投靠，路德蘭特對克勒還是比較滿意的。
不過現在不滿意了。
路德蘭特降落在克勒的領地就是一聲咆哮。
「克勒，給我滾出來！」
克勒此時還穿著他的老式戰甲，因為他們正準備進攻一個鳥人營地。
聽到綠龍的咆哮他來不及整理頭盔就連忙跑了出來。
「主人？發生什麼事了？」
「那個人類呢，把他的皮給我扒了，然後掛在最高的樹上風乾！」
克勒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第一時間想要求情，最近這半個多月黑暗衛士幫了他不少，而且他也需要這個人類去搶奪更多的戰功。
但還沒等他開口，綠龍微毒的唾沫星子就濺到了他的臉上。
「你的人把我最重要的戰利品弄丟了，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克勒，你這半月搶到的錢加起來還不如那個女人價值的一半高！你知道你弄丟了多少錢麼！」
克勒惶恐，這才知道主人的憤怒必須得到發泄，他要是敢勸死的就是他自己。
「是的主人，我會讓他以最痛苦的方式死去。」
克勒說著就要離開，但剛走出去兩步就又被路德蘭特叫住。
「等等，把他抓過來見我。」
………
不一會兒，這人類被扒光了，像個菜品一樣五花大綁送到路德蘭特面前，克勒以為綠龍要把這傢伙生吃了泄憤。
人類卻是大喊咒罵著。
「綠龍！惡龍！你卸磨殺驢，你這個不講信用的綠皮蜥蜴，你的鱗片會成為暴君殿下的腳凳！」
路德蘭特恢復到蓄而不發的平靜。
「人類，到底是誰不講信用，我這段時間最大限度給了你和你的牧師自由，但是你主子欺騙了我。」
黑暗衛士馬上意識到，鐵腕牧師維蘭尼婭……逃掉了？
他想要放聲嘲諷，但心裡的一道聲音響起。
【她逃走了……這不就意味著自己被放棄了？綠龍被欺騙的怒火將傾瀉到自己身上！】
綠龍的聲音緊接著傳到他的耳邊。
「人類，回答我的問題，或許你還有一點點活命的機會。」
黑暗衛士屏住呼吸，心裡思考著綠龍的話。
【暫且看看是什麼問題，只要不涉及重要的秘密，先回答也沒什麼。】
「你們那個牧師身邊是不是還有其他保護者？施法者、半施法者、還有和你一樣的黑暗衛士。」
黑暗衛士搖了搖頭。
「沒有……主祭身邊的高階戰職只有我和塔克，我們在孩童時期就被她選中，在黑誓的地下殿堂磨鍊技藝，通過層層篩選成為她的護衛。」
路德蘭特用謊言識破辨別著真假，又繼續問。
「你們和賀頓城的計劃，有沒有約定計劃失敗之後怎麼做？南邊人類的軍隊是什麼規模。」
黑暗衛士思考了一會回答道。
「如果計劃失敗，熾槍傭兵團大概率會強攻兩夾口然後北上，據說熾槍傭兵團這次聚集了一萬五千多人的部隊，他們有三十多個高級戰職，還有六位高階施法者，冬天之前計劃完不成他們就會採取正面搶攻，在斜峭嶺缺糧的間隙在西側打開局面。」
賀頓城的兵力並不算很深層次的秘密，更何況他也不是賀頓城的人，說出來一點負擔都沒有。
「以你對你那牧師的了解，逃走之後她最可能會怎麼做？」
這次黑暗衛士的臉上寫滿糾結，但最終還是說了出來。
「她會重新進行褻瀆儀式，在高風險的情況下驅使惡魔和怪物完成計劃，也可能對你展開報復。」
【既然她已經把我放棄了，我也可以暫時投靠綠龍，總之先活下來，之後說不定還能逃出去。】
「你覺得她會來救你麼？」
綠龍繼續問，黑甲衛士點頭。
「會的，有機會的話一定會的，我們是她從小選中的衛士，黑誓的高階戰職都是有主的，一位忠心的高階衛士並不容易培養，失去最重要的刀會讓她在權利鬥爭中缺乏話語權。」
黑暗衛士開始出賣主人的信息換去生存。
「是麼？那如果我讓你背叛你的牧師，引誘她的援救呢？到時候你就是她的主人，在我這裡你可以隨便玩她，作為她把你獨自拋在這裡的報復。」
綠龍誘惑的聲音如同魔鬼。
黑暗衛士的表情從恐懼變到恨再變成瘋狂，他憤恨道。
「好！」
路德蘭特發出嗤笑「克勒，把他帶下去，身上割一百個口子，然後丟到食人魔洞裡去。」
黑暗衛士大驚。
「為什麼！巨龍，你出爾反爾，我什麼都答應了！」
路德蘭特不屑道。
「你覺得自己演技很好還是自己的謊言精湛？」
黑暗衛士的心情好像跳樓機，上一秒還在因為自己騙過巨龍活命而竊喜，下一秒就只剩下墜入深淵的恐懼和被巨龍戲耍的恥辱。
「啊！我詛咒你的啊！我詛咒你啊！」
他歇斯底里的大喊。
「克勒，先把他的嘴給撕爛。」
路德蘭特冷冷吐了句，克勒連忙招呼地精們上去，用各種各樣骯髒的武器招呼上去。
「那個影子人呢，叫他出來看著他的仇人被大卸八塊。」
「連個光溜溜的人類都看不好！我不是讓你們隨時派二十個地精看著她，一旦她有什麼異常就一擁而上麼？」
人類施法者強大但脆弱，他們常常能夠左右一場戰爭的走向，但也可能被一柄利刃捅死。
路德蘭特想不到一個沒有魔法道具的牧師，是怎麼在數隻大地精和上百隻地精的眼皮底下逃走的，就算是有人來營救，地精們也應該有足夠的時間把她裹挾或殺掉。
「主人，是克勒老大……不是，是假的克勒老大，他說主人要帶那個人類女人去交易。」
大地精並不知道，在巨龍生氣時不應該嘗試和他解釋。
「克勒！克勒是你們的主人麼！誰是你們的主人？他說我讓你放人你就放人，他說我讓你去死你就去死麼，那我為什麼還能看到你愚蠢的樣子？」
綠龍的口水飛濺，幾隻大地精把頭深深低下，顫慄不止，他的尾巴拍胡亂的拍打，將幾隻地精拍成肉沫，大地精看著血肉橫飛卻只敢僵在原地止不住的發顫。
冷靜下來過後，路德蘭特也知道這裡面有自己的失誤。
邪惡生物們的服從性讓他產生了錯覺，為一個囚犯解開繩鎖在什麼時候都是不應該的，更讓路德蘭特沒想到的是，那女人還藏了個同夥。
他沉下氣問道「那個克勒長什麼樣子？」
大地精隊長顫顫巍巍地解釋。
「和克勒老大長得一模一樣，有鼻子有眼睛，身上的盔甲和刀，還有兩年前受傷時的傷口。」
綠龍沉著喉嚨，像是個隨時都會爆炸的炮仗。
「你確定一模一樣？」
大地精隊長的冷汗直流，腦細胞瘋狂燃燒，竭力思考著那個「老大」來時的情景，自己和他對話，他呼喚自己名字時的情景，那根本就是老大本人沒錯。
於是他鼓著膽子回答。
「主人，真的一模一樣，說話的口吻也是……而且它還說起一些老大才知道的事。」
這次路德蘭特沒再咆哮，而是用一種陰冷的聲音道。
「你知道麼，你的笨腦子害我丟了好幾千金幣！好幾千！你知道這些錢要掠奪多少個斜峭嶺的山頭才能搶回來麼？你們應該全部被剝皮然後掛在樹枝上，被所有大地精當作恥辱和反面例子。」
「請主人寬赦啊！」大地精們跪地求饒。
大地精隊長更加迫切，他是克勒的副手，膽子更大也更聰明。
「主人，給我們一次機會吧！地精之神在上，我發誓，我們，我們會為您征戰，掠奪，我們的子孫會世世代代效忠於您，會為您搶來更多的的財富和榮耀！」
其他大地精也跟著發誓，聲音此起彼伏。
路德蘭特長長吐了口氣。
「好，記住你們今天說的話，為我搶來更多的財富，到時我會把榮耀重新賜予你們，以後你們每天都要受十個鞭子，以此記住今天的恥辱，另外，所有的地精給我抽二十鞭子。」
過了一會響起鞭子噼啪脆響和痛呼，這讓路德蘭特心中的怒火稍微消去了不少。
路德蘭特這段時間一直在發泄殺欲，在這種時候控制力反倒上來了。
事實上對於正常的惡龍來說，剛剛已經把這幾個大地精給拍死了，賞罰分明並不是一隻綠龍該有的品質，一些惡龍把奴僕殺著玩的事也是常有的。
之所以放過這幾隻大地精的原因並不是因為情有可原，而是路德蘭特現在更需要他們繼續幫自己幹活。要等到下一批的大地精和奴隸趕到至少還要五六天時間。
至於四五天之後能不能活下去，還要看路德蘭特心情，最好不要讓路德蘭特發現他們少抽了自己。
更他在意的是大地精隊長的描述，那個把鐵腕牧師帶走的「克勒」。
不僅僅複製了克勒的外貌，神態，口吻，甚至還能說出克勒過去的一些事跡，這是一個精通變形術的高級間諜。
路德蘭特交代大地精們在附近駐紮，這是他這段時間反覆飛過斜峭嶺選定的位置。
一個阻斷斜峭嶺和自己領地的絕佳位置，退可以抵禦來自斜峭嶺方向的進攻，進可以沿來時的路反攻，重新占據斜峭嶺西北側地區。
交代過後路德蘭特以最快速度飛回到大地精們的駐地。
因為這次的戰功將會直接決定他們將來的地位，為了加快掠奪速度和競爭，幾個大地精首領再次分兵。
目前為止，克勒帶來的一支仍舊維持著領先，一方面是因為克勒足夠勇猛。
另一方面是他分兵運送第一批戰利品，路德蘭特把那個黑暗衛士補償給了他，畢竟是第一個投靠，路德蘭特對克勒還是比較滿意的。
不過現在不滿意了。
路德蘭特降落在克勒的領地就是一聲咆哮。
「克勒，給我滾出來！」
克勒此時還穿著他的老式戰甲，因為他們正準備進攻一個鳥人營地。
聽到綠龍的咆哮他來不及整理頭盔就連忙跑了出來。
「主人？發生什麼事了？」
「那個人類呢，把他的皮給我扒了，然後掛在最高的樹上風乾！」
克勒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第一時間想要求情，最近這半個多月黑暗衛士幫了他不少，而且他也需要這個人類去搶奪更多的戰功。
但還沒等他開口，綠龍微毒的唾沫星子就濺到了他的臉上。
「你的人把我最重要的戰利品弄丟了，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克勒，你這半月搶到的錢加起來還不如那個女人價值的一半高！你知道你弄丟了多少錢麼！」
克勒惶恐，這才知道主人的憤怒必須得到發泄，他要是敢勸死的就是他自己。
「是的主人，我會讓他以最痛苦的方式死去。」
克勒說著就要離開，但剛走出去兩步就又被路德蘭特叫住。
「等等，把他抓過來見我。」
………
不一會兒，這人類被扒光了，像個菜品一樣五花大綁送到路德蘭特面前，克勒以為綠龍要把這傢伙生吃了泄憤。
人類卻是大喊咒罵著。
「綠龍！惡龍！你卸磨殺驢，你這個不講信用的綠皮蜥蜴，你的鱗片會成為暴君殿下的腳凳！」
路德蘭特恢復到蓄而不發的平靜。
「人類，到底是誰不講信用，我這段時間最大限度給了你和你的牧師自由，但是你主子欺騙了我。」
黑暗衛士馬上意識到，鐵腕牧師維蘭尼婭……逃掉了？
他想要放聲嘲諷，但心裡的一道聲音響起。
【她逃走了……這不就意味著自己被放棄了？綠龍被欺騙的怒火將傾瀉到自己身上！】
綠龍的聲音緊接著傳到他的耳邊。
「人類，回答我的問題，或許你還有一點點活命的機會。」
黑暗衛士屏住呼吸，心裡思考著綠龍的話。
【暫且看看是什麼問題，只要不涉及重要的秘密，先回答也沒什麼。】
「你們那個牧師身邊是不是還有其他保護者？施法者、半施法者、還有和你一樣的黑暗衛士。」
黑暗衛士搖了搖頭。
「沒有……主祭身邊的高階戰職只有我和塔克，我們在孩童時期就被她選中，在黑誓的地下殿堂磨鍊技藝，通過層層篩選成為她的護衛。」
路德蘭特用謊言識破辨別著真假，又繼續問。
「你們和賀頓城的計劃，有沒有約定計劃失敗之後怎麼做？南邊人類的軍隊是什麼規模。」
黑暗衛士思考了一會回答道。
「如果計劃失敗，熾槍傭兵團大概率會強攻兩夾口然後北上，據說熾槍傭兵團這次聚集了一萬五千多人的部隊，他們有三十多個高級戰職，還有六位高階施法者，冬天之前計劃完不成他們就會採取正面搶攻，在斜峭嶺缺糧的間隙在西側打開局面。」
賀頓城的兵力並不算很深層次的秘密，更何況他也不是賀頓城的人，說出來一點負擔都沒有。
「以你對你那牧師的了解，逃走之後她最可能會怎麼做？」
這次黑暗衛士的臉上寫滿糾結，但最終還是說了出來。
「她會重新進行褻瀆儀式，在高風險的情況下驅使惡魔和怪物完成計劃，也可能對你展開報復。」
【既然她已經把我放棄了，我也可以暫時投靠綠龍，總之先活下來，之後說不定還能逃出去。】
「你覺得她會來救你麼？」
綠龍繼續問，黑甲衛士點頭。
「會的，有機會的話一定會的，我們是她從小選中的衛士，黑誓的高階戰職都是有主的，一位忠心的高階衛士並不容易培養，失去最重要的刀會讓她在權利鬥爭中缺乏話語權。」
黑暗衛士開始出賣主人的信息換去生存。
「是麼？那如果我讓你背叛你的牧師，引誘她的援救呢？到時候你就是她的主人，在我這裡你可以隨便玩她，作為她把你獨自拋在這裡的報復。」
綠龍誘惑的聲音如同魔鬼。
黑暗衛士的表情從恐懼變到恨再變成瘋狂，他憤恨道。
「好！」
路德蘭特發出嗤笑「克勒，把他帶下去，身上割一百個口子，然後丟到食人魔洞裡去。」
黑暗衛士大驚。
「為什麼！巨龍，你出爾反爾，我什麼都答應了！」
路德蘭特不屑道。
「你覺得自己演技很好還是自己的謊言精湛？」
黑暗衛士的心情好像跳樓機，上一秒還在因為自己騙過巨龍活命而竊喜，下一秒就只剩下墜入深淵的恐懼和被巨龍戲耍的恥辱。
「啊！我詛咒你的啊！我詛咒你啊！」
他歇斯底里的大喊。
「克勒，先把他的嘴給撕爛。」
路德蘭特冷冷吐了句，克勒連忙招呼地精們上去，用各種各樣骯髒的武器招呼上去。
「那個影子人呢，叫他出來看著他的仇人被大卸八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