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路德蘭特與艾絲達的生財之道
和閃金之眾的契約生效之後，托克交付糧食時又給路德蘭特送了一大塊海風雪花牛肉。
這是諾靈格大陸南部的特等食材，從永冬森林東海岸一直路向南，一千七百公里的遠方，名為克得姆羅的『海岸牧場』。
那裡陽光充裕芳草鮮美，畜牧業廣負盛名，出產的肉牛被整個大陸的人類貴族們追捧，其中最出名的一種做法叫做海風雪花醃。
他們會把新鮮的牛菲力用海菜精心包裹，在外層塗抹大量的海鹽，最後用牛油紙密封。將處理好的醃肉在六月太陽正好的時候埋在確保不會潮濕的沙灘淺處，大約三十天後，這些肉會被取出，然後送到港口，通過商船送往各個國家貴族的餐桌上。
在運送的過程中必須保持這些肉在20度環境以上40度環境以下，且必須保證在九十天內被食用。
如雪花石一般的紋理經歷中低溫醃製會變得更加緊實剔透，獨特的海燕味與清新的海菜讓肉聞起來更加美味，同時又不會破壞肉原本的細膩和口感，海風雪花因此得名。
這玩意運到永冬森林大概率是送給路德蘭特的老媽，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原因並沒有送出去。
只能說這肉的運氣很好，要是被送去龍堡指定就糟蹋了。
母龍的口味是把這玩意敞開之後再多放兩個月，或者放在北地藤蘚碎裡面發酵半年，和傳聞中的海風雪花已經完全不是一個味道。
海風雪花的推薦吃法很多，做菜、燉湯、油煎、直接切片生吃也不是不行，好在托克給的肉夠多，足夠艾絲達把推薦的吃法都做一遍。
路德蘭特用餐的間隙，艾絲達開始說起她返回永冬森林的經歷。
…………
因為需要偶爾往返領地和永冬森林，艾絲達先是去馴服了一隻坐騎。
曼德麗掌握獸語交流的魔法，有她的幫忙，就算沒有馴獸知識，也可以在短時間內將野獸收為己用。
艾絲達馴服的是只北原灰狼，她的母族血霜部落常常會給騎兵配製這樣的坐騎，它們速度迅猛且耐性極佳，很適合狗頭人騎兵遊走騷擾的作戰風格。
因為從小都在學習女僕知識，艾絲達對騎乘並不擅長，沿路適應了好一會兒。
她的目的地是永冬森林的五區市集，這是距離領地最近的生物聚居地，也是血霜部落的控制區域。
再往北幾十公里就是血霜部落為女士效力的礦場，那裡產出北地主要出口的礦產之一深寒鐵礦石。
「艾絲達小姐，你回來啦？」
巡邏的哨兵狗頭人在一顆雪杉樹的高處，這裡距離森林中央還比較遠，生態並沒有女士巢穴附近那樣茂密也沒有毒霧環繞，在高高的樹幹上觀察森林裡的情況會是件不錯的選擇。
血霜狗頭人的「眼睛」早就發現了艾絲達，特地在這裡等待的是守衛巡邏小隊的隊長，艾絲達的同窩姐姐艾珞霏。
正常的狗頭人發育周期比起龍裔狗頭人要快，她在去年就已經成為了一名優秀的狗頭人遊俠。
「和小主人的冒險還算順利麼？」
艾絲達點了點頭，但沒打算透露領地上的事，馬上換了個話題。
「發生什麼事了麼？我看森林裡到處都是你們的視線。」
艾珞霏擺了擺手。
「算不上什麼大事，那些藍鬍子奴隸打起來了。」
「打起來？和誰？」艾絲達疑惑，五區是永冬森林的重要控制區域，應該不可能有敵人才對。
「和他們自己，藍鬍子里有一群老傢伙還惦記著他們的矮人神呢，這次也是因為這個，為了防止這些奴隸叛逃，卡格漠斯大人已經下令戒嚴了第五區。」
艾絲達驚訝地捂了捂嘴，沒想到事情這麼嚴重，連龍裔護衛都來了。
「市集區現在還開放麼？」
「當然，一群底層奴隸而已，他們最多敢於逃跑，如果損害了女士的利益，那他們才是真的死定了，不用擔心，卡格漠斯大人都來了。」
艾絲達鬆了口氣，永冬森林的面積太大了，如果第五區的貿易關閉，她可能需要多趕兩天路才能走到下一個市場。
卡格漠斯大人在這裡的話，記得她和主人關係很不錯，這次購買矮人奴隸的事可能會好辦很多。
告別艾珞霏來到露天市集，這裡是條被T字型岔路分隔開來的街道，被允許在這裡買賣的特許商人有著各不相同的攤位，有的是個半敞開的獸皮帳篷，有的是駕停的馬車，血霜部落和矮人奴隸可能會在這裡有著固定的店面，還有最簡單的攤子，就是把一塊布鋪在地上，商品像垃圾堆一樣擺放。
這裡明顯還是受到了矮人們衝突的影響，好幾家矮人商店都關門了，街上也沒有蒙特爾矮人的身影。
艾絲達先是來到一家狗頭人珍品店，這裡的狗頭人老闆是她的小爺爺，已故爺爺最小的弟弟。這是個奉行不生主義的小老頭，據說是因為永冬女士也不喜歡子代，森林裡一些龍脈種族也就會產生這樣的想法。
學習和模仿龍的行為會讓龍脈種族覺得自己離龍又近了一步，當然，這個理念在這兩年破產了。
「小艾絲達哇，你回來了啊。」
老狗頭人身上的鱗片已經出現明顯的磨損灰綠交雜，額頭上的鱗片看上去有些鬆動，好像隨時都會脫落一般。
「老懷克爺爺，我這次給你帶了很多好貨，你來估估價吧。」
老狗頭人的左眼覆著一層白翳，但那是偽裝，雖然他的確很老了，但眼睛其實看得清楚，看著艾絲達將幾樣東西從背包里取出來。
幾個瓶瓶罐罐，一根斷掉的大骨頭，還有一小袋淺綠色的粉末。
老狗頭人用自己翻白的眼睛遠遠打量，鼻孔不動聲色的吸氣。
「嗚小艾絲達，你這些東西哇。」
老狗頭人還沒有說完，艾絲達就打斷道。
「老懷特爺爺，你又犯記性病了，這些是我從主人身上小心保存下來的，全都是真貨。」
「嗚哈哈，對啊對，記性病不好。」老狗頭人當然沒有記性病，他只是坑人坑慣了。
「這幾罐是巨龍聖液。」
「這一根是巨龍咬斷的雪梟熊棒骨。」
「最後這袋最不容易，是巨龍的龍蛻粉末。」
「這些可都是貨真價實的稀罕玩意。」
老狗頭人打開罐子聞了聞，刺激的龍味道純正好像還有點上火。
綠龍的聖液對狗頭人來說可以充當鍊金和附魔材料但不能直接飲用，這一點上來說讓其價值有所損耗。
「待在巨龍身邊真讓人羨慕啊，再一段時間小龍誕辰日就要到了，這批巨龍聖液的價格能提不少，可以算三枚寒月幣一罐。」
小龍誕辰日是狗頭人一個節日的名字，並不是固定的月份，而是它們冬末春初大量新生兒破殼的日子。
「八枚，不然我就去找鱗祭婆婆換。」
「小艾絲達，你服侍在巨龍身邊又不缺這些東西。」
艾絲達把罐子蓋上，並不打算給老狗頭人討價還價的機會。
「好吧好吧，六枚就六枚。」
所謂物以稀為貴，路德蘭特還未降世之前永冬森林裡可沒有巨龍聖液流落出來。
是某隻雛龍聽說自己的尿可以賣錢，而且價格不菲，如此老懷克的龍珍商店裡才會有這商品。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巨龍聖液的價格完全是被路德蘭特和艾絲達給打了下來的。
相較於巨龍聖液，其他兩樣的價值就得好好商量了，往高了說可能賣到以金幣計算的高價，往低了可能一文不值。
老狗頭人打量著那根棒骨，雪梟熊的棒骨本身就具備一定的價值，硬度比許多金屬還要高，可以作為武器的煉製材料，按魔法材料賣能賣到3~5個金幣。
但想要炒出價值，當然不可能作為普通的魔法材料售賣，而是作為收藏品。
上面的確還殘留著「龍味」而且不少，看樣子巨龍應該反覆舔過好幾遍，這很難得，只要保存得好，上面的龍味可以保存上百年，保證這玩意的在未來幾十年裡都不會貶值。
只需要再加上永冬之子第一次捕獵雪梟熊的小故事，價值就可以再翻一番。
「嘖，這件麼，200枚寒月幣，這東西想找買家可不容易，老懷特我拿這麼多錢來壓貨………」
「350枚，不收到話我就等下次寶拍會。」
寶拍會，也就是拍賣會，是血霜氏族聯合往來的行商舉行的拍賣會，但通常都是狗頭人們自己參加。
因為狗頭人們總是喜歡把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當作寶物，對人類文明流通的許多寶物卻不屑一顧，當然，也會有一些聰明的商人，偶爾會帶來其他地區與龍有關的寶物。
「300枚，小艾絲達嗚，就算是在寶拍會也很難超過這個價值了，再高老懷特就要破產了。」
老狗頭人哭喪著臉賣慘，看上去已經沒了溢價的空間。
「320枚，就這麼多，這可不是給我的錢，而是給主人的錢，你要是貪墨巨龍的金幣麼？」
老狗頭人只能認輸「好吧好吧，那就320金幣，小主人可是僅次於女士的巨龍。」
至於最後的「龍蛻粉末」，這是艾絲達新開發的產品，用路德蘭特的洗澡水晾乾之後得到的精華物。
老狗頭人仔細打量了很久，大概可以把這當作龍鱗粉末，如果按克當高端調料賣的話應該不錯，最後以50枚寒月幣的價格收掉。
折算下來，一共在老狗頭人這裡撈到424枚寒月幣，也就是42·4枚金幣。
把錢袋遞到艾絲達手裡，老狗頭人忽然道。
「小艾絲達嗚，你有打算回來生崽嗎，我現在打算生一窩崽子，我可以付出一半的財產。」
老傢伙都快埋土裡了，還敢調戲自己，艾絲達差點沒拿流星錘出來給這老狗一下子。
用武器怕把他打死，不用武器嫌髒了手，最後艾絲達威脅老傢伙多給了80寒月幣湊到500。
大約是因為永冬女士生了個孩子，老傢伙的思路也改變了，想要留下一個優秀的血脈。
而在雪霜氏族，自然沒有狗頭人比艾絲達這樣接受了龍血的狗頭人更優秀。
「以後還是換一個渠道吧。」
艾絲達可不想和這種對自己有想法的狗頭人接觸，她得保持自己的純潔性以便於以後生下一個真正的健康龍裔寶寶。
至於老懷特麼，既然這麼想生，艾絲達打算在部落里找一個雌狗頭人，在老傢伙死前把他的財產全都騙走。
狗頭人的文化就是這樣，就算是一個氏族裡面也充滿勾心鬥角，明明這些年在也自己這裡賺到了不少錢，還敢說這樣的話。
艾絲達一般不屑於和自己這些腦子不太好還喜歡陰謀詭計的親戚們較真，但誰讓這老東西惹到自己了。
這是諾靈格大陸南部的特等食材，從永冬森林東海岸一直路向南，一千七百公里的遠方，名為克得姆羅的『海岸牧場』。
那裡陽光充裕芳草鮮美，畜牧業廣負盛名，出產的肉牛被整個大陸的人類貴族們追捧，其中最出名的一種做法叫做海風雪花醃。
他們會把新鮮的牛菲力用海菜精心包裹，在外層塗抹大量的海鹽，最後用牛油紙密封。將處理好的醃肉在六月太陽正好的時候埋在確保不會潮濕的沙灘淺處，大約三十天後，這些肉會被取出，然後送到港口，通過商船送往各個國家貴族的餐桌上。
在運送的過程中必須保持這些肉在20度環境以上40度環境以下，且必須保證在九十天內被食用。
如雪花石一般的紋理經歷中低溫醃製會變得更加緊實剔透，獨特的海燕味與清新的海菜讓肉聞起來更加美味，同時又不會破壞肉原本的細膩和口感，海風雪花因此得名。
這玩意運到永冬森林大概率是送給路德蘭特的老媽，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原因並沒有送出去。
只能說這肉的運氣很好，要是被送去龍堡指定就糟蹋了。
母龍的口味是把這玩意敞開之後再多放兩個月，或者放在北地藤蘚碎裡面發酵半年，和傳聞中的海風雪花已經完全不是一個味道。
海風雪花的推薦吃法很多，做菜、燉湯、油煎、直接切片生吃也不是不行，好在托克給的肉夠多，足夠艾絲達把推薦的吃法都做一遍。
路德蘭特用餐的間隙，艾絲達開始說起她返回永冬森林的經歷。
…………
因為需要偶爾往返領地和永冬森林，艾絲達先是去馴服了一隻坐騎。
曼德麗掌握獸語交流的魔法，有她的幫忙，就算沒有馴獸知識，也可以在短時間內將野獸收為己用。
艾絲達馴服的是只北原灰狼，她的母族血霜部落常常會給騎兵配製這樣的坐騎，它們速度迅猛且耐性極佳，很適合狗頭人騎兵遊走騷擾的作戰風格。
因為從小都在學習女僕知識，艾絲達對騎乘並不擅長，沿路適應了好一會兒。
她的目的地是永冬森林的五區市集，這是距離領地最近的生物聚居地，也是血霜部落的控制區域。
再往北幾十公里就是血霜部落為女士效力的礦場，那裡產出北地主要出口的礦產之一深寒鐵礦石。
「艾絲達小姐，你回來啦？」
巡邏的哨兵狗頭人在一顆雪杉樹的高處，這裡距離森林中央還比較遠，生態並沒有女士巢穴附近那樣茂密也沒有毒霧環繞，在高高的樹幹上觀察森林裡的情況會是件不錯的選擇。
血霜狗頭人的「眼睛」早就發現了艾絲達，特地在這裡等待的是守衛巡邏小隊的隊長，艾絲達的同窩姐姐艾珞霏。
正常的狗頭人發育周期比起龍裔狗頭人要快，她在去年就已經成為了一名優秀的狗頭人遊俠。
「和小主人的冒險還算順利麼？」
艾絲達點了點頭，但沒打算透露領地上的事，馬上換了個話題。
「發生什麼事了麼？我看森林裡到處都是你們的視線。」
艾珞霏擺了擺手。
「算不上什麼大事，那些藍鬍子奴隸打起來了。」
「打起來？和誰？」艾絲達疑惑，五區是永冬森林的重要控制區域，應該不可能有敵人才對。
「和他們自己，藍鬍子里有一群老傢伙還惦記著他們的矮人神呢，這次也是因為這個，為了防止這些奴隸叛逃，卡格漠斯大人已經下令戒嚴了第五區。」
艾絲達驚訝地捂了捂嘴，沒想到事情這麼嚴重，連龍裔護衛都來了。
「市集區現在還開放麼？」
「當然，一群底層奴隸而已，他們最多敢於逃跑，如果損害了女士的利益，那他們才是真的死定了，不用擔心，卡格漠斯大人都來了。」
艾絲達鬆了口氣，永冬森林的面積太大了，如果第五區的貿易關閉，她可能需要多趕兩天路才能走到下一個市場。
卡格漠斯大人在這裡的話，記得她和主人關係很不錯，這次購買矮人奴隸的事可能會好辦很多。
告別艾珞霏來到露天市集，這裡是條被T字型岔路分隔開來的街道，被允許在這裡買賣的特許商人有著各不相同的攤位，有的是個半敞開的獸皮帳篷，有的是駕停的馬車，血霜部落和矮人奴隸可能會在這裡有著固定的店面，還有最簡單的攤子，就是把一塊布鋪在地上，商品像垃圾堆一樣擺放。
這裡明顯還是受到了矮人們衝突的影響，好幾家矮人商店都關門了，街上也沒有蒙特爾矮人的身影。
艾絲達先是來到一家狗頭人珍品店，這裡的狗頭人老闆是她的小爺爺，已故爺爺最小的弟弟。這是個奉行不生主義的小老頭，據說是因為永冬女士也不喜歡子代，森林裡一些龍脈種族也就會產生這樣的想法。
學習和模仿龍的行為會讓龍脈種族覺得自己離龍又近了一步，當然，這個理念在這兩年破產了。
「小艾絲達哇，你回來了啊。」
老狗頭人身上的鱗片已經出現明顯的磨損灰綠交雜，額頭上的鱗片看上去有些鬆動，好像隨時都會脫落一般。
「老懷克爺爺，我這次給你帶了很多好貨，你來估估價吧。」
老狗頭人的左眼覆著一層白翳，但那是偽裝，雖然他的確很老了，但眼睛其實看得清楚，看著艾絲達將幾樣東西從背包里取出來。
幾個瓶瓶罐罐，一根斷掉的大骨頭，還有一小袋淺綠色的粉末。
老狗頭人用自己翻白的眼睛遠遠打量，鼻孔不動聲色的吸氣。
「嗚小艾絲達，你這些東西哇。」
老狗頭人還沒有說完，艾絲達就打斷道。
「老懷特爺爺，你又犯記性病了，這些是我從主人身上小心保存下來的，全都是真貨。」
「嗚哈哈，對啊對，記性病不好。」老狗頭人當然沒有記性病，他只是坑人坑慣了。
「這幾罐是巨龍聖液。」
「這一根是巨龍咬斷的雪梟熊棒骨。」
「最後這袋最不容易，是巨龍的龍蛻粉末。」
「這些可都是貨真價實的稀罕玩意。」
老狗頭人打開罐子聞了聞，刺激的龍味道純正好像還有點上火。
綠龍的聖液對狗頭人來說可以充當鍊金和附魔材料但不能直接飲用，這一點上來說讓其價值有所損耗。
「待在巨龍身邊真讓人羨慕啊，再一段時間小龍誕辰日就要到了，這批巨龍聖液的價格能提不少，可以算三枚寒月幣一罐。」
小龍誕辰日是狗頭人一個節日的名字，並不是固定的月份，而是它們冬末春初大量新生兒破殼的日子。
「八枚，不然我就去找鱗祭婆婆換。」
「小艾絲達，你服侍在巨龍身邊又不缺這些東西。」
艾絲達把罐子蓋上，並不打算給老狗頭人討價還價的機會。
「好吧好吧，六枚就六枚。」
所謂物以稀為貴，路德蘭特還未降世之前永冬森林裡可沒有巨龍聖液流落出來。
是某隻雛龍聽說自己的尿可以賣錢，而且價格不菲，如此老懷克的龍珍商店裡才會有這商品。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巨龍聖液的價格完全是被路德蘭特和艾絲達給打了下來的。
相較於巨龍聖液，其他兩樣的價值就得好好商量了，往高了說可能賣到以金幣計算的高價，往低了可能一文不值。
老狗頭人打量著那根棒骨，雪梟熊的棒骨本身就具備一定的價值，硬度比許多金屬還要高，可以作為武器的煉製材料，按魔法材料賣能賣到3~5個金幣。
但想要炒出價值，當然不可能作為普通的魔法材料售賣，而是作為收藏品。
上面的確還殘留著「龍味」而且不少，看樣子巨龍應該反覆舔過好幾遍，這很難得，只要保存得好，上面的龍味可以保存上百年，保證這玩意的在未來幾十年裡都不會貶值。
只需要再加上永冬之子第一次捕獵雪梟熊的小故事，價值就可以再翻一番。
「嘖，這件麼，200枚寒月幣，這東西想找買家可不容易，老懷特我拿這麼多錢來壓貨………」
「350枚，不收到話我就等下次寶拍會。」
寶拍會，也就是拍賣會，是血霜氏族聯合往來的行商舉行的拍賣會，但通常都是狗頭人們自己參加。
因為狗頭人們總是喜歡把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當作寶物，對人類文明流通的許多寶物卻不屑一顧，當然，也會有一些聰明的商人，偶爾會帶來其他地區與龍有關的寶物。
「300枚，小艾絲達嗚，就算是在寶拍會也很難超過這個價值了，再高老懷特就要破產了。」
老狗頭人哭喪著臉賣慘，看上去已經沒了溢價的空間。
「320枚，就這麼多，這可不是給我的錢，而是給主人的錢，你要是貪墨巨龍的金幣麼？」
老狗頭人只能認輸「好吧好吧，那就320金幣，小主人可是僅次於女士的巨龍。」
至於最後的「龍蛻粉末」，這是艾絲達新開發的產品，用路德蘭特的洗澡水晾乾之後得到的精華物。
老狗頭人仔細打量了很久，大概可以把這當作龍鱗粉末，如果按克當高端調料賣的話應該不錯，最後以50枚寒月幣的價格收掉。
折算下來，一共在老狗頭人這裡撈到424枚寒月幣，也就是42·4枚金幣。
把錢袋遞到艾絲達手裡，老狗頭人忽然道。
「小艾絲達嗚，你有打算回來生崽嗎，我現在打算生一窩崽子，我可以付出一半的財產。」
老傢伙都快埋土裡了，還敢調戲自己，艾絲達差點沒拿流星錘出來給這老狗一下子。
用武器怕把他打死，不用武器嫌髒了手，最後艾絲達威脅老傢伙多給了80寒月幣湊到500。
大約是因為永冬女士生了個孩子，老傢伙的思路也改變了，想要留下一個優秀的血脈。
而在雪霜氏族，自然沒有狗頭人比艾絲達這樣接受了龍血的狗頭人更優秀。
「以後還是換一個渠道吧。」
艾絲達可不想和這種對自己有想法的狗頭人接觸，她得保持自己的純潔性以便於以後生下一個真正的健康龍裔寶寶。
至於老懷特麼，既然這麼想生，艾絲達打算在部落里找一個雌狗頭人，在老傢伙死前把他的財產全都騙走。
狗頭人的文化就是這樣，就算是一個氏族裡面也充滿勾心鬥角，明明這些年在也自己這裡賺到了不少錢，還敢說這樣的話。
艾絲達一般不屑於和自己這些腦子不太好還喜歡陰謀詭計的親戚們較真，但誰讓這老東西惹到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