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如履薄冰的琴酒
就這些嗎？
琴酒知道昨晚的真實情況。
但他想試試能否從原佳明這裡聽到更多情報，好進而判斷出那兩人的底細以及目的。
沒有丟東西。
也沒有搞破壞。
偷偷摸摸潛入，最後連屍體也全都搬走了，那兩人絕對有什麼不可告人的事情要做。
可他們究竟要做什麼呢？
琴酒在思考，原佳明也在思考。
只不過後者有些過於惴惴不安，以至於額頭上的冷汗都不知不覺冒了出來。
昨天剛來了個黑麥威士忌聲稱正在調查琴酒的相關問題，結果今天琴酒本人就坐到自己面前了。
他實在是很難不展開相關聯想。
本來就在搞小動作伺機背叛組織，又跟「紀檢委」配合調查琴酒的作風問題。
這要是讓琴酒知道了，自己絕對會死得非常慘！
可琴酒又為什麼要關注昨晚的事呢？
難道這裡面有組織參與麼？
時間一點點過去。
琴酒忽地抬眼，「你好像很緊張。」
原佳明心裡咯噔一下，訕笑道：「沒......沒有啊，只是45層裡面的場景確實太恐怖了，現在回想起來都還有些不適。」
地板上全是用拖把拖過的血跡，血腥味沖天。
他今天上班聽見動靜後立馬上去查看情況，然後就去廁所吐了十來分鐘。
「你流汗了。」琴酒繼續緊盯著。
原佳明表情尷尬，「天氣有點熱，要不我開窗透透氣吧。」
兩人間又是一陣沉默。
琴酒揮揮手，「不必，雙塔摩天大樓近期要舉行些什麼活動，常盤美緒有什麼安排。」
原佳明眼珠子轉了轉，立馬明白了琴酒的意思，「昨天她跟大木岩松進行了視察，期間並沒有發生什麼奇怪的事情。」
「已經基本要竣工了，原本預訂竣工後再等一個星期就宴請社會名流前來觀禮並將大樓正式投入使用。」
「可突然出了這麼一檔子事，常盤美緒決定把宴會時間提前，通過宴會來徹底平息社會輿論。」
琴酒皺眉，「正常來說應該往後推。」
原佳明又擦了把汗，「的確如此，但常盤美緒等不及了，她爹死後股價就開始持續下跌。」
「昨晚的事情一出，明天再開盤股價估計要跌到底，這裡面的損失太大了。」
「雙塔摩天大樓本身就屬於違章建築，要是不能第一時間把問題擺平，不僅股價要好好給她上一課，連議員大木岩松也要找她麻煩。」
「前期投入這麼多，就指望這次能挽回頹勢，她不可能往後推了。」
原佳明說得自己口乾舌燥又不敢喝水，只能舔舔嘴唇繼續道：
「這些決定她今天上午已經和我商量過並且確定要執行了。」
「依我看，昨晚的事說不定是有人故意要把常盤美緒拖進泥沼再也出不來。」
「有動機做這種事情的......大木岩松算一個。」
「他覬覦常盤美緒已經很久了，但始終沒辦法得手。」
「搞出這麼一場突發事件來，常盤美緒必然要向他做更多妥協甚至委身做他的情婦。」
「這是符合大木岩松利益的。」
琴酒終於來了點興趣。
大木岩松的資料、黑料他這裡都有，他也很清楚對方是個什麼樣的人。
明面上只是收受賄賂與人方便，背地裡殺人放火燒傷搶掠幾乎是無所不作，跟西多摩市地下皇帝沒區別。
的確很有可能。
雖然核心問題「那倆人昨晚究竟要幹什麼」仍然沒有解決。
但解題思路至少有了。
琴酒站起身來，「有什麼情況及時向我匯報。」
原佳明遲疑詢問，「您這是要......？」
「不該你管的事情別管。」
「是！我明白。」
琴酒走了。
過了好一會兒後原佳明才癱坐在沙發上大口喘氣，襯衫都濕了一大半。
經過短暫復盤。
他大抵也「猜到」了琴酒此行的用意。
估計是覺得常盤財團因為這場意外事件要繼續走下坡路，沒有繼續等待的必要，準備要收手將其徹底納入組織掌控了。
剛才問東問西就是想探明究竟是什麼人要對常盤財團不利，然後定點清除競爭對手，讓常盤美緒俯首臣稱。
之所以原佳明不認為這場意外事件是組織乾的，原因有二。
一、琴酒其實一直在等常盤財團經濟重振，這樣更有利可圖。
二、組織的行事作風不是這樣，真要把常盤財團打崩，琴酒應該會直接選擇把雙塔摩天大樓炸掉，這樣常盤財團就死透了。
那U盤的事呢？
真不管？
東西丟了也不找我要備份。
琴酒果然在捂蓋子沒錯，都不想他這個資料拷貝人知道消息。
原佳明忽然很想跟黑麥威士忌談談。
如他所願。
午休經歷完琴酒的突然襲擊，下午上班他又遭遇了林澈的突然襲擊。
見林澈推門進來，原佳明相當主動地起身恭迎還幫忙拉了椅子。
「今天琴酒來找過我了，詢問這棟樓里昨晚發生的事情。」
林澈還蠻意外的，這傢伙竟然這麼自覺了，他挑起眉，「琴酒沒問你別的事情？」
他來找原佳明就是想探查一下組織的動向。
這傢伙算是他目前唯一的組織情報來源。
琴酒和伏特加向來成對出現，昨晚沒看見琴酒本身就很奇怪。
現在聽到琴酒的消息就不覺得奇怪了。
原佳明搖搖頭，「至少U盤相關的問題一句都沒有。」
林澈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忽然笑道：「如果我告訴你，昨晚這棟樓里有組織的身影，你會怎麼想？」
「伏特加領著幾十號人親自來了這裡並且還參與進去了。」
原佳明頓時瞪大眼睛，「這......」
等等，他有點亂。
林澈緊跟著又開口道：「琴酒後續還會圍繞雙塔摩天大樓做不少事情，我交給你一個任務，幫我找到他的確切位置。」
「他或許是有所察覺了，一直在躲著我不跟我正面接觸，但我必須得見到他把事情說明白，然後才能動手將其清除掉。」
「畢竟他地位很高，即便我直接向Boss負責，也得到了清除他的授權，但見不到人一切都白搭，貿然行動還可能引發暴亂。」
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
原佳明聽得目瞪口呆。
組織內部竟然如此嚴格嗎？
連琴酒這樣的人物，只是弄丟個U盤就要被清理掉，那他自己平時被監控被威脅似乎還真不算什麼事。
也難怪琴酒要瘋狂搞業績，出這點不算什麼的事還得捂蓋子。
合著這樣牛逼的人物在組織里也要如履薄冰，一步走錯就是萬劫不復的下場。
好好好。
琴酒，這回我可是也抓到你的把柄了！
琴酒知道昨晚的真實情況。
但他想試試能否從原佳明這裡聽到更多情報，好進而判斷出那兩人的底細以及目的。
沒有丟東西。
也沒有搞破壞。
偷偷摸摸潛入，最後連屍體也全都搬走了，那兩人絕對有什麼不可告人的事情要做。
可他們究竟要做什麼呢？
琴酒在思考，原佳明也在思考。
只不過後者有些過於惴惴不安，以至於額頭上的冷汗都不知不覺冒了出來。
昨天剛來了個黑麥威士忌聲稱正在調查琴酒的相關問題，結果今天琴酒本人就坐到自己面前了。
他實在是很難不展開相關聯想。
本來就在搞小動作伺機背叛組織，又跟「紀檢委」配合調查琴酒的作風問題。
這要是讓琴酒知道了，自己絕對會死得非常慘！
可琴酒又為什麼要關注昨晚的事呢？
難道這裡面有組織參與麼？
時間一點點過去。
琴酒忽地抬眼，「你好像很緊張。」
原佳明心裡咯噔一下，訕笑道：「沒......沒有啊，只是45層裡面的場景確實太恐怖了，現在回想起來都還有些不適。」
地板上全是用拖把拖過的血跡，血腥味沖天。
他今天上班聽見動靜後立馬上去查看情況，然後就去廁所吐了十來分鐘。
「你流汗了。」琴酒繼續緊盯著。
原佳明表情尷尬，「天氣有點熱，要不我開窗透透氣吧。」
兩人間又是一陣沉默。
琴酒揮揮手，「不必，雙塔摩天大樓近期要舉行些什麼活動，常盤美緒有什麼安排。」
原佳明眼珠子轉了轉，立馬明白了琴酒的意思，「昨天她跟大木岩松進行了視察，期間並沒有發生什麼奇怪的事情。」
「已經基本要竣工了，原本預訂竣工後再等一個星期就宴請社會名流前來觀禮並將大樓正式投入使用。」
「可突然出了這麼一檔子事，常盤美緒決定把宴會時間提前，通過宴會來徹底平息社會輿論。」
琴酒皺眉，「正常來說應該往後推。」
原佳明又擦了把汗，「的確如此，但常盤美緒等不及了，她爹死後股價就開始持續下跌。」
「昨晚的事情一出，明天再開盤股價估計要跌到底，這裡面的損失太大了。」
「雙塔摩天大樓本身就屬於違章建築，要是不能第一時間把問題擺平，不僅股價要好好給她上一課，連議員大木岩松也要找她麻煩。」
「前期投入這麼多，就指望這次能挽回頹勢，她不可能往後推了。」
原佳明說得自己口乾舌燥又不敢喝水，只能舔舔嘴唇繼續道：
「這些決定她今天上午已經和我商量過並且確定要執行了。」
「依我看，昨晚的事說不定是有人故意要把常盤美緒拖進泥沼再也出不來。」
「有動機做這種事情的......大木岩松算一個。」
「他覬覦常盤美緒已經很久了，但始終沒辦法得手。」
「搞出這麼一場突發事件來，常盤美緒必然要向他做更多妥協甚至委身做他的情婦。」
「這是符合大木岩松利益的。」
琴酒終於來了點興趣。
大木岩松的資料、黑料他這裡都有，他也很清楚對方是個什麼樣的人。
明面上只是收受賄賂與人方便，背地裡殺人放火燒傷搶掠幾乎是無所不作，跟西多摩市地下皇帝沒區別。
的確很有可能。
雖然核心問題「那倆人昨晚究竟要幹什麼」仍然沒有解決。
但解題思路至少有了。
琴酒站起身來，「有什麼情況及時向我匯報。」
原佳明遲疑詢問，「您這是要......？」
「不該你管的事情別管。」
「是！我明白。」
琴酒走了。
過了好一會兒後原佳明才癱坐在沙發上大口喘氣，襯衫都濕了一大半。
經過短暫復盤。
他大抵也「猜到」了琴酒此行的用意。
估計是覺得常盤財團因為這場意外事件要繼續走下坡路，沒有繼續等待的必要，準備要收手將其徹底納入組織掌控了。
剛才問東問西就是想探明究竟是什麼人要對常盤財團不利，然後定點清除競爭對手，讓常盤美緒俯首臣稱。
之所以原佳明不認為這場意外事件是組織乾的，原因有二。
一、琴酒其實一直在等常盤財團經濟重振，這樣更有利可圖。
二、組織的行事作風不是這樣，真要把常盤財團打崩，琴酒應該會直接選擇把雙塔摩天大樓炸掉，這樣常盤財團就死透了。
那U盤的事呢？
真不管？
東西丟了也不找我要備份。
琴酒果然在捂蓋子沒錯，都不想他這個資料拷貝人知道消息。
原佳明忽然很想跟黑麥威士忌談談。
如他所願。
午休經歷完琴酒的突然襲擊，下午上班他又遭遇了林澈的突然襲擊。
見林澈推門進來，原佳明相當主動地起身恭迎還幫忙拉了椅子。
「今天琴酒來找過我了，詢問這棟樓里昨晚發生的事情。」
林澈還蠻意外的，這傢伙竟然這麼自覺了，他挑起眉，「琴酒沒問你別的事情？」
他來找原佳明就是想探查一下組織的動向。
這傢伙算是他目前唯一的組織情報來源。
琴酒和伏特加向來成對出現，昨晚沒看見琴酒本身就很奇怪。
現在聽到琴酒的消息就不覺得奇怪了。
原佳明搖搖頭，「至少U盤相關的問題一句都沒有。」
林澈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忽然笑道：「如果我告訴你，昨晚這棟樓里有組織的身影，你會怎麼想？」
「伏特加領著幾十號人親自來了這裡並且還參與進去了。」
原佳明頓時瞪大眼睛，「這......」
等等，他有點亂。
林澈緊跟著又開口道：「琴酒後續還會圍繞雙塔摩天大樓做不少事情，我交給你一個任務，幫我找到他的確切位置。」
「他或許是有所察覺了，一直在躲著我不跟我正面接觸，但我必須得見到他把事情說明白，然後才能動手將其清除掉。」
「畢竟他地位很高，即便我直接向Boss負責，也得到了清除他的授權，但見不到人一切都白搭，貿然行動還可能引發暴亂。」
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
原佳明聽得目瞪口呆。
組織內部竟然如此嚴格嗎？
連琴酒這樣的人物，只是弄丟個U盤就要被清理掉，那他自己平時被監控被威脅似乎還真不算什麼事。
也難怪琴酒要瘋狂搞業績，出這點不算什麼的事還得捂蓋子。
合著這樣牛逼的人物在組織里也要如履薄冰，一步走錯就是萬劫不復的下場。
好好好。
琴酒，這回我可是也抓到你的把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