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討價還價
黑羽快斗答應教自己易容術和變聲術了。
雖然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但答應得這麼輕鬆還是有些令人意外。
林澈滿意了，逐漸將車速降下來。
經過一段時間的高速行駛，他不自覺間就把車開到了來葉山。
在這邊兜風是真不錯，路好車不多。
把車停到臨時停靠點，林澈降下車窗問道：「你是自己先回去，還是跟我上山兜一圈？」
現在他的語氣平和了許多，新鮮空氣湧入也讓氛圍有所降溫。
黑羽快斗看看山頂，「你如果是要上山頂去，那就把我帶上吧。」
從山頂觀光放鬆放鬆心情，然後藉助滑翔翼往回飛。
這個高度，直接飛回家應該問題不大。
「那你答應我的事情呢？」
黑羽快斗岔開腿往後靠了靠，「我學東西很快，沒有做筆記的習慣，等我回去寫一份交給你，需要點時間。」
他看向林澈，語氣帶上幾分自傲，「畢竟這兩門技藝並沒有那麼簡單，想要掌握不僅需要天賦，更需要長時間堆砌。」
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黑羽快斗不認為他真的教，林澈就能真的掌握。
空氣安靜片刻。
黑羽快斗忽然朝林澈這邊湊了過來，眼睛明亮的同時語氣也輕快許多：
「你剛才不是說想和我成為朋友麼？」
「說穿我的身份、弱點，用你的話來說是展示誠意，所以你讓我教你易容變聲就是額外要求的東西。」
「這樣吧，作為朋友，我也展現誠意，易容術算我送你的。」
「至於變聲術......你拿別的東西來換。」
黑羽快斗剛才瞬間就已經打好腹稿了，像是怕林澈直接拒絕一般，他趕緊語速飛快繼續說道：
「我要一份情報。」
「你跟那位小泉紅子是什麼關係，她突然找你又是想要聊些什麼內容？」
「她是今天才剛剛轉學到我這邊來的，臭屁傲慢像個女王，總感覺很不簡單的樣子。」
這怎麼還開始討價還價了？
林澈直接將車子開迴路上，「這話你應該早點說，至少要在你答應我之前。」
「想知道啊，拿別的東西來換。」
又在說我的詞！
黑羽快斗有點急了，咬著牙憤憤不平。
可等風吹涼傲嬌委屈不甘心，他還是只能無奈同意，因為他真的很好奇。
「行行行，易容需要製作易容臉，尋常材料做不出理想效果，而這些材料可都是我的獨家秘方。」
「我給你提供兩張定製易容臉外加五份額外材料，怎麼樣？」
林澈目視前方。
「翻個倍。」
「你別太過分了！」
「翻兩倍。」
「搞得好像我真很好奇一樣，不聽了，又不是只有你這麼一個消息來源。」
「翻4倍。」
「......」
「翻8倍。」
「我不說話也算？？？」
黑羽快斗驚詫得身體恨不得直接脫離安全帶束縛。
跟朋友這麼做生意是吧。
好好好。
你看我以後能不能找到機會反坑你一手的！
黑羽快斗閉上眼雙手抱胸，「翻倍就翻倍。」
「這是剛才的價，現在我要4倍。」林澈專注開車ing。
又是一陣沉默。
但黑羽快斗最終還是在車子抵達山頂的時候答應了，而且還是先交貨後聽消息。
他下車就跟林澈要了地址，然後直接躍下山巔乘風離開。
這地方他是片刻都不想多待。
實在太氣人了。
林澈則是默默目送著黑羽快斗遠去，順便欣賞風景。
等他再返回市區的時候，灰原哀發來簡訊，裡面附上了精準地址——西多摩市的雙塔摩天大樓。
【這地方我查過了，由常盤財團出資建造且尚未竣工，你如果要去查探的話，務必要小心一點，跟這種頂尖財團配套的組織人手絕對很多。】
「雙塔摩天大樓，那已經能實錘U盤就是銜接這部劇場版劇情的道具了。」
「那我要找的人會是誰呢，應該也只有原佳明這一個吧。」
林澈想了想乾脆靠邊停車給灰原哀打去電話。
「你沒用我買給你的電話卡，球賽還沒結束？」
小蘿莉的聲音有些失真。
「遇到點突發事件，有罪犯想要劫持觀眾索要大額贖金，剛剛被江戶川解決掉。」
「你呢，現在就要去西多摩嗎？」
林澈活動活動酸澀的肩膀腰胯。
「我在博士家等你回來，還有些事情要和你聊聊。」
通話結束。
但林澈並沒有立即離開。
因為他的【偵探本能】在路邊掃出了一組標有「泥參會打手」的路人。
之前他在街上從沒掃到過。
所以泥參會終於不再收縮羽翼，重新開始在社會上活動了？
那這是否意味著自己跟泥參會的衝突也要有所升級呢？
仔細觀察片刻後，林澈還是沒有主動出手選擇離開。
想從小嘍囉口中問出高層所在的位置......這有點不太現實。
一層一層往上問那不僅費事還會讓目標提前警惕起來。
所以要麼不做，要麼就一擊致命把事做絕。
況且他即將獲得易容術，身份暴露的問題可以往後稍一稍了，不再像之前那麼緊迫。
兩個小時後。
灰原哀終於回到阿笠博士家。
她一進門就看見了正在沙發上睡覺的林澈。
房間裡這個安靜、這個空蕩、這個整潔啊，飯點都已經過了，空氣中竟然沒有絲毫食物的氣息。
灰原哀非常無奈地開口了。
「博士還沒回來嗎？」
「沒有，他今天沒跟你們一起？」
「嗯，本來是要一起的，但他說臨時有個重要的科學家歡慶會要參加。」
「所以你就非要餓著肚子等我回來做飯，而不是主動買點便當什麼的順便為我也準備一份？」
林澈從沙發上坐起來，目光詫異，「我已經在外面吃過了，你們外出活動連飯都不管的嗎？」
小蘿莉的沉默震耳欲聾。
她踩著步子靠近隨後坐下，閉眼深呼吸，「所以你要跟我聊什麼。」
林澈眼睛眨了眨，開口就是王炸，「我想和你聊聊基安蒂、科恩、基爾、波本、庫拉索......還有那個誰......哦對，皮斯科、龍舌蘭，還有貝爾摩德以及朗姆。」
這份名單是他剛才認認真真回憶幾個小時才拼湊出來的，已經燃盡了。
灰原哀閉著的眼睛瞬間睜開並瞪大，滿臉震驚地盯著林澈，雙手下意識用力抓住沙發墊的邊緣。
你擱這兒報菜名呢？！
碰運氣嗎，有點意思。
小蘿莉扭開目光，「探索欲不要這麼強，知道太多對目前的你來說沒有任何好處。」
誰說沒好處的！
拿我的掛當擺設是吧？！
林澈這回不打算再像之前那樣因為經驗主義而輕易放棄了。
他直接開口追問，「這些人都是組織成員，我本來就對他們有所了解但非常有限，所以想從你這裡知道更多消息。」
「比如說，朗姆是黑衣組織的二把手沒錯吧？」
「再比如說，基安蒂這些人都是琴酒直屬的小隊成員沒錯吧？」
「再再比如說......」
灰原哀忽然抬手豎掌叫停，眼神更加震驚，「既然你什麼都知道，為什麼還要來問我？」
「我說過了，了解的非常有限。」
小蘿莉有些語窒，隨後失神地搖搖頭，「那如果我告訴你，我知道的信息可能還沒有你多，你會相信我嗎?」
「你說的很多代號，我完全沒有印象，因為我僅僅只是一個負責科研的代號成員。」
雖然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但答應得這麼輕鬆還是有些令人意外。
林澈滿意了，逐漸將車速降下來。
經過一段時間的高速行駛，他不自覺間就把車開到了來葉山。
在這邊兜風是真不錯，路好車不多。
把車停到臨時停靠點，林澈降下車窗問道：「你是自己先回去，還是跟我上山兜一圈？」
現在他的語氣平和了許多，新鮮空氣湧入也讓氛圍有所降溫。
黑羽快斗看看山頂，「你如果是要上山頂去，那就把我帶上吧。」
從山頂觀光放鬆放鬆心情，然後藉助滑翔翼往回飛。
這個高度，直接飛回家應該問題不大。
「那你答應我的事情呢？」
黑羽快斗岔開腿往後靠了靠，「我學東西很快，沒有做筆記的習慣，等我回去寫一份交給你，需要點時間。」
他看向林澈，語氣帶上幾分自傲，「畢竟這兩門技藝並沒有那麼簡單，想要掌握不僅需要天賦，更需要長時間堆砌。」
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黑羽快斗不認為他真的教，林澈就能真的掌握。
空氣安靜片刻。
黑羽快斗忽然朝林澈這邊湊了過來，眼睛明亮的同時語氣也輕快許多：
「你剛才不是說想和我成為朋友麼？」
「說穿我的身份、弱點，用你的話來說是展示誠意，所以你讓我教你易容變聲就是額外要求的東西。」
「這樣吧，作為朋友，我也展現誠意，易容術算我送你的。」
「至於變聲術......你拿別的東西來換。」
黑羽快斗剛才瞬間就已經打好腹稿了，像是怕林澈直接拒絕一般，他趕緊語速飛快繼續說道：
「我要一份情報。」
「你跟那位小泉紅子是什麼關係，她突然找你又是想要聊些什麼內容？」
「她是今天才剛剛轉學到我這邊來的，臭屁傲慢像個女王，總感覺很不簡單的樣子。」
這怎麼還開始討價還價了？
林澈直接將車子開迴路上，「這話你應該早點說，至少要在你答應我之前。」
「想知道啊，拿別的東西來換。」
又在說我的詞！
黑羽快斗有點急了，咬著牙憤憤不平。
可等風吹涼傲嬌委屈不甘心，他還是只能無奈同意，因為他真的很好奇。
「行行行，易容需要製作易容臉，尋常材料做不出理想效果，而這些材料可都是我的獨家秘方。」
「我給你提供兩張定製易容臉外加五份額外材料，怎麼樣？」
林澈目視前方。
「翻個倍。」
「你別太過分了！」
「翻兩倍。」
「搞得好像我真很好奇一樣，不聽了，又不是只有你這麼一個消息來源。」
「翻4倍。」
「......」
「翻8倍。」
「我不說話也算？？？」
黑羽快斗驚詫得身體恨不得直接脫離安全帶束縛。
跟朋友這麼做生意是吧。
好好好。
你看我以後能不能找到機會反坑你一手的！
黑羽快斗閉上眼雙手抱胸，「翻倍就翻倍。」
「這是剛才的價，現在我要4倍。」林澈專注開車ing。
又是一陣沉默。
但黑羽快斗最終還是在車子抵達山頂的時候答應了，而且還是先交貨後聽消息。
他下車就跟林澈要了地址，然後直接躍下山巔乘風離開。
這地方他是片刻都不想多待。
實在太氣人了。
林澈則是默默目送著黑羽快斗遠去，順便欣賞風景。
等他再返回市區的時候，灰原哀發來簡訊，裡面附上了精準地址——西多摩市的雙塔摩天大樓。
【這地方我查過了，由常盤財團出資建造且尚未竣工，你如果要去查探的話，務必要小心一點，跟這種頂尖財團配套的組織人手絕對很多。】
「雙塔摩天大樓，那已經能實錘U盤就是銜接這部劇場版劇情的道具了。」
「那我要找的人會是誰呢，應該也只有原佳明這一個吧。」
林澈想了想乾脆靠邊停車給灰原哀打去電話。
「你沒用我買給你的電話卡，球賽還沒結束？」
小蘿莉的聲音有些失真。
「遇到點突發事件，有罪犯想要劫持觀眾索要大額贖金，剛剛被江戶川解決掉。」
「你呢，現在就要去西多摩嗎？」
林澈活動活動酸澀的肩膀腰胯。
「我在博士家等你回來，還有些事情要和你聊聊。」
通話結束。
但林澈並沒有立即離開。
因為他的【偵探本能】在路邊掃出了一組標有「泥參會打手」的路人。
之前他在街上從沒掃到過。
所以泥參會終於不再收縮羽翼，重新開始在社會上活動了？
那這是否意味著自己跟泥參會的衝突也要有所升級呢？
仔細觀察片刻後，林澈還是沒有主動出手選擇離開。
想從小嘍囉口中問出高層所在的位置......這有點不太現實。
一層一層往上問那不僅費事還會讓目標提前警惕起來。
所以要麼不做，要麼就一擊致命把事做絕。
況且他即將獲得易容術，身份暴露的問題可以往後稍一稍了，不再像之前那麼緊迫。
兩個小時後。
灰原哀終於回到阿笠博士家。
她一進門就看見了正在沙發上睡覺的林澈。
房間裡這個安靜、這個空蕩、這個整潔啊，飯點都已經過了，空氣中竟然沒有絲毫食物的氣息。
灰原哀非常無奈地開口了。
「博士還沒回來嗎？」
「沒有，他今天沒跟你們一起？」
「嗯，本來是要一起的，但他說臨時有個重要的科學家歡慶會要參加。」
「所以你就非要餓著肚子等我回來做飯，而不是主動買點便當什麼的順便為我也準備一份？」
林澈從沙發上坐起來，目光詫異，「我已經在外面吃過了，你們外出活動連飯都不管的嗎？」
小蘿莉的沉默震耳欲聾。
她踩著步子靠近隨後坐下，閉眼深呼吸，「所以你要跟我聊什麼。」
林澈眼睛眨了眨，開口就是王炸，「我想和你聊聊基安蒂、科恩、基爾、波本、庫拉索......還有那個誰......哦對，皮斯科、龍舌蘭，還有貝爾摩德以及朗姆。」
這份名單是他剛才認認真真回憶幾個小時才拼湊出來的，已經燃盡了。
灰原哀閉著的眼睛瞬間睜開並瞪大，滿臉震驚地盯著林澈，雙手下意識用力抓住沙發墊的邊緣。
你擱這兒報菜名呢？！
碰運氣嗎，有點意思。
小蘿莉扭開目光，「探索欲不要這麼強，知道太多對目前的你來說沒有任何好處。」
誰說沒好處的！
拿我的掛當擺設是吧？！
林澈這回不打算再像之前那樣因為經驗主義而輕易放棄了。
他直接開口追問，「這些人都是組織成員，我本來就對他們有所了解但非常有限，所以想從你這裡知道更多消息。」
「比如說，朗姆是黑衣組織的二把手沒錯吧？」
「再比如說，基安蒂這些人都是琴酒直屬的小隊成員沒錯吧？」
「再再比如說......」
灰原哀忽然抬手豎掌叫停，眼神更加震驚，「既然你什麼都知道，為什麼還要來問我？」
「我說過了，了解的非常有限。」
小蘿莉有些語窒，隨後失神地搖搖頭，「那如果我告訴你，我知道的信息可能還沒有你多，你會相信我嗎?」
「你說的很多代號，我完全沒有印象，因為我僅僅只是一個負責科研的代號成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