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屍從天降，憤怒猙獰
八月的烈日熱得發燙，好像要把整個大江都烤乾一般。
濱江大道上的行人大都行色匆匆，只有吳凡笑很開心。
因為他得到了神明的庇佑。
他提著兩個鼓脹的塑膠袋，一路走，還一路哼著歌。
「我曾經跨過山和大海~也穿過人山人海~」
行人紛紛側目，向他投來怪異的目光。
但他一點也不在意，反而加快了步伐。
汗水浸透了他的灰色T恤，在背上洇出一片深色的痕跡。
突然，他開始小跑起來，塑膠袋隨著動作發出嘩啦啦的聲響。
他很開心。
因為他得到了神明的庇佑。
他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裡有無數的光輝鑽進他的身體。
媽媽說他瘋了。
而他沒有反駁，只是在媽媽震驚的眼神中站了起來。
兩年前，他還是市立醫院最年輕的神經外科主任。
一場醫鬧改變了一切。
一個醉漢持刀衝進診室，他為了保護護士而被連刺三刀。
雖然保住了性命，但脊柱神經受損讓他失去了站立的能力。
但某天晚上，一覺醒來，他忽然奇蹟般地恢復了。
不僅如此，他還感覺到有一股龐大的力量正在體內流淌。
為了測試能力，他還悄悄地掰斷了家裡的鋼筷。
「這是神跡啊！」母親激動得語無倫次：
「一定是佛祖顯靈...」
第一句他信了。
但是媽媽說是佛祖保佑，他一點也不信。
因為佛祖是會普度眾生的。
而拯救他的那個神明，卻要他以血還血，以牙還牙。
他們都該死！
吳凡停下了腳步。
「沒錯，他們都該死！」
兇手已經被審判，但背後慫恿者卻依然逍遙法外。
他快步跑了起來。
很快，他的視野中就出現了一個面容姣好的女孩。
果然，她今天又來了。
整整兩年。
他花了整整兩年，打了無數個電話，拜託了無數個朋友。
就是為了今天。
吳凡忍不住開始喘氣，他的面色變得潮紅，心臟撲通撲通地跳著。
澎湃的力量在他體內涌動，曾經用來握手術刀的右手指尖此刻在無意識地顫動著。
看著女孩修長的脖頸，他努力平復著心情。
「呼...」
他的眼神開始掙紮起來，幾次試圖轉身離開，但雙腿像灌了鉛一般沉重。
正當他準備離開時，女孩無意間回頭瞥了他一眼。
這是...
女孩似乎被嚇到了，無意識地皺了皺眉。
吳凡剛邁出去的腳步瞬間停下了。
「道歉。」
他向前走了一步。
「什麼？」
女孩懷疑自己聽錯了，難以置信地問道。
「道歉。」
吳凡艱難地擠出一絲微笑，看著女孩的眼神從茫然逐漸變成恐懼。
他知道，這個女孩認出他來了。
這時，女孩邊上的男生再也忍不住了，他用力推了吳凡一把：
「喂，你**有病吧？別沒事找事！」
吳凡看都沒看這個男生一眼，偏過頭盯著男生背後的女孩大聲喊道：
「你不道歉嗎？」
此言一出，原本還站在邊上看熱鬧的大媽立刻發覺了不對，她經驗老到地往後退了幾步。
周圍的人群也被這裡的情況吸引，不少人遠遠地停下來觀察這裡的情況。
感受到身後越來越多的目光，男生再也忍不住了，拉著女孩就想走。
「道歉！」
吳凡忽然大喊了一聲。
他面紅耳赤，像一頭髮怒的雄獅般，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女生被嚇到了，死死地拉著男友的手。
被眾人目光架住的男生此刻感到有些下不來台。
天氣燥熱，本來大家的火氣就很旺。
而且那麼多人看著自己的女友被欺負，如果他不做些什麼，還算男人嗎？
他壓抑著憤怒，鬆開了女友的手，徑直走到了吳凡跟前。
一口濃痰精準地吐在了吳凡的運動鞋上。
「這就是我道歉的方式。」
他咧開嘴，死死盯著眼前這個頹廢的大叔，眼神中充滿了化不開的嫌惡。
看熱鬧的大媽忍不住向後又退了一步。
這劇情實在太精彩了。
不出意外，接下來兩個人就要拳腳相向了。
但是下一秒，她就有些後悔了。
應該多退幾步的。
正當她聚精會神觀察接下來的發展時，那個年輕男孩的頭顱忽然像西瓜一樣炸開，紅白混合的內容物呈扇形飛濺了出去。
身後女孩的白裙瞬間變成了一副令人作嘔的潑墨畫。
大媽直接嚇得抱頭尖叫了起來。
她想離開這裡，但是她的腳忽然像麵條一樣軟，整個人都癱軟在了地上。
此時，吳凡像被奪舍了一般，愣在了原地。
但只有他知道，自己並不是在發呆，而是在回味。
回味剛剛的感覺。
他早就想這麼幹了。
這種感覺比和前女友幹事都舒服，多巴胺像開閘泄洪一般從他的大腦一路沖刷到了腳尖。
他甚至忍不住輕哼了起來。
此時，他的左拳已經有些扭曲變形，正迅速腫脹起來。
但他渾然不覺。
大街上的尖叫開始此起彼伏，圍觀的人群開始一鬨而散，連帶著遠處不明真相的群眾也跟著跑了起來。
「別跑啊...」
吳凡咧開嘴笑了。
他慢慢走到嚇得癱軟在地的女孩面前，輕聲地問她：
「你不道歉嗎？」
女孩驚恐地向後爬著，嘴裡喃喃自語道：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你沒有誠意。」
吳凡打斷了她，嘴角露出了一個殘忍的笑容：
「你不是知道錯了...你只是知道，你要死了。」
...
週遊悄無聲息地浮在渾濁的江水中，看著岸邊的混亂景象。
然而，他的心情卻沒有表面上那麼平靜。
就在剛剛，他親眼目睹了一出屍從天降的戲碼。
半個女性屍體像破布娃娃般被拋向高空，劃出一道數十米的拋物線後重重墜入江中。
屍體上還粘連著一個破塑膠袋，和幾張冥鈔。
而岸上，已是一片人間煉獄。
一道血紅色的光芒正在他的感知中瘋狂穿梭。
所過之處，尖叫聲此起彼伏。
有人跪地求饒，有人四散奔逃。
隨後，一聲震耳欲聾的槍響撕裂了空氣。
緊接著，密集的槍聲如爆豆般響起。
那道紅光終於漸漸黯淡。
江風送來刺鼻的硝煙味，混合著血腥氣鑽入鼻腔。
此起彼伏的哀嚎聲、撕心裂肺的哭喊聲、爆炸物燃燒的噼啪聲，以及滾滾升起的濃煙，都在無情地衝擊著週遊的感官。
他忽然想明白了。
這個世界和他前世的世界完全不一樣。
他不相信巧合。
人類，動物還有植物...一切都在發生著難以理解的變化。
也許現在的一切都只是災難的前兆。
更可怕的事，恐怕還在後頭。
濱江大道上的行人大都行色匆匆，只有吳凡笑很開心。
因為他得到了神明的庇佑。
他提著兩個鼓脹的塑膠袋，一路走，還一路哼著歌。
「我曾經跨過山和大海~也穿過人山人海~」
行人紛紛側目，向他投來怪異的目光。
但他一點也不在意，反而加快了步伐。
汗水浸透了他的灰色T恤，在背上洇出一片深色的痕跡。
突然，他開始小跑起來，塑膠袋隨著動作發出嘩啦啦的聲響。
他很開心。
因為他得到了神明的庇佑。
他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裡有無數的光輝鑽進他的身體。
媽媽說他瘋了。
而他沒有反駁，只是在媽媽震驚的眼神中站了起來。
兩年前，他還是市立醫院最年輕的神經外科主任。
一場醫鬧改變了一切。
一個醉漢持刀衝進診室，他為了保護護士而被連刺三刀。
雖然保住了性命，但脊柱神經受損讓他失去了站立的能力。
但某天晚上，一覺醒來，他忽然奇蹟般地恢復了。
不僅如此，他還感覺到有一股龐大的力量正在體內流淌。
為了測試能力，他還悄悄地掰斷了家裡的鋼筷。
「這是神跡啊！」母親激動得語無倫次：
「一定是佛祖顯靈...」
第一句他信了。
但是媽媽說是佛祖保佑，他一點也不信。
因為佛祖是會普度眾生的。
而拯救他的那個神明，卻要他以血還血，以牙還牙。
他們都該死！
吳凡停下了腳步。
「沒錯，他們都該死！」
兇手已經被審判，但背後慫恿者卻依然逍遙法外。
他快步跑了起來。
很快，他的視野中就出現了一個面容姣好的女孩。
果然，她今天又來了。
整整兩年。
他花了整整兩年，打了無數個電話，拜託了無數個朋友。
就是為了今天。
吳凡忍不住開始喘氣，他的面色變得潮紅，心臟撲通撲通地跳著。
澎湃的力量在他體內涌動，曾經用來握手術刀的右手指尖此刻在無意識地顫動著。
看著女孩修長的脖頸，他努力平復著心情。
「呼...」
他的眼神開始掙紮起來，幾次試圖轉身離開，但雙腿像灌了鉛一般沉重。
正當他準備離開時，女孩無意間回頭瞥了他一眼。
這是...
女孩似乎被嚇到了，無意識地皺了皺眉。
吳凡剛邁出去的腳步瞬間停下了。
「道歉。」
他向前走了一步。
「什麼？」
女孩懷疑自己聽錯了，難以置信地問道。
「道歉。」
吳凡艱難地擠出一絲微笑，看著女孩的眼神從茫然逐漸變成恐懼。
他知道，這個女孩認出他來了。
這時，女孩邊上的男生再也忍不住了，他用力推了吳凡一把：
「喂，你**有病吧？別沒事找事！」
吳凡看都沒看這個男生一眼，偏過頭盯著男生背後的女孩大聲喊道：
「你不道歉嗎？」
此言一出，原本還站在邊上看熱鬧的大媽立刻發覺了不對，她經驗老到地往後退了幾步。
周圍的人群也被這裡的情況吸引，不少人遠遠地停下來觀察這裡的情況。
感受到身後越來越多的目光，男生再也忍不住了，拉著女孩就想走。
「道歉！」
吳凡忽然大喊了一聲。
他面紅耳赤，像一頭髮怒的雄獅般，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女生被嚇到了，死死地拉著男友的手。
被眾人目光架住的男生此刻感到有些下不來台。
天氣燥熱，本來大家的火氣就很旺。
而且那麼多人看著自己的女友被欺負，如果他不做些什麼，還算男人嗎？
他壓抑著憤怒，鬆開了女友的手，徑直走到了吳凡跟前。
一口濃痰精準地吐在了吳凡的運動鞋上。
「這就是我道歉的方式。」
他咧開嘴，死死盯著眼前這個頹廢的大叔，眼神中充滿了化不開的嫌惡。
看熱鬧的大媽忍不住向後又退了一步。
這劇情實在太精彩了。
不出意外，接下來兩個人就要拳腳相向了。
但是下一秒，她就有些後悔了。
應該多退幾步的。
正當她聚精會神觀察接下來的發展時，那個年輕男孩的頭顱忽然像西瓜一樣炸開，紅白混合的內容物呈扇形飛濺了出去。
身後女孩的白裙瞬間變成了一副令人作嘔的潑墨畫。
大媽直接嚇得抱頭尖叫了起來。
她想離開這裡，但是她的腳忽然像麵條一樣軟，整個人都癱軟在了地上。
此時，吳凡像被奪舍了一般，愣在了原地。
但只有他知道，自己並不是在發呆，而是在回味。
回味剛剛的感覺。
他早就想這麼幹了。
這種感覺比和前女友幹事都舒服，多巴胺像開閘泄洪一般從他的大腦一路沖刷到了腳尖。
他甚至忍不住輕哼了起來。
此時，他的左拳已經有些扭曲變形，正迅速腫脹起來。
但他渾然不覺。
大街上的尖叫開始此起彼伏，圍觀的人群開始一鬨而散，連帶著遠處不明真相的群眾也跟著跑了起來。
「別跑啊...」
吳凡咧開嘴笑了。
他慢慢走到嚇得癱軟在地的女孩面前，輕聲地問她：
「你不道歉嗎？」
女孩驚恐地向後爬著，嘴裡喃喃自語道：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你沒有誠意。」
吳凡打斷了她，嘴角露出了一個殘忍的笑容：
「你不是知道錯了...你只是知道，你要死了。」
...
週遊悄無聲息地浮在渾濁的江水中，看著岸邊的混亂景象。
然而，他的心情卻沒有表面上那麼平靜。
就在剛剛，他親眼目睹了一出屍從天降的戲碼。
半個女性屍體像破布娃娃般被拋向高空，劃出一道數十米的拋物線後重重墜入江中。
屍體上還粘連著一個破塑膠袋，和幾張冥鈔。
而岸上，已是一片人間煉獄。
一道血紅色的光芒正在他的感知中瘋狂穿梭。
所過之處，尖叫聲此起彼伏。
有人跪地求饒，有人四散奔逃。
隨後，一聲震耳欲聾的槍響撕裂了空氣。
緊接著，密集的槍聲如爆豆般響起。
那道紅光終於漸漸黯淡。
江風送來刺鼻的硝煙味，混合著血腥氣鑽入鼻腔。
此起彼伏的哀嚎聲、撕心裂肺的哭喊聲、爆炸物燃燒的噼啪聲，以及滾滾升起的濃煙，都在無情地衝擊著週遊的感官。
他忽然想明白了。
這個世界和他前世的世界完全不一樣。
他不相信巧合。
人類，動物還有植物...一切都在發生著難以理解的變化。
也許現在的一切都只是災難的前兆。
更可怕的事，恐怕還在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