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鑽誰的小倉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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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淮茹怎麼回來了?」

  「流氓犯不該坐牢嗎?起碼得關上幾個月才對!」

  「你們懂什麼,她是寡婦,那男的跑了沒抓著,定不了罪當然得放回來。」

  秦淮茹低著頭,在眾人的議論聲中走回屋裡。

  賈張氏已經拿著掃帚等在門內,一見她就罵:「小浪蹄子,還有臉回來?」

  說著揚起笤帚就打在她小腿上。

  「啊……疼!」秦淮茹痛呼著躲閃。

  賈張氏追著打:「知道疼?偷男人的時候怎麼不想想今天?老賈家的臉都讓你丟盡了!」

  「我怎麼攤上你這麼個兒媳婦!東旭在的時候,你是不是也做過對不起他的事?」

  秦淮茹邊躲邊辯解:「媽,我沒有,我從沒做過對不起東旭的事!」

  賈張氏把她堵到牆角,一笤帚砸在她臉上,打得她眼冒金星:「你說沒有?那偷男人的事怎麼講?快說,是跟哪個野男人鑽的小倉庫?」

  「我非把那人揪出來扇死不可!」

  秦淮茹被打得渾身青紫,眼淚直掉。

  之前在街道辦,人家看她是個女同志,也沒嚴刑逼供,加上沒抓到共犯、證據不足,批評教育一番就放了人。

  誰想剛出狼窩又入虎口,回來就被婆婆追著打。

  早知這樣,還不如被關在審訊室,起碼人身安全有保障。

  賈張氏越打越狠,秦淮茹實在撐不住了,生怕被打死,只好老實交代:「是、是許大茂……是他逼我的……」

  「什麼?」賈張氏火冒三丈,「原來是許大茂這個殺千刀的!難怪今早見了我眼神躲閃!」

  「連老賈家的人都敢碰,膽子不小!我這就找他算帳!」

  她丟下掃帚就要往外沖。

  秦淮茹嚇壞了,趕緊攔住:「媽,你去幹嘛?」

  「我幹嘛?我去找許大茂!他糟蹋我家媳婦,鬧得人盡皆知,自己倒躲著沒事人一樣!」

  賈張氏正在氣頭上,秦淮茹根本攔不住,只好跟在她身後,暗暗祈禱別出事。

  不遠處,何秋瞧見這幕,嘴角一揚:「這下可有好戲看了!」

  ……

  此時,許大茂屋裡。

  兩口子正吃著晚飯,許大茂剛扒了一口飯,就聽見咚咚咚的砸門聲。

  「誰呀?吃飯呢,不能輕點敲?」

  他把筷子往桌上一拍,沒好氣地走去開門:「敲壞了門可是要賠錢的!」

  打開門看見賈張氏站在外面,許大茂立刻皺起眉頭:「賈張氏,你這是吃了炸藥還是怎麼的,在我家門口拼命?」

  「許大茂!」賈張氏憤怒地說:「我真沒想到,跟我家秦淮茹亂搞的男人竟然是你!」

  許大茂看著她身後滿臉是傷的秦淮茹,一下子明白了——這女人招了。

  他額上冒出冷汗,話都說不連貫了:「賈張氏,你別血口噴人!誰亂搞男女關係了?誰糟蹋你家秦淮茹了?我許大茂會看得上一個寡婦?」

  「你們趕緊走,我正吃飯呢,沒空搭理你!」

  說著就要把賈張氏往外推。

  可賈張氏那身子像座肉山似的堵在門口,她不想動,誰也推不動。

  她兩手緊抓門框,怒氣沖沖地罵:「許大茂,你今天必須給我個說法,賠我們老賈家的名譽損失,不然我跟你沒完!」

  許大茂這才反應過來:「搞了半天,這死老太婆是來訛錢的!」

  看見張氏那怒氣沖沖的樣子,許大茂起初還真以為她是來替兒媳討公道的。

  現在他總算看透了,這老東西根本就是衝著錢來的。

  許大茂冷笑:「賈張氏,合著你就是來要錢的啊?什麼兒媳婦、什麼丟臉,全是放屁!」

  賈張氏還在嘴硬:「你說什麼?我兒媳在你這吃了虧,我做婆婆得不得替她討個公道?」

  「秦淮茹現在名聲毀了,我原本還指望過幾年給她找個好人家改嫁,現在這麼一鬧,誰還敢要她?」

  這話不僅讓許大茂愣住,連秦淮茹自己都覺得噁心。

  她在賈家這麼多年,婆婆什麼德行她最清楚。


  還說過幾年幫她改嫁?根本不可能!

  只要賈張氏活一天,秦淮茹就一天別想改嫁。

  原劇里要不是賈張氏攔著,秦淮茹早就和傻柱好上了。她就是自私,怕兒媳跟了別人就把自己甩了,死活不同意。

  這也差點讓傻柱成了絕戶。

  屋裡,婁曉娥聽見動靜也走了過來。

  知道跟秦淮茹亂搞的男人竟是許大茂,她頓時火冒三丈。

  但當著外人面不好發作,而且賈張氏是來問罪的,這會兒得一致對外。

  婁曉娥強壓怒火,把許大茂拉到身後:「賈張氏,飯能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我家大茂一向聽話,對我百依百順,怎麼可能做那種事?」

  「你這不明擺著隨便找個人潑髒水嗎?」

  賈張氏冷笑:「許大茂不敢認,讓老婆頂在前頭,像個縮頭烏龜,你還算個男人嗎?」

  許大茂老臉一紅。

  這事他本來就理虧,再加上男人吵架不如女人凶,這會兒能當烏龜就當烏龜了。

  「別給我扯開話題!」

  婁曉娥咄咄逼人地質問:「你憑什麼誣陷我家大茂跟你兒媳婦有染?有本事拿出證據來!」

  賈張氏恨得牙痒痒。

  她哪裡拿得出什麼證據?

  這年代相機稀罕,尋常人家哪能有?

  她不過是憑著直覺猜測了個大概,想借替兒媳婦討公道的名義,撈點好處、弄點錢罷了。

  要不然,這虧豈不是白吃了?

  見賈張氏吞吞吐吐說不出個所以然,婁曉娥冷笑:「只聽秦淮茹一句話,就斷定我們家許大茂有罪?」

  「你要真這麼想,那好啊,我們把三位大爺請來,開個全院大會,讓大家評評理!」

  這話一出,許大茂嚇得腿軟,差點沒跪下去。

  事情本來已經平息,秦淮茹也放出來了。

  要是再開大會、舊事重提,不等於把他和秦淮茹一起往牢里送嗎?

  許大茂慌得直扯婁曉娥的衣角,想讓她改口。

  可婁曉娥自有主意,根本不理他,一巴掌拍開他的手。

  她直直瞪著賈張氏:「你敢不敢?敢的話我現在就去找二大爺,讓全院人來還我們大茂一個清白!」

  賈張氏自認是院裡吵架第一高手。

  可這回,她算是遇到對手了。

  這該死的婁曉娥,比她想的還要難纏。

  「好,你厲害!」

  最終,賈張氏既拿不出證據,又吵不過對方,只得憤憤罷休。

  她拽著秦淮茹,怒氣沖沖地走了。

  人一走,許大茂臉上的慫樣瞬間消失:「媳婦兒,你太厲害了!多虧有你,不然我可慘了!」

  婁曉娥沒說話,「砰」的一聲關上門。

  「媳婦兒,你……怎麼了?」許大茂被關門聲嚇了一跳,心怦怦直跳,隱隱感到不妙。

  婁曉娥冷著臉一步步走近,隨即一個大耳光狠狠甩在他臉上。

  「啊——」許大茂慘叫一聲,捂著臉怒視她:「婁曉娥,你瘋啦?連我都打?」

  婁曉娥怒罵:「你在外頭亂搞,我打你怎麼了?」

  「上次你工資少了那麼多,是不是都花在外頭野女人身上了?」

  「兔子還不吃窩邊草,你倒好,連院裡的寡婦都不放過,可真不挑啊!我那麼信你,你就這麼對我?」

  許大茂趕忙求饒:「媳婦兒,你別聽外人胡說,我什麼人你還不清楚嗎?」

  他上前一把抱住婁曉娥,動情地說:「我許大茂跟你在一起後,從沒做過對不起你的事。再說了,我一米八的個頭,長相也不差,再怎麼也不至於找個寡婦吧?」

  「何況還是個生了三個孩子的寡婦,那肉都松成啥樣了?」

  「論模樣、身段、臉蛋,那秦寡婦哪一點比得上你?」

  許大茂這張嘴確實能說會道。

  三言兩語哄下來,婁曉娥的氣還真消了些。

  她在床邊坐下,仍板著臉問:「那你解釋解釋,剛才賈張氏為什麼找上門?」


  許大茂眼珠滴溜溜轉,笑嘻嘻地湊上前:「哎,我的傻媳婦兒,你也不琢磨琢磨,賈張氏是個什麼人物?沒理都能鬧出三分理來,你看她把秦淮茹打成那樣,哪是講道理的主兒?」

  「八成是看咱家日子過得不錯,想尋個由頭來訛點錢財,討些便宜!」他冷哼道,「你瞧好了,就那惡婆娘的德行,肯定不會只盯著我一個,待會兒准得跑去傻柱那兒鬧騰!」

  對於賈張氏,許大茂心裡跟明鏡似的。這老太婆眼裡除了錢,什麼都沒剩下。連臉面這樣的東西,她也毫不在乎。所以他料定,賈張氏在他這兒碰了釘子之後,鐵定會調轉槍頭對準傻柱。

  這一回,還真叫他給猜著了。

  賈張氏這邊,果然打起了傻柱的主意……

  回到屋裡,賈張氏氣得連桌上的杯子都摔了。「婁曉娥這個混帳東西!」她咬牙切齒地罵,「連個孩子都生不出,有什麼資格跟我講道理?尊老愛幼都不懂嗎?」

  秦淮茹縮在角落,低著頭,一聲不敢吭。她知道婆婆正在氣頭上,這時候說錯話,怕是又得挨打。但屋子就這麼大,不是她不說話就能躲過去的。

  賈張氏怒氣沖沖地說:「不行!這事必須找個人來擔著,不然以後在這院裡我還怎麼見人?他許大茂幹了不認帳,我就找個願意認的!」

  忽然,她眼珠子一轉,想到一個人——傻柱!這小子不是一直喜歡秦淮茹嗎?讓他當這個接盤俠,不是正合適?既能挽回老賈家的名聲,又能趁機要筆錢,還多了張長期飯票!

  「傻柱可比許大茂靠譜多了!」賈張氏眼睛一亮,心想正好借這個機會把傻柱牢牢拴住。

  秦淮茹抬起頭,困惑地問:「傻柱……怎麼靠譜了?」

  賈張氏立馬堆起笑臉,坐到她身邊:「兒媳啊,你跟媽說實話,你覺得傻柱這人怎麼樣?」

  秦淮茹愣了愣:「傻柱?他挺好的,忠厚老實,一直幫襯咱們家。怎麼了?」

  賈張氏搖搖頭,露出意味深長的笑:「我不是問這個。我是問,你對他這個人印象怎麼樣?喜不喜歡他?」

  聽到這話,秦淮茹臉一下子紅了。守寡這麼多年,要說有哪個男人能走進她心裡的,也就何雨柱一個。她當然能感覺到傻柱對她也有意思,只是礙於這個時代的種種束縛,誰也不敢捅破那層窗戶紙,兩人只好一直把感情藏在心底。

  秦淮茹怯生生地問:「媽,您……不是一直反對我和他在一起嗎?怎麼現在……」

  賈張氏冷著臉:「別多想,我現在也沒同意。我這麼問,是想直接找傻柱,問他願不願意對你負責。因為你那點破事,咱家在大院裡名聲都臭了,我出門見鄰居都不好意思抬頭!」

  「所以媽想著,讓傻柱幫個忙,就對院裡人說,跟你不清不楚的男人就是他。這樣,你和我面子上都好看些!」

  這一刻,秦淮茹只覺得三觀盡碎。

  就連那點本就不穩固的道德感也開始鬆動了。

  「還能這樣?」秦淮茹驚訝地問,「這、這也太缺德了吧?再說了,這種事,傻柱他能答應嗎?」

  何雨柱的外號是叫傻柱,

  但那只是因為他為人忠厚老實,

  並不是真的傻。

  賈張氏笑眯眯地說:「這你就不明白了,只要傻柱是真心喜歡你,這忙他肯定願意幫。再說了,咱們院裡,這個歲數還沒結婚的,就他一個,也沒別人了!」

  「只要這事兒辦成,傻柱准以為你對他也有意思,往後肯定更加掏心掏肺對咱家好。」

  秦淮茹心裡猶豫。

  她總覺得這樣對待一個老實人,實在太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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