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被你害死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何秋直接開口:「還用說,大哥惦記著秦淮茹一家子,想看看他們回來沒,好給人送餃子。是吧?」

  他放下筷子,語氣冷淡:「我就搞不懂,你自己都吃不飽,還成天操心別人家的事?說真的,你是不是喜歡那秦寡婦?」

  何雨柱臉一下子紅了,急忙辯解:「胡扯什麼!我怎麼可能喜歡個寡婦?我就是看他們孤兒寡母可憐!」

  「一個大院住著,能幫一點是一點。」

  「再說前兩天,棒梗又出了那檔子事,所以……」

  何秋淡淡接話:「所以一幫就是好幾年?自己一分錢沒攢下,全貼給人家,到現在連媳婦都娶不上?」

  何雨柱被問得啞口無言,支支吾吾正想解釋,外頭突然傳來尖利的罵聲:

  「何秋,你個天殺的,你把我們家棒梗害慘了!」

  「你給我滾出來!」

  屋外,賈張氏帶著秦淮茹,氣勢洶洶地沖了過來,那模樣像要吃人。

  賈張氏和秦淮茹衝到屋外,扯著嗓子大罵:

  「何秋,你個殺千刀的,滾出來!」

  「別躲在裡面裝死!」

  何雨柱一聽是秦淮茹的聲音,立馬坐不住了,起身就去開門。

  何秋卻像沒聽見似的,依舊不慌不忙。

  門一開,那婆媳倆就闖了進來,見到何秋正悠閒地吃著餃子,火氣更旺了。

  「何秋,你個沒良心的還有臉在這吃餃子?」

  「我家棒梗都快讓你給害死了!」

  一聽棒梗出事,何雨柱馬上急了:「秦姐,怎麼了?棒梗出啥事了?他不是已經進去了嗎,怎麼又扯上何秋了?」

  「進去了」這三個字,像巴掌一樣扇在秦淮茹臉上,火辣辣的疼。

  她轉頭怒視何雨柱,眼神像看仇人:「傻柱,你知不知道,我們今天接到派出所通知,棒梗在勞教所里被人欺負,腿都給打折了!」

  「都是你和許大茂害的,還有你弟弟何秋!」

  「要不是他,棒梗根本不會進去,更不會出這種事!」

  見秦淮茹眼圈泛紅,何雨柱只覺得腦袋嗡嗡作響。

  棒梗在管教所被人打斷了腿?

  秦淮茹和賈張氏一來就衝著何秋要說法,原來是因為這個。

  何雨柱是看著棒梗長大的。這孩子雖說調皮了些,可到底年紀還小。被送去勞教已經夠可憐了,現在還在裡頭受了傷。

  何雨柱心裡很不是滋味。

  他又是著急又是心疼,回頭就朝何秋抱怨:「老弟,事情鬧成這樣,你倒是說句話、拿個主意啊?」

  何秋早就熟悉何雨柱的性格。見他偏幫秦淮茹,一點也不意外。

  他淡淡地說:「棒梗在牢里斷了腿,是他活該,跟我有什麼關係?」

  何秋坐在凳上,一口餃子一口酒,像個沒事人。

  何雨柱皺緊眉頭,一時不知該站兄弟這邊,還是該幫多年的鄰居。

  「傻柱,這事你們兄弟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賈張氏被餃子香得直咽口水,叉著腰怒喊。

  何秋放下筷子,盯著她:「你想要什麼交代,說來聽聽。」

  賈張氏冷哼:「棒梗是你送進去才受傷的,住院的醫藥費,你們全包!」

  何雨柱賠笑:「應該的,這錢我來出……」

  賈張氏翻個白眼,繼續說:「等棒梗出來,腿腳不便,心理也有陰影,你們還得賠一筆精神損失費!」

  「養傷期間要常喝骨頭湯補身子,湯不用你們燉,以後每個月給我們二十塊,當作營養費!」

  「棒梗的腿哪天養好,錢哪天停!你們兄弟工資高,又都沒成家,每月二十塊不算多!」

  何雨柱臉都綠了。

  他本想花點錢息事寧人,畢竟是大院鄰居,天天見面。

  可賈張氏簡直獅子大開口,這幾項加起來,沒個幾百上千根本下不來,簡直要剮他的肉!

  何秋抱著胳膊,看何雨柱左右為難,一聲不吭。

  他就是要讓何雨柱自己看清楚,這些年他接濟的,到底是些什麼人。


  賈張氏盯著桌上剩餃,惡狠狠地說:「餃子我拿走了,這事就這麼定了,明天開始執行!」

  「要是棒梗的腿好不了,影響以後過日子,你們得負責他一輩子!」

  說完,她推開何雨柱,伸手就去抓餃子。

  門外看熱鬧的人低聲議論。

  「賈張氏太過分了,這事跟傻柱何秋有什麼關係?」

  「明明是棒梗自己不學好,偷東西活該!」

  「要我說,賈張氏這叫敲詐,抓去拘留都行……」

  就在這時,何秋腦中響起系統提示。

  「接到舉報,懲治無良老太賈張氏!」

  「舉報人:三大媽。」

  賈張氏撒潑打滾,企圖勒索何雨柱兄弟,系統任務發布,要求立即處理。完成後將根據表現發放獎勵。

  何秋冷笑一聲,一把抓住賈張氏伸向餃子的手。

  系統既已下令,他這次必須出手。

  「賈張氏,你膽子不小,新社會了還敢來勒索我們?」

  「勒索?」

  賈張氏一愣,慌忙抽回手:「胡、胡說什麼!我是替棒梗討個公道!」

  何秋冷道:「討什麼公道?」

  「棒梗偷雞被抓,人贓並獲,派出所也定了性。你是在質疑我,還是質疑警察?」

  「他腿斷在牢里,與我們何干?有本事你進去找打他的人鬧!」

  何秋繼續冷笑:「還有,你一來就提錢,還想搶我餃子。我告訴你,這盤豬肉大蔥餃不比一隻雞便宜!」

  「你還敢說不是勒索?」

  何秋的話像榔頭一樣砸在賈張氏臉上。

  她徹底懵了。

  活了大半輩子,吵架講理從沒輸過。

  今天竟被一個年輕人壓得死死的?

  賈張氏惱羞成怒,一屁股坐在地上拍地哭嚷:「大家快看啊,何秋和傻柱欺負我們孤兒寡母!」

  「棒梗坐牢就是他們害的,出了事還不認!」

  「還污衊我勒索……這日子沒法過了……」

  何秋笑了:「來這套是吧?」

  他從口袋掏出紅袖章戴上手臂。

  此刻,他不再是普通群眾。

  而是街道稽查隊員。

  身為隊員,有權處理不公之事。

  「何秋,你……你不會是……」秦淮茹驚慌哀求:「都是鄰居,別把我婆婆送進去啊!」

  何秋瞪她:「現在想起是鄰居?早幹嘛去了?」

  「賈張氏涉嫌勒索、恐嚇國家公務人員。現在跟我去派出所交代清楚,結果由民警定奪!」

  說完,他單手提起賈張氏衣領,不顧掙扎,押著她走向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何秋將經過如實陳述。

  當晚,老太太被關進拘留所。

  問題不算嚴重,也定不了罪。

  最多批評教育,關十二小時,讓她長個記性。

  畢竟,這種不講理的老太太,哪個時代都不少。

  根本管不過來。

  何秋本沒打算送她來,但誰讓她被人舉報了呢?

  觸發舉報任務,不出手就是跟獎勵過不去。

  這種傻事,他可不會做。

  「好了。」

  何秋站在派出所門口活動筋骨:「讓我看看,懲治惡老太太能得什麼評分和獎勵?」

  清晨。

  四合院一片忙碌景象。

  院裡的人們各自忙碌,上班的出門工作,退休的就在院子裡洗衣擇菜。

  胡同口一群老大爺早早聚在一塊兒,提著茶壺下棋散步,遛鳥閒聊。

  只有秦淮茹獨自焦急地等在門口,盼著婆婆回來。

  昨晚她也跟去了派出所,得知賈張氏被拘留,整夜都沒合眼。

  天剛亮,她就掐著時間守在門口。


  沒多久,一個胖老太太的身影顫巍巍出現在胡同口。

  賈張氏扶著牆,步履蹣跚,神色憔悴。

  「媽,你怎麼樣?沒事吧?」秦淮茹趕緊上前攙扶。

  賈張氏虛弱地擺擺手:「走,進屋再說,別讓人看笑話。」

  一大早人來人往,她終究還是要臉面的。

  一進屋關上門,賈張氏就歪倒在床上,有氣無力地說:「兒媳,有吃的嗎?餓壞了……」

  「有,我這就去拿!」

  秦淮茹匆匆去廚房拿來兩個窩頭。

  賈張氏接過來,狼吞虎咽地往嘴裡塞。

  秦淮茹看得心疼:「媽,慢點吃,別噎著,還有小米粥,喝點順順。」

  賈張氏點點頭,嘴巴一刻沒停。

  可吃著吃著,她忽然僵住不動了。

  眼淚跟著簌簌往下掉。

  她扭頭看著秦淮茹,哽咽道:「昨晚在拘留室待了一夜,沒吃沒喝也就算了,蚊子還多,差點沒把我咬死!」

  「你說,拘留室都這樣,勞教所條件肯定更差……我們家棒梗可怎麼辦啊……」

  這話戳中了秦淮茹的心。

  她雖沒蹲過牢,但也聽說那不是人待的地方。

  吃不飽、睡不好,還要幹活。

  想到棒梗小小年紀要受這種罪,她心裡像針扎一樣疼。

  秦淮茹和賈張氏抱在一起:「媽,你別哭了,三個月一轉眼就過去了,棒梗很快就能回來!以後您可得看緊他,別再讓他拿別人東西了。」

  賈張氏一把推開她:「什麼拿?什麼叫拿?」

  「秦淮茹,你到底是不是棒梗親媽?我怎麼覺得你胳膊肘往外拐?」

  「外人說偷,你就認了?一個大院裡住著,我拿你根蔥、順倆雞蛋,這能叫偷嗎?」

  秦淮茹怕婆婆生氣,只好順著說:「對對,您說得對,本來就不是什麼大事。」

  賈張氏抹了把淚,坐直身子,憤憤地說:「要我說,這事兒全怪那個何秋!」

  「要不是他攪和,傻柱不就替棒梗背鍋了嗎?就他非要戳穿棒梗,故意讓咱們老賈家難堪!」

  「要不是他,棒梗也不會進勞教所,更不會有後面這些事!」

  她越說越氣:「不就是個稽查隊嘛,拿著雞毛當令箭,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什麼東西!」

  「再說,自從那小子來了,傻柱和我們家來往也少了,好些天沒來送吃的了。」

  「何秋那小子,根本就是掃把星轉世!」

  賈張氏唾沫橫飛地把何秋和傻柱罵了個遍。

  就差沒把他們祖宗十八代都罵臭了。

  可她也就只敢在背後罵罵。

  何秋和傻柱不一樣。傻柱耳根子軟,說兩句就認了。

  但何秋不是那樣的人。

  他眼裡哪有什麼敬老愛幼的念頭,不然昨晚也不會直接把人帶去派出所關了一夜。

  「媽,能不能借我點錢?家裡米麵都快沒了。」

  秦淮茹有些難為情地說道。

  賈張氏伸長脖子,朝廚房瞥了一眼麵缸,見底了,冷哼一聲:「我說你今天一大早怎麼這麼好,站在路口接我?」

  「原來是想打我口袋裡錢的主意?」

  「告訴你,就倆字——沒錢!」

  秦淮茹急了:「媽,你怎麼能這麼說?我接你是擔心你,和借錢是兩碼事。更何況昨天在派出所,我把身上的錢都給棒梗墊醫藥費了!」

  「現在哪還有錢買米買面?」

  「媽,我每個月不是還給您三塊錢嗎?您就拿點出來,算我借您的行不行?」

  賈張氏把身子一扭,頭一偏:「不借。那可是我的棺材本,誰也別想打它的主意。你等會兒不是要上班嗎?找傻柱從廠里順點不就行了?」

  「有白拿的不要,偏要花錢?你真不會過日子!」

  秦淮茹一臉無奈。

  她這婆婆,真是把占便宜發揮到了極致。

  可薅羊毛也不能總逮著一隻羊薅吧?

  但想來想去,整個四合院裡,除了傻子,還有哪個傻子願意白白給人占便宜還不求回報的?

  秦淮茹只好無奈點頭:「知道了,我晚上下班去找他要。」

  賈張氏一臉得意:「這才對嘛,棒梗的事我們還沒跟他算帳呢。他幫我們、照顧我們孤兒寡母,也是應該的!」

  ……

  另一邊,何秋背著包,準備出門上班。

  到了單位,他像往常一樣,熱情地和每一位老太太打招呼。

  倒了杯茶,剛坐下,門口就走進一個俏生生的姑娘。

  姑娘穿著淡粉色長裙,扎著羊角辮,臉上帶著笑。

  遠遠看去,像個瓷娃娃似的,討喜又可愛。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