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圓滿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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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三個月里,何裕柱在研究所處理了十四科室的研究任務,並明確了近期的研究方向。

  他此行不知何時歸來,可以預見的是,未來十四科室的工作他將無法投入太多精力。」爸爸,你要去那麼遠的地方,我和媽媽都會很想你。」

  何思行已經上小學,受父母謝穎琪和何裕柱的影響,他十分懂事。

  但得知父親要去遙遠的北方,孩子難掩不舍之情。

  柱子看著妻兒,眼底也掠過一絲不舍。

  既然選擇了工業研究這條路,為長遠發展計,這段時間的分離不可避免。

  於是,何裕柱輕撫兒子的頭說:「我去之後不是永遠不回來,每年我都有假期,我們還能見面。

  你在家裡要好好學習,聽媽媽的話。」

  當晚,一家人再次齊聚95號四合院,這是臨行前的最後一頓團圓飯。

  何大清明白兒子此行是為了國家,雖未流露挽留之意,但席間不時投向兒子的目光,仍流露出父親對兒子的深深牽掛。

  陳娟則忙著為柱子準備遠行所需物品,儘管她是繼母,但從嫁入何家以來,待裕柱兄妹如同己出,甚至勝似親生。

  次日清晨,中院已是一片繁忙景象。

  何裕柱的火車票是清晨的,當然是臥鋪。

  憑藉他的身份,臥鋪票是必須有的,研究所已經為他安排好,無需他額外支付費用。

  懷揣著研究所的介紹信,他拎起一個簡單包裹,一家子便出門了。

  今天是周末,院裡多數人都沒上班。

  一大早,看見他們一家子的陣勢,不少人好奇地看了過來。」老何,你們這是幹什麼呢?」

  「柱子還背著包,是要出差嗎?」

  何大清聽後雖不舍,但仍自豪地說:「柱子響應國家號召,去北方支援工業建設了,我們全家都為他感到驕傲!」

  聽到這話,眾人目光充滿敬意,看著柱子的眼神也多了幾分欽佩。

  畢竟,那個時代的人,大多質樸,願意為國家付出的人都值得尊敬。

  三年後。

  一輛老舊的綠皮火車緩緩駛入京城車站。

  汽笛響起,列車停下。

  一位身材高挑的青年隨人流走出車廂。

  青年抬頭望向車站幾個大字,深吸一口氣。」三年了,終於回來了。」

  來人正是從北方歸來的何裕柱。

  三年間,他的體態變化不大。

  堅持練武讓他依然保持挺拔身姿,雙目炯炯有神,衣著也與當初無異。

  離開四合院北上,一待就是三年。

  當然,這段期間何裕柱多次回家休假。

  每到春節,他必定回家與家人團聚,平日裡若有長假也會回來陪伴家人。

  這種肩負任務而歸的假期與如今輕鬆自在地回家相比,心態截然不同。

  雖然何裕柱一直關心國家工業發展,但此刻的心情無疑輕鬆許多。

  沒在車站多作停留,他徑直前往公交車站,在離南鑼鼓巷最近的站點下車後,便徒步往家趕。

  出發前,他已經提前寄信回家,因此今天何大清等人全都在院子等候迎接他。

  走在路上,何裕柱目光掃過兩側。

  這裡與他離開時變化不大,只是幾堵院牆加了些磚瓦,曾經熟悉的孩子們長大了些。

  現在已經到了1964年,何裕柱剛滿29歲。

  至於妹妹何雨水,估計也快大學畢業,即將分配工作了。

  幸好當初讓她提前入學幾年,否則趕上後面可能會有些麻煩。

  至於兒子何思行,今年不過四五歲,即使後來有變故,也還只是上小學的年紀,不會受太大影響。

  若真有意外,何裕柱可以讓孩子留在家裡,有雨水這個姑姑在,這家人中識字的人不少,也不會耽誤孩子的學習。

  等到將來高考時,同樣能讓他順利參加。

  心中盤算著,不知不覺間他已經回到95號四合院。

  剛到門口,就看到熟悉的身影——三大爺閻富貴。


  三年過去了,三大爺的狀態與記憶中的形象一致。

  看見何裕柱,三大爺眼睛一亮。」柱子?我就猜到是你回來了,難怪老何一大早就開始張羅吃的喝的。」

  聽罷三大爺的話,何裕柱笑著回應:「三大爺,您看起來比以前更精神了,一點沒變。」

  「哎呀,你這話可真是……不過,柱子,這次打算住幾天?」

  三大爺知道何裕柱北上是為了承擔重要使命,因此除了最初交往時的些許算計外,內心對柱子也生出幾分敬意。

  畢竟他也是有學識之人,眼界自然高於常人。

  國家的發展進步離不開像何裕柱這樣的年輕人的努力。」以後不用再外出奔波了。」

  何裕柱並未隱瞞,畢竟完成任務後,留在本地的消息遲早會傳開。

  聽到這話,三大爺眼中閃爍著光彩:「柱子,看來你的大事兒圓滿結束了?那可真是太好了。」

  閻富貴立刻聯想到柱子此番歸來可能帶來的變化。

  這意味著他的任務已告一段落,辛苦數年終於有了成果。

  柱子之前已是研究院的科長,此次恐怕職位還會更進一步。

  想到這裡,閻富貴目光更加熾熱,能維持與柱子的關係,無疑是對自己最有利的投資。

  何裕柱笑了笑,簡單寒暄幾句便告辭離去。

  三大媽在廚房忙碌,因油煙未能聽見具體對話,只覺閻富貴談興正濃。」柱子回來了,而且不會再走了。」

  當晚,中院何家飄出陣陣誘人的香氣,雖平日何家飯菜便很豐盛,但今日的香味格外吸引人。

  鄰居們一邊嗅著香味垂涎,一邊熱烈討論著關於何裕柱的傳聞。」聽說柱子從北方回來了。」

  「嗯,我知道,我媳婦剛進門就告訴我了。」

  「以前不是回來過幾次嗎?怎麼這次感覺不一樣?」

  「可不是嘛,我聽說柱子以後不用再去北方了!」

  「難道是任務完成了,要回來匯報工作了?」

  院裡無人不關注何裕柱的動態,他的歸來更是引發了熱烈討論,人們紛紛猜測他是否會晉升為重要領導。

  賈家如今境況艱難。

  秦淮茹因何裕柱離廠那年失去軋鋼廠的工作,家庭經濟更加拮据。

  沒有了傻柱的支持,易忠嗨也因入獄一年及失業自顧不暇。

  秦淮茹靠一台縫紉機日夜勞作,為鄰里和街道辦完成訂單,以維持生計。

  她雖然勉強撐起了家庭,但身體日漸消瘦,眼神也多了幾分麻木。

  賈家每日口糧嚴格控制,若稍有鬆懈,便可能挨餓。

  通常情況下,他們只在早晚各吃一頓飯。

  然而,今天是槐花的四歲生日,秦淮茹忍痛做了窩窩頭,孩子們吃得格外香甜。

  與此同時,何家飄來的飯菜香氣傳至賈家,所有人都被勾起了食慾。

  棒梗等孩子準確辨認出那是紅燒肉、燉白菜配紅薯粉條以及白米飯的香味。

  賈張氏聽聞後臉色陰沉,顯然對隔壁的富足生活感到不滿。」何家,又是何家!我們賈家到底哪裡得罪他們了?連給晚輩過生日都要故意找茬!不就是條件好點嗎?有什麼大不了的?這也太欺負人了吧!」

  賈張氏氣得拍桌子,顯然是要去鬧事。

  秦淮茹無奈地說:「媽,您這是要去哪兒?難不成我們還能管人家吃什麼?我聽說了,今天是柱子從北方回來,以後不會走了,他們全家在慶祝呢。」

  想起這些年的生活,秦淮茹心裡很不是滋味。

  當初她只想從農村嫁到城裡過好日子,可怎麼就那麼難呢?是不是不該聽柱子的話,不該嫁到賈家?

  賈張氏聽完女兒的話,原本站起身又坐下了。

  如今,她也沒法再像從前那樣對秦淮茹頤指氣使了。

  這些年,家裡吃的、穿的、用的一切東西,都是秦淮茹一針一線縫製的,她在針線活上確實有一手。

  另一方面,賈家落到今天這步田地,賈張氏也有責任。

  如果賈東旭還在世,至少工廠里還留有一個工位,秦淮茹接班後每月能有十幾甚至二十塊錢的收入,等職位提升,日子也不會過得這麼拮据。


  現在一家人勒緊褲腰帶,生活苦不堪言。

  而且,他們家和易忠嗨的關係因過去的事已經徹底破裂。

  當時,易忠嗨被賈張氏害得丟了工作,還蹲了一年牢,名聲也在鄰裡間受損。

  若非與賈東旭有親戚關係,易忠嗨早就翻臉報復了,那些曾經幫助賈家的人自然也不會再伸出援手。

  這些事情,賈張氏心裡很清楚,但她選擇沉默不語。

  賈張氏心中自然是有悔意的。

  若不是當年讓秦淮茹去軋鋼廠工作,如今的日子也不至於如此艱難。

  以前秦淮茹每月的工資不僅能維持日常開銷,還能留下一些私房錢,可現在不僅生活拮据,她還得從私房錢里掏錢買止痛藥,這些年下來,這筆開銷已經不小。

  這些錢賈張氏從未拿出來貼補家用,全都是自己用來滿足個人需求的。

  家裡一片寂靜,棒梗他們雖羨慕隔壁何家飄來的飯菜香,但以當前的經濟狀況,實在無力滿足更多的口腹之慾。

  能吃飽窩窩頭配鹹菜,就算是一種奢侈了。

  第二天清晨,何裕柱依舊堅持早睡早起的習慣。

  他洗漱完畢後,在院子裡打了會兒拳腳。

  隨後,他查看了自己的技能面板。

  姓名:何裕柱】

  廚藝7級684509/50000000)

  釣技3級3412/5000)

  樁功8級15372612/500000000)

  提縱術8級9492836/500000000)

  太極元功拳8級428764/500000000)

  十二形樁7級】

  藥理8級710281/500000000)

  英語8級716832/500000000)

  俄語8級736295/500000000)

  國文8級877006/500000000)

  數學8級785762/500000000)

  化學8級871924/500000000)

  物理8級771379/500000000)

  機械理論8級678121/500000000)

  車工8級67241/500000000)

  鉚工8級78423/500000000)

  清晨,秦淮茹正在洗衣服時遇到了剛練完功的何裕柱。

  兩人目光相遇,秦淮茹明顯顯得有些拘謹,尷尬地笑著打了聲招呼。

  何裕柱微微點頭回應,目光掃過秦淮茹,心中有些驚訝。

  比起從前,這個女人的變化太大了。

  沒想到,當初的小白蓮如今變成了這般模樣。

  看來,沒了傻柱這個「舔狗」

  幫忙補血,這就是秦寡婦應有的結果。

  收回視線後,何裕柱沒多說什麼,徑直回屋準備早餐。

  秦淮茹看著他的背影,眼神暗淡下來,也沒開口。

  即便生活艱難,她也無法向柱子求助。

  並不是害羞,而是知道柱子不吃這套。

  之前柱子住在四合院時,秦淮茹嘗試過接近他,但每次何裕柱都冷淡回應,讓她明白繼續這樣的策略只會徒勞無功。

  想到這裡,秦淮茹一邊打水一邊思考如何擺脫眼前的困境。

  「爸,陳姨,我去上班了。」

  吃完早飯,何裕柱跟家人告別後出門。

  三年後,道路依舊熟悉。

  何裕柱騎車不久便抵達304研究所門口。

  到了門口,一眼就看到研究所的大門重新裝修過,氣派了許多,僅大門就能容納四輛解放牌大卡車並排行駛,可見這些年304研究所發展迅速。

  來到門前,崗亭里的工作人員還未反應過來,何裕柱主動打招呼。」何,何工?」

  「您回來了?」

  「是何工回來了!」

  見到何裕柱,崗亭的工作人員先是愣住,隨即驚喜地喊起來。

  三年過去了,這裡的崗位變動不大,大多是老面孔,但也有一些新員工顯然是後來加入的。

  新加入的同事們大多年紀較輕,聽到前輩們的驚嘆聲後,看向何裕柱的眼神同樣充滿期待。

  儘管他們從未見過何裕柱,但這位何科長的名字早已在304研究所傳得家喻戶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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