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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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這是從外面請來的臨時廚師,按天結算,薪水就不能低了。

  何裕柱聽後微微點頭:「行,等我問過師父後再回復您。」

  這個報酬還算合理,何裕柱沒有推辭。

  婁半城此時並沒有表達出要長期聘用的意思。

  鴻賓樓的主廚水平固然不錯,但他還沒親自品嘗過柱子的手藝。

  等這次宴席結束後,看看柱子的表現再說。」好,柱子,易工,我還有別的安排,有事再聯繫。」

  婁半城經營著多家產業,人脈廣泛,柱子的事情對他而言不過是小事一樁。

  眾人起身離開辦公室後,易忠嗨一直將柱子送到廠門口。」老大爺,您不用送了,我要去上班了。」

  走到門口時,何裕柱轉身說道。

  易忠嗨點頭道:「好,那我也去上班了,柱子,路上注意安全。」

  柱子走遠後,易忠嗨心中思緒翻湧。

  這小子現在越來越出色了,剛才婁廠長提到的待遇讓他心動不已。

  一天十萬塊,要是柱子每天都接這樣的活兒,一個月豈不是能賺三百萬?

  不過易忠嗨清楚,這種機會不會長久。

  但這至少說明了柱子當前的市場需求。

  而且以他的年紀,將來廚藝再精進,絕不僅僅是衣食無憂那麼簡單,而是會成為大富翁。

  到那時,柱子若能為他們養老,他們才算真正安享晚年。

  ……

  離開鋼鐵廠後,何裕柱直奔鴻賓樓。

  路上,他回憶起廠里發生的事。

  婁廠長邀請他過去做飯,莫非是在填補父親離開後的空缺?如果換作以前,他肯定會答應。

  畢竟他要照顧妹妹,能在鋼鐵廠有一份工作已屬難得。

  但如今他在鴻賓樓拜師,楊老闆對他也很不錯,他不會輕易跳槽。

  況且,他並不打算一輩子做廚師。

  有了系統的支持,他可以先自學再參加高考,考上大學後前景一片光明。

  這些是長遠規劃,現階段他仍需專注於廚藝,因為這是他和妹妹生存的根本。

  雖然他不缺錢,但這樣一份正式的工作能幫他省去不少麻煩。

  很快,何裕柱來到鴻賓樓。

  他直接穿過前廳,沒有立刻去後廚,而是先去找李保國。」師傅。」

  李保國聽到柱子的聲音,抬起頭看了他一眼。」來了柱子。」

  他向何裕柱點了點頭。

  何裕柱也點點頭,隨後走到李保國身旁。

  看到這一幕,李保國停下手中的活兒。

  柱子顯然是有事來找自己。」師傅,下次廚師資格考試,如果您有空的話,能不能帶上我去試一試?」

  何裕柱看著李保國說道。

  聽聞此言,李保國眼中閃過一絲亮光。

  資格考試?

  柱子這是在說什麼?

  他望著何裕柱的眼神中充滿了驚訝。

  上次自己才帶柱子去考中級廚師證不久。

  這才過去多久,柱子竟然已經有了信心去挑戰高級廚師證?

  如果不是李保國深知柱子的性格,他幾乎要懷疑柱子是不是在開玩笑。

  能夠拿到中級廚師證的人,在廚師行業中就已經算是得心應手了。

  無論去哪裡,僅憑這項技能,就足以維持生計。

  這就是為什麼人們常說,像八**這樣的炊事員,基本都能達到這個水平。

  而普通的學徒則不包括在內。

  至於高級廚師證。

  能達到這個層次的廚師,大多是多年經驗積累且具備天賦的老手。

  沒錯,這個級別的廚師,沒有天賦是很難達到的。

  畢竟,做飯誰都會,但有人連家常菜都做不好,有人卻能把菜做到皇宮御膳的水準。

  高級廚師在行業內,也算是小有名氣的人物了。


  即使是在鴻賓樓這樣的知名大飯店,也能勝任主廚的位置。

  在普通的小餐館裡,更是會被視為鎮店之寶。

  由此可見,高級廚師證的含金量有多高。

  整個鴻賓樓現在的大廚只有四位。

  如果柱子真的能拿到高級廚師證,就意味著鴻賓樓將迎來第五位大廚。

  而且,這將是歷史上最年輕的主廚。

  當初李保國考取高級廚師證時,已經二十出頭了。

  柱子現在有多大年紀?未來成為國宴廚師幾乎已成定局。」柱子,有把握嗎?」

  李保國對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仍有些難以置信,忍不住再次確認。

  何裕柱看了看自己的廚藝熟練度:【廚藝4級(43392/50000)】,隨即點頭回應:「這段時間做飯有不少心得,覺得積累得差不多了。」

  李保國聽後重重點頭:「好!這件事我來安排,你這段時間要保持最佳狀態,好好練習。」

  按常理,短期內取得中級廚師證後無法立刻考高級證。

  但柱子是他的徒弟,這些規則自然可以靈活處理。

  儘管如此,李保國並未因興奮而放鬆警惕。

  他雖相信柱子能衝擊高級證,但仍需叮囑一番,以免重蹈他之前國宴考核失利的覆轍。

  何裕柱明白師傅的良苦用心,不僅是為了他自己,也是為了師傅和師門的榮譽。

  之後,他返回後院繼續提升廚藝熟練度:

  【廚藝+4】

  【廚藝+4】

  【廚藝+4】

  【廚藝+4】

  ……

  當晚,鴻賓樓比平時提早打烊。

  送走最後一批客人後,前廳和服務員、後院的學徒們都聚在一起。

  今天是月底,也是發工資的日子。

  儘管工作辛苦,但領到工資時大家臉上都洋溢著笑容。

  畢竟,鴻賓樓作為城裡有名的餐館之一,雖然忙碌,但待遇一直不錯。

  在同行中,這裡的待遇已經算是相當不錯了。

  不僅如此,廚房裡的員工還能偶爾帶些菜回家,所以能在鴻賓樓成為正式員工,生活肯定不會差。

  何裕柱剛剛領到了他穿越後的第一份工資。

  儘管他並沒有從月初工作到月底,職位也剛提升不久,但老闆楊國濤非常大氣,直接按照整個月的標準給他結算工資。

  作為主灶師傅,他的月薪是三十八萬,加上五萬的補貼,總計四十三萬。

  當何裕柱從帳房接過這筆錢時,周圍的同事們看在眼裡,臉上都流露出羨慕的表情。

  在鴻賓樓,這樣的工資水平並不常見,只有經驗豐富的老廚師才能拿到。

  而何裕柱才來不到一個月,今年才十五歲,就已經有這樣的收入,確實讓人佩服。

  除了羨慕,大家並無其他情緒。

  沒有人嫉妒,畢竟廚師這一行靠的是真本事。

  何裕柱有主灶師傅的能力,拿這樣的薪水理所當然。

  而且,他平日裡與人相處融洽,所以即使有人稍有嫉妒之心,也不會持續太久。

  楊國濤如此慷慨,自然是因為看中了何裕柱的廚藝。

  他知道,以何裕柱現在的水平,已經算得上是鴻賓樓後廚最頂尖的主灶之一,甚至可以與資深的大廚一較高下。

  再加上何裕柱與李保國的關係,公司肯定會對他重點栽培。

  臨走前,何裕柱向李保國提起了婁廠長邀請他去鋼鐵廠工作的消息。

  李保國對此表示理解,只是提醒他如果為領導做飯,一定要牢記自己的職責,不要忘記他的教誨。

  做廚師的,常有機會接觸重要人物,但即便往來頻繁,也不能因此誤以為自己與他們處於同一階層。

  廚師首要任務是做好分內之事,不該過問的事,絕不多嘴。

  ……

  離開鴻賓樓後,何裕柱來到楊師傅家,端來了事先備好的菜餚。


  如往常一樣,他在院子裡打了一套十二形樁。

  在此過程中,他也趁機向師傅請教了一些新近的心得,以及在武術方面的一些困惑。」柱子,上次城裡的敵特物資點,你把所有東西都取完了嗎?」

  楊佩元突然問道。

  何裕柱點頭答道:「是的,師傅,有一部分我放在您給我的那套四合院裡。」

  除了黃金和糧食等物資外,還有一些東西讓何裕柱頗為頭疼。

  畢竟,這些東西對他來說用處不大,若留著反而可能惹麻煩。

  萬一被人查出他持有如此規模的違禁品,那可就是百口莫辯了。

  顯然,楊佩元也清楚這一點,所以才會特意詢問。」柱子,其他的物資可以留存,但那些武器你設法找個機會,看看能不能交給軍管會。」

  楊佩元給出了建議。

  敵特的物資,撿到就是賺到,這些都是楊佩元為柱子準備的厚禮。

  而這類違禁品確實棘手,只能由柱子通過軍管會來妥善處置。

  聽到師傅的話,何裕柱頓時眼前一亮。

  這的確是個好主意。

  這批武器雖然對他無用,但軍管會那邊或許能派上用場。

  無論是用於增強火力,還是藉此分析其來源,都比留在自己手裡有價值得多。

  不過,他自然不能直接上交。

  只需稍微引導一下,讓軍管會那邊自行「發現」

  這批武器即可。

  何裕柱心中已有計劃。

  楊佩元看到柱子的表情,知道他已經領會,於是便不再多言。

  ……

  何裕柱回到南鑼巷四合院時。

  院門口,賈東旭和易忠嗨正合力搬運一件東西。

  走近一看,原來是一台全新的縫紉機。

  旁邊,賈張氏叉著腰,叮囑兩人小心些,生怕弄壞了。」這是咱們院子裡第一台縫紉機,可別磕著碰著!」

  她說話的聲音依然洪亮,引得鄰居們都圍過來看熱鬧。

  在這個年代,買一台縫紉機確實是一件很有面子的事,就像現代社會誰家買了豪車一樣,總會引來不少羨慕的目光。」賈張氏這次真是下了血本啊,連縫紉機都置辦了。」

  「有了這機器,她家娶媳婦應該就不會出什麼差錯了吧。」

  大家圍著新縫紉機仔細打量,都顯得很新奇。

  甚至有些婦女已經開始盤算著以後向賈家借用縫紉機。」你就別想了,哪輪得到你借?賈張氏那種性格,別說借給她用,你靠近都要被她數落。」

  其實大家都清楚,賈張氏一向獨占性強,別人想要用她的東西幾乎是不可能的。

  她現在站在那裡指揮的樣子,仿佛要讓整個院子的人都知道她們家的新縫紉機。

  易忠還本想幫賈東旭一起搬,但賈張氏一上來就當起了甩手掌柜,只顧著在一旁吆喝。

  這讓他心裡很不是滋味。

  他們剛把縫紉機搬進前院,閻富貴一家人也圍了過來,看到這台嶄新的縫紉機,眼神里滿是羨慕。」嘖嘖,賈張氏,你這縫紉機花了多少錢?」

  賈張氏正愁沒機會炫耀,一聽這話,立刻得意地說:「一百四十七萬呢!三大爺,您是不是也動心了?要不要也買一台?」

  聽到這個價格,閻富貴連連搖頭:「瞧你這話說的,我哪買得起啊,我的工資,就是把我也賣了都不夠。」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閻富貴看那台縫紉機的眼神卻更加亮了。

  他輕輕碰了碰旁邊的三大媽。」孩他媽,這縫紉機確實不錯,花這麼多錢買值當。」

  三大媽聽了這話,白了他一眼。

  廢話嘛,這麼貴的東西,他們家攢一輩子錢都買不起,能不好嗎?

  不然那些相親的小姑娘怎麼會一看到這樣的大件就走不動道呢?

  要是他們家有一台這樣的新縫紉機,兒子們的婚事不就簡單多了?

  賈張氏聽到了三大爺的評價,臉上更覺光彩。

  這縫紉機沒白買,不僅幫東旭說了親,在解放面前也能長臉。」那個,賈張氏,我們家要是有機會也想試試你的縫紉機,這麼貴的東西,我們也從沒見過。」


  閻富貴笑著對賈張氏說。

  賈張氏一聽這話,臉上的笑容立刻消失。」想什麼呢,我家新買的縫紉機,你想直接過來用?哪有這麼好的事!」

  這不是白占便宜嗎?賈張氏可不會做這種傻事。

  閻富貴被拒絕也沒生氣,他早就料到會這樣,只是出於本能試探了一下。

  何裕柱看到這一幕,心裡覺得好笑。

  賈張氏這次買了縫紉機,怕是要再去跟秦淮茹說親了吧?

  原劇中,正是這台縫紉機,讓秦淮茹願意嫁到賈家。

  不過,這一次有了自己插手,就像蝴蝶煽動翅膀一樣,帶來了意想不到的影響。

  秦淮茹雖然年紀不大,但她在劇中的表現已顯示出極高的心思。

  即便我曾向她透露過一些信息,現在也不該如此輕易上當。

  我當時只是隨口提及,能藉此機會報復賈張氏便已滿足。

  後來的事情,即便秦淮茹再次選擇了賈家,也並非我能左右。

  想到這裡,我瞥了一眼那台嶄新的縫紉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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