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又立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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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穎琪在家和家人談得挺好,但面對外人時就顯得拘謹。

  這讓他頗為頭疼,畢竟穎琪雖在衛生所工作,將來還是要回藥館的,家中這麼大的產業總不能無人打理。

  因此,他希望穎琪能提前鍛鍊社交能力。

  巧合的是,柱子在這方面表現得很出色。

  經過兩次接觸,無論是待人接物還是他的行事風格,都讓謝學豐非常滿意。

  柱子能在如此年紀掌握這麼多優秀技能,天賦與努力缺一不可。

  說實話,謝學豐原本的理想就是像柱子這樣的人才。

  遺憾的是,自己的兒子性格佛系,能把藥館維持下去已屬不易。

  穎琪看來也不適合接管藥館,但如果能從柱子身上學到一些為人處世之道,對將來接管藥館或許有所幫助。

  謝學豐並未明確說明這些想法,只是想讓孫女與柱子多接觸,實在不行也不會強求。

  何裕柱聽罷謝館主的話,自然不會拒絕。

  他說:「若有機會,我定會常來打擾您。」

  其實,他更看重的是謝館主的藥館。

  熟悉這裡的關係網絡後,將來為師父治病會方便很多。

  而且,能開藥館的謝館主,藥理造詣想必不低,即便自己有系統,偶爾與館主交流也有益於加深對藥理的理解。

  正在交談之際,夥計已將何裕柱所需的藥材準備好。

  他總共要了七天的劑量,這是為師父制定的初步康複方案,先補足氣血虧空。

  何裕柱提著藥材問:「楊館主,請看一共需要多少錢?」

  楊館主回答:「總共十五萬三,柱子你付十五萬就好。」

  行,那就先這樣吧。

  等以後有空,我再過來。」

  何裕柱點頭,隨後從懷中取出三張票子,走出大堂。

  旁邊的小二好奇地問:「館主,那位小兄弟是誰?看他樣子,好像是個廚子?」

  謝學豐答道:「柱子是個特別的小伙子,以後他要是再來藥館,你就帶他到後院找我就成。」

  離開學豐藥館後,何裕柱把剛抓好的藥材放入空間裡。

  有了這些藥材,師父的病情總算能有所緩解。

  何裕柱鬆了口氣,隨即往鴻賓樓方向走去。

  此時大約九點多鐘,街上人來人往,偶爾有幾輛人力車疾馳而過。

  牆上的標語口號隨處可見,行人臉上洋溢著青春活力。

  儘管生活不易,人們依然充滿精神。

  何裕柱施展輕功悄然前行,路人絲毫未覺。

  瞬間已至百米之外,當他拐過一個彎角時,忽然聽到身後一片嘈雜聲。

  何裕柱警覺的皺眉,全身緊繃,迅速轉身凝神觀察。

  只見遠處一名黃包車夫正推車前行,車上坐著一位穿白襯衫的男子,看起來約莫三十歲,體格健壯,雙目炯炯有神,顯然是一位習武之人。

  喧譁聲來自黃包車旁邊的攤位方向。

  突然間,人群中有人大喊:「有槍!」

  話音剛落,一個瘦削的身影猛然從旁邊攤位衝出,手中包裹著油紙的漆**槍赫然顯現,直指黃包車上的人。

  經歷過戰火洗禮的時代,人們的警覺性遠超後世那些聽到槍聲還以為是鞭炮的小孩。

  確認是槍後,街上的人都四散奔逃。

  黃包車夫一時愣住,下意識偏頭查看情況。

  就在這時,車上那人突然身形一晃,暴喝一聲騰空而起,動作極快,瞬間來到車邊。"誰敢對……」

  伴隨著他的怒吼,一聲巨響打斷了他的喊話。"砰!」

  槍聲驟響,震得人耳膜生疼,聲音戛然而止!

  再看那人,已中彈倒地,血泊之中。

  懷中的東西灑落一地。

  這一幕加上槍聲,引發更大恐慌,路人四下逃竄。

  黃包車夫也顧不上拉車,拼命向前跑。

  何裕柱目睹全過程,包括黃包車上那人。


  通過剛才的表現,他判斷此人應為明勁武者,天賦不俗,已達大成境界。

  可惜,無論近戰還是遠戰,都敵不過槍械。

  除非達到暗勁,以勁氣外放對抗,否則面對熱武器毫無優勢。

  明勁武者對陣槍械,和普通人無異。

  那人中槍後掉落的東西,也讓何裕柱目光微凝。

  那似乎是一些藥材?

  情況危急,何裕柱匆匆掃了一眼,隨即一閃身,從拐角處直接鑽進了巷子。

  開玩笑,遇到這種事,他當然要逃。

  雖然他學過國術,但這並不意味著他無所不能。

  沒看見剛才還囂張的明勁武者已經倒在地上,徹底不動了嗎?

  這不是逞英雄的時候,對方手裡有槍,何裕柱可不確定自己能在槍下倖存。

  然而,當他藏身巷內後,眉頭突然皺起。

  不會這麼倒霉吧?還是說這傢伙專門找自己?

  憑藉明勁後的敏銳感知,靠在牆邊的何裕柱明顯感覺到,開槍的人正朝這條巷子追來。

  應該不是針對自己,否則直接對自己動手就行,沒必要先殺那個明勁武者。

  可能是自己選的位置剛好方便對方逃跑。

  想到這裡,何裕柱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

  真是晦氣!

  但此刻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

  他將提縱術施展到極限,竭力隱藏自己的身影。

  除非迫不得已,他不想和拿槍的人正面衝突。

  來了!

  何裕柱隱匿身形,就在那人踏入巷口時察覺到動靜。

  一步、兩步。

  對方走得很穩,這讓何裕柱替他著急。

  喂,你別磨蹭啊!你剛殺人了,快跑啊!再晚點軍管會的人就來了!

  隨著腳步聲逼近,何裕柱感受到那人竟然停在自己藏身的牆邊!

  這一發現讓他汗毛直豎!

  怎麼可能!連師傅都未必能察覺到我的提縱術,怎麼隨便一個人就能發現我?

  此刻何裕柱緊張得不行,武功再高,也怕硬碰硬,更何況對方握的是真槍!

  「先下手為強!」

  何裕柱咬牙狠下決心。

  他絕不願坐以待斃。

  就在他全身緊繃,準備主動出擊時……

  牆對面,那傢伙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靠牆大口喘氣。"鐵骨武館那些渾蛋,嘴真夠硬的。

  說那些補氣血的藥材是他們自用?以為我們好糊弄嗎!"

  聽到這話,何裕柱的動作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

  這人沒發現自己,而且似乎受了傷?

  從他的呼吸聲判斷,何裕柱可以肯定他受傷了,只是不清楚具體什麼時候受傷的。

  他停下來並不是因為發現自己,而是想休息。

  想到這裡,何裕柱嘴角微微抽動。

  喂,你剛才還在逃命呢,現在有空休息?認真點好不好?這是逃跑啊!能撐住嗎?

  ……

  ……

  雖然嘴上這樣說,但何裕柱心中也迅速閃過許多想法。

  最後,他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坐以待斃這種被動的情況,他可不喜歡。

  這傢伙手裡的槍就像一顆定時炸彈,何裕柱可不想把性命交給別人。

  他決定出手。

  特別是看到對方受傷行動不便,成功的機會很大。

  就在何裕柱思考如何行動的時候。

  巷子外傳來越來越大的嘈雜聲。"就在裡面。"

  "我看見剛才那人跑進去了。"

  "他帶著武器……"

  人群的聲音逐漸傳入巷內。


  聽到這些話,那名男子明顯慌了神,呼吸也變得急促。

  接著,何裕柱聽到了起身的聲音。"嗯……就是現在!"

  何裕柱眼睛一亮,立刻從牆後衝出。

  他的提縱術達到了巔峰,整個人如同瞬移一般出現。

  當何裕柱出現在男人面前時,對方顯然還沒反應過來。"咔嚓!"

  不過,何裕柱沒有給對方任何反應的時間,他的目光立刻鎖定在那男人右手拿著的漆槍上。

  何裕柱手臂彎曲,五指張合,宛如利爪,一把攥住了男人的手腕。

  只聽咔嚓一聲,骨頭斷裂的脆響傳出。

  緊接著,男人手中的武器被何裕柱一腳踢飛,消失在視線中。

  與此同時,男人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叫。

  這一切發生得極快,仿佛眨眼之間。

  當劇痛從手臂蔓延開來時,男人已倒在數十米外。

  手腕的劇痛讓他的臉瞬間漲得通紅,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滲出。

  但何裕柱並未因此停下。

  僅僅打掉武器並不足夠,他不知道這個傢伙是否還有其他手段。

  於是,他迅速上前,一記橫踢擊中男人的膝蓋。

  男人當場倒地,兩條腿軟垂著,顯然是嚴重骨折。

  做完這一系列動作後,何裕柱仍覺不妥,又將男人的雙臂反扭至極限。

  男人發出悽厲的哀嚎,在巷子中久久迴蕩。

  做完這一切,何裕柱才假裝擦去額頭不存在的汗水。

  對付這樣的街頭惡徒,做到什麼程度都不算過分。

  畢竟現實不是遊戲,一旦動手就要徹底解決威脅。

  否則,面對這種暴徒,他根本不敢現身。

  此刻,地上掙扎的男人全身疼痛欲裂,幾乎失去意識。

  但他依然拼命抬起腦袋,想弄清楚襲擊自己的人是誰。

  然而剛抬起一點,又被何裕柱一拳打懵。"老實點!"

  何裕柱冷聲道,聲音從男人背後傳來。

  男人還想逞強,卻被何裕柱連續重擊,差點被打暈過去。

  就在此時,巷口傳來十幾個人的腳步聲。「裡面的人主動出來,你們已經被包圍了!」

  軍管會的人來了。

  何裕柱聽見這聲音,起初一愣,隨即辨認出這是王衛國的聲音。"王老哥,直接進來吧,兇手已經被我制伏了!」

  何裕柱沉穩地說道。

  外面的人短暫沉默後,腳步聲逐漸傳入耳中。

  王衛國帶領著全副武裝的一隊人馬趕到現場。

  軍管會接到報警,有人在街頭持槍行兇。

  這類事件性質惡劣,通常涉及敵特勢力。

  目擊者稱兇手進入了這條小巷,之後沒有離開。

  王衛國剛喊話,便聽出了何裕柱的聲音。"柱子,你怎麼在這裡?」

  王衛國疑惑地問。

  王衛國當然熟悉何裕柱的聲音,但按理說此刻他應該在鴻賓樓工作才對。

  他仍保持警惕,指揮隊員小心前行。

  走進巷子,王衛國一眼就看到令人震驚的一幕:兇手被何裕柱壓在地上,臉色慘白,偶爾低聲咒罵,但聲音虛弱無力。"果然是你,柱子。」

  王衛國驚訝地說。"王老哥,真是巧遇啊!」

  何裕柱苦笑著聳肩。

  隨後,兇手被押上軍車。

  何裕柱也隨王衛國前往軍管會。

  途中,王衛國詢問詳情,何裕柱講述了事情經過。"鐵骨武館的人?」

  王衛國得知受害者身份後表情凝重。

  顯然這起案件背後隱藏著敵特勢力。

  王衛國一向痛恨這類人。"不過,柱子,這次你又立功了!」

  王衛國讚揚道。


  王衛國再次將目光轉向何裕柱。

  他沒想到,這麼快又見到柱子了。

  而且這小伙子非常厲害,徒手就制服了一個持槍的敵人。

  他的能力和膽量,在整個軍管會裡都是非常出色的。

  王衛國心中再次燃起對人才的渴望。"柱子,要不要考慮加入我們軍管會?只要你點頭,我可以推薦你給大隊長。

  憑你的能力,一定能有所作為!"

  何裕柱聽完後搖搖頭。"王哥,我現在確實沒這個打算。

  你也知道我家裡的狀況,還有一個五歲的妹妹要照顧。

  而且我師父身體也不好,需要我去照顧。"

  何裕柱說得很有道理,王衛國明白自己有些強人所難了。"行,我尊重你的選擇。

  不過我還是那句話,柱子,如果你將來有這個想法,隨時來找我。

  憑你的能力,一定會有大發展的。"

  ……

  ……

  軍管會。

  何裕柱隨王衛國再次做了筆錄。

  這次張春梅不在,似乎去開會了。

  事情交代清楚後,王衛國帶著何裕柱出來。"柱子,城裡敵特勢力越來越猖獗,你要多加小心。

  楊先生那邊如果有什麼需求,直接告訴我們,我們會盡力幫忙的。"

  楊佩元作為一代宗師,親自參與打擊敵特勢力,大家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楊先生堅持謝絕軍管會的保護,但要是他們主動派專人保護,也不是不行。

  何裕柱點頭:"師傅身體不好,不便露面,我會轉告您們的心意。"

  王衛國點頭表示理解。「那我派人送你去鴻賓樓吧,我們軍管會也要開始行動了。"

  街頭發生槍擊案,如果不處理,後果會很嚴重。」對了柱子,你最近兩次幫軍管會確實功勞不小,等老張回來,我們一定給你送面錦旗!」

  這個時代錦旗的意義不同於後世,象徵價值極高。

  錦旗意味著你的出身和立場沒有問題,在日常生活中會帶來諸多便利。

  尤其在軍管結束後,地方政權建立時,擁有錦旗無疑是一種助力。

  何裕柱聽罷,自然不會推辭。"那就多謝兩位大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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