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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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這個講究名聲的時代,壞名聲難除。

  就像傻柱,在原劇中雖是四合院的強者,但大家都直呼其名,習慣了也就無所謂了。

  要不是何裕柱年輕時強勢表態,這「傻柱」

  的稱呼怕是改不了。

  喝完雞湯,賈東旭出門前往師傅家。

  易忠嗨開門見到賈東旭,急忙把他拉進屋裡:「東旭,這麼早天冷,別在外頭著涼了。」

  這幾日賈東旭身體虛弱,易忠嗨見他站在門外,立刻條件反射般地拉他進來。

  賈東旭見到師傅易忠嗨,急忙說道:「師傅,我身體恢復得差不多了,特地來向您道謝。

  這段時間,您對我的關照讓我非常感激,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表達。」

  儘管賈東旭一直重病在身,但他清楚地知道別人對自己的態度。

  他的這位師傅,對他關懷備至,不僅操持各種事務,還親自燉雞湯給他補身子。

  易忠嗨聽到這話,目光閃爍,心中暗喜,覺得自己付出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比起那個胡攪蠻纏的賈張氏,賈東旭顯然更讓人滿意,這也是他決定讓賈東旭養老的原因。"你這孩子,說什麼傻話,作為你的師傅,關心你是理所當然的。

  將來我老了,或許還需要你照顧呢。」

  易忠嗨隨意地說道。

  賈東旭卻認真回應:「師傅,請您放心,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只要您不嫌棄,照顧您就是我應盡的責任。」

  這番話深深打動了易忠嗨,讓他越看賈東旭越喜歡。"好了,我們師徒之間別說得那麼生分,今天你能去上班嗎?」

  易忠嗨仔細打量著賈東旭的狀態,雖然氣色已經很好,但長時間臥床難免影響狀態,他仍有些擔憂。"師傅,沒問題的,今天我就陪您一起去工廠。

  總是請假也不是長久之計。」

  賈東旭說話很有分寸,這段時間在家休養,都是師傅幫忙處理各種事情,他不想給師傅添麻煩。"好,那今天你就跟我一起去工廠。

  轉正考核的事不用太擔心,先跟我學習技術,只要掌握好技能,下次說不定還有機會跳級考試呢。」

  易忠嗨擔心賈東旭因考核失利而受影響,所以特意安慰他。

  賈東旭聽從了師傅的建議,決定靜下心來繼續努力。"師傅,一切都聽您的。」

  ……

  何裕柱帶著兒子吃完早餐後也出門準備上班,正好遇見去上學的許大茂。

  鴻賓樓這兩天周休結束,大多數廚子和夥計來得都很早,因為需要提前清理衛生,包括桌椅上的灰塵、碗筷的清潔以及後廚各處的檢查。

  鴻賓樓之所以有名,正是因為它在這些細節上做得非常到位。

  何裕柱來到鴻賓樓後,在前廳向楊老闆打了個招呼,便去後院和其他人一起幹活。

  儘管按理說,上灶師傅不用做這些雜活,但何裕柱深知自己資歷尚淺,低調些總沒錯。

  而且這些活還能提升他的廚藝熟練度,何裕柱認為這很划算。

  大家都知道何裕柱的性格,見他主動參與,雖未多言,但心裡都對他豎起大拇指。

  忙活了半個多小時,衛生工作基本完成。

  何裕柱想起空間裡的魚,便來到前廳問楊老闆是否有空。

  楊國濤正看帳目,聽完後把帳本交給旁邊的人,帶何裕柱進了個小包間。

  楊國濤了解何裕柱在後院的表現,年輕有為、廚藝精湛、為人謙遜,僅憑這一點就很喜歡他。

  在他心中,何裕柱的地位甚至高於鴻賓樓的幾位資深大廚。

  鴻賓樓的楊老闆正忙著處理生意,卻見何裕柱推門而入。

  何裕柱開門見山地道出自己的來意,說自己平時愛釣魚,家中積攢了些許魚,因人手少吃不完,想問問楊老闆是否願意收購。

  楊老闆聽罷略顯驚訝,雖欣賞何裕柱的廚藝天賦,但沒料到他會提出這樣的請求。

  鴻賓樓確實需要新鮮活魚,尤其是大魚,不過小魚對他們並無太大價值。

  然而,想到何裕柱獨自撫養妹妹的不易,楊老闆便答應下來。


  何裕柱進一步說明,自己帶來的魚不僅數量可觀,且每條都有斤余重。

  楊老闆起初未完全相信,待得知總共有四十多條、總重近百斤時,不禁眼前一亮。

  這批魚中多數更是兩斤左右的大魚,在當時實屬難得,對鴻賓樓而言無疑是一筆不小的收穫。

  這種東西市場上很少見,一般都是酒樓後勤部門直接打包處理。"沒錯,要是楊老闆願意收,明天我就帶過來,都在家裡養著呢。"

  楊國濤終於明白過來了。

  他連聲答應:"要,當然要。

  柱子,你的這些魚可是寶貝啊!"

  不用多說,楊國濤相信柱子在後廚做事多年,肯定懂。

  鴻賓樓的鮮魚庫存不多,很多以魚為主料的菜品都是限量供應,賣完即止。

  柱子帶來的這些魚,對鴻賓樓來說是一筆不錯的收入。"柱子,咱們之間不做虧心事。

  按市價算,你可能會吃虧,這樣吧,我給你提高兩成,你覺得如何?"

  實際上,如果他自己拿到外面賣,或許能賣得更高,但直接賣給酒樓無疑更方便。

  楊老闆提出的這個價格很公道。

  何裕柱卻搖搖頭:"楊老闆,就按市價來吧,咱們自家人,鴻賓樓生意好了,我也跟著受益不是?"

  高兩成或低兩成,對現在的何裕柱來說影響不大。

  畢竟楊師傅剛給了他五百萬,當前開銷完全夠用。

  不過他還在這邊工作,和楊老闆搞好關係是有必要的。

  聽柱子這麼說,楊老闆心裡有些觸動。

  柱子的心胸格局確實不錯。

  他說鴻賓樓好起來他也跟著沾光,說明他已經把這裡當成自己的家了。"好!柱子,不多說了,只要你還在鴻賓樓,我絕不會虧待你。"

  楊國濤說道。

  這句話發自內心。

  畢竟何裕柱不僅自身優秀,還和李師傅關係緊密。

  廚師間的師徒傳承,楊國濤經營飯店這麼久也清楚。

  雖然李師傅和柱子感情深厚,但楊國濤心裡明白。

  只要留住柱子,李師傅自然也會安心留下,反之亦然。

  將來,若鴻賓樓再添一位主廚,那在京城的名聲就會更上一層樓。

  何裕柱告別楊老闆,返回後院。

  此時,師傅李保國正好到來。

  作為店裡三大主廚之一,他無需與其他廚師同處。

  何裕柱上前向師傅問好。"最近如何?」

  李保國關切地問道。

  上周末何裕柱事務繁忙,他自然記掛在心。

  何裕柱點頭,將這兩日的情況告知師傅。

  當聽說他在貓兒巷花費195萬購買書籍時,李保國微微一愣:「手頭還寬裕嗎?若不夠,直接找師傅就行,你們還在長身體,可不能委屈自己。」

  「師傅放心,還夠用的。

  實在困難,我會帶雨水來投靠您二老。」

  何裕柱笑著回應。

  他能感受到李保國話語中的關懷,心中倍感溫暖。"你這小子。」

  李保國雖嘴上責怪,卻忍不住調侃,「提起雨水,上次我和你師娘聊起,她說等雨水開學就讓她搬過來住,她都盼著見到孩子呢。」

  「那師傅若是不嫌麻煩,這周我帶雨水再去探望您和師娘?」

  既然師娘有意,何裕柱便主動提議。"說什麼麻煩不麻煩,我們之間不必計較這些。

  只要方便,隨時歡迎。」

  此事就此定下。

  何裕柱點點頭。"行,我回去跟雨水說一聲,上次提到要去您家,她興奮得不得了。」

  ……

  很快,一天過去,夜幕降臨。

  何裕柱離開鴻賓樓後,徑直趕往楊佩元家。


  不過,他並未從前門進入,而是繞了個大圈,從後牆靠近。

  然而,在距離後牆還有兩三米時,耳邊突然傳來一聲低喝:「小子。」

  是師傅的聲音。

  何裕柱摸了摸鼻子,無奈一笑。

  終究還是被發現,但也無妨。

  他不再隱藏身形,藉助提縱術一躍而起,輕鬆越過近三米高的院牆,穩穩落地。"師傅,還是瞞不過您啊。」

  這成了何裕柱與楊佩元之間的小小樂趣。

  何時能在師傅面前施展提縱術而不被察覺,或許才算真正登堂入室吧?

  ……

  ……

  四合院中,何裕柱搖晃著身形練習。

  身旁的楊佩元偶爾出言指點。

  何裕柱雙臂揮舞,擊出的拳風呼嘯作響!

  「嗯。」

  楊佩元注視著他的動作,眼中滿是讚賞。

  柱子的天資一如既往地驚人。

  今日傳授的是第七式樁法——雞形樁。

  他僅演示一遍,何裕柱便能完整模仿,且頗有韻味。

  看來已經入門。

  【雞形樁熟練度已達上限,升級為1級】

  何裕柱停止練習,感受體內流轉的勁氣。

  力量又增強了。

  【姓名:何裕柱】

  技能:廚藝4級(24764/50000),釣魚3級(3412/5000),樁功3級(1980/5000),太極元功拳2級(137/500)(包含龍形樁1級、獅形樁1級、虎形樁1級、猴形樁1級、鷹形樁1級、馬形樁1級、雞形樁1級),提縱術3級(896/5000),藥理1級(194/500)

  加上雞形樁,他已經掌握了十二形樁中的七式。

  以此速度推算,本周就能完全掌握十二形樁。

  到時太極元功拳也能突破至3級,而他將成為暗勁初窺門徑的強者!

  國術體系中,明勁入門只是基礎,暗勁則是初具成就的高手。

  楊佩元武館裡的三位親傳弟子,實力皆達暗勁巔峰。

  年輕一代中擁有暗勁修為的,無不是有良師指點且天賦異稟。

  而何裕柱的天賦與實力,在這些人里也格外突出。

  月底前,你應該能在太極元功拳和提縱術上有所突破。」

  楊佩元憑藉宗師的眼光,一眼就看出了何裕柱的進展。"師父,上周我去貓兒巷有些收穫,先讓我看看您的傷勢吧。」

  練功結束後,何裕柱對楊佩元說道。

  儘管他的藥理等級只有1級,還不能為師父療傷,但他明白一點:提前準備一些藥物,也許能讓師父的身體狀況稍微改善。

  這也是好事。

  楊佩元沒想到徒弟的動作這麼快,但他並不抱太大希望。

  他的身體狀況他自己最清楚——雖是宗師之體,卻已病入膏肓,氣血衰敗,傷口惡化,實力幾乎喪失殆盡。

  若不是靠著一口氣支撐,他恐怕早已撐不住了。

  不過,他沒有拒絕徒兒的好意。

  點了點頭後,何裕柱來到師父身旁仔細檢查傷勢。

  首先是他腹部的巨大血洞,像是被**擊穿所致。

  血跡雖已乾涸,但看著仍令人心驚。

  若是換成現在的自己,挨這一下肯定活不了。

  實在太可怕了。

  同時,何裕柱根據藥理真解中關於病症的描述發現,師父的身體非常虛弱,稱其為風中殘燭也不為過。

  楊佩元之所以還能站立,全靠自身強大的實力硬撐。

  換成普通人,這種狀態根本無法生存。

  雖然初步判斷出了一些情況,但何裕柱不敢貿然用藥。

  藥理關乎全身,特別是對師父這樣的國術宗師來說,更是需要格外謹慎。

  人體經脈繁複難測,稍有不慎,傷勢可能引發嚴重後果。


  這就像某些程式設計師編寫的糟糕代碼,明知有問題,卻還能勉強運行。

  一旦試圖修復,就可能全面崩潰。

  何裕柱致力於通過藥理改善自身狀況,希望能挽救這副殘破的身體。

  然而,對於深層傷勢,他目前無計可施。

  不過,他對師父楊佩元氣血衰弱的情況有所了解,並已想到幾種應對之策。"師父,依我現在的水平,要正式為您治病還需時日,但我可以試著調配藥物,看看是否能減緩氣血流失。」

  聽到這話,楊佩元略顯驚訝。

  他並不在意何裕柱暫時無法治癒自己,畢竟即便是在太元武館,面對他的傷勢也未必能找到合適的解決辦法。

  更何況,何裕柱學習藥理的時間並不長。

  能提出這樣的建議已經超出了楊佩元的預期。"孩子,你決定就好,我都這把年紀了,沒什麼好顧慮的。」

  楊佩元充滿信任地說道。

  在他看來,除了何裕柱這個徒弟外,再無其他牽掛。

  何裕柱點頭答應,隨後返回家中準備藥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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