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超凡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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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不對勁啊!柱哥兒是怎麼做到的?他終於察覺到異樣。

  他本是為了學習技巧而來,卻沒想到看到的似乎是某種超凡的能力。

  何裕柱一直觀察著閻解放的動作,心想從柱哥兒身上或許能學到些門道。

  然而,他越看越覺得釣魚似乎摻雜了不少神秘成分。"解放,你往那邊挪一下。"何裕柱注意到閻解放的位置,輕聲提醒。

  這敏銳的感覺是他近年來釣技進步的結果。

  不遠處,一個穩坐河邊的老者再也按捺不住了。

  其他人枯坐許久毫無收穫,而何裕柱剛來就接連釣起兩條魚。

  難道今天遇到高人了?

  老者放下釣竿,緩緩走到何裕柱身旁。

  他知道釣魚圈的規矩,所以靜靜站在一旁,未作聲。"讓我瞧瞧這傢伙到底行不行。"老者心中暗想,突然臉色微變,目光凝視湖面。"嘩啦!"

  老者注視的方向,魚線猛然下沉,何裕柱用力一提,又一條大魚躍出水面。

  周圍氣氛瞬間變得詭異。

  遠處幾位釣魚愛好者本對這邊不以為意,畢竟小孩子釣魚有何看頭。

  但連續三條魚讓他們這些自認為技藝高超的老傢伙目瞪口呆。

  他們這才意識到,原來河裡真的有魚!

  想到自己坐了半天一無所獲,幾人既羞惱又不甘,最終決定放棄釣魚回家。

  這一切,何裕柱自然沒注意到。

  老爺子站在那裡,想開口說話,卻一時不知從何說起。

  那幾個釣魚的人離開,他自然注意到了。

  作為同好,他怎能不懂那種心情?他們在這兒半天毫無收穫,可你小子年紀輕輕,接連釣起三條魚,這比吃飯喝水還要容易吧?

  閻解放早已放棄了偷學的想法。

  他從一開始就觀察柱哥兒的動作,總覺得如果自己來也能做到。

  他想起了柱哥兒說過的話:"我就是瞎釣的。"

  這時,他回頭看見閻富貴正用複雜的眼神看他。

  他爸旁邊的鐵桶里,魚鱗閃亮,乾淨得像洗過一樣。

  真的是在瞎釣。

  時間過得很快,幾個小時過去了。

  何裕柱的釣魚技術已練得爐火純青,但離升級還很遠。

  他低頭看看兩個裝滿魚的鐵桶,裡面鯽魚鯉魚個個健壯有力,時不時還會在桶里跳躍,展示它們的活力。

  閻解放原本是想偷學技巧的,現在卻變成了在一旁數魚傻笑。

  河裡的鯽魚鯉魚雖然常見,但在柱哥兒的手法下,每條都肥美異常。

  老爺子自從站在柱子旁看他釣魚後,就不再關注自己的區域,而是全神貫注地觀摩他。

  開始時的震驚漸漸變為麻木。

  最終,何裕柱停止了釣魚。

  老爺子下意識地瞥了一眼何裕柱身旁裝得滿滿的鐵桶,似乎隨時都會溢出來。

  他這一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富有的釣魚人!要是給他自己,哪怕半桶都夠他在兄弟間炫耀好一陣了。

  忽然,老爺子心中閃過一個想法:這小子是不是因為桶滿了才不繼續釣魚的?他們還在擔心能不能釣到魚,而這個傢伙卻被釣魚桶限制住了?

  想到這兒,老爺子嘴角微微抽動。"小伙子,你這釣魚手藝是從哪兒學的?」

  見何裕柱不再釣魚,老爺子終於忍不住問了出來。

  他一直對這個問題感到好奇。

  何裕柱看起來和自己孫女年紀相仿,但他的釣魚技巧簡直令人驚嘆!

  每次他釣到魚的時候,那種成就感真是無與倫比。

  何裕柱聽見老爺子發問,漫不經心地說:「沒特意學過,就是隨便試試,可能運氣好吧。」

  這種事說出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不過是釣釣魚而已,運氣好點也不是什麼壞事。

  就算有人說閒話,也沒法真拿他怎麼樣。


  老爺子聽完心裡暗罵,這「隨便試試」

  的成果恐怕比他們全年見到的魚還多。

  不過看他一臉真誠,似乎也沒撒謊。

  真是讓人難以置信!

  「柱子啊,這次的收穫比你第一次來時還多呢!」

  閻富貴提著自己的鐵桶走過來,桶里也有幾條不錯的魚。

  平時這兩三條就夠他誇耀幾天了,但對比何裕柱滿滿一桶的大魚,他也明智地閉口不提。

  老爺子聽了閻富貴的話,再次看向何裕柱,問道:「小伙子,你是第二次來這裡釣魚嗎?」

  這下,他更是震驚了。

  即便這小子沒專門學過釣魚,那也一定是從小在這方面天賦異稟,天天練習,才能有這樣的本事吧?

  聽剛才那個人所說,這小子竟然是第二次來這裡釣魚?

  何裕柱思索片刻,點頭道:「是的,上次初來,不太熟練。」

  聽到這話,閻富貴第一個反應就是嘴角抽動。

  什麼叫不熟悉?不熟悉就只能釣幾十斤魚帶回家了?

  你可太不熟悉了。

  但看看今天何裕柱身邊的兩桶魚,閻富貴不得不佩服。

  確實如柱子所說,今天這一趟,他的桶里少說也有八九十斤魚!

  「年輕人,真是厲害啊。」

  那位老人最後也只能感慨一句。"你的釣魚技術實在令人驚嘆。」

  聽到這話,站在一旁的閻富貴也跟著點頭。

  他也有同感。"前輩過譽了。」

  何裕柱謙虛地擺擺手。

  隨即,他招呼三大爺他們。"三大爺,咱們該回去了。」

  今天不僅釣魚技巧提升了,還有這麼兩桶收穫,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他都不用再來釣魚了。

  何裕柱說完,一手提一個鐵桶,輕鬆拎起。

  閻解放原本還想主動幫忙。

  但那幾十斤重的鐵桶差點把他累垮,沒走幾步就堅持不住了。

  對此,何裕柱不在意,作為明勁武者的力氣,提起兩個鐵桶輕而易舉。

  而那位老人目睹這一切後,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年輕人,你難道還是位武者?」

  ……

  ……

  何裕柱聽老人問話,微微一愣。

  他仔細打量這位老者。

  個子不高,大概一米六七左右。

  體型略顯富態。

  而且,他注意到老者旁邊擺放的釣具,顯然不是缺錢的人。"老爺子,您怎麼在這兒?」

  何裕柱問道。

  那老人神色平靜地回答:「我是謝學豐,西街巷子裡開藥館的。

  對武術略知一二。」

  這類國術,平常人接觸不多。

  謝學豐見何裕柱年紀輕輕便輕鬆提起兩個鐵桶,不禁好奇發問。"您說的是哪家藥館?」

  何裕柱聽後眼睛一亮。

  這樣倒也正常。

  畢竟習武之人難免爭鬥,藥館常是他們的落腳處。

  甚至許多武館都有自己的藥師團隊為弟子療傷。

  楊佩元創立的太元武館就有附屬藥館。

  可惜這次出事源於內憂,所以他師傅如今信任不了任何人,只能躲在偏僻的四合院裡。

  不然的話,有藥師協助調養,身體狀況也不會這般糟糕。"原來是謝館主。」

  何裕柱微微頷首。

  說來他現在也算半個同行。

  藥理真解中的知識在這樣的藥館中必然有不少實際應用。

  旁邊閻富貴也感到驚訝。"就是西城那家學豐藥館吧?」

  顯然這藥館頗有名氣。"沒錯。」

  謝學豐點頭回應。"沒承想竟是您的藥館。


  我記得我兒子小時候生病時還去您那兒抓過藥呢。」

  提到此事,閻富貴豎起大拇指。

  這家學豐藥館經營了幾十年。

  不僅藥材質量好,價格還實惠。

  同樣的藥別處賣的總要貴個一兩成。

  後來閻富貴才明白這是館主的理念——病人生活不易,能幫則幫。

  他們少賺一點沒關係。

  像閻富貴這樣精明的人選擇這家藥館,足以證明它的價值。"能讓病人對我們學豐藥館滿意,老夫這輩子也就沒白活了。」

  何裕柱在一旁聽著,沒想到這位謝館主身上竟有如此正直的氣節。

  當下,他對這位老爺子也生了幾分敬意。

  達則兼濟天下。

  話雖如此,但現實中能做到這一點的人寥寥無幾。

  看看他的前世,有錢人還少嗎?

  不少人都曾經歷過艱苦歲月。

  可一旦發展,能不忘初心的又有幾個?

  賺得越多,欲望反而越大,這才是他們的常態。

  像謝館主這種境界的人,放眼望去也是極為稀少。

  謝學豐說完,目光又回到何裕柱身上。"小伙子,你的釣魚技術真讓人羨慕,要不我們找個時間一起出去釣幾次?」

  身為學豐藥館館主的謝學豐,平日裡除了忙於醫道,唯一的愛好就是釣魚。

  這是他少數能清淨的時刻。

  今天遇到何裕柱這樣的釣魚高手,自然讓他興致大增。

  聽罷,何裕柱並未拒絕。"謝館主,我叫何裕柱,您就叫我柱子吧。

  平時我在鴻賓樓工作,要是有空,沒問題的。」

  結識一位藥館館主,對何裕柱而言不是壞事。

  如今他在研究藥理真解,雖然有系統支持,但謝學豐能把藥館經營得如此出色,其對藥道的理解肯定比我強。

  萬一將來為師父治病時出了差錯,還可以向謝館主請教,這也算多一份保障。

  聽完柱子的話,謝學豐吃了一驚。"柱子,你還在鴻賓樓工作?」

  他沒想到柱子年紀輕輕,不僅釣魚技藝高超,還能在鴻賓樓任職。

  鴻賓樓在四九城也很有名氣。"豈止如此,柱子可是鴻賓樓的主廚呢,這小子很有前途。」

  閻富貴在一旁補充道,語氣中透著自豪感。

  提到我的那位厲害的朋友時,你也聽到了。

  更何況,那根柱子就站在閻富貴旁邊。

  果然不出所料。

  聽到這些話後,謝學豐的眼神閃爍不定。

  好傢夥,出去釣魚竟然碰到了這麼一位年輕人,真是令人好奇。"那根柱子,我們下次有空一定得出來一起釣一次。」

  何裕柱的釣魚技巧讓謝學豐心生羨慕。

  他對年齡差距沒有偏見,雖然年紀輕輕,但他的技術遠超自己,甚至讓自己這些昂貴的漁具顯得多餘。"好的,如果有時間,我會去藥館找您。」

  何裕柱點頭答應。

  隨後,他和其他人先離開了,手裡提著兩個鐵桶,速度卻絲毫不減。

  這一幕讓旁邊的閻解放目瞪口呆。

  柱子哥是不是有點太厲害了?不僅釣魚技藝驚人,還輕鬆提起兩大桶魚。

  這就是練武的好處嗎?

  看著這一切,閻解放心中滿是嚮往,要是自己也能練武就好了。

  可惜,他父親那麼吝嗇,絕不會同意讓他去練武。

  不久後,眾人回到了院子。

  當時大約上午十點多,有些早起的鄰居已經開始準備午飯了。

  雨水和三大媽他們還在圖書館未歸。

  在前院,閻富貴提著鐵桶正要進門,卻被何裕柱攔住了。"三大爺,再帶兩條魚回去吧。」

  說著,從自己的桶里挑出兩條魚遞過去。"哎呀,這怎麼好意思呢,柱子,這些都是你釣的魚。」


  嘴上雖客氣,但動作上毫無推辭。

  閻富貴接過鐵桶,順手把柱子手裡的兩條魚也接了過來。

  ……

  ……

  這兩條魚可不輕。

  入了閻富貴的鐵桶後,他明顯感到手中一沉。

  呵,柱子做事很實在啊。

  這兩條魚可不是普通的雜魚。

  閻富貴心中暗喜,鐵桶入手,今天直接白得了三斤多的魚。

  何裕柱見狀說道:「三大爺,您就收下吧,都是前後院的街坊,平時您和三大媽照顧我們時,我都沒機會好好感謝。」

  閻富貴聽了這話,更覺心安理得。

  他就在等柱子說這句話。

  兩人還在門口分魚,卻見易忠嗨從院外回來。

  遠遠的,他手裡提著一隻鮮紅的雞。"喲,老易,家裡今天有喜事啊。」

  閻富貴得了兩條肥魚,語氣也變得輕快。

  易忠嗨走近,聽閻富貴的話,沒好氣地說:「我家能有什麼喜事?不是東旭剛從衛生所回來嗎?我總不能一直這樣下去,就去買了只雞,這次熬雞湯,給東旭好好補補。」

  說到這,易忠嗨有些心疼。

  這一趟又花了兩萬多塊。

  這段時間東旭落水,他們家開銷像流水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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