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考核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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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柱子的繁忙眾人有目共睹。

  大家一致認為,何裕柱晉升為主廚只是時間問題,甚至有人已經開始把他當作第四位主廚的候選人。

  而這過程中,沒有多少嫉妒,更多的是對他為人處世的認可和欣賞。

  無論職位如何變化,何裕柱始終待人謙遜,即便在後廚地位穩固的情況下,仍堅持親自參與切菜、配菜等基礎工作。

  這種態度贏得了所有人的尊重。

  作為師父,李保國對柱子的表現十分滿意。

  某天,柱子突然向師父詢問一個地方。

  "貓兒巷?"

  李保國聽柱子提到這個名字,略顯驚訝。"是不是查到了關於藥膳的事情?"

  他知道柱子最近一直在研究藥膳,都是為了那位楊先生。

  何裕柱點頭。

  聾老太給了他一個地址,但何裕柱不是個輕信的人。

  如今世道混亂,加上聾老太的身份有些特殊,他不會貿然行動。

  他先向師傅請教,畢竟比起他,師傅的經歷肯定更豐富。

  李保國思索片刻後,腦海中閃過一些記憶。

  貓巷兒……這名字很熟悉,他似乎曾經去過那裡。

  過了許久,李保國終於想起了一些往事。"柱子,貓巷兒以前確實有關於藥膳的傳聞,不過那是十幾年前的事了。"

  那時一切都還未正式形成,四九城還有部分宮廷勢力。

  貓巷兒那邊確實傳出過藥膳的消息,甚至還有傳聞說宮廷里的藥膳大師曾在那裡露面,當時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不過那時候,李保國一門心思都在廚藝上,對這些行業外的事並不太關心。

  聽完師傅的話,何裕柱微微點頭。

  看來聾老太並沒有欺騙自己。

  既然如此,這貓巷兒他得找個機會去看看了,畢竟師傅的情況不能耽誤。"柱子,現在世道不太平,你一個人出門時要多加小心。"

  李保國明白柱子要去做的事情,他沒有阻攔。

  畢竟楊先生收柱子為徒,教授國術,這份師徒情誼並不遜色於他。

  柱子幫助尋找藥膳,救治楊先生,這是應該做的。

  當然,李保國對柱子的感情不僅限於師徒之情,更像是對自己的孩子一樣。

  即便柱子已經習武,他仍然提醒柱子要注意安全。"師傅,您放心,我心裡清楚。"

  ……

  傍晚,何裕柱跟師傅、楊老闆等人打過招呼後便下班了。

  今天他帶了五個飯盒。

  有一個瓦罐是給賈東旭的,另外三個則是為自己和雨水準備的,還有一個特別為師父燉的排骨肉湯。

  幾天前,何裕柱差點忘了這件事。

  師父身受重傷,既不去醫院也不去武館,很大程度上是為了避開敵人的注意。

  所以住在小院裡反而更安全。

  軍管會曾提出過願意幫忙保護楊先生,卻被他婉拒了。

  敵人眼線眾多,而且楊佩元清楚,不僅敵特方面有所行動,太元武館那邊也蠢蠢欲動。

  明暗勢力交織,當初師父身體尚好時,對方就敢公然對宗師下手,如今師父重傷在即,更有人盼著他永遠不再醒來。

  一旦再有大規模襲擊,可能會牽連到軍管會的普通工作人員。

  這些都是楊佩元的考量。

  儘管柱子不清楚具體原因,但他每天都會給師父送些吃食補身體,總比什麼都不做好。

  離師父家還有一段路時,他從空間取出裝湯的瓦罐,這樣能保持湯的鮮美。

  端出瓦罐時,還能看到冒出的熱氣。

  他小心地提著湯,才朝師父家走去,生怕走近後從空間拿出來被師父發現。

  雖然信任師父,但他不會向任何人透露自己的空間秘密,包括雨水。

  知道得越多越危險。

  何裕柱提著湯走進院子,每次他來,師父總是提前坐在院子裡,好像早已等候。


  他對此習以為常。

  今天一進院子,師父立刻睜開眼睛,目光直盯著他手中的瓦罐。

  何裕柱把瓦罐放到師父身旁的小方桌上。"師父,這是我給您燉的排骨肉湯,先喝點補身體吧。

  關於藥膳的事我已經打聽清楚了,這個周末我休息就去打探詳細情況。」

  何裕柱站在一旁,態度謙恭,對於師傅的表現毫無異議。

  楊佩元注意到這一幕,眼神微微閃爍。

  他將目光在何裕柱身上打量了一番,隨即鄭重地點了點頭。"柱子,你有這份心意,我很感動。」

  說著這句話時,楊佩元這位宗師罕見地流露出一絲情緒波動。

  回想自己的一生,從少年時的武道天才,到後來步入宗師之境,成為聞名一方的武術大師,可謂順遂無比。

  然而,隨後卻因親傳弟子的背叛,實力大不如前。

  昔日「宗師不可辱」

  的榮耀如今已成過往,雖心境堅韌,但往事仍讓他略感惆悵。

  當初收何裕柱為徒,僅是為了避免技藝失傳,未曾多想。

  但柱子不僅武道天賦出眾,為人處世也無可挑剔。

  這讓楊佩元漸漸走出被背叛的陰影,對柱子心生欣賞。

  儘管傳授了柱子太極元功拳,柱子卻始終為自己身體的舊疾四處奔波。

  無論是排骨湯還是藥膳,都讓楊佩元感受到柱子的真心。

  他感慨道:「沒想到我楊佩元到了晚年,還能收到你這樣出色的徒弟,柱子,是你讓我感到幸運!」

  作為宗師,楊佩元並未因身份差異而擺架子,他對柱子充滿敬意,同時也為自己能收此徒弟而欣慰。"師傅,您過獎了。

  一日為師,終生如父,我只知尊敬師長是最基本的道理。」

  「說得好!」

  楊佩元忽然豪邁起來。

  他曾創辦太元武館,聲名遠播,門徒無數,然而親傳的三位弟子竟不及十五歲的柱子。"柱子,等我喝完這碗湯,就教你剩下的形樁!」

  楊佩元心中早已將何裕柱視為自己唯一的傳人。

  這種感情超越了所謂的親傳弟子。

  在古代,這被稱為師如父子。

  僅僅憑藉剛才何裕柱展現出的心性,楊佩元便確信,只要何裕柱能夠順利成長,成為宗師不過是時間問題。

  甚至,那個國術界幾百年無人觸及的境界,何裕柱也有機會嘗試突破。

  畢竟,楊佩元從未見過如此驚人的武道天賦。

  他拿起勺子嘗了一口排骨肉湯,眼神立刻變得明亮起來。

  作為國術宗師,楊佩元結交過不少大人物。

  他品嘗過的美食不少,雖然技藝不如行家,但基本的品鑑能力還是有的。"柱子,你的廚藝可真不錯,難怪李保國會收你為徒。"

  楊佩元說道。

  何裕柱的手藝雖然還未達到國宴級別,但楊佩元能感受到這已經是相當高的水準了。

  一般的飯店大廚大概也就如此。

  不過有一點不能忽視。

  何裕柱今年才多大?

  十五歲!

  而且,他不僅練習廚藝,每天還要練習樁功和國術。

  關鍵的是,每一項他都完成得如此出色。

  如果不是規則不允許,楊佩元真想看看何裕柱的腦袋裡到底裝了什麼,為什麼同樣一個鼻子兩隻眼睛,你小子樣樣都能做到頂尖?

  也正因如此,楊佩元才放心何裕柱去鴻賓樓工作。

  否則,國術修行需要長期積累,哪能讓何裕柱分心去做其他事情。

  一整鍋排骨肉湯很快就被楊佩元獨自吃完喝光。

  都是修煉武道之人,別看楊佩元體型不算魁梧,宗師的消耗可不是何裕柱這樣的明勁小武者能比擬的。

  一鍋排骨肉湯對他來說只是小菜一碟。

  楊佩元平日有門路享受美食,但論味道和情誼,還是徒弟帶來的最珍貴。"今日教你鷹形樁,仔細看好了……"


  楊佩元一如既往地講解和演示。

  很快,何裕柱也跟著練習起來。"砰砰砰!"

  何裕柱的身影在院子裡快速移動,動作間隱約透出鷹嘯般的氣勢!

  到達這個境界,已算是初步掌握鷹形樁了。

  又是一天有所收穫。

  楊佩元從最初的驚訝,到如今早已習以為常。

  這十二形樁,難道不是一天學會一門嗎?

  當然,這是特指何裕柱。

  這時,何裕柱也停止訓練,審視自身狀況。

  【姓名:何裕柱】

  技能:廚藝4級24764/50000),釣魚2級3413/5000),樁功3級1980/5000),太極元功拳2級41/500)(龍形樁1級、獅形樁1級、虎形樁1級、猴形樁1級、鷹形樁1級),提縱術3級473/5000)】

  【系統空間:21立方米】

  如今,他已經學會了五種樁法,體內的內力相比剛入門時提升了三分之二。

  等到學會六種樁法後,在明勁武者中也算得上出類拔萃了。

  感受到體內源源不斷的力量,何裕柱的安全感也在增強。"行了,柱子,今天就到這裡吧。"

  楊佩元看著自己的徒弟,越看越滿意。

  忽然,他想起了什麼:"對了柱子,我記得你父親已經不在了吧,家裡現在怎麼樣?吃得還好嗎?"

  楊佩元最近只顧著教樁法,倒忘了何裕柱已是明勁武者,飯量遠超常人,而柱子的家庭條件並不算好。

  當然,這也是何裕柱與眾不同之處。

  誰能想到剛學國術就突飛猛進,讓楊佩元一時難以適應。"還能應付,我還有些積蓄,月底鴻賓樓發工資就行。"

  聽完這話,楊佩元沒有再多說,只是站起身走進屋內。

  再次出來時,手裡多了厚厚一沓錢。"這裡有五百萬,先拿著用,飲食方面千萬別節省,要是營養跟不上,傷了根本可就麻煩了。」

  楊佩元邊說邊叮囑。

  作為宗師,他對錢財已不再關心。

  畢竟,有什麼需求,弟子或各色人物都會幫忙解決。

  到了他的地位,錢財更多是用來為下屬爭取的。

  這次遭遇變故後,他身邊已無多少積蓄,庭院裡的現金不過一兩千萬。

  並非他有所隱瞞,只是五百萬足夠柱子在明勁階段使用了。

  錢多了反而可能惹來不必要的麻煩,畢竟柱子才十五歲,得防著有心人的覬覦。"以後突破時,我再幫你想辦法。」

  聽罷師傅的話,何裕柱未推辭便收下,內心銘記這份恩情。"多謝師傅!」

  深深行了一禮。

  楊佩元擺擺手,如今他已釋然,視柱子如己出。"修煉別鬆懈,月底前若能突破,我就放心把那個消息告訴你。」

  何裕柱點頭應下。

  ……

  告別楊佩元,何裕柱徑直回了家。

  五百萬已存入空間。

  原本還為錢發愁的他,如今頓時輕鬆不少,短期內無需再擔憂經濟問題,可以全心投入國術修煉。

  回到四合院,他先送回賈家的飯盒,隨後與雨水共進晚餐。

  深夜,中院易家,屋內亮著油燈。"東旭今天在廠里練得如何?」

  大媽坐在桌旁問丈夫。

  易忠嗨搖頭嘆息:「身體還是虛弱,好幾個基本動作都做錯了,這樣下去,考核恐怕懸了。」

  聞言,大媽憂慮道:「那該怎麼辦?還有不到一天時間,讓他再休息一下,或許能過關吧?」

  易忠嗨安靜地坐著,目光微動卻不言語。

  若實在無計可施,考核時或許只能鋌而走險。

  儘管身為技術員,但他並非出類拔萃,廠里不少師傅的造詣遠超於他。

  若是在考核期間耍花招,風險著實不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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