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打掉門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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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他是想讓兩個孩子先開口,順便給何裕柱一個下馬威。

  接著再由他這位長輩提出辦宴的事情。

  可這小子偏偏不按套路出牌。

  何裕柱停下腳步,轉身看向劉海忠,「二大爺,一大早就帶著這兩個傢伙堵我家門,到底什麼事這麼著急?」

  說著,還指了指劉光齊和許大茂。

  一聽這話,許大茂和劉光齊立刻不高興起來。"柱子,你這話什麼意思?我們怎麼你了?說話注意點!」

  這傻柱的話聽起來真讓人不舒服。

  劉海忠的臉色也有些尷尬。

  傻柱的話怎麼像帶刺似的?難道他知道他們的來意?

  「是這樣,你爸離開好幾天了,我是你的長輩,看你帶著個五歲的小妹,日子過得不容易,不如找個時間辦個流水席,請街坊鄰居幫忙,以後我們這些長輩也能多關照你們。」

  雖然是打主意占便宜,但表面功夫還是要做的。

  許大茂和劉光齊聽了,也將之前的不愉快拋諸腦後,興奮地看著何裕柱。

  傻柱他爸雖然跑了,但家裡肯定有不少值錢的東西。

  這一頓大宴擺下來,他們每人都能多吃幾斤肉。

  何裕柱聽完,冷哼一聲,果然如此。"就這事?說完了?」

  聽何裕柱這麼說,劉海忠反而有點摸不著頭腦了。

  傻柱這話是什麼意思?同意了還是沒同意?

  他都準備好一堆話了。"柱子,你是同意了?」

  沒想到這麼快就解決了,劉海忠有點意外。"同意什麼?二大爺,這辦大宴的規矩是誰定的?還是說你要提供食材,讓我來操辦這頓大宴?」

  「我怎麼會給你提供食材呢?你家辦喜宴跟我有什麼關係?」

  何裕柱聽了劉海忠的話,立即撇清關係。

  劉海忠心中暗罵:這柱子真是個愣頭青,要是出了食材讓他辦喜宴,那他家豈不是要絕戶了?

  何裕柱卻只是笑了一下,「你是想讓我用自己的錢給你們辦喜宴嗎?二大爺,您是不是太小瞧我了?您的如意算盤打得可真夠響亮。」

  劉海忠聽出了何裕柱話中的嘲諷,臉一下子沉了下來。"柱子,話雖這麼說,可道理卻不該這樣。

  你辦喜宴也不是白辦的,我們這些長輩過來吃了你的酒席,將來你要是有難處,也可以找我們幫忙。」

  「我們可不是衝著你家酒席來的,純粹是看在鄰里關係上,想幫幫你!」

  說完這一番話,劉海忠對自己的口才很是滿意。

  這種話也就他這種有潛力的幹部說得出口。"沒錯,誰稀罕你家酒席啊?還不是看你可憐,大家才來幫忙的!」

  許大茂在一旁煽風點火。"再囉嗦,我就揍你!」

  何裕柱冷冷地瞪了許大茂一眼,隨後把目光轉向劉海忠,「這事不用提了,我們家沒有多餘的糧食。

  要是沒事的話,你們還是回去吧。」

  乾脆利落地拒絕。

  許大茂被何裕柱瞪了一眼,縮了縮脖子,也不敢再多嘴。

  劉海忠則皺起了眉頭,「柱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到時候來喝喜酒的可都是你的長輩,難道他們會害你不成?再說,你父親的情況跟死了又有什麼區別?還能再搬回來住嗎?這喜宴,不是你想辦不辦就能不辦的!」

  見好言相勸沒用,劉海忠開始威脅。

  要是何大清在世,他可不敢這樣。

  但現在何家只剩兩個孩子,他不信這點威嚇還能拿不下他們!

  何裕柱聽完這些話,臉色頓時變得冰冷。

  何大清確實是個渾蛋,但劉海忠當著他的面這樣說,顯然是沒把他放在眼裡。"怎麼?一切都得照我的規矩來?要是我不做呢?"

  所謂吃絕戶,無異於欺負弱小。

  那些成為絕戶的人家,大多是父母雙亡的孤兒寡母。

  本就遭遇家庭巨變,又被這些人將家產席捲一空,往後還有何生存之路?

  指望這些人說幾句安慰的話嗎?等他們餓死時,這些人在頭七時若能去墳前拔拔雜草,就算是積德行善了!

  歸根結底,這些人敢於吃絕戶,是因為他們認定被欺凌者軟弱無力,無法反抗。

  何裕柱僅憑廚藝便能在鴻賓樓站穩腳跟,更不用提通過國術和身法獲得的安全感。

  有了這些技能,他在亂世中足以生存下去,無需向惡人低頭妥協。

  劉海忠臉色難看,萬萬沒想到傻柱如此倔強。

  話已說到這般田地,他仍是一副不為所動的樣子。

  這時,劉光齊已經坐不住了。

  這可是到手的好機會,怎能讓他溜走?

  許大茂眼神微動,見劉光齊著急的模樣,不動聲色地後退一步。

  同時,在劉光齊耳邊低聲說道:"光齊哥,依我看,咱們教訓他一頓!劉叔是長輩,不便動手,找我們來不就是為了這個嗎?到時候,他肯定會乖乖準備酒席!"

  聽罷許大茂的話,劉光齊眼中閃過一絲興奮。

  確實如此!劉光齊從小被劉海忠一家嬌慣,脾氣本就不小。

  如今看到傻柱嘴硬,經許大茂一煽動,頓時熱血上頭,衝上前去。

  別看他比何裕柱小一兩歲。

  儘管何裕柱個子更高,他卻毫不畏懼。

  畢竟,自幼在家無人敢招惹他。

  劉光齊抬起雙臂,打算將何裕柱按倒在地痛打一頓。

  許大茂見狀,心裡樂開了花。"傻柱,你今天真是活得不耐煩了!看我們怎麼教訓你!」

  嘴上這麼說,他卻躲在劉光齊身後,只敢在後面喊喊嚷嚷,顯然是在觀望形勢。

  要是形勢對自己有利,他自然會上去補一腳;要是有變故,他也能迅速脫身。

  這種臨陣退縮的招數,和他在原劇中一樣。

  不得不說,這傢伙從小就不是什麼善茬。

  劉海忠還沒來得及反應,劉光齊已經沖了出去。

  見此情景,劉海忠眼神閃爍了一下,沒有出聲制止,只是不滿地瞪了許大茂一眼。

  他當然知道怎麼回事,許大茂煽動光齊出手,自己卻躲在後面。

  許家的人果然都不是省油的燈,長輩不來還好,這小的也是個不安分的主。

  不過,劉海忠此刻並沒有深究這件事。

  傻柱嘴太硬,他總不能跟個小輩動手吧。

  從道義和法律來說,這樣做都不合適。

  外面還有軍官會駐紮著,不能為了點小事搭上性命。

  正在思索間,劉光齊已經衝到了何裕柱面前。

  何裕柱眉頭微皺,看來對方是來真的。

  他冷哼一聲,右拳揮出,重重擊在對方臉上。

  頓時,幾顆帶血的牙齒飛了出來。

  劉光齊在原地轉了個半圈,隨即癱倒在地。"啊……」

  此時,他的臉已經扭曲變形,張開的嘴裡,門牙和其他幾顆牙齒全脫落了,滿口都是鮮血。

  這副模樣看起來有些恐怖。

  劇痛讓他忍不住慘叫起來,但因為缺了幾顆牙齒,聲音聽起來有些滑稽。

  這一切只發生在眨眼之間。

  許大茂此時已經顧不上什麼滑稽不滑稽了。

  他本以為可以等劉光齊和傻柱糾纏時趁機下手,沒想到傻柱這麼厲害?

  還敢上去補刀?

  我這體格,還沒劉光齊挨打呢!眼見情況不對,立刻就想溜。

  何裕柱哪會忘記剛才這傢伙在一旁趾高氣揚的樣子。

  看著轉身逃跑的許大茂,何裕柱幾步追上,迅速逼近,緊接著一腳猛踹,直接讓許大茂向前撲倒,重重摔了個嘴啃泥!

  「哎喲……我的屁股……哎喲……」

  許大茂隨即發出痛苦的呻吟。

  這時,劉海忠才回過神來。

  不過他更擔心的是劉光齊。"光齊!光齊!」


  他瞪大眼睛,看著兒子的慘狀,幾乎要發狂,急忙上前扶起劉光齊。"爸……傻柱瘋了!你快制止他!」

  劉海忠趕到後,劉光齊一邊捂著臉,一邊指著何裕柱,眼中滿是憤怒!

  與劉家的另外兩個兒子不同,劉光齊從小錦衣玉食,從未受過打罵,性格十分驕縱。

  誰能想到,今天竟被傻柱一拳打掉門牙。

  看著疼愛的大兒子被打成這樣,劉海忠如何能忍?

  「柱子,你想幹什麼?光齊怎麼你了?你就非得下這麼狠手?」

  劉海忠心疼得厲害,說話時幾乎是吼出來的。

  這時,中院的動靜早已引起街坊鄰里的注意。

  不少人都圍了過來。"怎麼回事?一大早就這麼吵吵鬧鬧的。」

  中院的易忠嗨最先出來。

  看到院子中的情景,他也吃了一驚。

  劉光齊的臉腫得像豬頭,滿嘴是血,許大茂也躺在地上哼哼唧唧。"老易,你來得正好,我們院出了個蠻橫的傢伙!你快來評評理!」

  劉海忠見到易忠嗨,急忙招呼他過來。

  這次不但沒達到目的,反而害了自己的兒子,這事絕不能就這麼算了!

  聽劉海忠說完,易忠嗨看見了何裕柱的身影,頓時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這時,閻富貴也注意到了劉光齊和許大茂的樣子,心中暗自琢磨。"這下手也太狠了。」

  聽到聲音的閻解放,立刻帶著父親閻富貴趕來。"柱子哥,你沒事吧?」

  閻解放跑到何裕柱面前問道。

  閻富貴跟隨而來,觀察著中院的情況。

  劉光齊被打得狼狽不堪,許大茂更是趴在地上狼狽不堪。

  而柱子卻依然鎮定自若。

  閻富貴心中稍安,看來他來得還不算遲。

  昨日劉海忠到前院找他,直言要對付柱子一家。

  以往閻富貴或許會考慮,但如今兩家關係融洽,柱子的為人和廚藝讓他明白合作才是長久之計。

  對付一家?這種短視行為,閻富貴怎會同意。

  不但沒答應,他還特意來此探查情況。

  劉海忠的言辭已經表明今日必有事發生。

  柱子雖年輕,但有人幫忙總是好事。

  看著院子裡的人都到齊了,劉海忠開始大聲訴苦。"大家看好了,我兒子劉光齊被何裕柱打成這樣,這還有沒有天理!」

  他指著劉光齊,情緒激動。"劉叔,你別這樣說!」

  許大茂趴在地上的同時,忍不住喊道。

  隨即他又疼地摸了摸自己的屁股。"這柱子真是下手太重了,差點把我給踢飛!」

  「對了,還有許大茂,他們倆可都還是孩子呢!」

  「柱子哥,你真是厲害。」

  閻解放站在何裕柱旁邊,看到劉光齊和許大茂的樣子,忍不住豎起大拇指低聲誇讚。

  平時在院子裡,這兩個傢伙名聲都不怎麼樣,沒想到柱子哥一下子就解決了他們,真讓人佩服。

  何裕柱聞言只是微微一笑。

  以他現在的實力,對付這兩個毛頭小子根本不費勁,其實他下手已經很克制了,不然一拳下去,非死即傷。

  不過這種事不能做,畢竟現在城裡處於軍管時期,出了人命後果不堪設想。

  而且他本就沒打算下重手,只是想讓大家知道,面對類似「絕戶」

  這樣的事情,他並不是好惹的。

  這種欺凌弱小的行為,在這個時代或許不算罕見,即使在他穿越之前,有些地方依然存在。

  這種陋習根深蒂固,不是短時間內能改變的。"爸,他還在笑!」

  劉光齊本來就憋了一肚子委屈,見何裕柱笑得坦然,感覺像是被嘲笑,頓時急了。"笑什麼笑!柱子,你知道這事有多糟糕嗎?咱們院子多久沒發生過這種事了?」

  劉海忠直接甩出一頂大帽子。"我說二叔,您別激動,這怎麼能算是惡性事件?您家光齊打人,難道我就不能還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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