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飯店出現歹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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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久,一群身穿軍綠色大衣、全副武裝的身影包圍了這條巷子。

  當何裕柱抬頭看見這些身影時,認出了幾張熟悉的臉龐——張春明和王衛國,兩位隊長。

  之前在鴻賓樓用餐時,他們曾有過交流。

  此刻,對方也發現了何裕柱。"何師傅?這裡發生了什麼?」

  在荷槍實彈的人群中,王衛國放下手中的槍,目光帶著幾分驚訝。

  這不是鴻賓樓的那個何師傅嗎?怎麼會在這裡?

  當時,何師傅的年齡以及精湛的川菜手藝給張春明和王衛國留下了深刻印象,兩人與他已頗為熟識。"你認識?」

  楊佩元在一旁察覺到兩人的對話,眼神微微閃爍。"是的,楊館主,我是鴻賓樓的廚師,之前為兩位隊長做過飯,有些交情。」

  何裕柱點頭回答。

  聽聞此言,楊佩元心中十分驚訝。

  本以為這個年輕人是哪家武館的弟子,萬萬沒想到竟是一名廚師。

  難道這小子每天除了練樁功,還得去酒店幫忙做飯?

  要是這樣的話,這小子的天賦確實算不錯。

  在這種情況下,他居然還能把樁功練到入門,真是讓人意外。

  楊佩元正在思索這些問題。

  軍管會的人也慢慢圍了過來。

  雖然彼此認識,但如今局勢混亂,軍管會依然保持高度警惕。

  走近些後,張春明和王衛國看清了躺在地上的壯漢和旁邊臉色慘白的楊佩元。"楊先生?!」

  張春明和王衛國自然認得楊佩元。

  城裡的太元武館最近出了不少事,這位也算是個英雄人物。

  他們上回執行任務全靠楊館主提供的信息。

  沒想到,那些敵特分子竟敢如此猖狂,公然對楊館主進行報復。

  接到消息時,軍管會全體接到了命令。

  必須清除這些敵特分子,不讓英雄白犧牲。

  大家都默認楊館主凶多吉少了。

  從軍管會掌握的信息來看,被那麼近距離的爆炸波及,生還機率幾乎為零。

  所以見到楊佩元時,他們才會如此激動。"你們好。」

  楊佩元向兩人點頭,卻忍不住咳了幾聲,臉色更加蒼白。"楊先生,這是怎麼回事?」

  張春明和王衛國注意到楊佩元嚴重的傷勢,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楊館主怎麼會受這麼重的傷!

  這樣的傷勢,就算是楊佩元這樣年長的人也吃不消,更別說他們這些經過嚴格訓練的年輕人。

  何裕柱在一旁看著楊館主虛弱的樣子,主動講述了剛才發生的事情。

  聽完何裕柱的話,張春明和王衛國的眼神越發驚訝。"何師傅,你是說,這個歹徒是你對付的?」

  王衛國語氣中帶著難以置信。

  他是軍管會中負責武力方面的成員,一眼就認出了剛才那個壯漢,正是他們正在通緝的敵特之一,而且是非常棘手的那種。

  這人自幼習武,武功高強,上次圍剿時讓他僥倖逃脫。

  這種危險人物,即便是軍管會的成員遇到,也需要召集小組才能確保安全。

  一個廚師出身的何裕柱,真的能解決這樣的人物?

  「王隊長,是這樣的,當時情況緊急,是他先動手的,我覺得這是正當防衛吧?」

  何裕柱點點頭,又連忙解釋,內心還是有些不安。

  畢竟,在過去的年代,「正當防衛」

  這個詞並不受歡迎。

  張春明聽後,嘴角微微抽動。

  重點不是他已經擊潰了如此強悍的敵特嗎?什么正當防衛,這不是人人都想除之而後快的目標嗎!

  給你個英雄稱號都沒問題,你還擔心這個?

  張春明也是後勤部門的一員,對這些敵特的資料了如指掌。

  王衛國顯然也沒想到何裕柱會提到這個。"何師傅,你完全不用擔心,這些敵特都不安分,你能幫忙解決,我們感激還來不及,絕不會追究你的責任!」


  聽到這話,何裕柱總算鬆了口氣。

  這時,他想到了楊館主的狀況。"那個,兩位隊長,楊館主傷得很重,我們還是趕緊送他去醫院吧。」

  提到這點,張春明和王衛國也反應過來。"對對對,楊先生,我們現在就送您去醫院……」

  楊佩元卻搖頭說:「不用了,我的身體狀況我很清楚。」

  習武之人,尤其是像楊佩元這種達到宗師級別的人,對自己的身體狀況比任何儀器或醫生都要了解。

  以他目前的身體狀態,去醫院與否意義不大,反而可能暴露行蹤。

  作為武道宗師,他的思維也遠超常人。

  這次行動中,他顯然察覺到了某些端倪,同時自己也有了應對之策。

  見到楊館主堅持不去,王衛國與張春明相視一眼,都有些無奈。"何師傅,您還是跟我們到軍管會走一趟吧,您放心,沒多大事,主要是需要您的協助記錄一下事情經過,之後就可以回去。」

  王衛國說道。

  何裕柱聽後點點頭,這並不算什麼麻煩事。

  然而,當他瞥見楊佩元時,看到他虛弱的模樣,不禁感到擔憂。

  像楊館主這樣子還不去醫院,豈不是等同於等死?

  當然,這話他不好直接講出口。

  似乎察覺到何裕柱的目光,楊佩元突然咧嘴笑了起來。"小子,我這條老命還能撐一陣子呢。

  我去趟軍管會,一會兒還有事找你。」

  說完,他看向何裕柱的眼神裡帶著幾分深意,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四九城的軍管會,如今是全城軍管的核心地帶,戒備極為嚴密。

  即便有張春明和王衛國兩位隊長帶領,何裕柱和楊佩元仍需通過多個暗哨的身份核查。

  確認無誤後,大家才得以進入軍管會。

  壯漢張春明已被送往相關醫院接受進一步檢查。

  楊佩元則由一名同志引導至大廳休息。

  何裕柱則隨兩位隊長來到一間小屋。

  ……

  ……

  半小時後,何裕柱走出房間。

  張春梅和王衛國隨後跟進,手裡拿著剛記錄下的詳細情況。

  這時,兩位隊長臉上都浮現出驚訝之色。

  他們沒想到,這位年輕的何師傅竟然還練過武功。

  民間盛行習武之風,官方對此也未加干涉。

  世道紛亂,習武之人多少能自保,大家對此都心知肚明。

  儘管何裕柱年紀輕輕便從廚藝轉行習武,還成功除掉敵人,這樣的轉變還是讓人難以置信。

  眾人雖知是楊先生率先出手才成就了何裕柱的機會,但他這份膽識仍令人欽佩。"何師傅,此事你無需有心理壓力,日後行事也需更加謹慎,若遇惡意相向,可隨時來找我。」

  王衛國送何裕柱出門時特意叮囑。

  這是吸取了楊師傅的經歷教訓,即便知曉的人不多,小心為上總是沒錯。

  聽罷,何裕柱有所觸動,「王隊長,不必再稱呼我何師傅了,大家都叫我柱子。」

  作為軍管會的隊長,王衛國是何裕柱接觸過的有能力者之一。

  即便軍管會即將解散,這段時間結識這樣的人物總歸有益。

  王衛國欣然應允:「好,以後叫我王哥就行。

  像你這般膽大的年輕人不多,我很欣賞你!」

  何裕柱的表現令主管武力的王衛國讚賞有加,他性格直爽,從不隱瞞。"王哥,那我先告辭了,楊先生似有要事找我。」

  「好,等忙完這陣子,咱們再聚,你可得親自給我做飯。」

  何裕柱離開後,夜已深。

  剛才一番折騰,此時已過八點。

  想起還未進食的小雨,何裕柱問楊先生是否要先送他回太元武館。

  楊佩元瞥了一眼何裕柱手中的飯盒。"家中還有未用餐者嗎?」

  何裕柱點頭回應:「是的,我還有一個妹妹。」


  楊佩元聞言沉默了一會兒,隨後開口問道:「年輕人,你想不想學國術?」

  何裕柱聽後雙眼立即放光。

  唯有習武之人方能體會國術的意義,普通武功雖能強身健體,但其核心精髓全在國術之中。

  這也正是為何各武館對國術傳承極為重視,每代僅少數人有機會習得。

  何裕柱毫不猶豫地點頭答應:「楊先生,我自然想學國術。」

  話雖如此,但無人教授讓他有些無奈。

  僅靠自身之力難以憑空創立國術。

  楊佩元聽罷點點頭,又輕咳數聲。

  他的身體狀況已大不如前,按自身估算,餘生不過一年。

  然而,這份時間對他來說已足夠。

  路上遇見的何裕柱,讓他萌生收徒之意。

  過去他在武館時也有三位親傳弟子,但因資質各異,傳授方式也有所不同。

  正因如此,竟培養出一名忘恩負義之人。

  楊佩元眼中閃過一絲寒意。

  身為武道宗師,卻在這一方面出了差錯。

  如今時日無多,他不僅想完成自身計劃,也希望太元功一脈不至於在他這裡中斷。

  何裕柱聞言愣住了。

  若拜楊館主為師,他並無異議。

  畢竟楊館主創立太元武館,一身太元功在四九城赫赫有名,而他不過是一介小人物,哪有不願的道理。

  只是……

  何裕柱稍作思量後說道:「楊館主,我本人願意拜師,但……我已經有了師父,他是鴻賓樓的李保國。」

  基於他對這個時代認知,師徒關係的重要性不可忽視,所以他將自己的情況如實告知。

  楊佩元聽後眼神微微閃爍。"李保國?聽說過,川菜大廚。

  如果他是你師父,那人品應該沒問題。」

  「他教廚藝,我教國術,行業不同,多幾位師父沒關係。」

  何裕柱聽了鬆了口氣。"那楊先生,我明天問問師父,說明情況。」

  他依然沒有立刻答應。

  畢竟師父如父,雖然拜師無妨,但李保國是第一個師父,有權知道。

  楊佩元並不介意,反而讚賞地看著他。"行,你下班後來找我,這是地址。」

  說著,楊佩元拿出一張紙條,上面寫明了一處四合院的地址。

  顯然,楊佩元早有準備。

  何裕柱認真接過紙條。"那楊先生,我送您吧。」

  話音未落,楊佩元身形一閃,消失在黑暗中。"不用了,快回去送飯吧,你妹妹還在等你。」

  看到楊佩元的身手,何裕柱心中滿是羨慕。

  果然,國術才是正道。

  即使楊館主負傷,動作還這麼靈活,若是在巔峰時期,實力該有多驚人?

  今日遇到那名敵特壯漢後,何裕柱感到更加不安。

  僅靠樁功還不夠,只有國術能在這亂世立足。

  明天就去向師父提出學國術!

  到家時已近九點。"柱子,怎麼這麼晚才回來,雨水都來問了好幾次了。」

  剛進屋,就聽見三叔的聲音。"飯店出了點事,三叔,雨水在哪呢?」

  今天的有些事不便對外提起,何裕柱便隨口編了個藉口。"哥。」

  何裕柱話音未落,何雨水的聲音就在閻富貴家中響起。

  同時,閻富貴也開口道:「我們看到雨水一個人在家,天又這麼晚了,剛好你三大媽已經做好了飯,就讓她和我們一起吃了晚飯。」

  說著這話時,閻富貴的目光掃向何裕柱手中的兩個飯盒。

  按他的性格,如果是別人,根本不可能有這樣的好意請客。

  只因他對何裕柱的投資計劃頗為看好,加上何裕柱為人處世讓他覺得放心,閻富貴認為自己絕不會吃虧。

  聽完這話,何裕柱鬆了口氣。

  三大爺這次倒是幫了大忙,不然讓小雨水在家挨餓,他心裡會過意不去。

  想到這兒,何裕柱取出一個飯盒。"三大爺,今天多謝您的款待,請您把這飯盒帶回去。」

  「這怎麼行……」

  閻富貴聞言眼神閃爍,嘴上推辭著,但目光似乎被飯盒吸引,胳膊也跟著伸了出去。

  何裕柱見狀心中暗笑,卻沒點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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