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太后「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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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歲看著寧白露眼中促狹的笑意,自己也笑了。

  「朕乃天子,可為天下解憂,自也可為梓潼解憂。」

  「不過嘛……有那麼幾個人朕想收拾,正在讓東廠找法子。」

  「如果梓潼的鳳儀之師比東廠快,空出來的幾個位置歸梓潼處置也不是不可以。」

  寧白露眼眸中的笑意更濃了。

  這死男人,心眼子這么小,這就報復回來了。

  不過我就愛你這樣的。

  「好,一言為定!」

  寧白露的手輕輕點在何歲胸膛:「阿歲你說內帑空了,定然是有碩鼠。既然阿歲讓我想辦法,那娘子我可不客氣了。讓我查查你的內帑?」

  話音未落,何歲一把抄起寧白露攔腰抱了起來。

  「呀~」寧白露發出一聲小小的驚呼,摟住了何歲的脖頸。

  「在那之前,讓我先查查你的!」

  何歲抱著寧白露朝鳳榻走去……

  幾日後。

  養心殿內,燭火將兩道相依的身影拉長,投映在身後的紫檀木書架上,靜謐而又充滿了無聲的力量。

  「女科」選秀的最後一卷宗冊,被寧白露親手合上。

  那上面記錄的每一個名字,沈珍珠、林婉兒、蘇錦……都像是一枚枚她親手打磨的楔子,即將嵌入這腐朽後宮的每一個關鍵節點。

  一場驚心動魄的政治博弈,以她的大獲全勝而告終。

  何歲從身後擁住她,將下巴輕輕擱在她的肩窩,殿內只剩下他們二人,享受著一場巨大勝利後的靜謐。這是獨屬於帝後的、無人能侵擾的「權力領域」。

  【權傾天下,並肩作戰……真好。】

  何歲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滿足感,但緊接著,一個深埋心底的、身為現代社畜的執念悄然浮現。

  【可若是能……有個小崽子,天天跟在我倆屁股後面,一個喊爹,一個喊娘,那才叫……】

  話未說完,卻化為一聲無人察覺的輕嘆。這未盡之語,是他內心深處對「老婆孩子熱炕頭」的終極渴望。

  他收緊手臂,將臉深深埋在寧白露散發著清雅馨香的頸窩裡,那是一種能瞬間撫平所有焦躁與殺伐之氣的、獨屬於她的味道。自穿越以來,那緊繃如弓弦的神經,在這一刻盡然釋放。

  他像個尋求慰藉的孩子,在她耳邊喃喃道:「梓潼,有你真好。」

  這聲示弱,是只對她一人的特權。

  寧白露沒有回頭,眼角的疲憊被一抹狡黠的笑意取代。她玉指輕捻,將一份剛剛整理好的鳳儀閣名冊向後遞給他,鳳眸中波光流轉。

  「陛下,看看妾身的『兵』如何?可比你的天策衛差?」

  她竟是將這等國家大事,化作了夫妻間的調笑與比拼。

  何歲正要開口,殿門處,一道影子如鬼魅般悄無聲息地滑了進來。

  小安子的身影幾乎與殿內的暗影融為一體,他躬著身,將存在感降到最低,聲音更是壓得仿佛能被燭火的噼啪聲掩蓋,卻瞬間打破了這份溫馨。

  「陛下,娘娘……慈寧宮那邊,太后『病』了。」

  他雙手呈上一份東廠的密報。

  何歲接過,目光一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好一招以退為進!

  好一招無聲的政治施壓!

  你們贏了朝堂,贏了後宮,可只要朕的肚子裡一日沒有動靜,她這「祖宗規矩」的化身,就能永遠像一根毒刺,扎在所有人的心頭!

  一個無形的倒計時,已然在養心殿內悄然啟動。

  太后在用她的「病」,等待朝中守舊派積蓄力量,等待他們拋出「陛下無後,德不配位」這把最傷人的殺手鐧!

  寧白露從何歲手中接過那份密報,又接過他遞來的熱茶,輕輕吹了吹氤氳的熱氣,清冷的鳳眸中滿是洞悉一切的輕蔑。

  「她也就剩這點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了,不過如此。」

  語氣盡顯強者的從容。

  但話音落下,她卻下意識地抬手,輕輕揉了揉眉心,顯出一絲不易察察的疲憊。

  這場仗,贏得雖漂亮,卻也耗盡了她太多的心神。

  就在寧白露放下茶杯,準備起身舒展一下身體時,一陣突如其來的眩暈猛地攫住了她!

  眼前的燭火瞬間化作一團團模糊的光暈,天旋地轉,整個養心殿仿佛都在劇烈晃動,她身體一軟,險些摔倒。

  「梓潼!」

  何歲眼疾手快,長臂一伸,已將她牢牢攬入懷中。

  「可能是這幾日為了女科的事,耗了太多心神,不礙事。」

  寧白露靠在他堅實的胸膛上,蹙著秀眉,將身體的不適歸結為「勞累」。

  但何歲總覺得沒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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