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師者無情
夜深人靜，蘇依依坐在宿舍里，懷抱著雲凡，眼睛紅腫。白天蕭翎的話讓她五味雜陳，既感激他保護了九馗，又為九馗的遭遇而心痛。
突然，房間裡出現了一道黑影。
「蕭翎師兄？」蘇依依驚訝地看著突然出現的人。
蕭翎的表情很嚴肅：「依依，我需要你幫個忙。」
「什麼忙？」
「今晚有幾隻厲鬼闖入了學院，我需要九馗的力量來對付它們。」蕭翎說道，「你願意見見他嗎？」
蘇依依的心跳加速，她點了點頭。
蕭翎伸手在空中一划，一道空間裂縫出現。從裂縫中走出了幾道身影，其中一道蘇依依再熟悉不過。
「九馗爺爺！」蘇依依激動地站起身。
九馗的樣子和生前沒有太大變化，只是眼中多了一絲陰冷。看到蘇依依，他的眼神瞬間變得溫和。
「依依……」九馗的聲音有些沙啞，「你長大了。」
「九馗爺爺，我好想你。」蘇依依想要衝過去擁抱他，但被蕭翎攔住了。
「不要碰他，他現在是厲鬼，會傷害你的。」蕭翎說道。
九馗苦笑了一下：「蕭翎說得對，我已經不是以前的我了。」
「去吧，處理那些入侵者。」蕭翎對九馗下達了命令。
九馗點了點頭，帶著其他幾隻厲鬼消失在夜色中。
不一會兒，學院裡傳來了戰鬥的聲音，但很快就平息了。
九馗回來時，身上帶著濃重的血腥味。
「解決了。」他簡短地匯報導。
「很好。」蕭翎滿意地點頭，然後轉向蘇依依，「依依，和九馗告別吧。」
「什麼？」蘇依依不解，「為什麼要告別？」
「因為他們的任務完成了。」蕭翎的語氣變得冷淡，「沒有利用價值的厲鬼，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蘇依依瞪大了眼睛：「你要殺了他們？」
「不是殺，是徹底消滅。」蕭翎糾正道，「厲鬼本來就不應該存在於世間。」
「可是你答應過我，會保護九馗爺爺的！」蘇依依憤怒地說道。
「我確實保護了他，讓他多存在了三年。」蕭翎冷冷地說道，「但是現在，是時候讓他徹底安息了。」
九馗看著蘇依依，眼中滿是不舍：「依依，不要怪蕭翎。他說得對，我們這些厲鬼不應該存在。」
「不！我不允許！」蘇依依擋在九馗面前，「九馗爺爺沒有做錯任何事！」
「依依，讓開。」蕭翎的手中出現了一把散發著金光的劍，「這是淨魂劍，專門用來消滅厲鬼的。」
「我不讓開！」蘇依依堅決地說道。
蕭翎皺了皺眉：「依依，你要明白，我這樣做是為了你好。九馗雖然現在還保持著理智，但厲鬼的本性遲早會爆發。到時候，他可能會傷害你。」
「我不在乎！」蘇依依眼中含著淚水，「九馗爺爺就算變成厲鬼，也不會傷害我的！」
「依依……」九馗伸出手想要摸摸她的頭，但又停在了半空中，「孩子，聽蕭翎的話。我已經死了，不應該再留戀這個世界。」
「不要說這種話！」蘇依依哭著說道，「你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
九馗的眼中閃過一絲痛苦：「依依，我已經不是你的九馗爺爺了。我是一隻厲鬼，一隻靠怨恨支撐的怪物。」
「你不是怪物！」蘇依依堅決地說道，「你是為了保護我才變成這樣的！」
蕭翎看著這一幕，心中也有些不忍。但他還是舉起了淨魂劍：「依依，最後一次，讓開。」
「我說了，我不會讓開的！」蘇依依張開雙臂，完全擋住了九馗。
就在這時，九馗突然推開了蘇依依，主動迎向了蕭翎的劍。
「九馗爺爺！」蘇依依絕望地喊道。
但令人意外的是，蕭翎在最後一刻收回了劍。
「算了。」他嘆了一口氣，「九馗，我給你一個選擇。要麼徹底消散，要麼永遠被封印在我的御獸空間裡，再也不能出來。」
九馗毫不猶豫地說道：「我選擇被封印。」
「為什麼？」蕭翎問道。
「因為這樣，我還能在某個角落裡默默守護依依。」九馗看著蘇依依，眼中滿是慈愛，「即使她看不到我，我也能感受到她的存在。」
蘇依依再也控制不住情緒，撲到九馗懷裡大哭。令人驚訝的是，她並沒有受到厲鬼氣息的傷害。
「依依，要好好活下去。」九馗輕撫著她的頭髮，「變得強大，保護自己，也保護那些值得保護的人。」
「我會的，九馗爺爺。」蘇依依哽咽著說道。
蕭翎重新打開空間裂縫，九馗和其他厲鬼慢慢走向裂縫。
「蕭翎。」九馗在進入裂縫前回頭說道，「謝謝你照顧依依。」
「這是我答應你的事情。」蕭翎點頭。
「還有……」九馗猶豫了一下，「小心那隻雲團豬，它不是普通的御獸。」
蕭翎一愣：「什麼意思？」
但九馗已經消失在裂縫中，沒有回答。
空間裂縫緩緩閉合，房間裡重新恢復了平靜。
蘇依依坐在地上，抱著雲凡無聲地流淚。雲凡似乎感受到了她的悲傷，用小爪子輕輕拍著她的手。
「依依。」蕭翎走到她身邊，「我知道你現在很難受，但你要明白，這是最好的結果了。」
「我知道。」蘇依依擦了擦眼淚，「謝謝你沒有殺死九馗爺爺。」
「我說過，我會保護他的。」蕭翎說道，「雖然方式和你想像的不同，但我確實保護了他。」
蘇依依點了點頭，然後問道：「九馗爺爺最後說云云不是普通的御獸，是什麼意思？」
蕭翎看了看懷裡的雲凡，皺眉思考：「我也不太確定，但九馗的直覺一向很準。也許你的雲團豬真的有什麼特殊之處。」
「不管怎樣，云云都是我最重要的夥伴。」蘇依依抱緊了雲凡。
「好好休息吧，明天還要上課。」蕭翎準備離開，「對了，今晚的事情不要告訴任何人。」
「我知道。」蘇依依點頭。
蕭翎離開後，蘇依依獨自坐在房間裡，看著窗外的星空。
「九馗爺爺，你放心吧，我一定會變得強大的。」她在心中默默發誓，「我要保護所有善良的人，讓他們不再受到傷害。」
雲凡在她懷裡發出輕微的鼾聲，似乎在回應她的誓言。
月光透過窗戶灑在她們身上，為這個悲傷的夜晚增添了一絲溫柔的光芒。
突然，房間裡出現了一道黑影。
「蕭翎師兄？」蘇依依驚訝地看著突然出現的人。
蕭翎的表情很嚴肅：「依依，我需要你幫個忙。」
「什麼忙？」
「今晚有幾隻厲鬼闖入了學院，我需要九馗的力量來對付它們。」蕭翎說道，「你願意見見他嗎？」
蘇依依的心跳加速，她點了點頭。
蕭翎伸手在空中一划，一道空間裂縫出現。從裂縫中走出了幾道身影，其中一道蘇依依再熟悉不過。
「九馗爺爺！」蘇依依激動地站起身。
九馗的樣子和生前沒有太大變化，只是眼中多了一絲陰冷。看到蘇依依，他的眼神瞬間變得溫和。
「依依……」九馗的聲音有些沙啞，「你長大了。」
「九馗爺爺，我好想你。」蘇依依想要衝過去擁抱他，但被蕭翎攔住了。
「不要碰他，他現在是厲鬼，會傷害你的。」蕭翎說道。
九馗苦笑了一下：「蕭翎說得對，我已經不是以前的我了。」
「去吧，處理那些入侵者。」蕭翎對九馗下達了命令。
九馗點了點頭，帶著其他幾隻厲鬼消失在夜色中。
不一會兒，學院裡傳來了戰鬥的聲音，但很快就平息了。
九馗回來時，身上帶著濃重的血腥味。
「解決了。」他簡短地匯報導。
「很好。」蕭翎滿意地點頭，然後轉向蘇依依，「依依，和九馗告別吧。」
「什麼？」蘇依依不解，「為什麼要告別？」
「因為他們的任務完成了。」蕭翎的語氣變得冷淡，「沒有利用價值的厲鬼，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蘇依依瞪大了眼睛：「你要殺了他們？」
「不是殺，是徹底消滅。」蕭翎糾正道，「厲鬼本來就不應該存在於世間。」
「可是你答應過我，會保護九馗爺爺的！」蘇依依憤怒地說道。
「我確實保護了他，讓他多存在了三年。」蕭翎冷冷地說道，「但是現在，是時候讓他徹底安息了。」
九馗看著蘇依依，眼中滿是不舍：「依依，不要怪蕭翎。他說得對，我們這些厲鬼不應該存在。」
「不！我不允許！」蘇依依擋在九馗面前，「九馗爺爺沒有做錯任何事！」
「依依，讓開。」蕭翎的手中出現了一把散發著金光的劍，「這是淨魂劍，專門用來消滅厲鬼的。」
「我不讓開！」蘇依依堅決地說道。
蕭翎皺了皺眉：「依依，你要明白，我這樣做是為了你好。九馗雖然現在還保持著理智，但厲鬼的本性遲早會爆發。到時候，他可能會傷害你。」
「我不在乎！」蘇依依眼中含著淚水，「九馗爺爺就算變成厲鬼，也不會傷害我的！」
「依依……」九馗伸出手想要摸摸她的頭，但又停在了半空中，「孩子，聽蕭翎的話。我已經死了，不應該再留戀這個世界。」
「不要說這種話！」蘇依依哭著說道，「你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
九馗的眼中閃過一絲痛苦：「依依，我已經不是你的九馗爺爺了。我是一隻厲鬼，一隻靠怨恨支撐的怪物。」
「你不是怪物！」蘇依依堅決地說道，「你是為了保護我才變成這樣的！」
蕭翎看著這一幕，心中也有些不忍。但他還是舉起了淨魂劍：「依依，最後一次，讓開。」
「我說了，我不會讓開的！」蘇依依張開雙臂，完全擋住了九馗。
就在這時，九馗突然推開了蘇依依，主動迎向了蕭翎的劍。
「九馗爺爺！」蘇依依絕望地喊道。
但令人意外的是，蕭翎在最後一刻收回了劍。
「算了。」他嘆了一口氣，「九馗，我給你一個選擇。要麼徹底消散，要麼永遠被封印在我的御獸空間裡，再也不能出來。」
九馗毫不猶豫地說道：「我選擇被封印。」
「為什麼？」蕭翎問道。
「因為這樣，我還能在某個角落裡默默守護依依。」九馗看著蘇依依，眼中滿是慈愛，「即使她看不到我，我也能感受到她的存在。」
蘇依依再也控制不住情緒，撲到九馗懷裡大哭。令人驚訝的是，她並沒有受到厲鬼氣息的傷害。
「依依，要好好活下去。」九馗輕撫著她的頭髮，「變得強大，保護自己，也保護那些值得保護的人。」
「我會的，九馗爺爺。」蘇依依哽咽著說道。
蕭翎重新打開空間裂縫，九馗和其他厲鬼慢慢走向裂縫。
「蕭翎。」九馗在進入裂縫前回頭說道，「謝謝你照顧依依。」
「這是我答應你的事情。」蕭翎點頭。
「還有……」九馗猶豫了一下，「小心那隻雲團豬，它不是普通的御獸。」
蕭翎一愣：「什麼意思？」
但九馗已經消失在裂縫中，沒有回答。
空間裂縫緩緩閉合，房間裡重新恢復了平靜。
蘇依依坐在地上，抱著雲凡無聲地流淚。雲凡似乎感受到了她的悲傷，用小爪子輕輕拍著她的手。
「依依。」蕭翎走到她身邊，「我知道你現在很難受，但你要明白，這是最好的結果了。」
「我知道。」蘇依依擦了擦眼淚，「謝謝你沒有殺死九馗爺爺。」
「我說過，我會保護他的。」蕭翎說道，「雖然方式和你想像的不同，但我確實保護了他。」
蘇依依點了點頭，然後問道：「九馗爺爺最後說云云不是普通的御獸，是什麼意思？」
蕭翎看了看懷裡的雲凡，皺眉思考：「我也不太確定，但九馗的直覺一向很準。也許你的雲團豬真的有什麼特殊之處。」
「不管怎樣，云云都是我最重要的夥伴。」蘇依依抱緊了雲凡。
「好好休息吧，明天還要上課。」蕭翎準備離開，「對了，今晚的事情不要告訴任何人。」
「我知道。」蘇依依點頭。
蕭翎離開後，蘇依依獨自坐在房間裡，看著窗外的星空。
「九馗爺爺，你放心吧，我一定會變得強大的。」她在心中默默發誓，「我要保護所有善良的人，讓他們不再受到傷害。」
雲凡在她懷裡發出輕微的鼾聲，似乎在回應她的誓言。
月光透過窗戶灑在她們身上，為這個悲傷的夜晚增添了一絲溫柔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