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午夜交鋒
「萬一他什麼？」我的聲音很冷，「他已經這樣對你了，我還有什麼好顧忌的？」
「可是你一個人鬥不過他們的。」
她說得對，憑我一個人的力量，確實鬥不過整個黑虎幫。但這件事讓我更加堅定了決心，無論如何都要除掉這個老畜生。
「放心，我有辦法。」我輕撫她臉上的傷痕，「再忍幾天，很快就結束了。」
月圓之夜終於到了。我選擇在午夜時分行動，那時候大部分人都已經睡了，正是通靈的最佳時機。
我悄悄來到後院的祠堂，點燃香燭，開始準備儀式。
祠堂里燭火搖曳，青煙裊裊。我按照五仙教給我的方法，擺好祭品，開始念誦咒語。
「天地無極，陰陽兩界，今夜月圓，請陰魂現身…」
隨著咒語的念誦，祠堂里的溫度驟然下降，燭火也開始劇烈搖擺。一股陰冷的氣息從四面八方湧來，讓人不寒而慄。
「誰在召喚我？」
一個陰森的聲音在祠堂里響起，雖然看不到人影，但我知道陰夫已經出現了。
「是我，你父親的手下。」我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商量。」
「商量？」陰夫的聲音帶著嘲諷，「一個活人有什麼資格和我商量？」
「關於你妻子的事情。」
祠堂里突然安靜下來，過了好一會兒，陰夫才再次開口：「你想說什麼？」
「我想和你商量解除婚契的事。」
「解除婚契？」陰夫的聲音變得尖銳起來，「不可能！辣椒是我的妻子，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可是你父親根本沒把她當兒媳婦看待。」我故意激怒他，「他只是把她當作生育工具，甚至還想…」
「想什麼？」
「想要親自檢查她的身體，看看為什麼還沒懷孕。」
祠堂里的溫度又下降了幾度，我能感覺到陰夫的憤怒在急劇上升。
「他敢！」陰夫的聲音充滿了殺意，「他怎麼敢這樣對我的妻子！」
「不僅如此，他還經常打罵辣椒，說如果她不能生孩子，就要換個兒媳婦。」
「畜生！」陰夫徹底暴怒了，祠堂里的物品開始無風自動，「我要殺了他！我要讓他知道什麼叫報應！」
看到陰夫情緒失控，我趕緊勸說：「別衝動，如果你現在就報復他，辣椒也會受到牽連。」
「那你說怎麼辦？」
「解除婚契。」我趁熱打鐵，「只要解除了婚契，辣椒就自由了，你也不用再被束縛在這個世界上。」
陰夫沉默了很久，似乎在考慮我的建議。
「你為什麼要幫她？」他突然問道。
「因為我不忍心看到無辜的人受苦。」
「就這麼簡單？」
我猶豫了一下，決定說實話：「還因為我愛她。」
祠堂里再次陷入沉默，這次沉默持續得更久。
「你愛她？」陰夫的聲音變得複雜起來，「那如果我解除了婚契，你會娶她嗎？」
「如果她願意的話。」
「她會願意的。」陰夫苦笑道，「我死的時候她才十八歲，正是花樣年華，卻被迫嫁給一個死人。這些年來，她受了多少苦，我都看在眼裡。」
「那你同意解除婚契嗎？」
「我…」陰夫剛要回答，祠堂的門突然被推開了。
老大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幾個手下。
「小傑，你在幹什麼？」老大的臉色很難看。
我心裡暗叫不好，但表面上還是裝作鎮定：「爹，我在給您兒子上香。」
「上香？」老大冷笑一聲，「我剛才在外面聽了半天，你是在和我兒子商量解除婚契的事吧？」
完了，全都被聽到了。
「爹，您聽我解釋…」
「解釋什麼？」老大一步步逼近，「我就說你這小子不對勁，原來是想搶我兒媳婦！」
「我沒有…」
「還敢狡辯！」老大一揮手，幾個手下立刻圍了上來，「把他給我拿下！」
就在這時，祠堂里突然颳起一陣陰風，燭火全部熄滅了。
「父親，你終於來了。」陰夫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我正想找你算帳呢。」
老大臉色大變：「兒子，你聽我說，我這都是為了你好啊！」
「為了我好？」陰夫冷笑，「你把我的妻子當作生育工具，這也叫為了我好？」
「兒子，你誤會了，我怎麼可能…」
「夠了！」陰夫打斷了他的話，「我已經決定了，解除婚契，讓辣椒獲得自由。」
「不行！」老大急了，「兒子，你不能這樣做！沒有了辣椒，我們家的香火怎麼辦？」
「香火？」陰夫的聲音充滿了諷刺，「我都已經死了，還要什麼香火？」
「可是…」
「沒有可是！」陰夫的聲音變得堅決，「我意已決，任何人都改變不了！」
老大見勸說無效，突然變了臉色：「既然你不聽話，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他從懷裡掏出一張黃符，口中念念有詞。隨著咒語的念誦，黃符燃燒起來，發出刺眼的光芒。
「這是鎮魂符，專門對付你們這些不聽話的鬼魂！」老大獰笑道，「兒子，你要麼聽話，要麼就被我鎮壓！」
陰夫顯然被鎮魂符影響了，聲音變得虛弱起來：「父親，你…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為了家族的傳承，我什麼都做得出來！」老大得意地說道，「現在你還敢反抗嗎？」
看到這一幕，我知道不能再等下去了。我趁著老大注意力都在陰夫身上的時候，悄悄摸到他身後。
「爹，其實我有個更好的建議。」
「什麼建議？」老大頭也不回地問道。
「讓我來和您兒子通靈，這樣以後您就可以隨時和他交流了。」
老大眼睛一亮：「你有這個能力？」
「當然。」我裝出一副自信的樣子，「而且我還可以讓辣椒配合，讓您兒子更容易現身。」
「好主意！」老大興奮起來，「這樣一來，我不僅能隨時見到兒子，還能讓他繼續娶妻生子！」
我心裡冷笑，表面上卻點頭附和：「沒錯，這才是最好的解決方案。」
「那你現在就開始吧！」老大催促道。
「好的。」我假裝開始準備儀式，實際上卻在暗中準備另一套咒語，「不過我需要您兒子配合一下。」
「兒子，你聽到了嗎？配合一下！」老大對著空氣喊道。
「我…我知道了。」陰夫虛弱地回應著。
「可是你一個人鬥不過他們的。」
她說得對，憑我一個人的力量，確實鬥不過整個黑虎幫。但這件事讓我更加堅定了決心，無論如何都要除掉這個老畜生。
「放心，我有辦法。」我輕撫她臉上的傷痕，「再忍幾天，很快就結束了。」
月圓之夜終於到了。我選擇在午夜時分行動，那時候大部分人都已經睡了，正是通靈的最佳時機。
我悄悄來到後院的祠堂，點燃香燭，開始準備儀式。
祠堂里燭火搖曳，青煙裊裊。我按照五仙教給我的方法，擺好祭品，開始念誦咒語。
「天地無極，陰陽兩界，今夜月圓，請陰魂現身…」
隨著咒語的念誦，祠堂里的溫度驟然下降，燭火也開始劇烈搖擺。一股陰冷的氣息從四面八方湧來，讓人不寒而慄。
「誰在召喚我？」
一個陰森的聲音在祠堂里響起，雖然看不到人影，但我知道陰夫已經出現了。
「是我，你父親的手下。」我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商量。」
「商量？」陰夫的聲音帶著嘲諷，「一個活人有什麼資格和我商量？」
「關於你妻子的事情。」
祠堂里突然安靜下來，過了好一會兒，陰夫才再次開口：「你想說什麼？」
「我想和你商量解除婚契的事。」
「解除婚契？」陰夫的聲音變得尖銳起來，「不可能！辣椒是我的妻子，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可是你父親根本沒把她當兒媳婦看待。」我故意激怒他，「他只是把她當作生育工具，甚至還想…」
「想什麼？」
「想要親自檢查她的身體，看看為什麼還沒懷孕。」
祠堂里的溫度又下降了幾度，我能感覺到陰夫的憤怒在急劇上升。
「他敢！」陰夫的聲音充滿了殺意，「他怎麼敢這樣對我的妻子！」
「不僅如此，他還經常打罵辣椒，說如果她不能生孩子，就要換個兒媳婦。」
「畜生！」陰夫徹底暴怒了，祠堂里的物品開始無風自動，「我要殺了他！我要讓他知道什麼叫報應！」
看到陰夫情緒失控，我趕緊勸說：「別衝動，如果你現在就報復他，辣椒也會受到牽連。」
「那你說怎麼辦？」
「解除婚契。」我趁熱打鐵，「只要解除了婚契，辣椒就自由了，你也不用再被束縛在這個世界上。」
陰夫沉默了很久，似乎在考慮我的建議。
「你為什麼要幫她？」他突然問道。
「因為我不忍心看到無辜的人受苦。」
「就這麼簡單？」
我猶豫了一下，決定說實話：「還因為我愛她。」
祠堂里再次陷入沉默，這次沉默持續得更久。
「你愛她？」陰夫的聲音變得複雜起來，「那如果我解除了婚契，你會娶她嗎？」
「如果她願意的話。」
「她會願意的。」陰夫苦笑道，「我死的時候她才十八歲，正是花樣年華，卻被迫嫁給一個死人。這些年來，她受了多少苦，我都看在眼裡。」
「那你同意解除婚契嗎？」
「我…」陰夫剛要回答，祠堂的門突然被推開了。
老大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幾個手下。
「小傑，你在幹什麼？」老大的臉色很難看。
我心裡暗叫不好，但表面上還是裝作鎮定：「爹，我在給您兒子上香。」
「上香？」老大冷笑一聲，「我剛才在外面聽了半天，你是在和我兒子商量解除婚契的事吧？」
完了，全都被聽到了。
「爹，您聽我解釋…」
「解釋什麼？」老大一步步逼近，「我就說你這小子不對勁，原來是想搶我兒媳婦！」
「我沒有…」
「還敢狡辯！」老大一揮手，幾個手下立刻圍了上來，「把他給我拿下！」
就在這時，祠堂里突然颳起一陣陰風，燭火全部熄滅了。
「父親，你終於來了。」陰夫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我正想找你算帳呢。」
老大臉色大變：「兒子，你聽我說，我這都是為了你好啊！」
「為了我好？」陰夫冷笑，「你把我的妻子當作生育工具，這也叫為了我好？」
「兒子，你誤會了，我怎麼可能…」
「夠了！」陰夫打斷了他的話，「我已經決定了，解除婚契，讓辣椒獲得自由。」
「不行！」老大急了，「兒子，你不能這樣做！沒有了辣椒，我們家的香火怎麼辦？」
「香火？」陰夫的聲音充滿了諷刺，「我都已經死了，還要什麼香火？」
「可是…」
「沒有可是！」陰夫的聲音變得堅決，「我意已決，任何人都改變不了！」
老大見勸說無效，突然變了臉色：「既然你不聽話，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他從懷裡掏出一張黃符，口中念念有詞。隨著咒語的念誦，黃符燃燒起來，發出刺眼的光芒。
「這是鎮魂符，專門對付你們這些不聽話的鬼魂！」老大獰笑道，「兒子，你要麼聽話，要麼就被我鎮壓！」
陰夫顯然被鎮魂符影響了，聲音變得虛弱起來：「父親，你…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為了家族的傳承，我什麼都做得出來！」老大得意地說道，「現在你還敢反抗嗎？」
看到這一幕，我知道不能再等下去了。我趁著老大注意力都在陰夫身上的時候，悄悄摸到他身後。
「爹，其實我有個更好的建議。」
「什麼建議？」老大頭也不回地問道。
「讓我來和您兒子通靈，這樣以後您就可以隨時和他交流了。」
老大眼睛一亮：「你有這個能力？」
「當然。」我裝出一副自信的樣子，「而且我還可以讓辣椒配合，讓您兒子更容易現身。」
「好主意！」老大興奮起來，「這樣一來，我不僅能隨時見到兒子，還能讓他繼續娶妻生子！」
我心裡冷笑，表面上卻點頭附和：「沒錯，這才是最好的解決方案。」
「那你現在就開始吧！」老大催促道。
「好的。」我假裝開始準備儀式，實際上卻在暗中準備另一套咒語，「不過我需要您兒子配合一下。」
「兒子，你聽到了嗎？配合一下！」老大對著空氣喊道。
「我…我知道了。」陰夫虛弱地回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