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惡陣
春雷過後的第三天，村東頭的李老漢終於下定決心要蓋新房。他家的老屋在去年秋天的暴雨中塌了半邊，一家老小擠在親戚家過冬，實在不是長久之計。
「這地方風水不錯，背山面水的。」李老漢擦著汗水，看著自己選定的宅基地滿意地點頭。他雇了幾個壯勞力，準備先把地基挖好。
鋤頭剛挖下去不到三尺深，就傳來「咔嚓」一聲脆響。
「老漢，這地下有東西！」一個年輕的小工停下手裡的活，蹲下身子仔細看著。
李老漢湊過去一瞧，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土坑裡露出一截黑漆漆的木頭，看起來像是棺材的一角。
「繼續挖，看看到底是什麼。」李老漢咽了口唾沫，雖然心裡發毛，但還是咬牙讓工人繼續。
隨著泥土被一點點刨開，一具小巧的黑色棺材逐漸顯露出來。這棺材只有成人手臂那麼長，卻做工精細，棺材蓋上雕著複雜的花紋。
「這是…嬰棺？」一個年長的工人認了出來，聲音有些顫抖。
就在這時，有人又在棺材旁邊挖出了一堆白骨。這些骨頭被人為地擺成了詭異的圖案，看起來像是某種邪惡的符咒。
消息很快傳遍了整個村子。村民們紛紛趕來圍觀，指指點點，議論紛紛。有膽大的想要上前細看，卻被幾個老人攔住。
「這東西邪門，別亂碰！」
「快去請九爺過來看看！」
我正在家裡整理昨天收到的一些符紙，突然聽到外面傳來嘈雜的聲音。還沒等我出門查看，就有村民急匆匆地跑到我家門前。
「小仙，快去看看吧！李老漢家挖出了邪門的東西！」
我放下手裡的符紙，跟著村民往村東頭走去。遠遠地就看到一大群人圍在那裡，九馗師父已經到了現場，正蹲在土坑邊仔細查看。
「師父，這是什麼情況？」我擠過人群走到九馗身邊。
九馗的臉色前所未有的凝重，他盯著坑裡的嬰棺和骨頭圖案，良久才開口：「這是噬魂陣。」
周圍的村民聽到這四個字，不約而同地倒抽了一口涼氣。
「噬魂陣？」我心裡也開始發毛，「這是什麼陣法？」
九馗站起身來，環視了一圈圍觀的村民：「所有人立刻離開這裡，回家關好門窗，今晚絕對不要出門！」
「九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李老漢戰戰兢兢地問道。
「這是極惡毒的邪術！」九馗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嚴厲，「有人故意在這裡布下噬魂陣，專門用來培養極惡的陰邪。今晚子時一到，必定會有妖孽出世！」
村民們聽到這話，頓時慌了神。有人開始哭泣，有人開始禱告，整個現場亂成一團。
「都別慌！」九馗大喝一聲，「立刻回家，把門窗封死，在門上貼上紅紙，點上香火。記住，無論聽到什麼動靜都不要出來！」
村民們如鳥獸散般匆忙離去，現場很快就只剩下我和九馗兩個人。
九馗蹲下身子，又仔細觀察了一遍坑裡的嬰棺和骨頭圖案。我看到他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師父，這陣法真的這麼厲害？」
「你不懂。」九馗搖頭，「這噬魂陣是用活嬰的怨氣為引，配合成人的骨骸為養料，專門培養出來的陰邪比普通的惡鬼要強大百倍。一旦出世，方圓十里內的生靈都要遭殃。」
聽到這裡，我感覺後背發涼：「那我們該怎麼辦？」
九馗思考了片刻：「去找村裡的老道士王瞎子，他雖然眼瞎，但道行深厚，或許能幫我們一把。」
我們匆忙趕到王瞎子的住處，卻發現大門緊鎖，門上貼著一張紙條。我撕下紙條念了出來：「家中有急事，已回老家，勿念。」
九馗看到紙條上的字跡，臉色更加難看：「這字跡還很新鮮，看來他是今天才走的。」
「會不會是巧合？」我心存僥倖地問道。
「巧合？」九馗冷笑一聲，「布置噬魂陣這種事情，怎麼可能不提前做準備？王瞎子多半是提前得到了風聲，所以才急著離開。」
我感覺事情越來越複雜了：「那現在怎麼辦？」
「去準備道具。」九馗沉聲說道，「桃木劍、硃砂、黃紙、符印，還有鎮妖鈴，能找到多少是多少。」
我們先去了村里最大的雜貨鋪，老闆正準備關門。看到我們，他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小仙，九爺，這麼晚了還有什麼需要的？」
「我要買些道具，桃木劍，硃砂，黃紙…」我還沒說完，老闆就擺手拒絕了。
「沒有沒有，這些東西我們店裡都沒有。」
九馗上前一步：「我們是出馬仙，今晚要為村子除妖，你應該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老闆的臉色變了變，但還是堅持搖頭：「真的沒有，你們去別家看看吧。」
我們又連續跑了三四家店鋪，得到的都是同樣的回答。就連平時專門做白事生意的幾家鋪子，也都緊閉大門，任我們怎麼敲門都不開。
「這不對勁。」九馗停下腳步，眉頭緊鎖，「這分明是有人提前打過招呼，讓他們不要賣給我們東西。」
我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師父，這是個陰謀。」
「沒錯。」九馗點頭，「從噬魂陣的布置，到王瞎子的突然離開，再到現在所有商戶的拒絕配合，這一切都不是巧合。有人在背後操控著這一切。」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九馗看了看天色，夕陽已經西沉，夜幕即將降臨：「不管是誰在背後搞鬼，我們都不能坐以待斃。」
我心裡有些退縮：「師父，要不我們也暫時離開村子吧？等過了今晚再說。」
話音剛落，九馗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得我臉頰火辣辣的疼。
「你說什麼？！」九馗的眼中燃燒著怒火，「我們是出馬仙！遇鬼就要斬鬼，遇妖就要殺妖！這是我們的職責，也是我們的使命！你想做逃兵？」
我捂著臉頰，被師父的怒火震撼了。這還是我跟著九馗這麼久以來，第一次看到他如此憤怒。
「師父，我…」
「閉嘴！」九馗打斷了我的話，「記住，從你拜我為師的那一天開始，你就不再是普通人了。出馬仙的使命就是保護一方平安，哪怕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這地方風水不錯，背山面水的。」李老漢擦著汗水，看著自己選定的宅基地滿意地點頭。他雇了幾個壯勞力，準備先把地基挖好。
鋤頭剛挖下去不到三尺深，就傳來「咔嚓」一聲脆響。
「老漢，這地下有東西！」一個年輕的小工停下手裡的活，蹲下身子仔細看著。
李老漢湊過去一瞧，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土坑裡露出一截黑漆漆的木頭，看起來像是棺材的一角。
「繼續挖，看看到底是什麼。」李老漢咽了口唾沫，雖然心裡發毛，但還是咬牙讓工人繼續。
隨著泥土被一點點刨開，一具小巧的黑色棺材逐漸顯露出來。這棺材只有成人手臂那麼長，卻做工精細，棺材蓋上雕著複雜的花紋。
「這是…嬰棺？」一個年長的工人認了出來，聲音有些顫抖。
就在這時，有人又在棺材旁邊挖出了一堆白骨。這些骨頭被人為地擺成了詭異的圖案，看起來像是某種邪惡的符咒。
消息很快傳遍了整個村子。村民們紛紛趕來圍觀，指指點點，議論紛紛。有膽大的想要上前細看，卻被幾個老人攔住。
「這東西邪門，別亂碰！」
「快去請九爺過來看看！」
我正在家裡整理昨天收到的一些符紙，突然聽到外面傳來嘈雜的聲音。還沒等我出門查看，就有村民急匆匆地跑到我家門前。
「小仙，快去看看吧！李老漢家挖出了邪門的東西！」
我放下手裡的符紙，跟著村民往村東頭走去。遠遠地就看到一大群人圍在那裡，九馗師父已經到了現場，正蹲在土坑邊仔細查看。
「師父，這是什麼情況？」我擠過人群走到九馗身邊。
九馗的臉色前所未有的凝重，他盯著坑裡的嬰棺和骨頭圖案，良久才開口：「這是噬魂陣。」
周圍的村民聽到這四個字，不約而同地倒抽了一口涼氣。
「噬魂陣？」我心裡也開始發毛，「這是什麼陣法？」
九馗站起身來，環視了一圈圍觀的村民：「所有人立刻離開這裡，回家關好門窗，今晚絕對不要出門！」
「九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李老漢戰戰兢兢地問道。
「這是極惡毒的邪術！」九馗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嚴厲，「有人故意在這裡布下噬魂陣，專門用來培養極惡的陰邪。今晚子時一到，必定會有妖孽出世！」
村民們聽到這話，頓時慌了神。有人開始哭泣，有人開始禱告，整個現場亂成一團。
「都別慌！」九馗大喝一聲，「立刻回家，把門窗封死，在門上貼上紅紙，點上香火。記住，無論聽到什麼動靜都不要出來！」
村民們如鳥獸散般匆忙離去，現場很快就只剩下我和九馗兩個人。
九馗蹲下身子，又仔細觀察了一遍坑裡的嬰棺和骨頭圖案。我看到他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師父，這陣法真的這麼厲害？」
「你不懂。」九馗搖頭，「這噬魂陣是用活嬰的怨氣為引，配合成人的骨骸為養料，專門培養出來的陰邪比普通的惡鬼要強大百倍。一旦出世，方圓十里內的生靈都要遭殃。」
聽到這裡，我感覺後背發涼：「那我們該怎麼辦？」
九馗思考了片刻：「去找村裡的老道士王瞎子，他雖然眼瞎，但道行深厚，或許能幫我們一把。」
我們匆忙趕到王瞎子的住處，卻發現大門緊鎖，門上貼著一張紙條。我撕下紙條念了出來：「家中有急事，已回老家，勿念。」
九馗看到紙條上的字跡，臉色更加難看：「這字跡還很新鮮，看來他是今天才走的。」
「會不會是巧合？」我心存僥倖地問道。
「巧合？」九馗冷笑一聲，「布置噬魂陣這種事情，怎麼可能不提前做準備？王瞎子多半是提前得到了風聲，所以才急著離開。」
我感覺事情越來越複雜了：「那現在怎麼辦？」
「去準備道具。」九馗沉聲說道，「桃木劍、硃砂、黃紙、符印，還有鎮妖鈴，能找到多少是多少。」
我們先去了村里最大的雜貨鋪，老闆正準備關門。看到我們，他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小仙，九爺，這麼晚了還有什麼需要的？」
「我要買些道具，桃木劍，硃砂，黃紙…」我還沒說完，老闆就擺手拒絕了。
「沒有沒有，這些東西我們店裡都沒有。」
九馗上前一步：「我們是出馬仙，今晚要為村子除妖，你應該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老闆的臉色變了變，但還是堅持搖頭：「真的沒有，你們去別家看看吧。」
我們又連續跑了三四家店鋪，得到的都是同樣的回答。就連平時專門做白事生意的幾家鋪子，也都緊閉大門，任我們怎麼敲門都不開。
「這不對勁。」九馗停下腳步，眉頭緊鎖，「這分明是有人提前打過招呼，讓他們不要賣給我們東西。」
我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師父，這是個陰謀。」
「沒錯。」九馗點頭，「從噬魂陣的布置，到王瞎子的突然離開，再到現在所有商戶的拒絕配合，這一切都不是巧合。有人在背後操控著這一切。」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九馗看了看天色，夕陽已經西沉，夜幕即將降臨：「不管是誰在背後搞鬼，我們都不能坐以待斃。」
我心裡有些退縮：「師父，要不我們也暫時離開村子吧？等過了今晚再說。」
話音剛落，九馗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得我臉頰火辣辣的疼。
「你說什麼？！」九馗的眼中燃燒著怒火，「我們是出馬仙！遇鬼就要斬鬼，遇妖就要殺妖！這是我們的職責，也是我們的使命！你想做逃兵？」
我捂著臉頰，被師父的怒火震撼了。這還是我跟著九馗這麼久以來，第一次看到他如此憤怒。
「師父，我…」
「閉嘴！」九馗打斷了我的話，「記住，從你拜我為師的那一天開始，你就不再是普通人了。出馬仙的使命就是保護一方平安，哪怕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