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醒來
林墨緩緩睜開眼，頭痛如裂，仿佛有千萬根針在腦中亂竄。他想要坐起身，卻發現渾身酸軟無力，只能勉強轉動脖子。
「你醒了？」
一道柔和的聲音傳來，林墨側頭看去，竟是辣椒。她正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手中拿著濕毛巾，眼中滿含關切。
林墨一愣，下意識就要從床上滾下來跪地。
「你這是做什麼？」辣椒連忙按住他的肩膀，「身子還沒好，別亂動。」
「我…」林墨聲音沙啞，「幫主沒有要砍我？」
辣椒噗嗤一笑，「你這人怎麼總想著被砍？幫主早就把那個叛徒處決了，現在你是幫中的大功臣。」
林墨這才稍微放心，但看到辣椒溫柔的神情，又覺得渾身不自在。這位幫主的心腹愛將，平日裡在幫中威風八面，此刻卻像個普通女子般照顧著他。
「我睡了多久？」林墨問道。
「三天三夜。」辣椒將毛巾放回盆中，「醫生說你失血過多，又受了內傷，能醒來已經是萬幸。」
林墨想起那日的情形，自己為了證明清白，竟真的對著自己揮刀。說不後怕是假的，但那一刻他確實沒有別的選擇。
「你知道嗎？」辣椒忽然開口，聲音有些顫抖，「當時看到你毫不猶豫地舉刀，我的心都要跳出來了。」
林墨側頭看她，發現她的眼中竟有淚光閃爍。
「普通人哪裡敢對自己下那樣的狠手，更別說還要在最後關頭收刀。」辣椒抬手擦了擦眼角，「那需要多大的勇氣和意志力啊。我辣椒縱橫江湖這麼多年，還是頭一次見到這樣的人。」
林墨心中一動，他沒想到辣椒會因此而感動。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一時間氣氛變得有些微妙。
辣椒的臉頰微紅，連忙移開視線。林墨也尷尬地看向別處，房間裡忽然安靜下來。
「咳咳。」
門口傳來刻意的咳嗽聲，張三步走了進來，臉上掛著意味深長的笑容。
「喲，這是什麼情況？」張三環視了一下房間，目光在辣椒臉上停留片刻，「我說辣椒，你這三天三夜守在這裡，該不會是…」
「幫主！」辣椒霍然起身，臉更紅了，「你別胡說八道。」
「哈哈哈！」張三大笑起來，「我什麼都沒說啊，是你自己想多了。」
林墨見狀連忙掙扎著要下床行禮，張三擺擺手：「算了算了，你現在這樣子還行什麼禮。」
「多謝幫主救命之恩。」林墨誠懇地說道。
「救你的可不是我。」張三瞥了一眼辣椒，「要不是辣椒及時止血送你去醫館，你早就歸西了。不過話說回來，你小子還真是夠狠的，連自己都敢砍。」
林墨苦笑：「情勢所迫，沒有選擇。」
「沒有選擇？」張三眼中精光一閃，「我看你是有大智慧。現在好了，真相大白，那個叛徒已經被我親手處決，你在幫中的地位從此不同了。」
「幫主言重了。」
「不是言重，是事實。」張三在椅子上坐下，「我決定重用你，讓你做幫中的頭號打手，專門負責對外的重要事務。」
林墨聞言一愣，連忙搖頭：「幫主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還要去找師父，恐怕不能久留。」
張三拍拍胸脯：「這個你放心，我已經派了所有能用的人手去打聽九馗的消息。上海灘這麼大，總能找到線索的。」
「那就多謝幫主了。」林墨心中感激，「既然如此，我就暫時留下效力。」
「這就對了！」張三大笑，「你現在好好養傷，等身體恢復了，我們還有大事要你幫忙呢。」
三日後，林墨的傷勢已經好了大半，能夠下床走動了。張三找到他，臉色有些凝重。
「關於你師父的事，我已經讓人查遍了上海灘，但是…」張三頓了頓，「九馗似乎已經不在上海了。」
林墨心中一沉：「什麼時候離開的？」
「具體時間不清楚，但應該是最近的事。」張三安慰道，「你別著急，我會繼續派人追查他的去向，有消息立刻通知你。」
林墨點點頭，雖然心中焦急，但也知道急不得。
「既然你師父暫時找不到，不如先在幫中好好發揮你的才能。」張三笑道，「不過我知道你不願意傷人，這個我理解。以你現在的名聲，往那裡一站就夠嚇人的了。」
「我的名聲？」
「你以為呢？一刀自證清白的故事早就在江湖上傳開了，現在整個上海灘誰不知道青龍幫出了個狠人林墨？」
林墨哭笑不得，沒想到自己的「名聲」竟是這樣來的。
正說著，門外匆匆跑進一個小弟：「幫主，出事了！碼頭那邊有人鬧事，兄弟們快頂不住了！」
張三皺眉：「什麼人這麼大膽？」
「是虎鯊幫的人，說要重新劃分碼頭的地盤，帶了五十多號人過來。」
「虎鯊幫？」張三冷笑，「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林墨，你的身體怎麼樣？」
「已經無大礙。」
「那好，你跟我走一趟，正好讓大家見識見識我們青龍幫的新人。」
來到碼頭時，雙方已經對峙起來。虎鯊幫的人占據了青龍幫的一個貨倉，聲稱要重新談判地盤分配。
虎鯊幫為首的是個滿臉橫肉的壯漢，叫王老五，在道上也算小有名氣。他見張三來了，囂張地笑道：「張三，你來得正好。這碼頭的生意太好了，我們虎鯊幫也想分一杯羹。」
「王老五，你腦子是不是被門夾了？這碼頭從十年前就是我青龍幫的地盤，你說分就分？」
「十年前是十年前，現在是現在。」王老五不屑一顧，「聽說你們青龍幫最近出了不少事，實力大不如前。識相的就讓出一半地盤，大家和氣生財。」
張三氣得臉色鐵青，正要發作，林墨卻上前一步。
「這位兄弟，我們幫主已經說得很清楚了，這裡是青龍幫的地盤。」林墨的聲音不大，但卻讓周圍的嘈雜聲都靜了下來。
王老五打量著林墨，見他年紀不大，衣著樸素，不像什麼重要人物，頓時來了脾氣：「你算什麼東西，也敢跟我說話？」
「在下林墨。」
這三個字一出，王老五的臉色瞬間變了。
「你醒了？」
一道柔和的聲音傳來，林墨側頭看去，竟是辣椒。她正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手中拿著濕毛巾，眼中滿含關切。
林墨一愣，下意識就要從床上滾下來跪地。
「你這是做什麼？」辣椒連忙按住他的肩膀，「身子還沒好，別亂動。」
「我…」林墨聲音沙啞，「幫主沒有要砍我？」
辣椒噗嗤一笑，「你這人怎麼總想著被砍？幫主早就把那個叛徒處決了，現在你是幫中的大功臣。」
林墨這才稍微放心，但看到辣椒溫柔的神情，又覺得渾身不自在。這位幫主的心腹愛將，平日裡在幫中威風八面，此刻卻像個普通女子般照顧著他。
「我睡了多久？」林墨問道。
「三天三夜。」辣椒將毛巾放回盆中，「醫生說你失血過多，又受了內傷，能醒來已經是萬幸。」
林墨想起那日的情形，自己為了證明清白，竟真的對著自己揮刀。說不後怕是假的，但那一刻他確實沒有別的選擇。
「你知道嗎？」辣椒忽然開口，聲音有些顫抖，「當時看到你毫不猶豫地舉刀，我的心都要跳出來了。」
林墨側頭看她，發現她的眼中竟有淚光閃爍。
「普通人哪裡敢對自己下那樣的狠手，更別說還要在最後關頭收刀。」辣椒抬手擦了擦眼角，「那需要多大的勇氣和意志力啊。我辣椒縱橫江湖這麼多年，還是頭一次見到這樣的人。」
林墨心中一動，他沒想到辣椒會因此而感動。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一時間氣氛變得有些微妙。
辣椒的臉頰微紅，連忙移開視線。林墨也尷尬地看向別處，房間裡忽然安靜下來。
「咳咳。」
門口傳來刻意的咳嗽聲，張三步走了進來，臉上掛著意味深長的笑容。
「喲，這是什麼情況？」張三環視了一下房間，目光在辣椒臉上停留片刻，「我說辣椒，你這三天三夜守在這裡，該不會是…」
「幫主！」辣椒霍然起身，臉更紅了，「你別胡說八道。」
「哈哈哈！」張三大笑起來，「我什麼都沒說啊，是你自己想多了。」
林墨見狀連忙掙扎著要下床行禮，張三擺擺手：「算了算了，你現在這樣子還行什麼禮。」
「多謝幫主救命之恩。」林墨誠懇地說道。
「救你的可不是我。」張三瞥了一眼辣椒，「要不是辣椒及時止血送你去醫館，你早就歸西了。不過話說回來，你小子還真是夠狠的，連自己都敢砍。」
林墨苦笑：「情勢所迫，沒有選擇。」
「沒有選擇？」張三眼中精光一閃，「我看你是有大智慧。現在好了，真相大白，那個叛徒已經被我親手處決，你在幫中的地位從此不同了。」
「幫主言重了。」
「不是言重，是事實。」張三在椅子上坐下，「我決定重用你，讓你做幫中的頭號打手，專門負責對外的重要事務。」
林墨聞言一愣，連忙搖頭：「幫主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還要去找師父，恐怕不能久留。」
張三拍拍胸脯：「這個你放心，我已經派了所有能用的人手去打聽九馗的消息。上海灘這麼大，總能找到線索的。」
「那就多謝幫主了。」林墨心中感激，「既然如此，我就暫時留下效力。」
「這就對了！」張三大笑，「你現在好好養傷，等身體恢復了，我們還有大事要你幫忙呢。」
三日後，林墨的傷勢已經好了大半，能夠下床走動了。張三找到他，臉色有些凝重。
「關於你師父的事，我已經讓人查遍了上海灘，但是…」張三頓了頓，「九馗似乎已經不在上海了。」
林墨心中一沉：「什麼時候離開的？」
「具體時間不清楚，但應該是最近的事。」張三安慰道，「你別著急，我會繼續派人追查他的去向，有消息立刻通知你。」
林墨點點頭，雖然心中焦急，但也知道急不得。
「既然你師父暫時找不到，不如先在幫中好好發揮你的才能。」張三笑道，「不過我知道你不願意傷人，這個我理解。以你現在的名聲，往那裡一站就夠嚇人的了。」
「我的名聲？」
「你以為呢？一刀自證清白的故事早就在江湖上傳開了，現在整個上海灘誰不知道青龍幫出了個狠人林墨？」
林墨哭笑不得，沒想到自己的「名聲」竟是這樣來的。
正說著，門外匆匆跑進一個小弟：「幫主，出事了！碼頭那邊有人鬧事，兄弟們快頂不住了！」
張三皺眉：「什麼人這麼大膽？」
「是虎鯊幫的人，說要重新劃分碼頭的地盤，帶了五十多號人過來。」
「虎鯊幫？」張三冷笑，「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林墨，你的身體怎麼樣？」
「已經無大礙。」
「那好，你跟我走一趟，正好讓大家見識見識我們青龍幫的新人。」
來到碼頭時，雙方已經對峙起來。虎鯊幫的人占據了青龍幫的一個貨倉，聲稱要重新談判地盤分配。
虎鯊幫為首的是個滿臉橫肉的壯漢，叫王老五，在道上也算小有名氣。他見張三來了，囂張地笑道：「張三，你來得正好。這碼頭的生意太好了，我們虎鯊幫也想分一杯羹。」
「王老五，你腦子是不是被門夾了？這碼頭從十年前就是我青龍幫的地盤，你說分就分？」
「十年前是十年前，現在是現在。」王老五不屑一顧，「聽說你們青龍幫最近出了不少事，實力大不如前。識相的就讓出一半地盤，大家和氣生財。」
張三氣得臉色鐵青，正要發作，林墨卻上前一步。
「這位兄弟，我們幫主已經說得很清楚了，這裡是青龍幫的地盤。」林墨的聲音不大，但卻讓周圍的嘈雜聲都靜了下來。
王老五打量著林墨，見他年紀不大，衣著樸素，不像什麼重要人物，頓時來了脾氣：「你算什麼東西，也敢跟我說話？」
「在下林墨。」
這三個字一出，王老五的臉色瞬間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