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一絲希望
對了，九馗先生曾經說過，所有的陰邪之物都有弱點。我摸索著從懷中掏出那本薄薄的冊子——百鬼錄。這是九馗先生臨終前交給我的，說是他畢生所學的精華。
翻頁的聲音在寂靜的堂中格外清晰，我一頁頁地尋找著關於刀勞的記載。
「找到了！」我低聲說道，眼中閃過一絲希望。
百鬼錄上清楚地記載著：刀勞，生前嗜殺成性，死後怨氣不散，以刀為體。其性喜燥惡濕，遇水則體脹如山，終至爆裂而亡。
遇水會脹？我看了看那個渾身是刀的怪物，心中有了計較。可是這裡哪來的水？
我的目光落在了那個婦人身上。她一直蜷縮在角落裡，眼中滿是絕望。
「大姐，」我壓低聲音喚道，「你想為你兒子報仇嗎？」
婦人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光芒。
「你說什麼？」
「我有辦法對付那個刀勞，但需要你幫忙。」我指了指刀勞，「它怕水，只要能弄到足夠的水，就能毀掉它。」
婦人看看我，又看看大人物，猶豫不決。
「他殺了你的兒子，」我繼續說道，「你難道就這樣算了？」
「可是我…我只是個弱女子…」
「你不是弱女子，你是個母親。」我的話語中帶著某種力量，「為了孩子，母親什麼都能做到。」
婦人的眼中燃起了火焰，那是復仇的怒火。她咬咬牙，點了點頭。
「你要我怎麼做？」
「廚房裡應該有水缸，你去取水，越多越好。」
婦人點頭，悄悄地向後門摸去。好在大人物的注意力都在我身上，沒有發現她的動靜。
「小道士，你在嘀咕什麼？」大人物冷笑著問道，「是在念遺言嗎？」
「沒什麼，只是在想該怎麼送你上路。」我強撐著站起身，手中緊握著桃木劍。
「哈！就憑你現在這副樣子？」大人物擺擺手，「刀勞，結束他。」
刀勞發出一聲怪叫，渾身的刀刃在月光下閃閃發光，向我撲來。我勉強躲開，但速度明顯慢了許多。
就在這時，婦人端著一盆水從後門沖了出來。
「潑它！」我大喊。
婦人毫不猶豫地將水潑向刀勞。水花四濺，刀勞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吼。
緊接著，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刀勞的身體開始膨脹，就像是被吹氣的皮球一樣，越來越大。
「這…這是怎麼回事？」大人物瞪大了眼睛。
我又取出一張符紙，咬破手指在上面畫了一道血符。
「天地玄宗，萬氣本根。廣修萬劫，證吾神通！」
血符飛向刀勞，貼在它膨脹的身體上。刀勞的膨脹速度更快了，眨眼間就變成了一座小山一樣的巨物。
「不！」大人物發出絕望的吼叫，「我的刀勞！」
轟！
巨大的爆炸聲響徹整個宅院，刀勞的身體終於承受不住壓力，轟然炸裂。無數的刀片四散飛濺，在空中化為青煙消散。
大人物看著眼前的殘局，眼中滿是心痛。那是他養了多年的寶貝，就這樣沒了。
「你…你毀了我的刀勞！」他咬牙切齒地說道，「我要親手殺了你！」
大人物雙手結印，口中念念有詞。我能感覺到他身上的氣息在變化，變得更加危險。
「請仙！」
一股強大的陰氣從他身上爆發出來，比我之前見過的任何一次都要強烈。他的眼睛變成了血紅色，渾身散發著殺氣。
「現在，我要親自送你上路！」
他的聲音變得低沉而詭異，顯然已經被什麼東西附身了。
我握緊桃木劍，但心中很清楚，以我現在的狀態，根本不是他的對手。精神力還沒有恢復，法術也施展不了幾個。
「來吧！」大人物沖向我，速度快得驚人。
我勉強揮劍格擋，但他的力量太大了，一擊就將我打飛出去。背部撞在牆上，一口血噴了出來。
「哈哈哈！這就是你的實力？」大人物獰笑著走過來，「我要讓你知道，什麼叫做絕望！」
他抓住我的衣領，將我提了起來。我能感覺到他手中傳來的陰寒之氣，幾乎要將我凍僵。
就在這時，我突然想起了什麼。兩個時辰！從頭目死亡到現在，已經過去兩個時辰了！
我強忍著疼痛，看向躺在地上的頭目屍體。按照九馗先生的說法，像頭目這樣生前殺戮過多的人，死後必定會化為厲鬼。而且，兩個時辰的時間，已經足夠了。
「你捨得這樣死了嗎？」我對著頭目的屍體大聲喊道，「兩個時辰了，也該化厲鬼了吧？」
「你在說什麼胡話？」大人物皺眉道。
我沒有理會他，繼續對著頭目喊話：「你生前手染那麼多血，死後必定化鬼！現在你的仇人就在這裡，你難道不想報仇嗎？」
夜色如墨，王文坐在破廟裡擺弄著手中的匕首。刀鋒在月光下泛著寒光，就像他此刻的心境。
三天前老大下了新命令，要他去收拾城東的鐵拳幫。理由很簡單——鐵拳幫最近搶了幾單生意，該給他們點教訓。
「文哥，鐵拳幫那邊已經探聽清楚了。」小弟阿三匆匆跑進來，「他們老大叫鐵牛，手下二十多號人，今晚在碼頭的倉庫里分贓。」
王文點點頭，起身將匕首插回腰間。他心裡清楚，這是老大給他的試探。自從上次在賭場鬧出動靜後，老大對他的信任明顯下降了。
「帶上傢伙，走。」
碼頭夜風呼嘯，遠處倉庫里透出昏黃的燈光。王文帶著十幾個兄弟摸到倉庫外，聽見裡面傳來划拳喝酒的聲音。
「文哥，要不要直接衝進去？」阿三握著砍刀，躍躍欲試。
「等等。」王文壓低聲音，「記住，只要把他們打散就行，別下死手。」
阿三有些不解，但還是點頭答應。
王文深吸一口氣，一腳踹開倉庫大門。裡面的鐵拳幫眾人頓時炸了鍋，酒杯摔得滿地都是。
「誰特麼敢來砸老子的場子！」一個膀大腰圓的漢子站起來，正是鐵牛。
「奉老大之命，來討個說法。」王文冷冷道，「鐵牛，你的人最近手伸得有點長啊。」
翻頁的聲音在寂靜的堂中格外清晰，我一頁頁地尋找著關於刀勞的記載。
「找到了！」我低聲說道，眼中閃過一絲希望。
百鬼錄上清楚地記載著：刀勞，生前嗜殺成性，死後怨氣不散，以刀為體。其性喜燥惡濕，遇水則體脹如山，終至爆裂而亡。
遇水會脹？我看了看那個渾身是刀的怪物，心中有了計較。可是這裡哪來的水？
我的目光落在了那個婦人身上。她一直蜷縮在角落裡，眼中滿是絕望。
「大姐，」我壓低聲音喚道，「你想為你兒子報仇嗎？」
婦人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光芒。
「你說什麼？」
「我有辦法對付那個刀勞，但需要你幫忙。」我指了指刀勞，「它怕水，只要能弄到足夠的水，就能毀掉它。」
婦人看看我，又看看大人物，猶豫不決。
「他殺了你的兒子，」我繼續說道，「你難道就這樣算了？」
「可是我…我只是個弱女子…」
「你不是弱女子，你是個母親。」我的話語中帶著某種力量，「為了孩子，母親什麼都能做到。」
婦人的眼中燃起了火焰，那是復仇的怒火。她咬咬牙，點了點頭。
「你要我怎麼做？」
「廚房裡應該有水缸，你去取水，越多越好。」
婦人點頭，悄悄地向後門摸去。好在大人物的注意力都在我身上，沒有發現她的動靜。
「小道士，你在嘀咕什麼？」大人物冷笑著問道，「是在念遺言嗎？」
「沒什麼，只是在想該怎麼送你上路。」我強撐著站起身，手中緊握著桃木劍。
「哈！就憑你現在這副樣子？」大人物擺擺手，「刀勞，結束他。」
刀勞發出一聲怪叫，渾身的刀刃在月光下閃閃發光，向我撲來。我勉強躲開，但速度明顯慢了許多。
就在這時，婦人端著一盆水從後門沖了出來。
「潑它！」我大喊。
婦人毫不猶豫地將水潑向刀勞。水花四濺，刀勞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吼。
緊接著，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刀勞的身體開始膨脹，就像是被吹氣的皮球一樣，越來越大。
「這…這是怎麼回事？」大人物瞪大了眼睛。
我又取出一張符紙，咬破手指在上面畫了一道血符。
「天地玄宗，萬氣本根。廣修萬劫，證吾神通！」
血符飛向刀勞，貼在它膨脹的身體上。刀勞的膨脹速度更快了，眨眼間就變成了一座小山一樣的巨物。
「不！」大人物發出絕望的吼叫，「我的刀勞！」
轟！
巨大的爆炸聲響徹整個宅院，刀勞的身體終於承受不住壓力，轟然炸裂。無數的刀片四散飛濺，在空中化為青煙消散。
大人物看著眼前的殘局，眼中滿是心痛。那是他養了多年的寶貝，就這樣沒了。
「你…你毀了我的刀勞！」他咬牙切齒地說道，「我要親手殺了你！」
大人物雙手結印，口中念念有詞。我能感覺到他身上的氣息在變化，變得更加危險。
「請仙！」
一股強大的陰氣從他身上爆發出來，比我之前見過的任何一次都要強烈。他的眼睛變成了血紅色，渾身散發著殺氣。
「現在，我要親自送你上路！」
他的聲音變得低沉而詭異，顯然已經被什麼東西附身了。
我握緊桃木劍，但心中很清楚，以我現在的狀態，根本不是他的對手。精神力還沒有恢復，法術也施展不了幾個。
「來吧！」大人物沖向我，速度快得驚人。
我勉強揮劍格擋，但他的力量太大了，一擊就將我打飛出去。背部撞在牆上，一口血噴了出來。
「哈哈哈！這就是你的實力？」大人物獰笑著走過來，「我要讓你知道，什麼叫做絕望！」
他抓住我的衣領，將我提了起來。我能感覺到他手中傳來的陰寒之氣，幾乎要將我凍僵。
就在這時，我突然想起了什麼。兩個時辰！從頭目死亡到現在，已經過去兩個時辰了！
我強忍著疼痛，看向躺在地上的頭目屍體。按照九馗先生的說法，像頭目這樣生前殺戮過多的人，死後必定會化為厲鬼。而且，兩個時辰的時間，已經足夠了。
「你捨得這樣死了嗎？」我對著頭目的屍體大聲喊道，「兩個時辰了，也該化厲鬼了吧？」
「你在說什麼胡話？」大人物皺眉道。
我沒有理會他，繼續對著頭目喊話：「你生前手染那麼多血，死後必定化鬼！現在你的仇人就在這裡，你難道不想報仇嗎？」
夜色如墨，王文坐在破廟裡擺弄著手中的匕首。刀鋒在月光下泛著寒光，就像他此刻的心境。
三天前老大下了新命令，要他去收拾城東的鐵拳幫。理由很簡單——鐵拳幫最近搶了幾單生意，該給他們點教訓。
「文哥，鐵拳幫那邊已經探聽清楚了。」小弟阿三匆匆跑進來，「他們老大叫鐵牛，手下二十多號人，今晚在碼頭的倉庫里分贓。」
王文點點頭，起身將匕首插回腰間。他心裡清楚，這是老大給他的試探。自從上次在賭場鬧出動靜後，老大對他的信任明顯下降了。
「帶上傢伙，走。」
碼頭夜風呼嘯，遠處倉庫里透出昏黃的燈光。王文帶著十幾個兄弟摸到倉庫外，聽見裡面傳來划拳喝酒的聲音。
「文哥，要不要直接衝進去？」阿三握著砍刀，躍躍欲試。
「等等。」王文壓低聲音，「記住，只要把他們打散就行，別下死手。」
阿三有些不解，但還是點頭答應。
王文深吸一口氣，一腳踹開倉庫大門。裡面的鐵拳幫眾人頓時炸了鍋，酒杯摔得滿地都是。
「誰特麼敢來砸老子的場子！」一個膀大腰圓的漢子站起來，正是鐵牛。
「奉老大之命，來討個說法。」王文冷冷道，「鐵牛，你的人最近手伸得有點長啊。」